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離（5）

　「你是在稱讚初代火影，還是在辱罵初代火影？」宇智波佐助面色奇怪的問道。

　「所謂柱間大人再進一步不是『人』是指柱間大人有機會晉陞為『仙人』！」日向一郎回答道。

　「『仙人』！？」宇智波佐助皺眉問道，「如好色仙人那般的『仙人』？」

　「自來也可稱不上『仙人』！」日向一郎回答道。

　「什麼是仙人？」宇智波佐助問道。

　「一言以蔽之，『仙人』是超越『人』的高級生命！」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美琴看了看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問道：「一郎，能否說詳細些？」

　「關於『仙人』的詳細信息，你們還沒必要知道！」日向一郎道，「不過，我可以讓你們對『仙人』有一個直觀印象。」

　「請說！」宇智波美琴道。

　「美琴伯母，你應該聽說過『六道仙人』這個名字吧！」日向一郎道。

　宇智波美琴點點頭，道：「我確實聽說過『六道仙人』這個名字！」

　「另外，我還知道『六道仙人』的傳說。」

　說到此處，宇智波美琴問道：「一郎，六道仙人是虛構人物，你為何提及六道仙人？」

　「美琴伯母，六道仙人可不是虛構人物！」日向一郎回答道，「在遙遠的過去，六道仙人確確實實行走於世間。」

　「這怎麼可能！」宇智波美琴一臉難以置信的開口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日向一郎道。

　「難道六道仙人的傳說是真的？」宇智波美琴問道。

　「在六道仙人的眾多傳說中，只有一小部分是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其他的，純屬以訛傳訛！」

　「你如何證明六道仙人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宇智波美琴問道。

　「我們從雲隱忍者村獲得的琥珀淨瓶是六道忍具！」日向一郎回答道，「一尾至九尾是六道仙人運用『陰陽遁』創造的。」

　「另外……」

　想到要說的話，日向一郎有意停頓了一下。

　「另外，森之千手一族、宇智波一族與漩渦一族皆是六道仙人的後裔！」日向一郎道。

　「你的話越來越荒繆了！」宇智波佐助對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笑了笑，對宇智波佐助道：「佐助，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事實就擺在那裡！」

　「你先前說戰國時代的宇智波一族與森之千手一族仇深似海！」宇智波佐助質疑道，「日向一郎，若宇智波一族與森之千手一族是血親，又怎麼可能仇深似海。」

　「戰國時代的森之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為何仇深似海，你將來會知道的！」日向一郎道。

　「故弄玄虛！」宇智波佐助道。

　「看來，你不相信六道仙人是真實存在的歷史人物？」日向一郎問道。

　「當然！」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也聽說過『六道仙人』這個名字、也知道『六道仙人』的傳說——瞳術家族不可能不關注『輪迴眼』。）

　「你為何不信？」日向一郎問道。

　「六道忍具不一定是六道仙人的忍具，可能是後人牽強附會！」宇智波佐助回答道，「至於說六道仙人運用『陰陽遁』創造尾獸，日向一郎，六道仙人運用『陰陽遁』創造尾獸一事純屬荒誕不經。」

　「強大的尾獸豈是人創造的。」

　「還有，世人皆傳六道仙人擁有至高瞳術——『輪迴眼』。」

　「問題是，千百年來，沒人見過『輪迴眼』！」

　說到這裡，宇智波佐助頓了頓，繼續道：「日向一郎，你說宇智波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後裔。」

　「如果宇智波一族是六道仙人的後裔，為何宇智波一族沒出現過『輪迴眼』的擁有者。」

　「別跟我說『輪迴眼』不屬於血繼界限。」

　（在宇智波佐助的認知中，連身為瞳術家族的宇智波一族都沒出現過『輪迴眼』的擁有者，非瞳術家族的森之千手一族與漩渦一族就更不可能出現『輪迴眼』的擁有者。）

　「佐助，有一位宇智波族人開啟了『輪迴眼』。」日向一郎道。

　「誰？」宇智波佐助問道，「是誰開啟了『輪迴眼』？」

　「宇智波斑開啟了『輪迴眼』！」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你是不是覺得我人小好欺騙？」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說這話是何意？」日向一郎問答。

　「你先前可是說宇智波斑的眼睛是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佐助道。

　「寫輪眼的盡頭就是輪迴眼！」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讓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美琴一驚。

　「你說的是真的？」宇智波佐助問道，「寫輪眼的盡頭真的是輪迴眼？」

　「當然是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並未完全相信日向一郎的話。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寫輪眼的盡頭是輪迴眼？」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手裡的證據還不到拿出來的時候！」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手裡的證據是指輪迴結晶。）

　（輪迴結晶——日向一郎從漩渦鳴人體內取出的阿修羅的力量與日向一郎從宇智波佐助體內取出的因陀羅的力量的融合物。）

　（日向一郎說證據還不到拿出來的時候是指宇智波佐助還沒資格獲得輪迴結晶——日向一郎不滿意宇智波佐助對火之國的態度。）

　（輪迴結晶能幫人開啟輪迴眼。）

　「還不到拿出來的時候！？」宇智波佐助道，「依我看，你手裡沒證據。」

　「隨你怎麼想！」日向一郎道。

　「關於六道仙人的話題，就說到這裡！」宇智波美琴看了看宇智波佐助，又看了看日向一郎，開口道，「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個話題。」

　日向一郎點點頭。

　隨後，日向一郎朝宇智波佐助問道：「佐助，你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後，打算做什麼？」

　「驗證你說的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驗證結果出來後，你又打算做什麼？」日向一郎問道。

　「血債必須血償！」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打算找誰報仇？」日向一郎問道。

　「誰是毀滅宇智波一族的兇手，我就找誰報仇！」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認為誰是毀滅宇智波一族的兇手？」日向一郎問道。

　「木葉！」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的回答讓日向一郎臉色微沉。

　見日向一郎臉色微沉，宇智波美琴心裡一慌——宇智波美琴擔心日向一郎會出手殺死宇智波佐助。

　「一郎，佐助剛剛說的話是氣話，當不得真！」宇智波美琴對日向一郎道。

　「我剛剛說的話可不是氣話！」宇智波佐助否決道。

　聽到宇智波佐助這麼說，宇智波美琴心中一氣。

　「佐助，你怎麼……」宇智波美琴對宇智波佐助道。

　話到一半，宇智波美琴說不下去。

　（宇智波美琴沒把話說完的原因是她無法對宇智波佐助說重話——在宇智波美琴眼裡，宇智波佐助終究是自己的兒子。）

　日向一郎先看了看宇智波美琴，然後對宇智波佐助道：「佐助，你選錯報仇對象了。」

　「你認為我該找誰報仇？」宇智波佐助問道。

　「協助鼬屠戮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族人！」日向一郎回答道，「佐助，他才是你的報仇對象。」

　「你說的宇智波族人也是我的報仇對象！」宇智波佐助道，「不過，他並不是我的第一報仇對象。」

　「佐助，他是你唯一的報仇對象！」日向一郎道。

　「我可不認為你說的宇智波族人是我唯一的報仇對象！」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協助鼬屠戮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族人是宇智波一族遭劫的罪魁禍首！」日向一郎道，「沒有他，木葉高層不會急著對宇智波一族動手。」

　「什麼意思？」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先前說木葉高層懷疑九尾襲村事件是宇智波一族所為。」日向一郎回答道，「其實，木葉高層的懷疑不算錯——九尾襲村事件與宇智波一族有關。」

　「血口噴人！」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我可沒有血口噴人！」日向一郎道。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九尾襲村事件與宇智波一族有關？」宇智波佐助問道。

　「一段時間後，你會看到相關證據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為何要等一段時間？」宇智波佐助問道。

　「急什麼！」日向一郎回答道，「又不是不給你看相關證據。」

　「一郎，我想知道九尾襲村事件的前因後果。」宇智波美琴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對宇智波美琴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有一位宇智波族人為救同伴……」

　「……因某人的無意透露，宇智波族人獲悉漩渦玖辛奈的預產期……」

　「……之後，宇智波族人利用萬花筒寫輪眼操控九尾……」

　「……因宇智波族人的行為，木葉損失慘重。」

　「一郎，你嘴裡提及的宇智波族人究竟是誰？」宇智波美琴沉聲問道。

　「宇智波帶土！」日向一郎回答道，「波風水門的弟子、旗木卡卡西的同伴——宇智波帶土！」

　「居然是他！」宇智波美琴一臉驚訝的開口道。

　「母親，你知道宇智波帶土？」宇智波佐助朝宇智波美琴問道。

　（從書房出來時，宇智波佐助就在心底承認宇智波美琴是自己母親。）

　宇智波佐助的一聲『母親』讓宇智波美琴淚目——自復活以來，宇智波美琴還是第一次聽宇智波佐助稱呼她為母親。

　「佐助，我並不熟悉宇智波帶土。」宇智波美琴回答道。

　「母親，你若不熟悉宇智波帶土，為何會立即想起宇智波帶土是誰？」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能立即想起宇智波帶土的原因是他把他的一隻寫輪眼給了旗木卡卡西！」宇智波美琴回答道，「宇智波一族曾爭論是否收回旗木卡卡西手裡的寫輪眼。」

　「富岳因第三次忍界大戰剛結束之故，壓下族內爭論，默許旗木卡卡西對宇智波帶土的寫輪眼的擁有權。」

　「原來卡卡西的寫輪眼是宇智波帶土的！」宇智波佐助道。

　「除九尾襲村事件外，宇智波帶土還做了另外一件事！」日向一郎道。

　「宇智波帶土還做了什麼？」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問道。

　「運用時空間忍術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有什麼奇怪的？」宇智波佐助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怎麼不知道宇智波帶土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宇智波美琴問道。

　「美琴伯母，你不知道宇智波帶土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不奇怪！」日向一郎回答道，「當時的宇智波帶土可不希望外人知道他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

　「宇智波帶土為何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宇智波美琴問道。

　「宇智波帶土運用時空間忍術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的目的是加深木葉高層對宇智波一族的懷疑。」日向一郎回答道。

　「請說清楚些！」宇智波美琴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解釋道：「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因三代火影的有意培養，波風水門獲得極大權限！」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波風水門獲得的權限惠及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接觸到許多機密。」

　「比方說木葉的真正實力。」

　「比方說木葉感知結界。」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九尾襲村事件後，因宇智波一族未傷一人、未損一物，木葉高層看宇智波一族的目光帶著懷疑。」

　「在木葉高層懷疑宇智波一族之際，宇智波帶土運用時空間忍術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

　「注意，宇智波帶土運用時空間忍術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時，並未避開木葉感知結界——宇智波帶土有意讓木葉感知結界班發覺有人從外進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

　「一次、兩次、三次……」

　「隨著宇智波帶土運用時空間忍術頻繁出入宇智波一族聚居區，木葉高層對宇智波一族的懷疑愈來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