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兼併（40）

　「在我看來，你們選擇拼到底的行為與希望砂隱忍者和風之國忍族忍者全滅沒區別！」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你錯了！」中川道，「我們是為保護砂隱忍者村才選擇拼到底！」

　中川說完，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紛紛附和。

　見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附和中川的話，日向一郎道：「諸位，從你們的態度可知，我的好言相勸是無法起作用了！」

　「這是當然！」崛田道。

　「諸位，在好言相勸不起作用的情況下，請你們不要怪我心狠手辣！」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杉山問道。

　「對於頑抗到底的敵人，我一向喜歡斬草除根！」日向一郎回答道。

　「什麼叫做斬草除根？」丸山問道。

　結合日向一郎的語境，丸山覺得日向一郎說到的『斬草除根』肯定不簡單。

　「你們死後，靈魂從生者的世界前往亡者的世界時，不要走得太快——慢走一點！」日向一郎回答道，「要不了多久，我會把你們的血親送至你們面前！」

　日向一郎的話一出口，砂隱忍者村高層全都變顏變色。

　日向一郎沒管砂隱忍者村高層的臉色，繼續道：「各位，黃泉路上，我保證你們不會形單影隻。」

　「日向一郎，你這麼做，就不怕犯忌諱？」籐本問道。

　「這是你們逼我的！」日向一郎回答道，「說真的，我也不想對你們的血親斬草除根。」

　「罪不及父母，禍不及妻兒！」杉山問道，「日向一郎，你做人的良心呢？」

　「難道你連一點良心都沒有嗎？」

　「我當然有良心！」日向一郎回答道。

　「打算殺戮無辜的人會有良心！？」廣田道，「日向一郎，你就算是開玩笑，也得有個限度！」

　「諸位，我說我有良心不等於我說我的良心很大！」日向一郎道，「依照我對我自己的良心的瞭解，我的良心至多只能包容火之國國民。」

　「火之國國民之外的人，我無能為力。」

　「所以，請你們不要對我要求太高！」

　「狡辯！」廣田道。

　「狡辯！？」日向一郎道，「其實，你們比我還不如！」

　「我們怎麼不如你？」廣田問道。

　「只關心自己血親的生死，不在意砂隱忍者與風之國忍族忍者的生死！」日向一郎質問道，「這樣的你們，如我嗎？」

　「抵抗外敵、戰死沙場是砂隱忍者與風之國忍族忍者的本分，不是我們的血親的本分！」中川回答道。

　「中川，對於你的狡辯能力，我歎為觀止！」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你一定要對我們的血親下手？」丸山問道。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你們的頑抗到底讓我別無選擇。」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忘了告訴你們，在不久前，田之國大名的血親已被我斬草除根！」

　「自此，包括田之國大名在內的田之國大名一族變成了歷史。」

　「日向一郎，你說的是真的？」杉山問道。

　「當然是真的！」日向一郎回答道，「諸位，我並不是在恐嚇你們！」

　「我們怎麼沒收到相關情報？」丸山問道。

　「你們沒收到相關情報很正常！」日向一郎回答道，「自火之國忍者部隊抵達砂隱忍者村外圍起，我們就截斷了砂隱忍者村與外界的信息交流通道——你們的飛禽傳信通道也不例外。」

　「怪不得我們向外界發出的信息無人回復！」一位砂隱忍者村高層低聲道。

　杉山看了一眼低語的砂隱忍者村高層，問道：「日向一郎，你是什麼時候殺害田之國大名及其血親的？」

　「我殺害田之國大名及其血親的時間是我給你們砂隱忍者村撤離砂隱村民的那三天！」日向一郎回答道。

　「看來，你是真將田之國大名及其血親斬盡殺絕了！」杉山道。

　「我剛剛說了，我不是在恐嚇你們！」日向一郎道。

　明白日向一郎並不是拿話恐嚇自己等人後，砂隱忍者村高層的心裡俱是一震。

　「混蛋！」廣田罵道，「日向一郎，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

　「日向一郎，你不得好死！」崛田罵道。

　「廣田、崛田，我給你們兩人三秒鐘時間道歉！」日向一郎用冰冷的語氣開口道，「三秒鐘內，你們兩人不道歉，我就讓你們兩人死無葬身之地！」

　日向一郎說完，廣田與崛田立即做作戰準備——不管是廣田，還是崛田，都不可能向身為敵人的日向一郎道歉。

　（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也暗中運轉自身力量。）

　三秒鐘後。

　「三秒鐘的時間到了！」日向一郎道，「廣田、崛田，該送你們上路了！」

　日向一郎話音剛落之際，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立馬將廣田與崛田圍在中央——在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眼中，將廣田與崛田圍在中央有利於保護廣田與崛田的安全。

　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將自己兩人圍在中央的用意，廣田與崛田明白，因而，廣田與崛田感動不已。

　（不管是廣田與崛田，還是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都以為日向一郎會從某個方向殺出來。）

　可惜，廣田與崛田的感動注定要白費，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亦注定要失算。

　「爆！」日向一郎輕聲道。

　日向一郎嘴裡說出『爆』字時，處於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中央的廣田與崛田的身體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

　「彭！」

　「彭！」

　廣田與崛田的身體膨脹到一定程度後，爆炸開來——一時間，血肉四濺。

　隨著廣田與崛田的身體爆炸，難聞的氣味頓時瀰漫地下密室。

　活著的砂隱忍者村高層就算是身經百戰，也不禁為廣田與崛田的死愣神——日向一郎殺死廣田與崛田的手法，活著的砂隱忍者村高層想不通。

　（難聞的氣味與血腥的景象並沒影響到活著的砂隱忍者村高層——在過去，活著的砂隱忍者村高層在戰場上聞過更難聞的氣味、見過更血腥的景象。）

　一會兒後。

　「日向一郎，你給我出來！」一位砂隱忍者村高層暴怒道。

　「躲躲藏藏的小人，快給我出來！」另一位砂隱忍者村高層怒道。

　「從頭到尾，我都不曾躲！」日向一郎道，「我一直在砂隱忍者村上空沒動。」

　「鬼話連篇！」籐本道。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事實就是事實！」日向一郎道。

　「大家小心一點！」中川道，「日向一郎一定就在我們周圍某處！」

　「諸位，我不是一個以殺戮為樂的人！」日向一郎道，「你們不要逼我再殺人了！」

　「投降吧！」

　沒有砂隱忍者村高層向日向一郎投降。

　見此，日向一郎又道：「諸位，想想自己的家人、族人吧！」

　「世上不存在比家人與族人更重要的東西。」

　說到此處，日向一郎動用了幻術手段——在日向一郎的幻術影響下，砂隱忍者村高層開始回憶自己與家人、族人生活在一起的美好畫面。

　一分鐘後。

　與家人、族人生活在一起的美好畫面令砂隱忍者村高層面露幸福之色。

　通過砂隱忍者村高層臉上的幸福之色，日向一郎知道砂隱忍者村高層已然沉浸於美好回憶中。

　「你們此刻越覺幸福，過後就會越感痛苦！」日向一郎喃喃自語道，「四分鐘後，我會讓你們經歷從天堂到地獄的轉變！」

　日向一郎喃喃自語完，地下密室陷入安靜之中。

　（日向一郎認為光有美好回憶不足以動搖砂隱忍者村高層的心志。）

　四分鐘後。

　日向一郎用殘酷畫面替換美好回憶——此刻，砂隱忍者村高層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是日向一郎殺戮砂隱忍者村高層的血親。

　「不要！」

　「住手！」

　「別殺了！」

　……

　砂隱忍者村高層嘴裡喊出的阻止之語打破了地下密室的安靜。

　不過，無論砂隱忍者村高層如何喊，砂隱忍者村高層腦海中的日向一郎都沒停止殺戮行為。

　數分鐘後。

　殘酷的畫面讓砂隱忍者村高層皆面無人色。

　「啪——」

　一聲輕響，日向一郎主動結束了幻術。

　下一秒鐘，砂隱忍者村高層相繼清醒。

　「諸位，剛剛的幻境，恐怖嗎？」日向一郎問道。

　沒有砂隱忍者村高層開口回答日向一郎的問題——這時的砂隱忍者村高層正口喘粗氣，平復自己的內心波動。

　比起砂隱忍者村高層還有心思回答自己的問題，日向一郎更樂意看到砂隱忍者村高層無心回答自己的問題——受幻術的影響越深，就越難在短時間內脫離幻術的影響。

　因而，日向一郎一點也不介意砂隱忍者村高層不回答自己的問題。

　數十秒鐘後。

　除兩三名砂隱忍者村高層依舊心有餘悸外，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恢復過來。

　「諸位，剛剛的幻境，怎麼樣？」日向一郎問道。

　「哼——」

　一位砂隱忍者村高層重重的『哼』了一聲。

　「諸位，你們剛剛看到的景象只是幻象，不是現實！」日向一郎道，「不過，幻象不一定永遠是幻象！」

　「在某種情況下，幻象也會變成現實。」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砂隱忍者村高層的臉色極為難看。

　「從你們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你們似乎不希望幻象變成現實啊！」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我們當然不希望幻象變成現實！」中川道。

　「不希望幻象變成現實，就不要再固執下去！」日向一郎道，「繼續固執下去對你們沒好處。」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道：「諸位，跟你們說了這麼多，我的耐心也快到極限了！」

　「我真誠的希望你們不要再消磨我的耐心。」

　「否則……」

　就算日向一郎沒把話說完，砂隱忍者村高層也明白日向一郎想要表達的意思。

　「否則怎麼樣？」一位砂隱忍者村高層故意問道。

　「否則，砂隱村民將再也回不到砂隱忍者村！」日向一郎回答道。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丸山問道。

　「我的意思很簡單——將砂隱忍者與風之國忍族忍者斬盡殺絕後，我會把砂隱忍者村夷為平地！」日向一郎回答道，「到時候，砂隱村民就只能成為無家可歸的浪人！」

　日向一郎回答完，杉山道：「日向一郎，我們就算投降，也絕不無條件投降！」

　杉山的話表明杉山的態度出現變化——杉山的態度變化立時吸引日向一郎與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的注意力。

　「杉山，你怎麼改變……」中川問道。

　不等中川把話問完，杉山就開口打斷中川的問話。

　「中川，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杉山道。

　聽到杉山這麼說，中川只得放棄問話。

　杉山與中川的交流，日向一郎聽在耳裡。

　「杉山，你真的改變態度了？」日向一郎問道。

　「對！」杉山回答道。

　「杉山，恭喜你做出正確選擇。」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給我一個答覆吧！」杉山道。

　杉山的話讓日向一郎感到疑惑。

　「答覆！？」日向一郎問道，「杉山，你想要什麼答覆？」

　「日向一郎，你還沒告訴我火之國忍者部隊是否接受我們的有條件投降！」杉山回答道。

　「原來你想要的答覆是這個！」日向一郎道。

　「日向一郎，給出你的答覆吧！」杉山道。

　「杉山，在我給出我的答覆前，我得先弄清楚一件事！」日向一郎道。

　「你想弄清楚什麼事？」杉山問道。

　「你的態度是否能代表砂隱忍者村高層的態度？」日向一郎問道。

　杉山一邊朝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使眼色，一邊回答道：「我的態度就是砂隱忍者村高層的態度！」

　經年相處讓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知道杉山是什麼樣的人——見杉山朝自己等人使眼色，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決定配合杉山。

　「日向一郎，杉山的態度就是我們的態度！」

　「日向一郎，杉山能代表我們做決定。」

　「日向一郎，我們認可杉山的決定。」

　……

　其他砂隱忍者村高層紛紛表態支持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