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末世，我先出軌的[完]

　　安全基地附近的物資已經被搜刮的差不多了，楊晟最後拍板去更遠的地方試試運氣。
　　程葉提議道：「長安路那邊是大學城, 應該沒什麼東西, 不過雁塔區這邊有個軍人服務社，還有個地下超市, 也不知道東西還剩不剩了。」
　　童繁激動，摸著下巴說道：「我知道我知道, 那個軍人服務社規模還挺大的, 我估計肯定有人動過, 但不可能一點都不剩。」
　　其他人也就得應該去看看。
　　小隊成員次日清早就出發, 開了一天的車, 下午才到他們口中所說的軍人服務社, 將車子停在路邊, 聽到聲響的喪屍立刻張牙舞爪地興奮地撲上來，盡數被火球或者雷電擊中, 甚至還有一個喪屍被陡然長出來的一株植物直接叉到了半空中。
　　程葉：「……」
　　汪海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沒什麼誠意, 但滿滿都是炫耀地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 剛剛晉級, 還控制不好異能！」
　　童繁翻了個白眼：「下次我晉級控制不了異能的時候，第一個燒死你！」
　　汪海：「……」
　　「吼！」一個動作靈活的喪屍從街角猛地竄了出來，楊晟反應迅猛地拉過程葉, 躲在了一邊。
　　他緩緩瞇起眼睛：「小心些, 這裡的喪屍等級不低。」
　　聞言眾人全都心如電轉, 精神立刻緊繃起來, 全身心防備著可能會突然冒出來的喪屍。
　　程葉忽然腳步頓了一下，楊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立刻問道：「怎麼了？」
　　「突然，頭疼了一下。」程葉按著太陽穴，四下看了兩眼，「不太對勁，怕不是高級喪屍吧？」
　　前段時間政府才公佈，現在喪屍的等級與日俱增，甚至喪屍也能使用異能，可怕的很。
　　童繁瞬間哭喪著臉：「不會吧，我們運氣沒有那麼差吧。」
　　「集中注意力，小心些，末世前這裡的人流量不小，喪屍數量肯定也不少。」楊晟緩緩瞇起眼，「可能是精神攻擊！」
　　汪海嚴肅著一張臉：「精神系異能！」
　　童繁倒吸一口涼氣，怎麼第一次碰見有異能的喪屍就是這麼棘手的異能，一點過渡都沒有，這不是要逼死人嗎！
　　楊晟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精神力也平鋪出去，努力分辨著……
　　「刷——」一隻喪屍又撲上來，這次程葉沒有躲開，只微微側過身子任憑喪屍揮舞著骯髒的手抓向自己的胸口，楊晟則是冷著臉，身後箍住喪屍的胳膊，掄起砍刀就往喪屍後腦坎去！
　　誰知這喪屍臨死前竟然爆發了巨大的潛能，它狠狠向前一跳，整個喪屍差點跳進程葉的懷裡，而程葉正站在牆角，躲都沒有地方去。
　　就在千鈞一髮，喪屍即將碰觸到程葉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撲上來，緊緊抱住程葉。
　　程葉一愣，猛地瞪圓了眼睛，大叫道：「鄭飛！」
　　鄭飛抬起一張蒼白瘦削的臉，勾了勾唇角：「程葉，其實，我是真的喜歡你的。」只是一時被程白研迷惑了罷了，只不過錯了就是錯了。
　　鄭飛穿的單薄，後背衣服破了個大洞，隱隱能看見裡面肌膚上幾道已經變黑的傷痕，是已經感染喪屍病毒了。
　　程葉突然抓住鄭飛的肩膀：「你……」
　　鄭飛苦笑了一下，眼眸中浮現了一絲無奈：「程葉，你能不能再說一句，一你喜歡我。」
　　程葉皺了皺眉頭，看著鄭飛快要因為快要喪屍理智變得猙獰的五官，為難地搖了搖頭，眼神寡淡地說道：「鄭飛，謝謝你，但是我愛的不是你了，是楊晟。」
　　原本還不高興的楊晟舒緩了表情，程葉瞟了楊晟一眼，衝著對方回了一個安撫的笑容。
　　鄭飛的臉色更白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快要變成喪屍了，可連一句想聽的話都沒聽到，即便死了他都閉不上眼睛。
　　鄭飛擰著眉頭，拳頭緊緊地攥緊，最後呼出一口氣向後退了兩步，抬起手裡的尖刀狠狠扎進自己的心臟，溫熱的還沒完全變黑的鮮血濺在程葉的臉上，鄭飛笑著說：「程葉，雖然你不愛我了，但我要你永遠記得我，我是因為你而死的。」
　　楊晟一把抱住程葉，為他輕輕擦掉臉上的髒東西，冷聲說道：「鄭飛，別為你的逃避找借口，剛才根本不需要你替葉子擋刀，你不過是自己不想活了罷了！」
　　「或許是你自己根本活不了了，昨天程白研抓上你了吧，傷口已經變黑了把吧 ，只不過因為潛伏期，沒被檢查出來罷了，鄭飛，你昨晚就知道了吧，所以在客廳裡徘徊睡不著，是因為心慌吧，那時候你要是為了大家好就不應該還待在別墅，你是想所有人替你陪葬？」
　　童繁震驚地瞪圓了眼睛，他慌亂地看向楊晟：「你，你怎麼知道？」
　　楊晟搖頭：「本來不太確定，只是覺得他狀態怪怪的，多留意了一下，今天剛才看到他的眼睛，我……就大概猜到了。」
　　童繁失聲叫出聲：「鄭飛，你，你是真的想害死我們？！你變成廢物我們都沒拋棄你，你，你現在竟然恩將仇報，鄭飛，你到底有沒有心！」
　　「楊晟，你……」鄭飛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說不出話來，甚至連瞪眼都做不到，只能不甘心地看著楊晟背對自己，將程葉嚴嚴實實摟在懷裡溫柔安慰，最後翻了幾個白眼，身子不住地抽搐。
　　鄭飛吊著一口氣，怎麼都嚥不下去。只要一想到楊晟和程葉親密恩愛的模樣，他胸口憋悶，眼前血紅，恨不得立刻變成喪屍咬死楊晟，然後再和程葉一起死。
　　程葉愛自己，只是因為他犯了些錯，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這種自我安慰的自信一直持續到當天晚上……
　　他們當天沒回別墅，程葉也沒隨便將鄭飛扔在外面，他的理由是畢竟鄭飛最後為他擋了一下，在眾人感慨他傻乎乎難怪被人騙的時候……
　　半夜，程葉輕輕地敲了敲鄭飛的門，知道鄭飛已經回應不了，輕輕推門進去。
　　鄭飛自然睡不著，他滿腦子都是懊悔和頹喪，不住地回想如果人生能重來一次，他一定不會辜負程葉，和那個賤婊子搞在一起。
　　些微的響動嚇了鄭飛一跳，等鄭飛看清楚是程葉的時候，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但在看道程葉身邊跟著的楊晟的時候，臉色又白了白。
　　見他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化豐富，程葉失笑。接下來的話，會讓鄭飛的臉變化更多的，怕是要變成調色盤了。
　　鄭飛語氣虛弱，勉強笑著說道：「你來了？」
　　「嗯，看到你落魄悲慘的模樣，我高興地有些睡不著，怕明天早上就看不到了，所以下來看看。」程葉微笑。
　　鄭飛楞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或者懷疑自己可能聽錯了。他緊盯著程葉，想要在他的臉上找到細微的表情，推斷出他什麼意思。
　　程葉嗤笑，拉著程葉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下：「難道你以為我是對你餘情未了，所以來偷情的？」
　　鄭飛臉上的表情僵硬一瞬，他張了張嘴：「葉子，你……」
　　程葉翻了個白眼：「實話跟你說吧，我對你根本沒有任何感情，就算是答應跟你交往，也只是覺得你煩，一覺得當時環境所逼，我要是拒絕你怕是要被罵冷血無情什麼的了，二是想著跟你交往過程中找個偵探弄些你的髒的臭的消息，讓大家看卡尼的真面目，可哪想到什麼跟什麼都還沒干呢，末世了……」
　　程葉嘖了一聲，覺得沒做成自己的口中多說的那些有點遺憾：「不過現在你的下場也不咋的，也算是了了我一樁心事了。」說到這裡，程葉側臉，看著楊晟面無表情剛毅的側臉，笑著說道，「謝謝你了。」
　　語氣裡的笑聲和剛才跟他說話裡的嘲諷的笑完全不一樣，柔軟又溫和，鄭飛眼睛當即就有些直了，他震驚地盯著程葉！
　　程葉抓著楊晟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把玩著那幾根纖細但骨節卻有些大的手指：「鄭飛，難道你都沒感覺到我對童繁都比對你好？」
　　不是沒感覺，只是程葉為人一直冷傲，之前又是個直男，所以鄭飛一直以為程葉只是不習慣兩人關係的改變，完全沒想到哦啊……
　　程葉似是感覺到他在想什麼，嗤笑道：「我不是直男，只是我看不上你，所以找的借口罷了，誰知道你就跟狗皮膏藥似的，貼上來就撕不下去了，還一股子味道。」他捏了捏楊晟的指腹，像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噗嗤輕笑出聲，「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和自信，要什麼沒什麼還追我？」
　　頓了頓，他又說道，「不過我還真怕像你這種的潑皮破落戶，就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天不怕地不怕，之前不是有很多求而不得怒殺人的新聞麼，我看著你就有變態的潛質，畢竟……正常人都不會這麼盲目自大吧？」
　　鄭飛猛地弓起身子，急劇地喘息著，他雙目赤紅，大張著嘴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但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風箱似的沙啞的難聽聲音。
　　程葉盡量笑的不那麼厭惡他些，但畢竟這時候了他也不想耗費精力演戲，根本這擋不住他看髒東西似的眼神。
　　「看你跟程白研在一起，我就覺得好笑，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垃圾跟垃圾自動抱團了，也省了我一分心力，就你們這髒關係就能讓你們兩個身敗名裂的了……」
　　程葉忽然笑了，歪著腦袋看鄭飛：「你是不是覺得我可愛可愛你了，所以根本不懷疑你？」
　　鄭飛瞳孔驟縮。
　　程葉哈哈哈笑了幾聲，搖搖頭：「有夠天真的，平時你們單個人的時候我都怕你們髒了我的眼睛，更何況……我怕辣瞎……」他嘀嘀咕咕道，「蠢東西，哪有不對自己喜歡的人吃醋的。」
　　楊晟後背一僵，下意識地去看程葉的臉。
　　程葉毫無所察，也沒覺得自己說的有問題。
　　鄭飛面目猙獰，額頭上青筋暴起，因為激動導致體內的喪屍病毒徹底侵入心脈，基本就要變喪屍了，他抻直了脖子，整個人都緊繃成了一根棍：「不，不可能，你騙我！」他不相信，在程葉的嘴裡，自己就像是個笑話，這麼長時間自己都在演猴戲！
　　「嘖，真沒有自知之明！」不過如果能很快認清楚現實，那就不是鄭飛了。程葉慵懶地湊上去在楊晟嘴角親了一下，如願看到了鄭飛幾乎快要瞪出來的佈滿紅血絲的眼球，瞇著眼睛說道，「我和楊晟早就在一起了，他對我一見鍾情，我覺得他條件挺好，之所以讓他住在三樓就是方便我倆談戀愛，但是……」他苦惱地撓了撓臉蛋，「即便我知道你的真面目，但你的舍友好像之前一直被你正人君子的假模假樣唬住了，我也不能立刻跟你分手跟楊晟在一起，不然不管怎樣，他們都會用有色眼鏡看我倆的，所以……」
　　他笑著說：「我就一直撮合你跟程白研，不僅給你們營造苟且在一起的條件，還一直刺激程白研讓她跟你在眾人面前『秀恩愛』，不過最後還要感謝程白研給我的藥，不然我們也不能這麼快就能正大光明在住在一起，不是？」
　　「你！你！你！」
　　「我怎麼了，我聰明吧？」
　　程葉一臉自得，似乎為自己布了這麼一個局感到自豪，「哦，對了，你看我考慮多周到的，就怕你露出一副你錯了我就必須原諒你的喪氣模樣，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威脅我原諒你，就……」
　　他眼神在鄭飛的下三路處看了看，「幸好，大家都知道你不成了，想要跟我復合也不一定是因為愛我，很有可能是覺得我人好，想要我接收垃圾而已，所以你看，沒人勸我原諒你，都覺得我十分可憐，才被你這樣的人看中……」
　　「你……」
　　「你除了這個字，還會說什麼？」鄭飛的臉泛著青灰色，面皮已經慢慢僵硬了，舌頭怕是早就直了，肯定說不出話了。
　　程葉轉頭問楊晟：「怎麼辦？丟出去餵喪屍還是直接弄死？」
　　楊晟眼眸閃過一絲狠厲：「殺了他！」不僅因為留著也是個禍害，還因為……就算程葉不曾喜歡過鄭飛，但被鄭飛糾纏也是事實。
　　一想到程葉被鄭飛煩的妥協，楊晟心裡沒來由的煩躁。
　　雖然沒有鄭飛，他怕是也不會入了程葉的眼，但楊晟還是膈應鄭飛，克制不住想就地殺死鄭飛，徹底斬斷兩人之間關係的衝動。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輕微的響動，程葉扭頭去看，發現童繁正站在門口向內探望。
　　童繁看清楚是他們兩個之後，拍拍胸口走進來：「嚇我一跳！這麼晚了你們兩個還不睡做什麼？」
　　程葉的臉就像是帶了面譜，眼神瞬間都變得為難，看了鄭飛一眼。
　　這做作的態度更是刺激了鄭飛，他整個人都劇烈抖動起來。
　　童繁「霍」了一聲，本來還想近距離看一下，急忙走到程葉跟前，心有餘悸說道：「病變了嗎？」
　　程葉頓了一下，點頭，又急忙說道：「沒事的，綁了繩子，他掙脫不開的。」
　　但童繁還是沒放下警戒心，眨了眨眼睛，問道：「已經確定會變成喪屍了，要殺了他嗎？」
　　言語間竟然沒有一點曾經作為舍友或者朋友的情誼。
　　童繁說完還不等程葉搭話，自己先苦笑了一下，澀澀說道：「葉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要說沒有一點觸動是不可能的，畢竟就算是陌生人，眼睜睜看著他變成喪屍還要動手解決它心裡也不會好受的，更何況還是……認識這麼長時間的人，但……」
　　童繁抓了抓頭髮，生怕被生性善良的程葉討厭似的，急忙解釋道：「這段時間鄭哥的所作所為我們都看在眼裡，他當隊長的時候三番五次讓我們涉險，好幾次汪海差點死在喪屍的爪子下面，可他卻眼睛都不眨一下，跟他無關似的，我都怕 ，怕……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被他害死！」
　　「後來，鄭哥出了事，退到後面去了，我們都鬆了一口氣，畢竟……楊晟的能力我們都是見識了的，好歹不會讓我們陷入危險裡去，就算大家真有事了，楊晟也絕對不會不管我們！」
　　童繁感激地看了一眼楊晟，又說道，「但我們看著沒了鬥志一直纏著你的鄭飛，心裡都憋著一股悶氣呢，我們都害怕著呢，鄭哥，他，他……」
　　「精神狀況明顯不對呀，尤其是他還那樣……那個對男人打擊太大了，我們就怕他心理扭曲把你給……給……他在咱們這裡始終都是個炸彈，總有一天會把我們一齊炸死的，但大家好歹都是一齊逃出來的，他鄭飛無情無義，我們總不能也做小人，豈不是嘴裡深明大義，其實跟他一樣，那就更虛偽了，但是……現在不用做選擇了，我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說完童繁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好像……變壞了。」
　　程葉上前抱了他一下，拍了拍他的脊背：「沒有，被逼得而已，是他們不好，你已經很仁慈了。」換旁人早就將鄭飛和程白研兩個不要臉的大卸八塊，掛在安全基地門口示眾了。
　　楊晟皺眉，上前拎著程葉的後衣領子，將人拉到自己的懷裡。
　　童繁：「……」還沒來得及感傷，氣氛就被破壞了，一臉茫然地看著程葉和楊晟。
　　童繁說這些話的時候，鄭飛還沒有完全喪失意志，他眼眸渙散，劇烈掙扎著，眼角閃爍著一道晶瑩的光。
　　做人的時候都沒有哭過，沒想到變成喪屍了竟然掉眼淚了。
　　不過——童繁嚇得一蹦：「天，我們還是先處理一下吧，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程葉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到鄭飛最後一眼怨毒的眼神，在童繁看不見的角度衝著鄭飛笑了笑，再轉過來的時候臉上已經多了疲累的神色，他按了按額角，拉著楊晟的胳膊往外走：「我累了，先去睡了。」
　　說完也不回頭看，直接就走了。
　　鄭飛初初變成喪屍，根本沒什麼殺傷力，又被五花大綁在床上，如果童繁連它都殺不死的話，那就不用在末世混了。
　　這麼晚了，再不睡的話，明天可就精神不濟了。
　　虧得身後的童繁還以為他不忍看到鄭飛的下場才會匆匆避開的，不然也不會著急忙慌，甚至腳步都有些凌亂。
　　他看著程葉狼狽躲避的背影，搖了搖頭，再看向鄭飛的眼神裡不屑和輕蔑的意味又濃重了幾分，他訥訥說道：「真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人……」
　　他一抬手，整張床忽然躥起半人高的火焰。因為床上全都是被褥，火燒得非常快，但也僅限於床的位置。
　　童繁看著火舌舔舐著的鄭飛猙獰的臉，張了張嘴，轉身就走了。
　　身後傳來陣陣嘶吼聲，但很快就漸漸削弱，沒一會便徹底消失了。
　　又過了一個多禮拜，666不停地問道：「葉子，真的要走嗎？可楊晟，你捨得嗎？」
　　程葉看著楊晟睡著後略顯柔和的五官，抿了抿唇，手指劃過他的眼眉：「或許，有一些捨不得吧。」楊晟太好了，好到他不敢相信。
　　666感受到他的情緒起伏，心疼不已，也不問他了。
　　程葉留戀地看了一眼楊晟，俯下身在對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咬著楊晟性感的耳垂，小聲說道：「楊晟，我愛你。」
　　楊晟朦朦朧朧，下意識抓住他的手拉到自己面前親了一口：「嗯……」
　　程葉彎了彎眼眉，綻放出一個發自內心的真心的笑容：「謝謝你，振奮非常感謝你。」
　　他以前總說自己要找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人，可他心裡知道，不管怎樣，有寫創傷留給他的後遺症十分嚴重，就像是滄海桑田似的，要想改變自己的想法和看法是不容易的，沒想到……
　　他真正遇到那個人了。
　　楊晟的出現讓他知道，是真的有人全心全意愛他的！
　　如果可以的話，程葉……甚至都有些不想走了，但……不可能，不是嗎。
　　程葉又親了親楊晟的嘴角，閉上眼睛，數秒後床上就只剩下楊晟一個人了。
　　睡夢中的楊晟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他緊蹙著眉頭去抓程葉，可因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666催眠了，不睡到大天亮，怕是不會醒的。
　　而他睡醒之後，程葉……早已經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並且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