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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允諾(4)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別跟我說木葉防守嚴密、看護漩渦鳴人的力量強大!」

 「漩渦玖辛奈生產的時候,防守更嚴密、看護力量更強大!」

 「身為火影的波風水門總不可能認為驅使九尾襲擊木葉之人會突然善心大發吧!」

 日向一郎的反駁與質問讓三代火影啞口無言。

 看著啞口無言的三代火影,日向一郎道:「還有,在當時,你和數名木葉忍者已趕到了波風水門封印九尾的現場!」

 「那時候,波風水門是如何做的——身為火影的波風水門寧願將時間浪費在兒女情長上,也不願把時間花費在傳遞敵人情報之事上!」

 「在襲擊木葉失敗、九尾又重新回歸木葉控制的情況下,難道驅使九尾襲擊木葉之人會甘心自己一事無成?」

 「不!」

 「一個能控制九尾襲擊木葉的強者是不可能甘心的,是一定會捲土重來的!」

 「好了!」

 「波風水門死了,情報沒了!」

 「當驅使九尾襲擊木葉之人在不確定的未來再次來襲時,木葉還需要用忍者性命去換取原本應該能知道的情報!」

 「呵呵!」

 「這就是我們『偉大』的四代火影——一個對外宣稱『木葉是家、木葉之人是同伴與家人』的四代火影!」

 「悲哀!!!」

 「我為犧牲於九尾襲村事件的忍者悲哀,我為犧牲於木葉與雲隱忍者村一戰的忍者悲哀!」

 「假如波風水門能成為新一任九尾人柱力,犧牲於九尾襲村事件的忍者將有意義——因為木葉會就此安定下來。」

 「假如波風水門能成為新一任九尾人柱力,那木葉與雲隱忍者村一戰根本不會爆發——雖然木葉因九尾襲村事件損失慘重,但木葉的影級強者和准影級強者依舊遙遙領先於其他忍者村!」

 「可惜,波風水門的眼裡沒有木葉!」

 「波風水門死後,木葉陷入進了暗流湧動之中——為了爭奪因波風水門之死而空出來的火影位置,各方勢力相繼出手!」

 「瞧準木葉損失慘重且各方勢力又不團結的機會,雲隱忍者村悍然發動了侵略木葉的戰爭!」

 「如果波風水門沒有死,木葉各方勢力就不會為爭奪空出來的火影位置而出手!」

 「如果木葉各方勢力不為爭奪空出來的火影位置出手,那尚未恢復第三次忍界大戰創傷的雲隱忍者村就斷然不敢發動侵略木葉的戰爭!」

 「因為一個高層戰力依在、眾人皆眾志成城的團結於火影名下的木葉不是任人揉搓的軟柿子!」

 「呵呵!」

 「眼中沒有木葉的波風水門用他的行動抹消了犧牲於九尾襲村事件的忍者的意義,讓木葉不得不為打退雲隱忍者村的侵略而付出更多犧牲!」

 「人命啊——」

 「三代火影,人命既不是可以任意丟棄的草芥,也不是割了一茬還有一茬的韭菜!」

 「木葉忍者多犧牲一人,木葉就多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

 「難道『木葉是家、木葉之人是同伴與家人』僅是一句不存在實質意義的宣傳標語?」

 「難道你們火影間傳頌的火之意志就是說說而已?」

 三代火影沉默。

 看著沉默之中的三代火影,日向一郎道:「當然,在世事難以盡如人意的情況下,我也不否認有時候的犧牲是必須的!」

 「但是,請尊重那些犧牲之人,請不要抹消那些犧牲之人的犧牲意義,請讓那些犧牲之人的犧牲更有價值!」

 「三代火影,犧牲之人犧牲時,流出來的血是紅色的,不是白色的——懇求你們不要讓犧牲之人的血,白流!」

 日向一郎的話讓三代火影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看著三代火影的臉色,綱手扯了扯日向一郎的衣角,輕聲道:「一郎,不要說了!」

 日向一郎一邊將綱手拉扯自己衣角的手掃到一旁,一邊對綱手開口道:「綱手,為什麼讓我不要說!」

 「若是任由木葉高層以顛倒黑白的方式玷污『英雄』這一個崇高名譽,那豈不是讓獲得『英雄』榮譽的木葉先輩們死不瞑目!」

 日向一郎的如此態度讓綱手再也不敢隨意開口。

 日向一郎先是看了一眼被迫止語的綱手,然後重新看向三代火影,問道:「三代火影,你和其他木葉高層將波風水門宣揚為拯救木葉英雄的時候,良心不痛嗎?」

 「或者說,久居高位的你已經沒了良心?」

 日向一郎如此問,三代火影的雙手握了又鬆、鬆了又握。

 看著三代火影雙手的動作,日向一郎突然間意興闌珊。

 「好了!」日向一郎揮揮手,開口道,「三代火影,其他的話題就談到這裡!」

 「我們回歸正題!」

 「呼——」

 聽到日向一郎說回歸正題,綱手鬆了一口氣——綱手真不希望日向一郎與三代火影爆發衝突。

 看了一眼松氣的綱手,日向一郎對三代火影開口道:「在我不會幫漩渦鳴人馴服九尾的情況下,我們之間是否能合作,皆在你的一念之間!」

 「你要是同意,我們之間就展開合作!」

 「你要是否決,我們之間再談下去也不過是浪費彼此時間!」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三代火影明白了日向一郎的意思。

 於是,三代火影一邊起身,一邊開口道:「一段時間後,我會給你答案的!」

 看著起身的三代火影,日向一郎道:「綱手,幫我送送三代火影!」

 「嗯!」綱手道。

 之後,在綱手的相送下,三代火影向著屋外走去。

 在綱手和三代火影走向屋外的時候,日向一郎的聲音傳到了綱手和三代火影的耳中。

 「若是道不同,那就不相為謀!」日向一郎自語道。

 決絕的話語讓綱手和三代火影都不由自主的滯了滯自己行走的腳步。

 隨即,綱手和三代火影走出了夕日紅的住所。

 ……

 送走了三代火影后,綱手返回房間。

 「一郎,既然你要獲得老頭子等人的支持,那你何必對老頭子說出那些話來!」綱手看著日向一郎,問道,「你就不怕自己的那些話惹怒老頭子?」

 「大不了我另起爐灶!」日向一郎道。

 「你呀你,說的輕巧!」綱手點了點日向一郎的頭,道,「你以為另起爐灶很簡單?」

 「有些話,不吐不快!」日向一郎道。

 聽到日向一郎這麼說,綱手只好無可奈何的攤攤手。

 看著綱手,日向一郎想了想,開口道:「綱手,如果國家體系變革能夠順利推行開來,那『火影』這一個職位便會消失!」

 「由我親手終結『火影』這一個職位,你會恨我嗎?」

 「恨你!?」綱手問道,「我為什麼要恨你?」

 「因為火影這一個職位曾經是繩樹與……」日向一郎道。

 話剛說到一半,日向一郎停了下來——在日向一郎的眼裡,下一個人名是他最不願意對綱手提及的人名。

 雖然日向一郎止語,但綱手還是能從日向一郎已說出的話推測出日向一郎尚未說出的話。

 「你要說的是斷吧!」綱手一臉平靜的開口道。

 見綱手主動說出下一個人名,日向一郎也就不再有所顧忌。

 「因為火影這一個職位曾經是繩樹與加籐斷的夢想!」日向一郎看了看綱手,咬咬牙,道。

 綱手毫不在意的開口道:「一郎,不管是繩樹,還是斷,想當火影的初衷不是為了火影這一個職位所攜帶的權力與榮譽,而是為了守護村子!」

 「所以,重要的是守護村子,不是火影這一個職位所攜帶的權力與榮譽!」

 「抱歉!」日向一郎低下頭,輕聲道,「綱手,國家體系變革一旦推行開來,我會有意調離木葉的力量!」

 日向一郎的輕語讓綱手怔了怔。

 隨即,綱手滿心疑惑的問道:「為什麼?」

 「一郎,難道你不想守護木葉?」

 「不!」日向一郎抬頭看著綱手,道,「我想守護木葉!」

 「那你為什麼要有意調離木葉的力量?」綱手問道。

 「綱手,不管是你,還是初代火影,亦或是其他人,都以為守護了村子就守護了火之國!」日向一郎道,「可是,事實不是這樣的!」

 「那事實是什麼?」綱手問道。

 「只有守護國家,才能守護村子!」日向一郎道。

 「不管是守護了村子就守護了火之國,還是守護了火之國就守護了村子,不都是一個意思嘛!」綱手有些不解的開口道。

 「不是這樣的!」日向一郎搖搖頭,道。

 「兩者有什麼區別?」綱手問道。

 「在你們眼裡,木葉或許很特殊!」日向一郎道,「但在我眼裡,木葉跟火之國的其他城鎮沒有區別——木葉只是火之國眾多城鎮中的一個城鎮!」

 「對火之國而言,失去木葉,火之國尚可承受!」

 「可對木葉而言,失去火之國,木葉將一無所有!」

 「所以,守護木葉不等於守護火之國——只有守護住火之國,才能守護住木葉!」

 「受教了!」綱手道。

 聽到綱手說這話,日向一郎問道:「綱手,木葉存在的根基是什麼?」

 「忍者!」綱手道。

 「你錯了!」日向一郎道,「木葉存在的根基並非忍者!」

 「木葉存在的根基是什麼?」綱手問道。

 「是一個又一個普通且平凡的木葉村民!」日向一郎道,「沒有一個又一個普通且平凡的木葉村民,木葉早就成為了一片荒蕪廢墟!」

 日向一郎的話讓綱手愣住了。

 看著愣住的綱手,日向一郎繼續道:「對木葉而言,木葉存在的根基是木葉村村民!」

 「同理,對火之國而言,火之國存在的根基是火之國國民!」

 「想要守護木葉,就要先守護火之國!」

 「想要守護火之國,就要先守護火之國國民!」

 「我們不能等人禍降臨到火之國國民頭上後,再做補救!」

 「我們應該在人禍降臨的時候,及時出手護住火之國國民!」

 「想要及時出手護住火之國國民,火之國的每一個城鎮就必須存在一定的力量!」

 「我明白你為什麼要調離木葉的力量了!」綱手道。

 見綱手明白,日向一郎再次問道:「綱手,忍者是什麼?」

 「忍者!?」綱手想了想,道,「忍者是恪守規則、完成任務之人!」

 「忍者是克制情緒、做出正確判斷之人!」

 「你眼裡的忍者不是我眼裡的忍者!」日向一郎道。

 「你眼裡的忍者是什麼?」綱手問道。

 「忍者——刃心為民之人!」日向一郎道,「在我的眼裡,忍者是且僅是刃心為民之人!」

 日向一郎對忍者的定義讓綱手呆住了。

 好一會兒之後。

 「刃心為民之人!!!」綱手喃喃自語道。

 許是從未聽到過『忍者』一詞有如此定義,綱手情不自禁的重複了一遍日向一郎對忍者的定義。

 「任何只顧私利、罔顧公義的人,都不配稱之為忍者!」日向一郎道,「因為這些人沒有刃心!」

 「因為這些人沒有為民!」

 「你的話,振聾發聵!」綱手看著日向一郎,感概道。

 「我是一個立志想成為忍者的人!」日向一郎道,「可是,一直到今天,我都沒有確認自己是否實現了自己的志向!」

 「為什麼會沒有確定呢?」綱手問道。

 「立下成為忍者的志向是一時的,實現成為忍者的志向卻是恆久的!」日向一郎道,「立志成為忍者之人不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是無法確認自己是否實現了自己的志向!」

 「用一生實現一個志向,太沉重了!」綱手道。

 日向一郎看著綱手,緩緩道:「人最寶貴的東西是生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一個人的一生應該是這樣度過的:當他回首往事的時候,他不因自己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自己碌碌無為而羞恥!」

 「如此,在臨死的死後,他就能夠自豪的對人宣稱『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世上最壯麗的事業——為人民的幸福而奮鬥!』!」

 日向一郎說完後,綱手的雙眼爆發出璀璨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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