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對峙（2）

　黃土家。

　黑土臥室。

　黑土臉色平靜的看著三代土影，問道：「爺爺，訂婚一事，板上釘釘了？」

　「是這樣的！」三代土影回答道。

　「好！」黑土道，「我可以答應訂婚！」

　「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三代土影道。

　「假戲不能真做！」黑土道。

　獲悉黑土的條件，三代土影沉默。

　見三代土影沉默，黑土明白了三代土影的想法。

　（在黑土看來，沉默也是一種表態。）

　於是，黑土道：「爺爺，你若讓我假戲真做，我寧死不從！」

　黑土說完，關心女兒的黃土急了。

　「父親，我認為黑土的條件並不過分！」黃土對三代土影道，「說實話，勘九郎配不上黑土。」

　三代土影看了看黃土，又看了看黑土，想了想，做出了決斷。

　「黑土，我不逼你！」三代土影對黑土道。

　（在三代土影眼中，黑土始終是自己的孫女。）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黑土連聲感謝三代土影。

　三代土影先是制止黑土的感謝，然後道：「黑土，訂婚後，我希望你能與勘九郎相處一段時間。」

　黃土把三代土影的話理解成三代土影反悔。

　「父親，你答應不逼黑土的！」黃土對三代土影道。

　三代土影看了一眼黑土，對黃土道：「黃土，你不及黑土。」

　「什麼意思？」黃土問道。

　「意思是黑土理解了我的話！」三代土影回答道。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黃土問道。

　「我讓黑土與勘九郎相處一段時間是想試試黑土是否會喜歡上勘九郎。」三代土影回答道，「如若黑土喜歡上勘九郎，聯姻一事算是皆大歡喜。」

　「如若黑土對勘九郎沒感覺，聯姻一事就只能有名無實。」

　「原來是這樣！」黃土恍然道。

　見黃土恍然，三代土影把他的注意力移至黑土身上。

　「黑土，你是何意？」三代土影朝黑土問道。

　「爺爺，我認為你的想法不妥。」心頭浮現出某個人影的黑土回答道。

　「哦！？」三代土影一臉好奇的問道，「我的想法有何不妥？」

　「不相處，我與勘九郎都清楚聯姻不過是做戲！」黑土回答道，「相處，若一方動心、另一方不動心，事情就麻煩了。」

　「自古，男女之間的感情極易出怨恨。」

　聽完黑土的回答，三代土影陷入思索。

　見三代土影思索，黑土與黃土耐心等待。

　一分鐘後。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三代土影對黑土道，「黑土，聽你的，不相處！」

　聞言，黑土暗自鬆了一口氣。

　……

　——————————

　數天後。

　火之國。

　火之州。

　木葉。

　人民宮。

　看完情報的日向一郎雙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惠子，這份涉及勘九郎的情報屬實？」日向一郎朝漩渦惠子問道。

　「已經過反覆確認。」漩渦惠子回答道。

　「勘九郎的行為，手鞠知道嗎？」日向一郎問道。

　「應該不知道！」漩渦惠子回答道，「據我所知，情報部門並未向風之州發送勘九郎叛國情報。」

　「先前，我還擔心勘九郎！」日向一郎道，「現在，我發現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我是真沒想到勘九郎會背叛火之國。」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漩渦惠子不知如何接話。

　不過，漩渦惠子知道自己必須提醒日向一郎一件事。

　「一郎，有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與你聽。」漩渦惠子道。

　「只管說！」日向一郎道。

　「情報部門打算調查手鞠與我愛羅！」漩渦惠子道。

　「在情報部門中，誰主張調查手鞠與我愛羅？」日向一郎問道。

　「主張調查手鞠與我愛羅的人並非情報部門內部人員！」漩渦惠子回答道。

　「是誰？」日向一郎問道。

　「志村團藏！」漩渦惠子回答道。

　「志村團藏還真閒不下來。」日向一郎嘲諷道。

　「還有，志村團藏並非單打獨鬥！」漩渦惠子道，「根據我的瞭解，志村團藏已說服水戶大人與轉寢大人。」

　「看來，志村團藏還知道他一個人無法讓綱手下令調查手鞠與我愛羅！」日向一郎道。

　（手鞠是風之州州長，我愛羅是風之忍者部隊司令——沒有綱手的命令，火之國情報部門無權調查手鞠與我愛羅。）

　（手鞠已卸任火之衛隊駐風之州部隊司令一職。）

　「一郎，我覺得你應該跟綱手大人說一聲！」漩渦惠子道。

　「我應該跟綱手老師說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阻止情報部門調查手鞠與我愛羅！」漩渦惠子回答道。

　為鍛煉漩渦惠子，日向一郎故意問道：「為何阻止情報部門調查手鞠與我愛羅？」

　「勘九郎叛國是勘九郎的個人行為！」漩渦惠子回答道，「目前，尚無證據顯示手鞠與我愛羅跟勘九郎叛國有關。」

　「還有嗎？」日向一郎問道。

　「我就想到了這些！」漩渦惠子回答道。

　對於漩渦惠子只想到這些，日向一郎是不滿意的。

　「證據是找出來的！」日向一郎道，「不找，證據不會自己跑出來。」

　「一郎，你不打算阻止情報部門調查手鞠與我愛羅？」聽出日向一郎言中之意的漩渦惠子問道。

　「情報部門調查手鞠與我愛羅是應當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就不怕手鞠與我愛羅會因情報部門的調查而心生怨憤？」漩渦惠子問道。

　「手鞠與我愛羅會不會因情報部門的調查而心生怨憤，我心中有數！」日向一郎回答道。

　「既如此，我就不多說了！」漩渦惠子道。

　「在情報部門調查手鞠與我愛羅前，需要做一件事！」日向一郎道，「做完相關事，情報部門才能著手調查手鞠與我愛羅。」

　「是什麼事？」漩渦惠子問道。

　「先把勘九郎的叛國行為通知風之州，然後讓手鞠與我愛羅來木葉述職與接受詢問！」日向一郎回答道。

　漩渦惠子想不明白日向一郎如此做的用意。

　「這是為何？」漩渦惠子問道。

　「防止風之州政局動盪！」日向一郎回答道。

　「能否說詳細些？」漩渦惠子問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回答道：「雖說風之州已成為火之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但火之國尚未完全消化風之州……」

　「……風之州暗中有一股反對火之國統治的勢力……」

　日向一郎回答完，漩渦惠子茅塞頓開。

　「其實，勘九郎跳出來也好！」日向一郎道，「勘九郎跳出來後，風之州反火之國勢力勢必聯絡勘九郎。」

　「如此一來，我們就能借勘九郎把風之州反火之國勢力連根拔起。」

　「先前，因投鼠忌器，我們無法拔除風之州反火之國勢力。」

　「經你這麼一說，壞事倒變成了好事！」漩渦惠子道，「只不過……」

　話到一半，漩渦惠子止語。

　「只不過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因勘九郎叛國，出於避嫌的考慮，手鞠與我愛羅無法再擔任風之州要職了。」漩渦惠子低聲回答道。

　有些事，即便是日向一郎，也無能為力。

　「世間之事，豈能盡如人意。」日向一郎道。

　聞言，漩渦惠子默然。

　……

　——————————

　夜。

　日向一郎家。

　臥室。

　雲雨過後，綱手枕在日向一郎肩上，一邊用手指在日向一郎的胸膛畫圈，一邊問道：「一郎，你知道巖隱忍者村接納勘九郎的原因嗎？」

　「應該是三代土影還在心裡惦記風之州！」輕撫綱手背部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說的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綱手道，「若非惦記風之州，三代土影可不會給巖隱忍者村找麻煩。」

　說到這裡，綱手頓了頓，繼續道：「只是，我認為巖隱忍者村接納勘九郎並非只為風之州。」

　「哦！？」日向一郎問道，「綱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發現談不上！」綱手回答道，「我說的認為只是我的一種直覺。」

　「直覺！？」日向一郎故意問道，「你嘴裡的直覺莫非是你剛才清鳴時的靈光一閃？」

　日向一郎的問話一出口，綱手頓時羞紅了臉。

　隨即，綱手先是輕捏日向一郎腰部，然後開口道：「我跟你說正事，你跟我開玩笑。」

　「討打！」

　日向一郎笑了笑，問道：「你提及的認為是你根據你的理政經驗得出的吧？」

　「對！」綱手回答道。

　「跟我說說你認為巖隱忍者村接納勘九郎並非只為風之州的理由。」日向一郎道。

　「換位思考——假設我是三代土影！」綱手解釋道，「一郎，若只為風之州，我絕不會讓勘九郎離開風之州！」

　「勘九郎留在風之州，既能不引起火之國注意，又能套取火之國情報，還能為巖隱忍者在風之州行事提供一定方便。」

　「確實是這麼回事！」日向一郎道。

　「一般而言，一個人不會捨棄到手的好處！」綱手道，「能讓一個人捨棄到手的好處，必是因將來有更大的好處。」

　聽聞綱手的話，日向一郎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能被三代土影視之為更大的好處肯定嚴重不利火之國。）

　「看來，三代土影所圖不小！」日向一郎道。

　說完，日向一郎問道：「綱手，三代土影圖謀什麼？」

　「眼下的情報太少！」綱手回答道。

　「能否猜測一二？」日向一郎問道。

　「猜測的話，只能從勘九郎著手！」綱手回答道。

　「就從勘九郎著手！」日向一郎道。

　「依照我的猜測，巖隱忍者村接納勘九郎的原因許是三代土影看中勘九郎是原四代風影的兒子的身份！」綱手道。

　「看中勘九郎是原四代風影的兒子的身份！？」日向一郎皺眉道，「綱手，勘九郎並非原四代風影的唯一子嗣——原四代風影的子嗣還有手鞠與我愛羅兩人。」

　「雖說勘九郎不是平民，但他在風之州的職位不算高！」綱手道，「鑒於勘九郎並非風之州核心高層，三代土影只可能是看中勘九郎是原四代風影的兒子的身份。」

　「通過一系列手段，原四代風影在風之州的影響力已微乎其微！」日向一郎道，「若放鬆標準，我甚至可以說原四代風影在風之州的影響力已蕩然無存。」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問道：「難道三代土影會不知道原四代風影在風之州的影響力已微乎其微？」

　「三代土影不可能不知道原四代風影在風之州的影響力已微乎其微！」綱手回答道。

　「既如此，三代土影就應當知道他無法利用勘九郎在風之州掀起滔天大浪。」日向一郎道。

　「我們的目光不應當局限於風之州。」綱手道。

　這一刻，日向一郎若有所思。

　「現如今，我們面對的國際環境一日差於一日。」綱手繼續道，「依照我的猜測，三代土影極有可能利用勘九郎是原四代風影的兒子的身份在國際上搞風搞雨。」

　「你的猜測不無可能！」日向一郎道，「因我們兼併小國，國際上的眾多小國對我們心存忌憚。」

　「繼而，不管是巖隱忍者村，還是雲隱忍者村，亦或是霧隱忍者村，都籠絡了一批小國。」

　「三代土影利用勘九郎爭取更多小國依附巖隱忍者村，是很有可能的。」

　「對我們而言，三代土影利用勘九郎爭取更多小國依附巖隱忍者村是一件麻煩事！」綱手道，「因為我們兼併這些小國時，勢必會與巖隱忍者村交上手。」

　「巖隱忍者村的實力不足畏懼！」日向一郎道，「只是，我們還不能與巖隱忍者村交手。」

　「看來，我得想辦法破壞巖隱忍者村與眾多小國的關係。」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總之，火之國既不能與巖隱忍者村提前交手，也不能停下兼併小國的進程。」

　「我們一定要趕在大戰開啟前完成我制定的小國兼併計劃。」

　「我們真能在大戰開啟前完成你制定的小國兼併計劃？」綱手問道。

　「一定能！」日向一郎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