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離（4）

　「佐助，你不能這麼說一郎！」宇智波美琴道，「一郎已把他能做的都做了。」

　聽到宇智波美琴的話，宇智波佐助放棄指責。

　「我父親呢？」宇智波佐助問道，「我父親現在在哪裡？」

　（宇智波美琴的復活讓宇智波佐助認為宇智波富岳也復活了。）

　「我並未復活富岳伯父！」日向一郎回答道。

　日向一郎的回答讓宇智波佐助一愣。

　旋即，回過神來的宇智波佐助問道：「你為何沒復活我父親？」

　「佐助，我為何要復活富岳伯父？」日向一郎反問道。

　日向一郎的反問讓宇智波佐助啞口無言。

　一會兒後。

　「你既已出手復活我母親，為何不順手復活我父親？」宇智波佐助問道。

　「佐助，我不能復活富岳伯父！」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智波佐助問道，「什麼叫做『你不能復活我父親』？」

　「有些話，我不方便說！」日向一郎回答道。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宇智波佐助道。

　「佐助，你若想知道我為何不能復活富岳伯父，就回村閱覽相關資料！」日向一郎道。

　在日向一郎不肯說的情況下，宇智波佐助只得求助宇智波美琴。

　「日向大人為何不能復活我父親？」宇智波佐助問道。

　對日向一郎不能復活宇智波富岳的原因，宇智波美琴方便說。

　不過，宇智波美琴並不想在現在把日向一郎不能復活宇智波富岳的原因告知宇智波佐助——宇智波美琴希望宇智波佐助跟她與日向一郎回木葉。

　「回村後，你自會明白個中緣由！」宇智波美琴道。

　宇智波佐助看了看宇智波美琴，又看了看日向一郎，想了想，對日向一郎道：「日向大人，你若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跟你回木葉！」

　「什麼條件？」日向一郎問道。

　「我希望你能幫我突破瓶頸！」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你的條件，我答應了。」日向一郎答應道。

　見日向一郎答應自己的條件，宇智波佐助便跟隨日向一郎與宇智波美琴返回木葉。

　……

　——————————

　木葉。

　宇智波佐助家。

　客廳。

　正在客廳與宇智波美琴聊天的日向一郎見宇智波佐助從書房出來，立即停止自己與宇智波美琴的對話。

　「日向大人，你給我的資料是不是胡編亂造的？」臉色極度難看的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問道。

　「佐助，你的價值比不上火之國的信譽！」日向一郎回答道，「火之國不會為取信你而犧牲信譽。」

　「我不僅僅是我！」宇智波佐助道，「我還代表宇智波一族。」

　「對！」日向一郎道，「火之國是看重宇智波一族。」

　「問題是，你不代表宇智波一族！」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說句難聽的話——火之國即便失去你，也能通過鼬延續宇智波一族的血脈。」

　「這還真是一句刺耳的大實話！」宇智波佐助自嘲道，「看來，是我自視甚高了。」

　「佐助，你沒必要自嘲！」日向一郎道，「說真的，即便火之國能通過鼬延續宇智波一族的血脈，我與火之國也不想失去你！」

　「對我與火之國而言，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你說的話還真現實！」宇智波佐助道。

　「我說話現實的原因是你已是獨當一面的忍者！」日向一郎道，「生活在這樣一個殘酷的世界，直面現實的話語比照顧個人情緒的安慰更能警醒人。」

　「你總能讓他人覺得你的話很有道理！」宇智波佐助道。

　日向一郎笑了笑。

　笑完，日向一郎道：「佐助，你坐到美琴伯母身旁去。」

　「接下來，我要對你與美琴伯母言明資料未曾記載的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宇智波佐助立即挨著宇智波美琴坐下。

　「美琴伯母、佐助，在我開口前，我要你們兩人答應我一個條件！」日向一郎道。

　「什麼條件？」宇智波佐助問道。

　「我在這裡說的話，你們兩人必須保密！」日向一郎回答道。

　「好！」宇智波美琴答應道，「一郎，你在這裡說的話，我絕不向外透露。」

　宇智波美琴答應不代表宇智波佐助答應。

　「日向大人，你在這裡說的話是真是假，我需要做調查！」宇智波佐助道，「畢竟我不可能不求證你的一面之詞！」

　「在調查的過程中，我可能會引用你在這裡說的話。」

　「佐助，就我本人而言，我並不在意我在這裡說的話是否被外界知曉！」日向一郎道。

　「你若不在意，何須讓我們保密？」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與美琴伯母保密我在這裡說的話有利於宇智波一族今後順利融入火之國。」日向一郎回答道。

　「一郎，外界知道你在這裡說的話會導致宇智波一族今後難以順利融入火之國？」宇智波美琴一臉緊張的問道。

　「往最壞的情況考慮，外界知道我在這裡說的話是會導致宇智波一族今後難以順利融入火之國！」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確定你沒故意誇大後果？」宇智波佐助問道。

　「佐助，我若與宇智波一族非親非故，也會因我在這裡說的話不待見宇智波一族！」日向一郎道。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對宇智波美琴道：「美琴伯母，不待見的日子久了，宇智波一族與火之國必再生隔閡。」

　「隔閡再生後，日後的宇智波一族極有可能變回之前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美琴點點頭，道：「你的話，有道理！」

　「倘若日後的宇智波一族變回之前的宇智波一族，宇智波一族勢必再次遭劫。」日向一郎道，「或許，日後的宇智波一族遭劫之日即是宇智波一族成為歷史之時。」

　「畢竟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

　面對日向一郎的『或許』，宇智波美琴的反應只能是長歎一口氣。

　宇智波美琴剛歎完氣，宇智波佐助道：「我絕不允許宇智波一族再遭劫。」

　「誰動宇智波一族，我殺誰！」

　「佐助，有生必有死。」日向一郎道。

　「什麼意思？」宇智波佐助問道。

　「你也好，我也罷，都承受著時間洪流的沖刷！」日向一郎回答道，「時候到了，你我皆難逃一死。」

　「人死之後，萬事皆休！」

　這一刻，宇智波佐助沉默——宇智波佐助知道『萬事皆休』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日向一郎看著沉默的宇智波佐助，道：「人不能遺澤血親，也不當遺禍子孫。」

　「為家族計，行事應當三思而後行。」

　「金玉良言！」宇智波美琴對宇智波佐助道，「佐助，我希望你能把一郎的金玉良言銘記於心。」

　宇智波佐助看了看宇智波美琴，朝日向一郎問道：「你行事時，都三思了？」

　「我的功夫還不到家！」日向一郎回答道。

　宇智波佐助看了一眼日向一郎，沒說什麼。

　「一郎，佐助知輕重，你在這裡說的話，佐助不會外傳的！」宇智波美琴對日向一郎道，「現在，就請你明言資料未曾記載的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

　日向一郎先點點頭，然後述說道：「要說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還得從宇智波一族過去的族長——宇智波斑談起。」

　「在木葉未曾建立的戰國時代，森之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是忍界最強大的兩個家族……」

　「……經過多次交手，柱間大人率領的森之千手一族最終戰勝宇智波斑率領的宇智波一族……」

　「……為化解仇恨、實現夢想，柱間大人選擇自盡……」

　「……就這樣，森之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攜手建立了木葉村……」

　「……在遙遠的過去，宇智波一族代代相傳的石碑被人故意篡改……」

　「……宇智波斑利用永恆萬花筒寫輪眼解讀了石碑上記載的錯誤內容……」

　「……最終，受石碑錯誤內容影響的宇智波斑離開了木葉……」

　「……終結之谷一戰，柱間大人戰勝了宇智波斑……」

　「……因宇智波斑的背叛，對宇智波一族抱有成見的千手扉間出任第二代火影后，有意把宇智波一族調離木葉權力核心……」

　「……隨著時間的過去，心生不滿的宇智波族人越來越多……」

　「……隔閡導致了彼此間的不信任，彼此間的不信任又讓木葉高層與宇智波一族互相猜忌……」

　「……十三年前，在漩渦鳴人出生的那一夜，木葉發生了九尾襲村事件……」

　「……九尾襲村事件造成的影響是深遠的……」

　「……木葉高層懷疑九尾襲村事件是宇智波一族所為……」

　「……見宇智波一族的叛亂已避無可避，木葉高層決定先下手為強……」

　「……為了你，鼬答應木葉高層……」

　「……我不願鼬再背負殺害父母雙親的惡行，所以，在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當夜，我來到宇智波一族聚居區，與富岳伯父和美琴伯母見了一面……」

　「……最終，富岳伯父與美琴伯母同意自盡……」

　「……自此，宇智波一族就剩你、鼬與另一個當時協助鼬屠戮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族人。」

　經過長達半小時的講述，日向一郎把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原原本本的告知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美琴。

　「原來是這樣！」宇智波美琴神色複雜的開口道。

　「宇智波一族的滅族真相就是這樣！」日向一郎對宇智波美琴道。

　說完，日向一郎看向宇智波佐助。

　「日向一郎，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有幾分真？」面無表情的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問道。

　「十分真！」日向一郎回答道，「佐助，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沒有絲毫虛假。」

　聽到日向一郎的回答，宇智波佐助低下頭。

　數秒鐘後。

　「木葉高層是毀滅宇智波一族的兇手！」低頭的宇智波佐助沉聲道。

　日向一郎認為宇智波佐助的觀點過於偏激。

　「在木葉高層與宇智波一族的責任劃分中，宇智波一族應當為宇智波一族的慘劇負主要責任！」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一說完，宇智波佐助猛然抬頭。

　面色猙獰的宇智波佐助朝日向一郎厲聲問道：「難道宇智波一族為自己爭取應有待遇的行為錯了？」

　「你想差了！」日向一郎回答道，「宇智波一族的行為不屬於為宇智波一族爭取應有待遇！」

　「佐助，宇智波一族的行為實為爭權奪利。」

　「偏袒！」宇智波佐助道，「日向一郎，你這是赤裸裸的偏袒！」

　「你說我偏袒前，想想森之千手一族！」日向一郎道，「千手扉間死後，森之千手一族直接抽身木葉權力核心！」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問道：「連森之千手一族都可以抽身木葉權力核心，宇智波一族為何執意染指火影？」

　「在森之千手一族已走出兩位火影的現實面前，宇智波一族不該走出一位火影麼？」宇智波佐助質問道。

　「你這是什麼邏輯？」日向一郎問道。

　「沒有宇智波一族，就沒有木葉！」宇智波佐助回答道。

　「沒有宇智波一族，木葉依舊會建立！」日向一郎道，「宇智波一族能與森之千手一族攜手共建木葉的原因是柱間大人包容了宇智波一族！」

　「當年，柱間大人有實力毀滅已然戰敗的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不是軟柿子——就算戰敗，宇智波一族也不可能被森之千手一族毀滅。」宇智波佐助道。

　「你這麼想，我不怪你！」日向一郎道，「因為你沒見過柱間大人的風采。」

　「要知道，柱間大人可是令宇智波斑都為之折服的男人。」

　「初代火影再強，也不過是一個人！」宇智波佐助道。

　日向一郎先笑了笑，然後道：「有時候，一個人能強大到驚天地、撼鬼神的地步！」

　「我覺得我會信？」宇智波佐助問道。

　「告訴你，當年的柱間大人已走到『人』的盡頭！」日向一郎回答道，「再進一步，柱間大人就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