第722章 對峙（5）

　二十分鐘後。

　看著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自來也不確定的開口道：「九尾外衣！？」

　剛說完，自來也就自我否定道：「不對！」

　「九尾外衣不是這個模樣！」

　「另外，這件金色外衣給我的感覺與九尾外衣給我的感覺不一樣！」

　「日向大人，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是什麼東西？」旗木卡卡西朝日向一郎問道。

　「我知道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是什麼東西！」日向一郎回答道，「只是，我無法準確定義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

　「什麼意思？」旗木卡卡西問道。

　「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沒有專屬名字！」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的話，我沒聽明白！」旗木卡卡西道。

　旗木卡卡西沒弄明白日向一郎的言中之意不等於自來也沒弄明白日向一郎的言中之意。

　「日向一郎，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難道是新東西？」自來也問道。

　「應該是！」日向一郎回答道。

　「應該！？」自來也皺眉道，「也就是說，你不確定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是否是新東西。」

　「對！」日向一郎道。

　自來也看了看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道：「與其糾結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的名字，還不如關注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是什麼東西。」

　「解說前，還是由我為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取一個名字！」日向一郎道，「這樣，我好解說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是什麼東西。」

　「行！」自來也道。

　日向一郎想了想，道：「依我看，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以後就叫『六道仙衣』。」

　見日向一郎把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取名『六道仙衣』，自來也與旗木卡卡西若有所思。

　「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為何叫六道仙衣？」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問道。

　「因為漩渦鳴人身上的金色外衣與六道仙人有關。」日向一郎回答道。

　獲悉六道仙衣與六道仙人有關，宇智波佐助內心複雜——根據輪迴眼推測六道仙衣，宇智波佐助知道六道仙衣一定不簡單。

　涉及六道仙人的東西肯定不一般——見日向一郎回答完宇智波佐助的問題，自來也連忙催促日向一郎解說六道仙衣。

　日向一郎點點頭，解說道：「各位，我把輪迴結晶中的力量稱為輪迴之力。」

　「輪迴之力源自六道仙人。」

　「此刻，在輪迴之力的作用下，外現六道仙衣的漩渦鳴人進入六道仙人模式……」

　日向一郎說到此處，宇智波佐助打斷日向一郎的解說。

　「什麼是六道仙人模式？」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問道，「鳴人進入六道仙人模式是不是意味鳴人已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

　「漩渦鳴人進入六道仙人模式並不意味漩渦鳴人已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日向一郎回答道，「至於什麼是六道仙人模式，佐助，如同普通人借自然能量進入仙人模式一樣，漩渦鳴人借輪迴之力進入六道仙人模式。」

　「簡而言之，六道仙人模式與其他仙人模式是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在所有已知仙人模式中，六道仙人模式是最強大的仙人模式。」

　（輪迴之力在本質上還是自然能量。）

　得知六道仙人模式是最強大的仙人模式，宇智波佐助看漩渦鳴人的目光帶著羨慕。

　（仙人模式的強大，曾跟日向一郎修習過仙術的宇智波佐助深有體會。）

　「真讓人羨慕！」宇智波佐助低聲自語道。

　宇智波佐助的低聲自語，日向一郎、自來也與旗木卡卡西三人都聽到了。

　「佐助，應該是漩渦鳴人羨慕你，不是你羨慕漩渦鳴人！」日向一郎道。

　「為何會是鳴人羨慕我？」宇智波佐助問道。

　「因為漩渦鳴人無法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日向一郎回答道。

　聽出日向一郎言外之意的自來也朝日向一郎問道：「難道佐助能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

　「對！」日向一郎回答道，「因身負輪迴之力，佐助與漩渦鳴人都有潛力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

　「只不過，佐助最有希望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

　日向一郎回答完，自來也心底閃過一絲不悅。

　（沒人希望自己的弟子被別人比下去。）

　「你為何認為佐助最有希望成為第二個六道仙人？」自來也不動聲色的問道。

　「因為輪迴眼！」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一刻，自來也沉默。

　「其實，漩渦鳴人也有機會獲得輪迴眼！」日向一郎道。

　聞言，自來也、旗木卡卡西與宇智波佐助三人一驚。

　「什麼意思？」自來也問道，「日向一郎，你為何說鳴人也有機會獲得輪迴眼？」

　「自來也，六道仙人的後裔都有機會獲得輪迴眼！」日向一郎回答道，「只是，不會有人允許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獲得輪迴眼。」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特意補充道：「注意，所謂獲得輪迴眼不是指六道仙人的後裔通過移植的方式得到輪迴眼，而是指六道仙人的後裔把自己的眼睛演化為輪迴眼。」

　「誰會阻止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獲得輪迴眼？」自來也問道。

　「比方說我！」日向一郎回答道，「比方說大蛤蟆仙人。」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這麼說吧，所有有識之士都會聯手阻止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獲得輪迴眼。」

　「大蛤蟆仙人會阻止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獲得輪迴眼？」自來也問道。

　「沒錯！」日向一郎回答道。

　「為何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不能獲得輪迴眼？」旗木卡卡西朝日向一郎問道。

　「因為我們居住的世界已承受不起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獲得輪迴眼的代價！」日向一郎回答道。

　（火影世界已承受不起神樹孕育第二顆查克拉果實。）

　「你能不能把你的話說得再明白點？」旗木卡卡西問道。

　「旗木卡卡西，我只能說這麼多！」日向一郎回答道，「其他的，你不要問。」

　「說話說一半！」自來也一臉不滿的開口道。

　「不是我想吊你們胃口，而是我只能說這麼多！」日向一郎道。

　「既如此，你何必說鳴人有機會獲得輪迴眼。」自來也道。

　「我說的是實話！」日向一郎道，「若是不顧世界安危，漩渦鳴人是有機會獲得輪迴眼。」

　「在你眼裡，鳴人是不顧世界安危的人？」自來也問道。

　日向一郎笑了笑。

　見日向一郎笑而不語，自來也道：「真沒想到你把鳴人看成不顧世界安危之人。」

　日向一郎沒心思與自來也爭辯漩渦鳴人的為人。

　「自來也，我如何看待漩渦鳴人不重要！」日向一郎道，「畢竟我與漩渦鳴人關係平平！」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自來也輕『哼』一聲。

　「下面，我打算跟你說說如何提升漩渦鳴人的實力！」日向一郎道，「當然，你若不想聽，我可以不說。」

　「你說，我聽！」自來也道。

　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自來也心裡還是有數的。

　「在我的控制下，輪迴之力已徹底融入漩渦鳴人的身體！」日向一郎道，「日後，漩渦鳴人體內的輪迴之力會隨漩渦鳴人的修行而一點點化為漩渦鳴人的力量……」

　「……可能的話，最好讓漩渦鳴人去妙木山修行……」

　聽完日向一郎的話，自來也心裡有底了。

　「看來，鳴人今後的修行方向要偏向仙術了！」自來也喃喃自語道。

　自來也的喃喃自語，日向一郎聽得一清二楚。

　「另外，可能的話，我建議你去求一下大蛤蟆仙人！」日向一郎道。

　「你為何要我去求大蛤蟆仙人？」自來也問道。

　「因為大蛤蟆仙人當年見過六道仙人教導阿修羅！」日向一郎回答道。

　「怎麼扯到阿修羅身上了？」自來也問道。

　「此刻，因輪迴之力，漩渦鳴人已無限接近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的共同始祖——阿修羅！」日向一郎回答道，「有鑒於此，六道仙人教導阿修羅的方法最適合提升漩渦鳴人的實力。」

　「就算大蛤蟆仙人過去見過六道仙人教導阿修羅的場景，也不一定知道六道仙人教導阿修羅的方法。」自來也質疑道。

　「如果大蛤蟆仙人不知道六道仙人教導阿修羅的方法，你就求大蛤蟆仙人找六道仙人！」日向一郎道。

　（因大筒木輝夜，日向一郎認定六道仙人會教導漩渦鳴人。）

　「找六道仙人！？」自來也皺眉問道，「什麼叫做『找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雖死，但他的靈魂一直停留在現世！」日向一郎回答道，「依照我的猜測，大蛤蟆仙人應當知道六道仙人的靈魂存身何處。」

　「畢竟大蛤蟆仙人與六道仙人相交莫逆。」

　「六道仙人的靈魂一直停留在現世？」自來也問道。

　「我沒必要說假話！」日向一郎回答道。

　「根據傳說，六道仙人的時代距今已千年！」自來也質疑道，「六道仙人死後，其靈魂怎麼可能停留現世上千年的時光。」

　「若六道仙人願意，他的靈魂可以永遠停留在現世！」日向一郎回答道，「直至消亡。」

　「匪夷所思！」自來也道。

　「自來也，當人強大到某種程度時，你眼裡的匪夷所思不過是他人眼裡的稀鬆平常。」日向一郎道，「你別忘了，輪迴眼是掌控生死之眼。」

　「日向大人，六道仙人能教鳴人什麼？」旗木卡卡西朝日向一郎問道。

　「最有可能的是六道仙術！」日向一郎回答道。

　「原來是仙術！」旗木卡卡西道。

　日向一郎先看了看旗木卡卡西，然後對自來也囑咐道：「自來也，一定要讓漩渦鳴人學會六道仙術！」

　面對日向一郎的囑咐，自來也與旗木卡卡西心中疑惑。

　「妙木山就有完整的仙術傳承，何必特意求六道仙人教鳴人六道仙術？」自來也朝日向一郎問道。

　（自來也把六道仙術看成如妙木山仙術一般的仙術。）

　自來也問的問題也是旗木卡卡西想問的問題。

　（旗木卡卡西的觀點與自來也的觀點一致。）

　「妙木山的仙術比不上六道仙術！」日向一郎回答道，「另外，我們居住的世界需要六道仙術。」

　（根據原火影世界的信息，日向一郎判斷六道仙術可能克制十尾人柱力。）

　「我們居住的世界為何需要六道仙術？」自來也問道。

　「你去找大蛤蟆仙人要答案！」日向一郎回答道，「他若肯告訴你，你就會知道。」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自來也話鋒一轉，問道：「除六道仙術外，六道仙人還能教鳴人什麼？」

　「六道仙人還可能教漩渦鳴人陰陽遁之術與御使尾獸之力的方法。」日向一郎回答道，「當然，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其他能力。」

　（鑒於漩渦鳴人體內還保有海量的九尾查克拉，日向一郎特意說明六道仙人擁有御使尾獸之力的方法。）

　『陰陽遁之術』五個字讓自來也雙目發光。

　（自來也清楚日向一郎與綱手的復活能力源自陰陽遁。）

　（有陰陽遁之術在前，自來也直接忽略御使尾獸之力的方法。）

　「六道仙人能教鳴人陰陽遁之術？」自來也連忙問道。

　「只是存在可能！」日向一郎回答道。

　（自來也的神情與詢問讓日向一郎明白自來也想什麼。）

　（日向一郎並不看好漩渦鳴人修習陰陽遁之術。）

　（通過原火影世界的漩渦鳴人的前後行為，日向一郎認為原火影世界的漩渦鳴人並未掌握陰陽遁之術——最終，原火影世界的漩渦鳴人用柱間細胞彌補自身斷臂。）

　聞言，自來也在心裡做出了決定——在自來也心裡，陰陽遁之術優先於六道仙術。

　「找到六道仙人後，六道仙人會教導鳴人嗎？」自來也問道。

　「肯定會！」日向一郎回答道。

　「真的？」自來也問道。

　「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