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表演啞劇
BL第一丑夫 by 金元寶
2019-12-13 18:11
章節字數:1303 更新時間:18-03-25 11:15
周小川小聲問:「晉先生認識字嗎?」
寶燁也不隱瞞:「認識。」
「那真是太好了。」周小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迅速塞到寶燁的口袋裡:「這裡面記錄你要找的人的姓名和地址,記住千萬不要給人看到,還有本子裡面的人都見過後就立刻把它燒掉。」
奴隸是沒有資格習字的,要是小本子被有心人看到,定會受到嚴刑逼問寫字的人是誰,再把會認字的人處死。
寶燁點頭:「放心,我不會讓人看到的。」
「很多奴隸都不識字,本子裡記錄的姓名不一定準確,你最好每個人都確認一遍。」
「好。」
「晉先生,不管你有沒有找到人都要告訴我們一聲。」
「會的。」
「我走了。」周小川離開後,寶燁趁著東陵策還沒有工地前,按著周小川給的地址一個一個的找過去。
小本子裡的資料十分詳細,除了姓名和地址,還有年齡和性別,一共記錄三百七十七人,其中十三人跟晉泠睿同名同姓或是跟晉泠睿的名字同音,可他們不是年齡太老,就是太小,要不就是還沒有覺醒神力的,總之沒有一個像是他要找的人。
到了東陵策快要到工地的時間,寶燁立刻趕回工地打掃辦公室,在東陵策的車子到達工地大門口,又泡了壺茶,等東陵策走進辦公室,迅速把茶遞上。
「主子,早上好,您一早就來工地工作真是辛苦您了。」寶燁把紅茶遞到東陵策的手裡:「主子,喝杯紅茶祛除你體內的寒氣,促進一下體內血液的循環,讓大腦供血充足,對了,它還能清理您的腸胃,快速的補充身體所需的水分,降低你的血壓,稀釋你血液,有益您的健康,對便秘也能起到預防和治療的作用。」
東陵策瞇眼看著一臉獻慇勤的寶燁,這貨是為自己昨天做事情討好他吧?呵,還挺圓滑的,知道自己做發錯事,又壓不過對方的情況下懂得服軟獻媚。
他勾了勾唇角:「雷聲太大,我聽不見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他也不算是在整寶燁,確實是真的聽不見。
最近雷聲實在太吵,他聽了很煩躁,昨晚上就用了隔音結界阻隔了外界一切聲音,到現在還沒有解除。
寶燁又把剛才的話完整的說一遍。
東陵策坐下來,嘴角笑意更深:「我還是沒有聽清你在說什麼。」
他戲謔看著寶燁,悠閒地喝口紅茶,隨即,眼底閃過一抹詫異,沒有想到這個奴隸泡的紅茶這麼好喝。
寶燁知道東陵策今天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也就不再意多說好幾遍,不過,他說了幾遍後,發現東陵策身上設有一道隔音結界,也就說他是真的聽不到自己說什麼。
寶燁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嘴巴動了起來,像是在說著有趣的事情,比手畫腳的笑得特別開心。
東陵策瞇了瞇眼,他是聽不見,但不代表他看不懂唇語。這貨的嘴巴雖然在動,但不像在說人話,也不像在罵人,看到對方這麼高興,實在好奇說了什麼事。
他解開結界,耳邊再次聽到轟轟雷聲,大到能蓋住人說話的聲音。
東陵策聽到寶燁嘴裡有發出聲音,但還是聽不清他說了什麼:「你說話大聲點。」
寶燁指了指窗外面,再把手放到耳朵邊上,表示雷聲太大,他聽不到他說的話。
東陵策知道他在學自己故意裝聽不到,慢悠悠地喝完杯裡的紅茶,然後,杯子往窗外一擲,就像一把鋒利的利劍,杯子飛速射向了天空,沒入了雲層。
緊跟著,天空發出驚天動地的暴響,同時猛烈晃動了一下,雷電戛然而止,大地恢復了一片平靜。
東陵策翹起二郎腿:「你可以說說你剛才說了什麼。」
寶燁一臉無辜的看著他:「我剛才在表演啞劇。」
東陵策:「……」
正文 第042章 還挺會帶動人心的
章節字數:3047 更新時間:18-03-26 13:40
戲弄主子下場就是被罰一天都不能說話,還要當著工地裡所有奴隸的面表演一場啞劇。
不敢有怨言的寶燁準備好演戲的工具,就去找年高陪他演一場啞劇。
年高一開始不同意出場,後面聽寶燁說是主子要求演的,在台上時也不需要說話,只要負責演鞭打奴隸的執事就好。
年高早就想抽寶燁一頓,而且,以他看寶燁不屑的態度,絕對能演好一個心狠的壞執事。
寶燁交待好事情,就不再開口說話。
到了中午十二點午飯時間,工地的奴隸們到地洞外領午飯,看到派發午飯旁邊多了一個搭台,台上擺放了一個黑色大音箱,都十分好奇問道:「這裡怎麼有一個搭檯子?這是準備要幹什麼啊?你們看,主子也在。」
東陵策坐在搭台的下面,無視奴隸們的議論聲,專心吃著桌前大餐,奴隸們看了紛紛留口水。
這時,音箱裡傳出許多知了的叫聲,給大家產生一種原本就很炎熱天氣變得更加酷熱的錯覺。
接著,大家看到一個長相醜陋的奴隸右肩槓著鋤頭,背後背著一個假孩子走上搭台中央,拿著鋤頭裝假鋤地。
負責看管奴隸們做事的執事說:「台上的奴隸要給你們表演一場啞劇。」
有人問:「什麼是啞劇?」
執事解釋:「就是一場以動作和表情表達劇情,沒有對話的表演,這是主子獎賞給你們看的戲劇,你們都給我好好看好了。」
大家聽到可以看表演,都來了興致。
台上的寶燁拿著鋤頭鋤了片刻,停下來抬頭望眼當空的烈日擦了擦額頭的汗,然後,拿起地上碗想要潤潤喉,可是,碗裡的水早就喝沒有了。
寶燁皺起眉頭歎口氣,伸舌舔了舔乾燥脫皮的嘴唇,繼續拿起鋤頭,背後孩子卻哭了起來。
他連忙放下孩子,又拍又哄的,想要給孩子餵水,拿起碗看到碗是空的又把碗放回地上,他著急地看了看四周,可附近都是泥土。
孩子是越哭越大聲,連嗓子都哭啞了。
寶燁哄著哄著,猛地抬手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覺得自己特別沒用,連給孩子一口水喝都做不到。
音箱裡的聲音隨著氣氛跟著一變,飄出了傷感的樂曲。
台下的奴隸們看到這裡,不知不覺地放慢了吃飯速度,雖然台上的人沒有說一句話,卻用他的動作和臉上表情表現出他的無助和悲哀,身為奴隸的他們不僅被台上的人給感染,更是能深深地體會到這裡面痛苦的滋味。
突然,啪的一聲,是鞭子的聲音,年高拿到鞭子走到寶燁的身邊。
音箱裡悲傷音樂也隨著變得緊張起來。
奴隸們一看手鞭子年高就是扮演執事的人,心不由地提起。
年高怒氣沖沖地往寶燁背上甩了一鞭,指著地面,讓寶燁快點幹活。
寶燁不理會背上的疼痛,抖著雙手拿起碗懇求年高給他一碗水。
年高看也不看,就把碗掃到地上,凶狠地朝寶燁又甩了幾鞭,讓他幹活,不然就打死他。
下世界的奴隸從出生就看著執事是怎麼對待奴隸們,所以年高演起執事時是維妙維肖,立刻激起奴隸們的憤怒的心。
台下的執事們紛紛皺起眉頭,在看到年高打寶燁時,他們覺得就應該是這樣做,因為他們以前也是這樣做的,可是他們心裡莫名的感到氣憤,有股想要揍死年高的衝動。
寶燁跪下磕頭請求,讓年高給孩子一口水喝。
年高沒有絲毫的心軟,一腳踹向寶燁的胸口,滿臉不屑朝他吐了一口痰,彷彿在說『你一個低級奴隸沒資格喝這麼多水』。
寶燁爬了起來,繼續懇求,只要一點點,一點點就好。
年高冷笑,拎過他手裡的孩子狠狠地砸到地上,再在孩子身上甩了兩鞭,頓時,孩子沒有了聲音。
寶燁慌忙推開年高,抱起孩子,焦急搖晃孩子的身體。
孩子卻沒有任何反應。
寶燁顫著手探向孩子的鼻息,接著,全身一震,兩眼放空,癱坐在地上。
台下的奴隸們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孩子死了。
被推開的年高十分生氣,衝上前,狠狠地對寶燁狂甩鞭子,就連他懷裡的死去的孩子都不放過。
台下的奴隸們氣紅了又眼,尤其看到台上的表演讓他們想到了自身的處境,真是恨不得衝到台上滅了年高,但又怕執事會報復而不敢表現出來,便站在原地緊緊握起拳頭。
寶燁抱著孩子放聲大哭。
年高是越打越亢奮,像是宣洩似的,不停甩鞭,臉上露出無比痛快表情。
東陵策看到這裡,放下手裡的筷子,靜靜地望著台上。
當年高的一鞭打到了孩子的臉上時,正在大哭的寶燁突然停下哭聲,無視年高的鞭子,緊緊地抱住孩子,過了好一會才起頭,一臉寵愛地對著孩子的臉親了又親,替孩子整理好頭髮,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到在地上。
台下的奴隸們看到這裡無比心酸,在悲傷的音樂的牽動下,眼水一直在眼底打轉。
徒然,寶燁抬起了頭,用赤紅的眼目和極度憤怒的雙眼冷戾地瞪著年高。
年高被他凶狠的神情給嚇住了,控制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
寶燁緩緩站起身。
年高為了保持執事的威嚴,朝寶燁又是一個甩鞭。
寶燁一把抓住鞭子,用力一扯,把年高帶到他的面前,然後,抬起拳頭瘋狂地狠揍年高,像是把多年來的委屈和痛苦都發洩了出來。
「打得好。」有奴隸再也忍不住拉開嗓音大喊叫好:「給我揍死他。」
這話刺激到了奴隸們憤怒的神經,全然忘了周邊還有主子和執事在盯著他們,紛紛怒喊『打死他』,有人還特別的氣憤地往台扔碗和筷子,甚至有人想要衝到台上,不過被執事們給攔了下來。
當下,場面氣氛一下提到了最高點,碗筷滿天飛,變得混亂一片。
其實奴隸們宣洩的不僅僅是他們痛苦,還有這幾天恐懼,雷電帶給他們無盡的傷害,讓他們痛失親朋好友,現今他們就像找到發洩口,把內心各種不痛快都全給釋放出來。
「這些人想要造反了。」陶執事怒道。
東陵策懶洋洋地看他一眼,絲毫不在意奴隸們的情況,然後,很突兀的問了一句:「我們工地很缺水嗎?連碗水都給不了奴隸喝?」
他認為寶燁演的戲能夠觸動奴隸們內心深處,必定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才會這麼憤怒悲痛。
陶執事愣了愣,不敢對主子有隱瞞:「這…這…這完全是執事們心態在作祟,他們把高低級奴隸一等的優越感和…和受到的欺侮都發洩在了奴隸們身上。」
東陵策譏笑:「他們自己都是奴隸。」
「主子,我去制止他們。」
東陵策沒有反對,望著還在打年高的寶燁,勾了勾唇:「還挺會帶動人心的。」
寶燁見場面要失控,趕緊拉著年高跑到台下。
老六走過來,拍著年高肩膀笑著說:「你剛才演得真好,連我都想上台揍你了。」
年高冷哼,看向寶燁身上的傷痕,彆扭的問了一句話:「你沒事吧?」
剛才在台上,他是真的打在用力抽打了寶燁,當時挺不忍心的,要不是寶燁要他來真的,而且主子在一旁盯著,他還真下不了手,雖說早就想抽打寶燁一頓,但是也就是想小小的宣洩對這個人不滿,沒真想要動手狠抽。
寶燁搖搖頭,看到東陵策望著他這邊,便走了過去。
東陵策上下打量他,戲謔道:「不錯,我只是讓你表演一個啞劇,你到好,演個戲劇都能讓奴隸們反抗起執事們了。」
寶燁裝傻嘿嘿一笑,內心特別滿意自己引起的騷動,也想讓奴隸知道對抗執事們並沒有他們想像這麼糟糕。
「從你演的戲來看,你心裡應該也早就想反主子了。」
寶燁依然傻笑,不說話。
東陵策見到他一直傻笑不跟自己說話,中氣就不打一處來,但想到是自己命令他今天一天不能說話的,只好今天先饒他一回。
執事們費了一點時間才壓制住奴隸們。
奴隸們冷靜下來後有些後怕,十分擔心執事們會把他們處死,卻又壓住內心的痛快和興奮。
經過今天大鬧一場,在他們內心深處,已悄悄地埋下一顆小小的種子。
自從東陵策警告神明,天空不再雷鳴閃電,就好似神明結束了遊戲,讓大地恢復一片安寧。
寶燁心裡挺意外的,沒有想到自己一番捉弄會換來奴隸們的平安。
不過,這一份平靜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次日中午,空中吹起了陣陣輕風,在太陽底下工作的奴隸們身體一片涼爽,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可隨著時間挪移,風越來越大,吹得大家都睜開不眼睛。
坐在窗口發呆的年高,看到大樓門口外的大樹的樹枝被吹得左右擺晃,回過神喃喃說:「好大的風啊。」
風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有些詭異,年高不由想起前幾天寶燁說的話,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和老六聊天的寶燁:「風災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