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正軌

　木葉61年1月1日。

　火之國共和宮。

　上午8點整。

　大禮堂。

　主席台。

　主席台上的綱手左手撫按《火之國基本法》，右手舉拳，神色莊嚴的開口道：「我宣誓：我將恪守、維護與捍衛《火之國基本法》，愛惜與保護火之國。」

　「宣誓人：綱手。」

　（火之國共和宮的主人是火之國總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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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之國人民宮。

　上午9點整。

　大禮堂。

　主席台。

　主席台上的日向一郎左手撫按《火之國基本法》，右手舉拳，神色莊嚴的開口道：「我宣誓：我將恪守、維護與捍衛《火之國基本法》，愛惜與保護火之國人民。」

　「宣誓人：日向一郎。」

　（火之國人民宮的主人是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

　（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在火之國人民宮辦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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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之國總理邸。

　上午10點整。

　大禮堂。

　主席台。

　主席台上的綱手左手撫按《火之國基本法》，右手舉拳，神色莊嚴的開口道：「我宣誓：我將恪守、維護與捍衛《火之國基本法》，忠實執行火之國總理職務，盡己所能。」

　「宣誓人：綱手。」

　綱手以火之國總理的身份宣誓完畢時，站在監誓人台上的日向一郎面露笑容。

　（火之國總統與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宣誓時，無監誓人。）

　（火之國總理宣誓時，以火之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一代表為監誓人。）

　「啪啪啪——」

　在日向一郎的帶頭鼓掌下，火之國總理邸大禮堂響起陣陣掌聲。

　（火之國總理邸的主人是火之國總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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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2點。

　火之國共和宮。

　火之國總統辦公室。

　日向一郎與綱手相對而坐。

　「總算把該跑的地方跑完了！」綱手道。

　「8點整的共和宮、9點整的人民宮、10點整的總理邸、11點整的清晏樓、11點半的止戈樓、12點整的參議院、12點半的眾議院、1點整的審判院，綱手，你今天可是跑了八個地方。」日向一郎道，「跑了八個地方後，感覺辛苦也是正常的。」

　（清晏樓——火之國政務委員會所在地。）

　（止戈樓——火之國軍事委員會所在地。）

　（火之國參議院與火之國眾議院只相隔一條不寬的小巷。）

　（綱手去清晏樓、止戈樓、參議院、眾議院與審判院的目的是監誓——火之國政務委員會委員長、火之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火之國參議院參議長、火之國眾議院眾議長與火之國審判院審判長宣誓時，以火之國總理為監誓人。）

　綱手笑了笑。

　笑完，綱手問道：「一郎，把政務委員會委員長與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讓出去，合適嗎？」

　「在制度出現一番新變化的情況下，讓出政務委員會委員長與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符合權力制衡原則！」日向一郎回答道。

　「這倒也是！」綱手贊同道，「在新制度下，總理擁有很大的權力！」

　「權力已更上一層樓的總理再兼任政務委員會委員長與軍事委員會委員長，容易導致權力一家獨大。」

　「正是這個道理！」日向一郎道，「綱手，權力一家獨大時，獨裁也就不遠了。」

　「在我眼裡，獨裁是動亂的起源。」

　「獨裁是動亂的起源。」綱手先重複一遍日向一郎的話，然後道，「一郎，你的話總是那麼有道理。」

　日向一郎笑了笑。

　「一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綱手道。

　「什麼問題？」日向一郎問道。

　「你為何執意讓毫無力量的普通人擔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綱手問道。

　「你還沒想明白我為何執意讓毫無力量的普通人擔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日向一郎問道。

　「對！」綱手回答道。

　「我見你同意我的提議，還以為你已知曉我的用意！」日向一郎道。

　「你高看我了！」綱手道。

　「綱手，我執意讓毫無力量的普通人擔任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的原因是……」日向一郎解釋道。

　數分鐘後。

　經過日向一郎的一番解釋，綱手總算明白日向一郎為何執意讓毫無力量的普通人擔任火之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

　「原來是這麼回事！」綱手道。

　「綱手，軍事方面的改革，還只進行到一半！」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的話讓綱手面露訝色——若非日向一郎開口，綱手還以為火之國軍事方面的改革已徹底完成。

　「一郎，軍事方面的改革還存在後續？」綱手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綱手，真要論起來，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才是重頭戲。」

　「既如此，那你為何不著手推行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綱手問道。

　「不是我不著手推行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而是時機未到！」日向一郎回答道，「說實話，我也想在現在推行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

　「一郎，我想知道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內容！」綱手道。

　日向一郎點點頭，述說道：「綱手，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內容包括……」

　十幾分鐘後。

　在日向一郎的一番述說下，綱手知曉了火之國軍事方面的後續改革內容。

　隨即，綱手皺眉——把日向一郎執意讓毫無力量的普通人擔任火之國軍事委員會委員長的原因與日向一郎打算在日後推行的火之國軍事改革相結合，綱手腦海浮現出一個念頭。

　「一郎，你不相信忍者？」綱手問道。

　綱手的問題讓日向一郎知道綱手明白了他的意圖。

　「綱手，我自己就是忍者——我若不相信忍者，豈不是不相信自己！」日向一郎回答道。

　「既如此，那你為何謀劃文官掌軍？」綱手問道。

　「因為軍隊的特殊性！」日向一郎回答道。

　「說清楚點！」綱手道。

　「綱手，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日向一郎解釋道。

　日向一郎解釋完，綱手道：「文官對軍隊與軍事的瞭解不如忍者對軍隊與軍事的瞭解。」

　「文官掌軍極有可能削弱軍隊戰力。」

　「文官掌軍極有可能削弱軍隊戰力的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日向一郎道。

　「你曾對我說過一句話——好的管理就是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綱手道，「一郎，文官掌軍可不是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綱手，文官掌軍對軍隊戰力的削弱程度是有限的！」日向一郎道，「以一定程度的軍隊戰力換取國家權力不落入軍閥手裡，物超所值！」

　綱手認為火之國不會出現軍閥竊權。

　「在我看來，火之國不可能出現軍閥竊權行為。」綱手道。

　「你看到的只是眼前！」日向一郎道，「我們還應該放眼火之國未來。」

　「沒人能保證火之國未來不出現軍閥竊權行為。」

　「你這不是鑽牛角尖麼！」綱手道。

　「我可不是鑽牛角尖！」日向一郎道，「綱手，我們多防範一種可能出現的不好情況，火之國的安穩就多一分保障。」

　「你這麼想，我無話可說！」綱手道。

　「好了！」日向一郎道，「把其他事情放在一邊，我們談談未來五年的規劃吧！」

　「綱手，未來五年可是至關重要的五年。」

　綱手知道未來五年是至關重要的五年——日向一郎曾向綱手提及木葉61年至木葉65年的規劃關係火之國統一天下的速度。

　「好！」綱手道，「我們就先談未來五年的規劃！」

　「其他事情，等未來五年規劃談妥後，再說。」

　日向一郎點點頭，道：「綱手，經過我的反覆思量，我對未來五年的規劃如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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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葉。

　猿飛日斬家。

　猿飛日斬與猿飛阿斯瑪相對而坐。

　「阿斯瑪，說事吧。」猿飛日斬道，「沒事，我知道你不會來這裡。」

　「父親，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清楚！」猿飛阿斯瑪道。

　「你不說，我緣何清楚你來這裡的目的！」猿飛日斬道，「我又不會讀心術。」

　（其實，猿飛日斬知道猿飛阿斯瑪找他的目的。）

　聽到猿飛日斬這麼說，猿飛阿斯瑪決定不再兜圈子。

　「父親，你不覺得日向一郎太霸道了麼！」猿飛阿斯瑪道。

　「你說的霸道是指什麼？」猿飛日斬問道。

　「我說的霸道是指日向一郎有意打壓猿飛一族！」猿飛阿斯瑪回答道，「在此次官員大調整中，猿飛一族的族人不是州級化，就是邊緣化——猿飛一族無一人進入中央。」

　說到這裡，猿飛阿斯瑪頓了頓，繼續道：「其他族人先不談，就說你！」

　「原來，你是火影。」

　「現在，你無官無職。」

　「父親，我為你的境遇感到不公。」

　（自木葉61年1月1日起，猿飛日斬退休——猿飛日斬的退休是猿飛日斬的自我意志。）

　猿飛日斬臉色一沉，道：「阿斯瑪，火之國不是猿飛一族的！」

　「火之國能有今天，離不開你的嘔心瀝血！」猿飛阿斯瑪道。

　猿飛日斬搖搖頭，道：「我看你是魔怔了！」

　「我沒魔怔！」猿飛阿斯瑪道。

　「過去，你根本不會在意猿飛一族是否有人身居要職。」猿飛日斬道，「看來，夕日紅的拒婚對你的打擊甚深。」

　（日向一郎在鐵之國參加大國會議時，猿飛阿斯瑪向夕日紅求婚遭拒。）

　猿飛日斬提及夕日紅拒婚，猿飛阿斯瑪心現恨意。

　（猿飛阿斯瑪心中的恨意不是針對夕日紅，而是針對日向一郎——猿飛阿斯瑪認為日向一郎挑撥了他與夕日紅的關係。）

　「這是兩碼事！」猿飛阿斯瑪道。

　「這是一碼事！」猿飛日斬道，「阿斯瑪，在此次官員大調整中，猿飛一族無一人進入中央，日向一族也只有日向一郎一人進入中央。」

　「日向一族原本就沒有高官顯貴！」猿飛阿斯瑪道。

　「日向一族過去沒有高官顯貴的原因是日向一族守拙！」猿飛日斬道。

　「守拙！？」猿飛阿斯瑪道，「與其說日向一族守拙，還不如說日向一族無人。」

　「在日向一郎尚未崛起的過去，日向一族根本就沒出過強者。」

　「你錯了！」猿飛日斬道，「阿斯瑪，在日向一郎尚未崛起的過去，日向家宗家的歷代家主都是影級強者。」

　「此外，日向家分家每一代總能出現一至兩名准影級強者。」

　「這不可能！」猿飛阿斯瑪難以置信的開口道，「你一定是騙我的！」

　「若非如此，日向一族又怎麼可能是僅次於森之千手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望族！」猿飛日斬道，「若非如此，日向一族又怎麼可能獲得其他忍族都沒有的特權。」

　「有如此實力的日向一族為何要守拙？」猿飛阿斯瑪問道。

　「這就是日向一族的高明之處！」猿飛日斬回答道，「阿斯瑪，在家族生存一事上，忍界的其他忍族都遜日向一族一籌。」

　「實力是實力，名望是名望！」猿飛阿斯瑪道，「不管怎麼說，日向一族在木葉的名望比不上猿飛一族在木葉的名望。」

　「名望關係權力。」

　「日向一郎如此對待猿飛一族，很不公平。」

　「你想怎樣？」猿飛日斬問道。

　「我想進入中央！」猿飛阿斯瑪回答道。

　「哪個部門？」猿飛日斬問道。

　「軍事委員會的參謀部。」猿飛阿斯瑪回答道。

　「你看中了參謀部的哪一個職位？」猿飛日斬問道。

　「參謀部副部長！」猿飛阿斯瑪回答道。

　猿飛阿斯瑪的回答讓猿飛日斬眉頭一皺。

　十幾秒鐘後。

　「阿斯瑪，我會想辦法把你調進參謀部。」猿飛日斬道。

　「我進入參謀部擔任副部長的幾率有多大？」猿飛阿斯瑪問道。

　「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猿飛日斬回答道，「過幾天，你就會收到軍事委員會的任命。」

　「既如此，那我就耐心等幾天！」猿飛阿斯瑪道。

　「回去吧！」猿飛日斬道，「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好！」猿飛阿斯瑪道。

　之後，猿飛阿斯瑪離開。

　猿飛日斬看著向外走的猿飛阿斯瑪，在心裡想道「參謀部是一個極其繁忙的地方。」

　「但願繁忙的工作能讓你忘記夕日紅的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