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木葉防禦戰(1)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不到事情的最後一刻,誰都無法知曉事情的結果!」猿飛日斬道,「我應該有這麼教過你!」
「大蛇丸!」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頓了頓,繼續道:「或者說,你已忘卻了我對你的教導!」
「猿飛老師,真不知道你的信心從何而來!」大蛇丸道。
「大蛇丸,我的信心來自何處,你是不會懂的!」猿飛日斬道。
「懂不懂都無關緊要!」大蛇丸道,「在我看來,你不過嘴硬罷了!」
「是不是嘴硬,時候到了,你就會明白的!」猿飛日斬道。
聽到猿飛日斬這麼說,大蛇丸微微一笑。
旋即,大蛇丸抓著猿飛日斬,跳上了首席觀戰台頂層屋簷。
見大蛇丸抓著猿飛日斬上了首席觀戰台頂層屋簷,兩名砂隱忍者村護衛緊隨其後。
來到首席觀戰台頂層屋簷,兩名砂隱忍者村護衛脫去偽裝,以自己的真實面目示人。
猿飛日斬看著兩名砂隱忍者村護衛變成了四名音忍者村忍者,開口道:「大蛇丸,你偽裝成了砂隱忍者村風影,你的手下偽裝成了砂隱忍者村護衛忍者!」
「也就是說,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根本沒進木葉!」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問道:「大蛇丸,真正的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在什麼地方?」
「誰知道呢!」大蛇丸回答道。
「真正的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是不是在村外指揮砂隱忍者村與音忍者村聯軍攻打木葉?」猿飛日斬問道。
「你說呢!」大蛇丸回答道。
見大蛇丸連續兩次都用含糊不清的話語回答自己的話,猿飛日斬也就清楚大蛇丸是不會對自己透露有關情報的。
於是,猿飛日斬便放棄了從大蛇丸嘴裡套取情報的行為。
猿飛日斬不開口後,大蛇丸將自己的部分注意力投向中忍選拔考試第三場測試會場。
對中忍選拔考試第三場測試會場的情況有所瞭解後,大蛇丸對自己的手下命令道:「動手!」
得到大蛇丸的命令,站立在首席觀戰台頂層屋簷四角的四個四名音忍者村忍者同時結印。
「忍法?四紫炎陣!」
眨眼之間,紫色結界包圍了首席觀戰台頂層屋簷。
在紫色結界的作用下,首席觀戰台頂層屋簷與外界隔開。
紫色結界隔絕內外後,大蛇丸對猿飛日斬道:「猿飛老師,從首席觀戰台被煙霧包圍到現在,時間不算短!」
「在這樣一段不算短的時間裡,分佈在普通觀眾席的木葉忍者居然不來救援你!」
「我真好奇這是為什麼!」
「總不會是你在木葉的地位一落千丈吧!」
「知悉砂隱忍者村聯手音忍者村對付木葉的事情後,為了保衛木葉,木葉的每一個忍者都有自己的責任!」猿飛日斬道,「分佈在普通觀眾席的木葉忍者之所以沒來救援我,是因為他們的責任是保護觀眾的生命安全!」
「比起救援我,保護觀眾的生命安全更重要!」
「再者,就算不知道你偽裝成了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我們也預想過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會在中忍選拔考試第三場測試正賽中暴起發難!」
「因為影級強者之間的交手不是其他人能隨隨便便介入的,所以,讓分佈在普通觀眾席的木葉忍者救援我非但不會成功,反而會徒增傷亡!」
「有鑒於此,分佈在普通觀眾席的木葉忍者都收到了禁止靠近首席觀戰台的命令——即便首席觀眾台出事,也不例外。」
「猿飛老師,你就不怕死在我手裡?」大蛇丸問道。
「大蛇丸,自你叛逃木葉起,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猿飛日斬道,「只是,你別想輕易取走我的腦袋!」
「我還以為你要說的是我會死在你手裡!」大蛇丸道,「沒想到你說出的話是別想輕易取走你的腦袋。」
「看來,歲月不饒人啊!」
「猿飛老師,你終究是老了!」
對於大蛇丸的這些話,猿飛日斬沉默。
……
交戰場地。
在大蛇丸偽裝成的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下令動手、四名音忍者村忍者偽裝成的砂隱忍者村護衛忍者扔出特製的煙霧彈時,不管是休息室的手鞠與勘九郎,還是坐在普通觀眾席的馬基,都知道了攻打木葉的作戰計劃開始了。
於是,手鞠、勘九郎與馬基紛紛跳入交戰場地——因為手鞠、勘九郎與馬基都清楚我愛羅的重要性。
看著手鞠、勘九郎與馬基下場,日向一郎的嘴角微微勾起。
「手鞠,立即檢查一下我愛羅的情況!」馬基道。
聞言,手鞠立即觀察起我愛羅的傷勢來。
「馬基隊長,我愛羅傷得比想像中要重!」手鞠道,「而且,我愛羅還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
「想要按原計劃使用那個,是不可能了!」
「笨蛋!」馬基對我愛羅道,「都是因為你不等暗號就擅自亂來的緣故!」
「馬基隊長,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勘九郎問道,「是在沒有我愛羅的情況下繼續執行任務嗎?」
馬基想了想,回答道:「我愛羅是砂隱忍者村的王牌,無論如何都要讓他發揮作用!」
「尤其是木葉已張開防禦結界的現在!」
「因而,你們先帶我愛羅離開這裡,然後想辦法醫治我愛羅的傷勢。」
「不過,由於木葉已張開了隔絕內外的防禦結界,因此,在防禦結界消失前,你們無法匯合我們部署在木葉外的戰友!」
「如此情況下,你們只能在木葉尋找一處隱秘之所為我愛羅療傷。」
「等到我愛羅的傷勢有所好轉,你們視我愛羅查克拉的恢復情況再決定是否作戰!」
「我知道了!」勘九郎道。
說完,勘九郎蹲身攙扶我愛羅。
「馬基隊長,你呢?」手鞠問道。
聽到手鞠的問題,馬基道:「我要留下來解決我身後的木葉忍者!」
馬基說完,已來到日向一郎身旁的月光疾風開口道:「你以為他們走得了?」
馬基轉身面向日向一郎與月光疾風,道:「那就讓你看看他們走不走得了!」
日向一郎看了看馬基,又看了看馬基身後的手鞠等三人,開口道:「馬基,我有意給了你這麼久的時間說遺言,你卻說了這麼一大堆廢話!」
「真是浪費了我的一番好心!」
說完,日向一郎消失在馬基與手鞠等人的眼前。
下一刻,日向一郎出現在馬基的身後。
旋即,身影顯現的日向一郎朝著馬基打出一掌。
察覺到自己身後有異的馬基立即閃向一旁。
對於馬基閃躲自己的攻擊,日向一郎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勾起了嘴角。
馬基閃向一旁後,日向一郎猛然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原本攻向馬基的手掌轉為攻向勘九郎。
因為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且勘九郎根本就沒預料到日向一郎會放棄攻擊馬基、轉為攻擊自己,所以,無法調動身體進行防禦的勘九郎只能眼睜睜看著日向一郎的手掌打向自己。
「彭——」
一聲輕響,日向一郎一掌擊中勘九郎的腹部丹田。
擊中勘九郎的腹部丹田後,日向一郎立即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我愛羅的身上。
下一刻,將手掌從勘九郎腹部丹田處收回的日向一郎朝勘九郎身旁的我愛羅打去。
出於某種目的,日向一郎攻向我愛羅的手掌並不快。
看到擊暈勘九郎的日向一郎攻向我愛羅,一旁的馬基立即朝著日向一郎投擲出一把苦無。
與此同時,為了讓我愛羅躲開日向一郎的攻擊,已經反應過來的手鞠將我愛羅往旁邊一拉。
面對馬基投擲向自己的苦無,日向一郎頭都沒抬一下,直接從自己身體的某一個查克拉穴道射出一道劍氣。
「叮——」
一聲輕響,劍氣與苦無的碰撞讓苦無失效。
因為日向一郎是對我愛羅進行攻擊,所以,守護我愛羅的砂子自行組成砂牆,擋在日向一郎的手掌前方。
看到這一幕,日向一郎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下一秒,日向一郎的手掌與砂牆碰撞在一起。
日向一郎的手掌接觸到守護我愛羅的砂子後,在日向一郎的有意為之下,日向一郎身體中的力量源源不斷的通過手掌輸往守護我愛羅的砂子。
「陰陽遁?吸魂納魄!」
待到自己的力量將砂牆覆蓋,日向一郎輕聲一喝。
隨著日向一郎的輕喝,砂牆出現了顫動——砂牆在抗拒日向一郎的吸納。
見此,日向一郎雙眼一凝,徒然增強了自己的力量。
「收!」
日向一郎的嘴裡說出『收』字時,不管是手鞠與我愛羅,還是馬基與月光疾風,都看到了日向一郎從砂牆中拉出了一道幽藍色火焰。
在幽藍色火焰離開砂牆的霎那,砂牆還原成了砂子。
日向一郎看了看懸浮於自己掌心處的幽藍色火焰,身影一閃,回到月光疾風的身邊。
離手鞠、我愛羅和馬基有一段距離後,已經不怕手鞠等三人打攪的日向一郎從自己的個人物品欄中拿出魂魄壺。
緊接著,日向一郎將幽藍色火焰放進魂魄壺中。
光芒一閃,魂魄壺回到日向一郎的個人物品欄。
馬基看了看由砂牆還原的砂子,朝著日向一郎問道:「你剛剛從砂牆中抽出的東西是什麼?」
「將死之人何須知道那麼多!」日向一郎道。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馬基就明白日向一郎是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
於是,馬基朝著日向一郎攻去——在馬基看來,擒下日向一郎後,他有的是手段讓日向一郎開口。
見馬基攻向自己,日向一郎雙掌合十。
「忍法?萬箭!」
一時間,以馬基中心,馬基的周圍出現數之不盡的箭矢。
「萬箭齊發!」
在日向一郎的一聲令下,成百上千支箭矢同時朝著馬基攻去。
因為騰挪閃躲的空間都已經被射向自己的箭矢佔據,所以,無法閃避的馬基只能用忍術防禦攻向自己的箭矢。
「風遁?大旋風!」
向前奔跑的馬基先是深吸一口氣,然後朝著自己的左前方噴了出去。
馬基嘴裡噴出的強大旋風為馬基清理出了一條逃生通道。
逃生通道一出現,馬基立即將身體中的查克拉聚集於自己的雙腳。
在D級瞬身術的幫助下,馬基從成百上千支箭矢的包圍中逃了出來。
逃出成百上千支箭矢的包圍圈後,馬基朝著日向一郎看去。
一看之下,馬基發現日向一郎已不在原地。
見此,意識到什麼的馬基立即朝著手鞠與我愛羅的所在之處望去。
繼而,馬基就看到了他極不願意看到的一幕——手鞠已昏闕倒地,而日向一郎正將他的手按在我愛羅的腹部丹田。
「陰陽遁?封印!」
在馬基的注視下,日向一郎在我愛羅的尾獸封印上加了一道封印術。
隨著封印的完成,從這一刻起,我愛羅身體中的守鶴再也沒有一絲興風作浪的機會。
將手從我愛羅的腹部丹田收回後,日向一郎轉身看向馬基。
看到並未昏迷的我愛羅站在日向一郎身後一動不動,馬基腦海一轉,就知道我愛羅應該是中了日向一郎的幻術——因為清醒狀態的我愛羅不可能對近在咫尺的日向一郎無動於衷。
「馬基,在剛剛的交手中,我之所以沒有對你下死手,是因為我需要借你的存在防止我愛羅徹底失控!」日向一郎道,「畢竟我愛羅在心裡認可了你的實力!」
(若我愛羅不認可馬基的實力,則我愛羅不可能聽從馬基的吩咐——即便馬基代表著砂隱忍者村四代風影。)
「現在,經過我剛剛的封印,我愛羅身體中的尾獸已失去了興風作浪的機會!」
「繼而,送你上路的時候到了!」
「畢竟你已經沒有讓我利用的價值了!」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馬基道:「日向一郎,我可不認為你剛剛的攻擊有放水!」
「我剛剛的攻擊是不是放水,你就是最好的證明!」日向一郎道,「我要是不曾放水,你怎麼可能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