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385章 寫輪眼之事(2)

火之日向 by 正牧

2019-12-14 21:58

 看著宇智波鼬如此模樣,日向一郎說道:「鼬,雖然二代火影說的並沒有錯,但並不是所有的宇智波族人都如此!」

 聞言,宇智波鼬猛地看向日向一郎,臉上顯露出期待的神色。

 「鼬,你所熟悉的止水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外嘛!」日向一郎說道。

 聽到日向一郎提到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的眼睛一亮,說道:「一郎,你說的不錯,止水大哥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外!」

 「鼬,每個人身上都有枷鎖,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事實!」日向一郎說道,「但重點不在於人有什麼樣的枷鎖,而在於人是否願意掙脫枷鎖——只要你願意掙脫枷鎖的鉗制,那你枷鎖扛身又能怎樣!」

 「對!」宇智波鼬一臉堅定的說道,「一郎,你說的對——只要我願意掙脫枷鎖,那我何懼枷鎖扛身!」

 說到這裡,宇智波鼬詢問道:「一郎,既然寫輪眼的開啟條件是一種強烈的情緒刺激,那為什麼無須在意引動強烈情緒刺激的事件是真是假——難道虛假事件所引動的強烈情緒刺激也能夠讓宇智波一族開啟寫輪眼?」

 「當然!」日向一郎點點頭,說道,「鼬,宇智波一族的人想要開啟寫輪眼,重要的是強烈情緒刺激,而不是引動強烈情緒刺激的事件!」

 「所以,即便是虛假事件所引動的強烈情緒刺激,也同樣能夠讓宇智波一族開啟寫輪眼!」

 宇智波鼬問道:「一郎,如果虛假事件所引動的強烈情緒刺激也能夠讓宇智波一族開啟寫輪眼,那我們宇智波一族為什麼從來就沒有發現這一點?」

 「鼬,難道你不清楚一個人親眼目睹自己親近之人死在自己眼前會引動多大的情緒刺激?」日向一郎問道。

 「知道!」宇智波鼬說道,「一郎,那是一種痛徹心扉且痛不欲生的感覺!」

 「鼬,既然你清楚一個人親眼目睹自己親近之人死在自己眼前會讓此人痛徹心扉且痛不欲生,那你為什麼會認為一個人在平常時期的情緒波動能夠達到如此地步?」日向一郎繼續問道。

 「是我想差了!」宇智波鼬說道。

 「所以,對於宇智波一族不曾發現虛假事件所引動的強烈情緒刺激同樣能夠讓宇智波族人開啟寫輪眼的這一點,我一點也不覺得奇怪!」日向一郎說道。

 「一郎,如何才能夠以虛假事件引動強烈的情緒刺激,繼而讓宇智波一族的人開啟寫輪眼?」宇智波鼬問道。

 「幻術!」日向一郎開門見山的說道,「鼬,想要以虛假事件引動強烈的情緒刺激,那就只有幻術才能夠做得到!」

 「當然,我說的幻術不是一眼既能夠戳破的幻術,而是極其高深的幻術!」

 「一郎,這應該不可能吧!」宇智波鼬質疑道,「如果幻術所引動的強烈情緒刺激能夠讓宇智波一族的人開啟寫輪眼,那宇智波一族的人應該早就發現這一點了!」

 聽到宇智波鼬的質疑,日向一郎在心裡想道:「當初你可是用幻術讓宇智波佐助開啟寫輪眼的!」

 想歸想,日向一郎說道:「鼬,宇智波一族是一個精神力量強大的家族,且對幻術有極其深刻的研究!」

 「所以,對宇智波一族來說,一般的幻術根本就沒有作用——畢竟宇智波一族的人能夠輕而易舉從幻術中脫身!」

 「再者,即便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不能夠從幻術中脫身,可宇智波一族的人還是能夠很容易的分辨出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一旦讓宇智波一族的人知曉了自己處於幻術之中,那身中幻術的宇智波族人便會在心裡埋下一顆自己身處於虛假環境的種子!」

 「而我所說的虛假事件雖然是假的,但卻讓不能夠讓身中幻術的人知道自己所經歷的事件是假的——只有讓身中幻術的人認為自己所經歷的事件都是真的,才能夠讓身中幻術的人產生強烈的情緒波動!」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繼續說道:「鼬,沒有多少幻術忍者能夠讓宇智波一族的人察覺不到自己身中幻術,更別說讓宇智波一族的人深信自己在幻術中的經歷!」

 「所以,我才會說宇智波一族最容易開啟寫輪眼的方式就是親眼目睹自己親近之人在自己眼前死亡——畢竟整個忍界都找不出幾位幻術極其高深的幻術大師!」

 「一郎,止水大哥可是一位幻術造詣高深的幻術忍者,你認為止水大哥如何?」宇智波鼬問道。

 「鼬,止水確實是一位幻術造詣高深的幻術忍者,但止水是否能夠用幻術引動強烈的情緒刺激,那我就不清楚了!」日向一郎說道,「畢竟我除了對止水的『別天神』有所瞭解外,對止水的其他幻術瞭解不多!」

 「是這樣啊!」宇智波鼬說道。

 「另外,你不要太迷信二代火影的那些話!」日向一郎說道,「雖然二代火影對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有超出常人的瞭解,但二代火影的那些話還是帶著自己的主觀情緒的!」

 「哦!?」宇智波鼬詫異的看著日向一郎,臉上充滿了不解之意,問道,「一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鼬,寫輪眼說到底不過是一種血繼限界,而血繼限界的本質也不過是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運用!」日向一郎說道,「查克拉可沒有善惡、正邪之分!」

 「換言之,當宇智波一族的人心存光明時,他的寫輪眼所看到的就是光明;當宇智波一族的人心存黑暗時,他的寫輪眼所看到的便是黑暗!」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頓了頓,雙眼炯炯有神的看著宇智波鼬,嘴裡叮囑道:「所以,即便是你將來因目睹親近之人在自己眼前死亡而開啟了寫輪眼,你也一定要心存光明,切莫被憎恨的枷鎖鉗制住——這樣,你的寫輪眼所看到將會是光明!」

 「一郎,我會的!」宇智波鼬一臉堅定的說道。

 「那好!」日向一郎說道,「鼬,時間也9點多了,今天晚上就談到這裡!」

 「好!」宇智波鼬先是應了一聲,然後一臉鄭重的感謝道,「一郎,謝謝你將仙術傳授給我,我會記住你的教導之情的!」

 聽到宇智波鼬的感謝話語,日向一郎揮揮手,說道:「鼬,你能夠將仙術修煉成功,完全是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所致,因此,你無須感謝我——畢竟我並沒有直接傳授給你仙術修煉方法!」

 「一郎,話不能這麼說!」宇智波鼬搖搖頭,說道,「如果沒有你的指導,我知道自己絕不可能將仙術修煉成功,所以,我還是應該謝謝你——畢竟仙術修煉,難在無知、貴在入門!」

 「鼬,真的不需要……」日向一郎說道。

 見日向一郎還打算推辭自己的感謝,宇智波鼬立即打斷了日向一郎的話,說道:「一郎,如果你還拿我當朋友,那我希望你不要推辭我的這一聲感謝!」

 「因為我能夠做的,就只有說一聲微不足道的感謝而已——在你的能力遠勝於我的情況下,我真不知道自己如何報答你!」

 「不過,你今後但凡有需要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說,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完成的!」

 聽到宇智波鼬如此說,日向一郎便知道自己不能夠再推辭宇智波鼬的感謝了。

 於是,日向一郎說道:「鼬,你的這一聲感謝,我收下!」

 「至於說報答,那就沒有必要了——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何須這麼客氣!」

 「一郎,我覺得報答還是……」宇智波鼬說道。

 「鼬,如果你還談報答,那就是你不拿我當朋友了!」日向一郎打斷了宇智波鼬的話,說道。

 「好!」看了看日向一郎,宇智波鼬答應道,「一郎,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了!」

 見宇智波鼬答應,日向一郎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鼬,這才對嘛!」

 說到這裡,日向一郎像是想起了什麼,直接開口講道:「鼬,如果你將來摸索出了一套仙術修煉的方法,記得告訴我,我會將你摸索出來的那一套仙術修煉方法直接傳授給佐助——畢竟我已經答應指導佐助一段時日,而你又無法將仙術的相關事宜外洩!」

 聽到日向一郎願意將自己摸索出來的仙術修煉方法直接傳授給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的雙眼一亮,臉上出現了欣喜的神色——在日向一郎開口前,受限於日向一郎所施展的保密措施,宇智波鼬不可能對外人透露任何關於仙術的事情,因此,宇智波鼬從來不曾奢望過宇智波佐助可以修煉仙術。

 至於說請求日向一郎教導宇智波佐助的仙術,宇智波鼬可不是一個不知道進退的人——如果不是機緣巧合,宇智波鼬知道日向一郎不會將仙術間接傳授給自己,更遑論是宇智波佐助了。

 (關於日向一郎不可能將仙術傳授給宇智波佐助的這一點,宇智波鼬的想法有差錯——日向一郎誠然不會將自己的仙術修煉方法傳授給宇智波佐助,但如指導宇智波鼬一樣去指導宇智波佐助修煉仙術,日向一郎還是會去做的。)

 因此,當日向一郎的話音剛落,宇智波鼬便立即開口答應道,「一郎,如果我將來真的摸索出了一套仙術修煉方法,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到時候,佐助就拜託你再次費心了!」

 「呵呵!」日向一郎笑了笑,說道,「鼬,凡事應該指導佐助的東西,我都會盡心盡力去指導的!」

 「謝謝!」宇智波鼬感謝道,「一郎,我代表佐助感謝你!」

 「鼬,你代表佐助說的這一聲謝謝,我收下了!」日向一郎說道。

 「呵呵!」聽到日向一郎收下自己代表宇智波佐助的感謝,宇智波鼬笑了笑。

 「好了,我該走了!」日向一郎道別道,「鼬,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再見!」

 「再見!」宇智波鼬道別道。

 道別完後,宇智波鼬直接轉身離開——由於日向一郎教導宇智波鼬修煉仙術一事是對外保密的,因此,每次修煉仙術的開始與結束,日向一郎都是直接利用『秘術?瞬身術』瞬移過來、瞬移回去的,而宇智波鼬則是單獨來過、單獨回去。

 看著徒步離開的宇智波鼬,日向一郎用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嘀咕道:「鼬,其實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還存在著另外一種沒有任何後患的開眼方法!」

 「只是,我不可能將那樣一種沒有任何後患的開眼方法告訴你——畢竟我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是日向一族的人!」

 「另外,根據我的推測,那樣一種沒有任何後患的開眼方法才是寫輪眼的真正開眼方法——從宇智波一族的始祖天生具有寫輪眼的情況看,我的推測應該不會錯!」

 嘀咕完後,日向一郎直接利用『秘術?瞬身術』瞬移回家。

 ……

 ——————————

 新的一天如期而來。

 上午。

 木葉忍者學校。

 一走進忍者學校,日向一郎便感覺自己對忍者學校有了一股淡淡的懷念感——即便日向一郎才從忍者學校畢業一年左右。

 日向一郎這一次來忍者學校,主要是為了找白。

 至於說日向一郎來忍者學校找白的目的,則是為了指導白修煉仙術——相比起宇智波鼬跟日向一郎的關係,白跟日向一郎的關係更親近,因此,在宇智波鼬已經學會仙術的情況下,日向一郎覺得白也應該要將仙術學會。

 因為日向一郎進入忍者學校的時間是上課時間,所以,日向一郎一路走來,都沒有遇上什麼人。

 利用白眼看到白在哪一間教室上課後,日向一郎並沒有直接去教室找白,而是來到操場。

 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後,日向一郎就靜靜等待著忍者學校的下課鈴聲。

 在日向一郎想來,總不能因為自己要教授白學習仙術就打斷白的上課,再者,教授白學習仙術的事情又不急於這一時半刻。

 等到下課鈴聲響起,日向一郎直接向著白的教室走去。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