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兼併(8)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不好意思!」日向一郎道,「田之國大名,我不想給你機會了。」
說完,日向一郎便準備動手。
就在這時,已後退至牆壁某處的田之國大名啟動了田之國大名府監控室的機關。
在田之國大名府監控室的機關的幫助下,田之國大名從田之國大名府監控室逃至隔壁房間。
看到這一幕,讓日向一郎怔了怔——日向一郎從未想過田之國大名府監控室會存在機關。
回過神來,日向一郎笑了笑,喃喃自語道:「沒想到事情會出現這樣的變化!」
「不過,你是逃不掉的!」
「因為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我看在的眼裡!」
喃喃自語完,日向一郎從田之國大名府監控室消失。
……
離開田之國大名府監控室後,田之國大名立即進入田之國大名府逃生暗道。
通過田之國大名府逃生暗道,田之國大名進入到一個十分隱蔽的場所。
……
田之國大名府某隱蔽場所。
「呼——」
將鐵門反鎖後,田之國大名鬆了一口氣。
隨即,田之國大名一屁股坐在地上——長距離的奔跑消耗了田之國大名的大半體力。
「謝天謝地!」坐在地上的田之國大名一邊喘氣,一邊喃喃自語道,「總算是逃到這裡來了!」
「要不是監控室有機關,我可能就死在監控室了。」
田之國大名剛把話說完,就看到日向一郎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中央。
這一刻,田之國大名臉色僵硬。
出現在房間中央的日向一郎沒有理會臉色僵硬的田之國大名——為了避免田之國大名再次通過田之國大名府中的機關逃走,日向一郎正用『慧眼』觀察房間情況。
一番觀察後,日向一郎將他的目光轉移至田之國大名身上。
(經過觀察,日向一郎確定房間沒有可供田之國大名逃生用的暗道。)
見日向一郎看向自己,田之國大名問道:「日向一郎,你為什麼會知道這裡?」
「田之國大名,是你帶我來這裡的!」日向一郎回答道。
「不可能!」田之國大名情緒激動的開口道,「在進入這裡前,我確認過我身後沒有人!」
「田之國大名,你是否清楚白眼的能力?」日向一郎問道。
聽到日向一郎的問題,田之國大名頓時茅塞頓開。
不過,田之國大名尚有疑惑之處。
田之國大名盯著日向一郎的雙眼,道:「你的眼睛跟白眼不一樣!」
「白眼有什麼樣的能力,我的眼睛就有什麼樣的能力!」日向一郎道。
「原來是這樣!」田之國大名恍然道,「日向一郎,怪不得你能找到這裡。」
疑惑得解,田之國大名開口道:「日向一郎,要殺要刮,隨你的便。」
聽到田之國大名的話,日向一郎感到一絲詫異——此刻硬氣的田之國大名與先前求饒的田之國大名差別明顯。
「田之國大名,不想著投降了?」日向一郎故意問道。
不是田之國大名不想投降求生,而是田之國大名知道日向一郎不會允許自己投降求生。
「我好歹也是田之國大名!」田之國大名道,「日向一郎,你要殺就殺,不要再羞辱我。」
說完,心中一片苦澀的田之國大名閉上雙眼,靜待死亡到來。
田之國大名求死,日向一郎自然會滿足田之國大名的願望。
一個閃身,出現在田之國大名身前的日向一郎一指點在田之國大名的眉心。
在日向一郎的指力下,田之國大名魂飛魄散。
日向一郎看著已無生命氣息的田之國大名,低語道:「田之國大名,你人生的最後一句話若是為你的血緣親族求情,那我只會殺你,不會湮滅你的靈魂。」
「因為你還有良心。」
「可惜,你到生命的最後時刻都只顧你的顏面。」
「你這樣的人,還是死得徹徹底底比較好。」
低語完,日向一郎一把抓起田之國大名的屍體。
……
田之國大名府外、『四赤陽陣』內。
日向一郎抓著田之國大名的屍體來到田之國大名府外、『四赤陽陣』內時,就看到田之國忍者正在攻擊『四赤陽陣』。
日向一郎一邊將田之國大名的屍體扔向田之國忍者,一邊道:「田之國的忍者們,這就是你們的大名大人!」
正在攻擊『四赤陽陣』的田之國忍者聽到日向一郎的話,紛紛朝田之國大名的屍體看去。
忍者對生命的存亡很敏銳——田之國忍者在看到田之國大名的屍體的第一時間,就對田之國大名的生死瞭然於胸。
發現田之國大名已死,田之國忍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都不知如何是好。
田之國忍者的表情,日向一郎盡收眼底。
日向一郎對不知如何是好的田之國忍者道:「田之國的忍者們,你們的大名大人已死!」
「自此刻起,你們失去了自己的效忠對象!」
「現在,我給你們指一條光明大道——凡是向我投降的人,一律免死。」
一位田之國忍者指著日向一郎,對其他田之國忍者道:「別聽他的!」
「日向一郎是殺死大名大人的兇手,我們要為大名大人報仇。」
日向一郎看了一眼開口的田之國忍者,道:「田之國的忍者們,人都只有一條命,不要為不值得的人犧牲自己唯一的性命!」
日向一郎的話讓田之國忍者想起了田之國大名平時的為人。
人回想他人的時候,不僅會將他人的優點放大,還會將他人的缺點放大——田之國大名平時的種種行為浮現於田之國忍者的心頭時,一部分田之國忍者的臉上流露出遲疑之色。
開口的田之國忍者見一部分田之國忍者面露遲疑,就知道事情不好。
於是,開口的田之國忍者道:「不管怎麼說,大名大人始終是田之國的大名!」
「傷害大名大人就是傷害我們自己。」
「各位萬不可被日向一郎的胡言亂語迷惑。」
「胡言亂語的話是不會引起共鳴的!」日向一郎道,「田之國的忍者們,若我的話是胡言亂語,那你們中的一部分人怎麼可能面露遲疑。」
日向一郎的話讓開口的田之國忍者不知如何反駁。
開口的田之國忍者想了想,打算從敵友關係入手,勸說其他田之國忍者不要受日向一郎的影響。
「諸位,日向一郎是我們的敵人!」開口的田之國忍者問道,「我們難道要將敵人的話奉為真理?」
「田之國的忍者們,對的就是對的,錯的就的錯的!」日向一郎道,「真理只關對錯,不分敵我!」
聞言,開口的田之國忍者為之一滯。
看到開口的田之國忍者的表情,日向一郎在心中暗笑。
隨後,日向一郎一邊指著開口的田之國忍者,一邊道:「田之國的忍者們,不管是我對你們說什麼,還是他對你們說什麼,都是外人之言。」
「要不要為田之國大名報仇,關鍵在你們自己!」
「在考慮是否該為田之國大名報仇的時候,你們摸一摸自己的本心,看看自己的本心是什麼。」
「遵從本心出發,你們就不會有迷惑、遲疑。」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一部分田之國忍者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心臟部位。
一部分田之國忍者伸手摸自己心臟的舉動讓日向一郎喜、讓開口的田之國忍者憂。
十幾秒鐘後。
一位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對其他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道:「同伴們,我們都只有一條命,大名大人不值得我們犧牲性命!」
這位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說到這裡時,日向一郎的臉色與開口的田之國忍者的臉色同時出現變化——日向一郎是一臉笑容,開口的田之國忍者則是一臉陰沉。
這位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沒有理會臉色出現變化的日向一郎與開口的田之國忍者,繼續道:「我們無需為大名大人犧牲性命,我們應該為田之國犧牲性命。」
「養育我們的田之國值得我們犧牲性命!」
「為了田之國,我們要將侵略者趕出田之國!」
這位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說完時,日向一郎的臉色與開口的田之國忍者的臉色出現逆轉——日向一郎的臉色由晴轉陰,開口的田之國忍者則是由陰轉晴。
由於這位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的話說到了其他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的心底,因此,其他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都被這位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打動。
其他摸著自己心臟的田之國忍者齊聲道:「將侵略者趕出田之國!」
面對這樣的神轉折,日向一郎在心裡暗罵了一聲。
開口的田之國忍者一臉笑容的看著日向一郎,開口道,「日向一郎,要不是你,我有可能說服不了我的戰友與我統一戰線。」
「為此,請你收下我的一聲『謝謝』。」
「哼——」
日向一郎以一聲重『哼』回應了開口的田之國忍者的話。
之後,日向一郎道:「田之國的忍者們,既然你們拒絕了我的好意,那就不要怪我下手無情!」
說完,日向一郎的雙手合十。
不管是日向一郎的話,還是日向一郎的雙手合十,都昭示日向一郎即將進攻。
明白日向一郎即將進攻的田之國忍者立即做出反應——部分田之國忍者朝日向一郎投擲忍具,部分田之國忍者原地結印,部分田之國忍者舉刀襲向日向一郎。
面對攻擊,日向一郎低語道:「觀音!」
隨著日向一郎說出忍術名字,一尊觀音法相出現在日向一郎的身後。
看著急速飛向自己的忍具,日向一郎再度低語道:「千手!」
下一秒鐘,數十雙金色手臂憑空出現在日向一郎身前。
在金色手臂攔截下,不管是忍具,還是舉刀攻擊的田之國忍者,都止步於日向一郎十米開外。
這個時候,原地結印的田之國忍者結完手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風遁?烈風掌!」
「火遁?龍火之術!」
……
一時間,忍術如潮水般攻向日向一郎。
面對潮水般的忍術,日向一郎還是用金色手臂做應對之策——在日向一郎的驅使下,數十雙金色手臂迎上所有攻向日向一郎的忍術。
「轟隆隆——」
忍術碰撞產生了大爆炸。
與此同時,爆炸濺起的塵埃遮天蔽日。
塵埃遮蔽天日的時候,田之國忍者不得不停止攻擊——因為塵埃阻隔了視野。
不過,擁有瞳術的日向一郎並不受塵埃遮蔽天日的影響。
戰機是什麼——戰機就是敵受其害,我得其利。
戰機出現的時候,日向一郎不過任其溜走。
因而,日向一郎不等煙塵散盡,就展開了下一輪攻擊。
「千眼!」日向一郎輕語道。
『千眼』二字一出,數十雙金色手臂的掌心同時顯現出一隻眼睛。
緊接著,顯現於金色手臂掌心處的眼睛射出一道道致命的金色光線。
有塵埃的幫助,致命的金色光線例不虛發。
於是,一個又一個田之國忍者倒在了一道又一道致命的金色光線下。
塵埃中,慘叫一聲接著一聲。
八、九秒鐘後。
當塵埃散盡之時,田之國大名府外、『四赤陽陣』內就只剩下日向一郎一個活人——位於田之國大名府外、『四赤陽陣』內的田之國忍者全部斃命。
日向一郎看著死亡的田之國忍者,道:「一路走好!」
說完,日向一郎將目光投向田之國大名府。
『慧眼』一掃,日向一郎發現田之國大名府已空無一人。
(為了不影響捉拿日向一郎的行動,田之國大名將田之國大名府中的服務人員派至他在城市中的另一所院落內——畢竟田之國大名府中的服務人員沒有力量。)
見此,日向一郎鬆開了自己的雙掌。
「作為田之國存在象徵的田之國大名府到了消失的時候了!」日向一郎自語道,「自此以後,田之國再無田之國大名府。」
說完,日向一郎雙掌撐地。
「土遁?地動山搖!」
日向一郎身體中的力量源源不斷的進入大地之中。
「轟隆隆——」
田之國大名府牆倒屋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