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兼併(29)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日向一郎與綱手所在營帳外。
綱手一出營帳,聚集在日向一郎與綱手所在營地外的一眾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就齊齊朝綱手的右臂看去。
「呼——」
一眾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看到綱手的右臂真的斷肢重生後,紛紛鬆了一口氣。
聽到一眾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的松氣聲,綱手心中一暖,開口道:「讓你們擔心了!」
「綱手大人,你沒事就好!」奈良鹿久道。
「都回去工作吧!」綱手對一眾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道,「半小時後,我要聽匯報!」
聞言,一眾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立即返回指揮中心。
(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在舊指揮中心營帳不遠處重建了新的指揮中心。)
一眾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離開後,綱手騰空而起。
——————————
指揮中心。
坐在主位的綱手聽著奈良鹿久的匯報。
一段時間後。
「……!」奈良鹿久匯報道,「綱手大人,以上就是我要匯報的全部內容!」
從奈良鹿久的匯報中獲悉火之國忍者部隊情況的綱手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
數秒鐘後。
綱手睜眼——睜眼時,綱手雙眼有傷感之色一閃而過。
「鹿久,我們的損失經過再三確認了嗎?」綱手問道。
「綱手大人,我們的損失已經過再三確認!」奈良鹿久回答道。
「傷員的情況如何?」綱手問道。
「綱手大人,經駐軍醫療忍者的判斷,所有的傷員都無性命之憂!」奈良鹿久回答道。
「這就好!」綱手道,「在損失如此之大的情況下,火之國忍者部隊不能再因傷減員了!」
「綱手大人請放心,因傷減員的事情絕不會發生!」奈良鹿久道。
聽到奈良鹿久這麼說,綱手點點頭。
隨後,綱手道:「鹿久,為駐軍醫療忍者記集體一等功一次!」
綱手的決定讓奈良鹿久感到為難。
見奈良鹿久面露難色,綱手一臉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
「綱手大人,我認為為駐軍醫療忍者記集體一等功不妥!」奈良鹿久回答道。
「不妥!?」綱手滿是驚訝的問道,「鹿久,你說『不妥』是什麼意思?」
「為駐軍醫療忍者記集體一等功,名不副實!」奈良鹿久回答道。
「名不副實!?」綱手一臉不解的問道,「鹿久,難道杜絕因傷減員不算大功?」
「杜絕因傷減員算大功!」奈良鹿久回答道。
「既然杜絕因傷減員算大功,那你怎麼說駐軍醫療忍者名不副實?」綱手問道。
「因為杜絕因傷減員的人不是駐軍醫療忍者!」奈良鹿久回答道。
「不是駐軍醫療忍者!?」綱手問道,「鹿久,杜絕因傷減員的人是誰?」
「是司令!」奈良鹿久回答道。
聽到奈良鹿久的話,綱手看向自己左下首坐著的日向一郎。
「一郎,在我觀察砂隱忍者與風之國忍族忍者撤退時,你去營地醫院了?」綱手問道。
「沒有!」日向一郎搖搖頭,回答道,「綱手老師,在來指揮中心前,我一直呆在先前的營帳中,哪都沒去!」
日向一郎回答完綱手的問話,就一臉好奇的看向奈良鹿久——日向一郎好奇奈良鹿久為什麼說杜絕因傷減員的人是自己。
綱手順著日向一郎的好奇目光看向奈良鹿久。
「鹿久,在一郎哪都沒去的情況下,你為什麼說杜絕因傷減員的人是一郎?」綱手問道。
綱手沒有懷疑日向一郎的話——日向一郎說他剛才一直呆在先前的營帳中,綱手就相信日向一郎一直呆在先前的營帳中。
奈良鹿久沒有回答綱手的問題,而是朝日向一郎問道:「司令,難道你忘了我們的忍者的身體表面的查克拉外衣?」
奈良鹿久的詢問讓日向一郎在瞬間想明白奈良鹿久為什麼說杜絕因傷減員的人是自己。
「原來是這麼回事!」日向一郎恍然道。
日向一郎明白不等於綱手明白。
還是一頭霧水的綱手朝日向一郎問道:「一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見綱手詢問,日向一郎便對綱手說出自己先前做過什麼。
得知日向一郎先前所做之事後,綱手也想明白奈良鹿久為什麼說杜絕因傷減員的人是日向一郎。
看著綱手臉上的恍然之色,奈良鹿久道:「綱手大人,依照軍規,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只能記在司令身上!」
將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記在日向一郎身上,綱手是樂見其成的。
所以,綱手就準備順著奈良鹿久的話,將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記在日向一郎身上。
綱手的意動之色沒有瞞過熟悉綱手的日向一郎。
繼而,日向一郎在心裡對綱手開口了。
日向一郎在心裡對綱手道「綱手,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我不能要!」
腦海中響起的話語讓綱手怔了怔。
旋即,綱手在心裡問道「一郎,你為什麼不能要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
日向一郎在心裡回答道「綱手,現在不是詳細解釋的時候。」
「會議結束後,我再跟你詳細解釋!」
在會議過程中撇開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聽日向一郎詳細解釋,確實不合適——想到這,綱手在心裡同意日向一郎在會後跟自己詳細解釋。
見綱手同意,日向一郎便主動掐斷了自己與綱手的心靈聯繫。
心靈聯繫被日向一郎掐斷後,綱手看了日向一郎一眼。
接著,收回目光的綱手臉色一正,道:「將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記在一郎身上之事,明日再議!」
綱手沒有按日向一郎的意思直接不要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而是明日再議——在綱手看來,功勳不壓身。
除日向一郎外的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都是察言觀色的好手——日向一郎能憑他對綱手的熟悉看出綱手的意動之色,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自然也能憑其察言觀色的本領看出綱手的意動之色。
因而,在綱手說出『明日再議』四個字時,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皆是一愣——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是真沒想到綱手會說『明日再議』四個字。
緊接著,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看向日向一郎——綱手在說出『明日再議』四個字前,可是看了日向一郎一眼。
不過,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並沒有從日向一郎古井無波的臉上看出什麼東西。
「好!」奈良鹿久道,「將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記在司令身上之事,就依綱手大人的意思——明日再議!」
「鹿久,根據你的匯報可知,在剛剛的戰鬥中,我們的忍者出現如此大的傷亡的原因在於有兩人謊報軍情、動搖軍心!」綱手問道,「對謊報軍情、動搖軍心的那兩人,你打算如何處罰?」
(被海老藏的幻術所控制的兩名火之國忍者並沒有在戰鬥中陣亡。)
綱手的問題是奈良鹿久難以決定的。
「綱手大人,我不知道如何處罰那兩人!」奈良鹿久回答道。
奈良鹿久的難處,綱手清楚——通過奈良鹿久的匯報,綱手知道那兩名火之國忍者謊報軍情、動搖軍心並非本意。
見奈良鹿久不知道如何處罰那兩名火之國忍者,綱手看向除日向一郎外的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
(在綱手的心裡,她認為日向一郎應該也不知道如何處罰那兩名火之國忍者。)
「各位,對謊報軍情、動搖軍心的那兩人,該如何處罰?」綱手問道。
除日向一郎外的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你看看我、我看看他,皆不知道如何處罰那兩名火之國忍者。
因為不知道如何處罰那兩名火之國忍者,所以,除日向一郎外的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都閉嘴不言。
看到無人開口,綱手皺眉問道:「就沒一個人能提出妥當的處罰辦法?」
綱手問完,一位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試探性的問道:「綱手大人,可不可以不處罰那兩人?」
「畢竟那兩人是中了海老藏的幻術才謊報軍情、動搖軍心的。」
不等綱手回答,日向一郎就先一步開口道:「不可以!」
「那兩人一定要受處罰!」
日向一郎之所以搶在綱手前面開口,是因為日向一郎不想讓綱手為難——如若綱手選擇不處罰那兩名火之國忍者,會有人說綱手包庇那兩名火之國忍者;如若綱手選擇處罰那兩名火之國忍者,會有人說綱手待人苛刻。
日向一郎的開口讓綱手不再說話。
「司令,在如何處罰那兩人的事情上,你是不是心裡有數了?」開口的火之國忍者問道。
「就地退役,永不敘用!」日向一郎回答道,「諸位,『就地退役、永不敘用』就是我想到的處罰!」
「就地退役可以理解,但永不敘用是不是過了些?」開口的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問道。
「想想那些因那兩人行為而犧牲的英烈吧!」日向一郎看了一眼開口的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回答道,「渡邊,沒送那兩人上軍事法庭已是網開一面了!」
聽到日向一郎的話,渡邊立即閉嘴——渡邊知道自己再堅持己見,就是跟犧牲的英烈家屬為敵。
「我贊同司令對那兩人處罰!」奈良鹿久贊同道。
奈良鹿久的贊同後,除日向一郎外的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就知道事不可違了——在綱手不反對的情況下,身為火之國忍者部隊司令的日向一郎與身為火之國忍者部隊參謀長的奈良鹿久的一致意見就是火之國忍者部隊的最高指令。
(關於綱手反對的可能性,除日向一郎外的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想都不會去想。)
隨後的發展果如除日向一郎外的其他火之國忍者部隊高層預料——綱手的開口令事情最終決定下來。
「既然鹿久贊同一郎的建議,那就按一郎的建議處罰那兩人!」綱手道。
……
——————————
日向一郎居住營帳中。
日向一郎與綱手席地而坐。
綱手看著日向一郎,問道:「一郎,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你為什麼不要?」
面對綱手的詢問,日向一郎將自己不能要杜絕因傷減員的功勞的原因說出。
聽完日向一郎的述說,綱手一臉詫異的問道:「你還想讓我當眾撤了你的司令一職?」
「是的!」日向一郎回答道,「綱手,明日清晨,我希望你當眾宣佈撤職決定!」
「一郎,在戰鬥爆發的時候,你是不在營地!」綱手道,「但我不能因你不再營地就將此次戰鬥的損失記在你一個人身上!」
「這對你不公平!」
「因為你離開營地去風之國大名府所在城市也是為了打贏這一場國戰。」
「對我不公平不要緊!」日向一郎道,「我並不在意!」
「那你在意什麼?」綱手問道。
「我在意你!」日向一郎回答道,「綱手,處罰我才能維護你!」
「什麼意思?」綱手問道。
「綱手,火之國總理的職位很誘人,很多人都想坐上火之國總理的寶座!」日向一郎回答道,「為坐上火之國總理的寶座,一些人會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我不能讓你因我而遭受某些人的無端指責!」
「既然是無端指責,那就不要在意!」綱手道。
「綱手,你可不要小看無端指責!」日向一郎一臉正色的開口道,「某些時候,無端指責能讓你陷入泥沼而不能自拔。」
綱手將日向一郎的話看成小題大做。
(綱手認為日向一郎的話是小題大做的原因有二——其一,綱手從未遭受過他人的無端指責;其二,生產力爆發前的火影世界的輿論不發達。)
「你的話危言聳聽了!」綱手道。
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日向一郎可不認為他說的話是危言聳聽。
(日向一郎穿越前的世界,輿論極其發達。)
「我真不是在危言聳聽!」日向一郎道,「或許,我還低估了無端指責的威力!」
「我還是認為你的話危言聳聽了!」綱手道。
「所以,你不願意撤我的職?」日向一郎問道。
「對!」綱手回答道,「一郎,我不願意撤你的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