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兼併（44）

　開口的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一說完，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不包括奈良鹿久與日向一郎）就疑心盡去。

　（鑒於日向一郎的手段，先前，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或多或少疑心於日向一郎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此刻，再無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認為日向一郎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

　疑心盡去後，志村在心裡慶幸道「剛剛幸虧沒跳出去。」

　於志村在心裡慶幸之際，島津哈哈大笑。

　「島津先生，你笑什麼？」丸山問道。

　「丸山先生，大西先生依杉山先生的觀點而做的闡明非但沒證明日向助理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反而洗清了日向助理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嫌疑。」島津笑道。

　「島津先生，你說這話是何意？」杉山問道。

　不是只有杉山不明白島津的話的意思，丸山等砂隱忍者村協商團其他成員亦不明白島津的話的意思。

　「島津先生，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說？」大西問道。

　「各位，當時，在日向助理返回營地前，你們知道日向助理在什麼地方嗎？」島津問道。

　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不傻——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聽出來了島津問話中的潛在意思。

　不過，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聽出島津問話中的潛在意思不等於事實就是如此——為確認事實，一位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順著島津的問話提出了問題。

　「島津先生，當時不在貴部營地的日向一郎在什麼地方？」一位砂隱忍者村高層問道。

　「風之國大名府所在城市！」島津回答道，「當時，日向助理正在風之國大名府所在城市與風之國大名府中的部分官員接觸。」

　「當然，日向助理與風之國大名府中的部分官員的接觸是暗中接觸，風之國大名全然不知。」

　（砂隱忍者村雖未正式投降，但島津並不擔心砂隱忍者村高層向風之國大名洩露日向一郎與風之國大名府中的部分官員進行暗中接觸之事——此刻，砂隱忍者村依舊無法與外界進行信息交流。）

　（奈良鹿久與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其他成員的看法與島津的看法一致。）

　「島津先生，你說的是真的？」丸山問道，「日向一郎當時真在大名府所在城市與大名府中的部分官員接觸？」

　「當然是真的！」島津回答道，「丸山先生，我沒必要說謊包庇日向助理！」

　「奈良先生，島津先生所言屬實？」杉山朝奈良鹿久問道。

　「杉山先生，島津的話屬實！」奈良鹿久回答道，「當然，你若不信，我可以拿出證據。」

　「什麼證據？」杉山問道。

　「你們可以派人隨日向助理去一趟風之國大名府所在城市！」奈良鹿久回答道，「你們派遣的人見了日向助理暗中接觸的風之國大名府官員後，一切都將明瞭。」

　奈良鹿久回答完，杉山與丸山相視一眼——不管是杉山，還是丸山，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之後，杉山朝奈良鹿久問道：「奈良先生，難不成日向一郎真不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

　「沒錯！」奈良鹿久回答道，「日向助理真不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

　奈良鹿久說完，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開始思慮誰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在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眼裡，通過奈良鹿久敢讓自己一方派人去見日向一郎暗中接觸的風之國大名府官員可知，日向一郎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如果日向助理不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那誰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丸山問道。

　丸山的問話既是問人，也是自問。

　聽到丸山的問話，一位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開口道：「丸山，有一點可以確認——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肯定來自火之國忍者部隊！」

　一位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在丸山說話前開口了。

　「說話時，要有憑據！」一位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道，「無憑無據的話，請不要亂說。」

　說到這裡，開口的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頓了頓，繼續道：「請不要再誣陷我們中的其他人！」

　「自古以來，戰場就是一個吞噬人命的修羅場！」開口的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回答道，「除我們與你們外，我不覺得其他人敢靠近戰場。」

　「這不過是你的個人猜測而已！」開口的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道，「任何時候，都存在藝高膽大之輩。」

　「我不否認藝高膽大之輩的存在！」開口的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道，「但是，你們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幾率高於藝高膽大之輩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幾率。」

　「幾率大就是，幾率小就不是！」開口的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道，「我算是明白你們砂隱忍者村的強盜邏輯了。」

　開口的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成員說完，丸山道：「爭執無濟於事！」

　聽到丸山的話，開口的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放棄了繼續爭論的想法。

　「奈良先生，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丸山問道。

　「丸山先生，你想商量什麼？」奈良鹿久問道。

　「我希望你們能與我們一起查找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丸山回答道。

　這一刻，奈良鹿久遲疑了——大西依杉山的觀點做闡明時，奈良鹿久就猜出誰最有可能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

　奈良鹿久臉色的遲疑引來了杉山與丸山的關注。

　「奈良先生，我剛剛說的話，你如何看待？」丸山問道。

　「丸山先生，出於避嫌的考慮，我覺得我方成員不適合與你方成員一起查找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奈良鹿久回答道。

　「奈良先生，是我主動邀請你們與我們一起查找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所以，你們無需避嫌！」丸山道。

　「就算我方不用避嫌，我方成員也不方便與你方成員一起查找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奈良鹿久道。

　「為什麼？」丸山問道。

　「在你方成員認定我方成員中的某人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的情況下，我方成員與你方成員一起查找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時，有可能發生矛盾！」奈良鹿久回答道。

　「發生矛盾不可怕，想辦法克服就是了！」丸山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

　說到這裡，丸山頓了頓，繼續道：「奈良先生，如果找不出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那我們之間的協商就可能無法真正完結。」

　「丸山先生，什麼叫做『我們之間的協商就可能無法真正完結』？」島津皺眉問道。

　「島津先生，我方忍者對砂隱醫院所有人的死亡極為憤怒！」丸山回答道，「不平息我方忍者的憤怒，即便我們之間的協商有了結果，我方忍者也不會接受。」

　「我方忍者不接受協商的結果，我們之間的協商也就無法真正完結。」

　丸山說完，杉山補充道：「在砂隱忍者村中，我方忍者一致認為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出自貴部。」

　「丸山先生，如何才能平息你方忍者的憤怒？」奈良鹿久問道。

　「以命抵命！」丸山回答道，「奈良先生，只有以命抵命，才能平息我方忍者的憤怒。」

　「說說其他辦法！」奈良鹿久道。

　「沒有其他辦法！」丸山道。

　丸山的話一出口，不管是奈良鹿久，還是日向一郎，亦或是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其他成員（不包括志村），都臉色一沉。

　「也就是說，你們一開始就是奔著日向助理的命來的？」奈良鹿久問道。

　「我們不是奔著日向助理的命來的，我們是奔著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的命來的。」丸山回答道，「通過之前種種，日向助理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丸山先生，我能把你的話看成狡辯嗎？」島津問道，「畢竟你們一上來就說日向助理是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

　「島津先生，請你不要誤會我！」丸山回答道。

　「丸山先生、杉山先生，平息你方忍者憤怒的辦法真就只有一種？」奈良鹿久問道。

　「是的！」丸山回答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奈良先生，丸山所言屬實！」杉山道。

　「既如此，那我們先前達成的共識就此作廢！」奈良鹿久道，「你我兩方準備打下一場戰役吧！」

　聽到奈良鹿久的話，不管是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其他成員（包括日向一郎），還是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都為之一愣。

　緊接著，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其他成員與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反應過來。

　「奈良先生，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是誰？」杉山問道。

　奈良鹿久沒有回答『我不知道』，而是反問道：「杉山先生，你如何問我，意欲何為？」

　「奈良先生，在座之人都不是傻子！」杉山回答道。

　「杉山先生，退上一萬步，就算我方成員中的某人殺害了砂隱醫院所有人，我方也不可能讓相關人員為死去的砂隱醫院所有人抵命。」奈良鹿久道。

　「看來，真是貴部殺害了砂隱醫院所有人！」丸山道。

　「我說的只是可能！」奈良鹿久解釋道，「可能不等於事實！」

　「身為火之國忍者部隊參謀長，我不能忽略一絲一毫的可能性！」

　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並不相信奈良鹿久的解釋。

　「遮遮掩掩更顯示出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來自貴部！」一位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道。

　「沒錯！」另一位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道，「奈良先生，若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不是貴部之人，你早就理直氣壯的否認了！」

　「是啊！」又一位砂隱忍者村協商團成員道，「奈良先生，你們剛剛為日向助理辯護時，不是很理直氣壯麼！」

　「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的態度就是如此！」奈良鹿久道。

　「奈良先生，我看你是心虛了！」大西道。

　砂隱忍者村協商團部分成員的咄咄逼人讓奈良鹿久看到了砂隱忍者村協商團的態度。

　有鑒於此，奈良鹿久對丸山與杉山道：「丸山先生、杉山先生，我是十分希望我們之間能用協商的方式和平解決砂隱忍者村事宜！」

　「可惜，你們執著於過去發生的事情！」

　「既然我們之間的協商因你方忍者的憤怒而無法真正完結，那我們就不要再浪費彼此間的時間了！」

　「告辭！」

　說完，奈良鹿久起身。

　奈良鹿久要走，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其他成員自不會再逗留——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其他成員隨之起身。

　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一旦離開，戰爭就會再次開啟。

　戰爭再次開啟，砂隱忍者村中的砂隱忍者與風之國忍族忍者就會流盡最後一滴血。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血親被日向一郎斬盡殺絕。

　想到日向一郎把田之國大名的血親斬盡殺絕，杉山就覺得自己不能讓火之國忍者部隊協商團帶著戰意返回火之國忍者部隊駐紮營地。

　「奈良先生，請再等一下！」杉山下意識道。

　「杉山先生，在你們執意以命抵命的情況下，我等一下沒用！」奈良鹿久道。

　「奈良先生，你剛剛跟我們說可能不等於事實——我覺得你的話甚為有理！」杉山道，「或許，殺害砂隱醫院所有人的兇手並非貴部之人！」

　「杉山先生，我擔心可能會變成事實！」奈良鹿久道，「忍者部隊在砂隱忍者村外拖上一日，火之國就要為忍者部隊的拖延多靡費一日的錢糧！」

　「可能成為事實後，我方不會讓相關人員為死去的砂隱醫院所有人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