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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故意傷害罪

求求你們給條活路吧 by 小貓不愛叫

2019-12-12 17:58

  出了這樣大的事兒, 京墨母親再也顧不上別的了。她草草的和穆辭宿道歉,然後帶著孩子就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
  她是老實,可老實不是別人欺凌她的理由。更何況, 那個畜生連孩子都不放過。
  穆辭宿見狀趕緊把人攔住,「你等我一下。」
  他拿了件外套, 帶上證件, 之後跟著京墨母子一起出門。這一大一小都不是能和人吵架的,穆辭宿很擔心他們吃虧。
  倒是還算順利, 他們剛一出門就碰上了一輛空車。
  「這是怎麼了?」算是燕京獨有的風景線, 燕京的出租車師傅都熱情, 見到客人都忍不住貧兩句。
  這會子看京墨狀態不好,京墨母親紅著眼睛還以為兩口子吵架,就說勸一句。可再一看穆辭宿, 明顯和這母子倆搭不上邊,又覺得奇怪。
  「我兒子被我之前的僱主打了,我這是去找她要說法。」京墨母親把京墨抱緊了一點, 眼淚忍不住要流出來。
  「我不疼,媽媽你別哭。」京墨剛才被嚇壞了, 現在看見母親情緒不對, 趕緊抱住母親勸她。
  穆辭宿見狀趕緊朝著司機搖搖頭,司機也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出門在外的, 哪裡有不受委屈的。
  後面的路途就變得格外沉悶。
  那女人的家離穆辭宿家不算太遠,可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過迫切的緣故,京墨母親總覺得這段路彷彿走了幾天幾夜,長到讓她心裡的委屈和憤怒幾乎快要破體而出。
  因此, 司機這邊剛一停車,她就趕緊拉開車門想要下車。
  「嘿!姐們兒!」倒是那個司機先叫住了她。
  「對不起, 車錢。」京墨母親恍然反應過來。
  「不是那個。」司機招手叫京墨,「小朋友你過來。」
  京墨不明就裡,結果那司機卻順著車窗伸手出來遞給他一把水果糖。
  「不知道你們出了什麼事兒,可別太難受,碰上啥事兒辦啥事兒,你看你弟弟還陪著你呢!都能過去!」
  說完,司機開車就走了。京墨捧著一把糖抬頭看了看母親,要哭不哭。
  「下次見到,就謝謝人家叔叔。」
  「嗯。司機叔叔是個好人。」京墨低頭看了看手裡花花綠綠的糖紙,眼裡也多了許多滿足的笑意。
  而再次牽著京墨的手往女人家裡走,京墨母親的情緒已經冷靜了許多。
  就像方纔那師傅說的,碰見什麼事兒辦什麼事兒,這世界上王八蛋是多,可總能遇見好人。
  穆辭宿見她平靜下來也放心了不少,順勢向她交代一會進門之後的注意事項,「不是你幹的,千萬不要認,也不要碰她家裡的東西。剩下的問題就都交給我,我會幫你處理。」
  「真的太謝謝你了。」知道穆辭宿的職業,京墨母親的心也踏實不少。站在女人家門口,她伸手準備敲門。然而在敲門之前,她猶豫著對穆辭宿說道,「那個穆律師,我別的都不在意,她罵我我也能忍受,但是打了京墨的事兒,必須得給我個說法。」
  「放心。」穆辭宿伸手把旁邊的京墨抱了起來,「怕不怕?咱們要進去了。」
  「不怕!」京墨緊緊抱住穆辭宿的脖子,回答聲格外響亮。
  他喜歡現在抱著自己的這個大哥哥,最喜歡他身上,那種讓人無比安心的味道。
  見娘倆都準備好了,這次,穆辭宿沒用京墨母親敲門,而是自己按響了女人的門鈴。
  「誰啊!」幾乎下一秒,屋裡就傳來了回應的聲音。然後大門打開。
  「呦!帶幫手來啊!」沒想到京墨母親會叫別人,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然而很快,這絲詫異就隨之消失,變成了肆無忌憚。
  「考慮好怎麼賠償我了嗎?偷東西的賊!」
  穆辭宿這邊還沒說話,女人賊喊捉賊,上來直接扣了她一頂偷盜的帽子。
  要是放在平時,京墨母親肯定會好聲好氣的解釋,然而這次,因為京墨被打,她沒上來就動手都已經是好涵養,道歉?賠償?這女人就是白日做夢!
  「我沒有偷你的東西,甚至連看見都沒有看見!你不要血口噴人。東西丟了你就報警,找我說不上!」喘了口氣,京墨母親伸手露出京墨脖子上的傷,「我過來是要和你討個說法。」
  「什麼說法啊?」女人靠在門邊冷眼看著,「我說大姐你可別是腦子有病。叫你來我家是幹活的,不是把我這當幼兒園。你弄了個孩子礙手礙腳我不說話是我局氣,傷了病了那是您自己個兒走眼。」
  「就這麼大個家,你說我打了他有什麼證據,您是瞎了嗎一直看不見?」
  「……」女人伶牙俐齒,京墨母親根本說不過,急的紅了眼。
  「不用多說話,你先報警就好。」穆辭宿攔住她,搖搖頭。
  「報警?那正好啊!等警察來了就好好說說偷東西這件事!」
  幾個人聲音太大,即便是平時人情往來淡薄,兩側的鄰居也忍不住開門看看究竟。
  女人見了越發得意,「嘖,出來的正好,你們看看這母子倆,偷了東西不說,還來這仙人跳了。說我打了她兒子。可得了吧!我連一手指頭都沒碰過。」
  鐘點工手腳不乾淨這種事在燕京這頭並不算尋常。再加上京墨母子穿的儉樸,就越發讓人懷疑。
  穆辭宿見狀,突然開口問了一句話,「你說你沒有碰過京墨?」
  「當然,外地來的髒孩子身上都不知道有沒有細菌,我碰他幹什麼?」
  「是嗎?」穆辭宿瞭然的點頭,然後對京墨說到,「把你的外衣脫下來給哥哥好嗎?」
  「好。」京墨很乖巧,立刻照作。
  女人看不明白,穆辭宿給她解釋,「京墨脖子上的傷痕不可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一定是有人通過外力。而且這個位置……」穆辭宿隔空伸手做了個示範,「想要留下指痕,必定要觸碰京墨的衣服。」
  「你一直表示,你並沒有碰過京墨,那就說明虐待他的另有其人。按照華國律法,毒打兒童屬於刑事犯罪,既然不是你,我自然要去尋找真兇。」
  「而這件衣服就是證據。」
  「聽不懂,說的不是人話。」
  「那我就在直白的解釋一下。」穆辭宿也不生氣,「虐打京墨的人一定在衣服上留下了指紋,所以我叫他把衣服脫下來,一會警察驗過指紋之後就知道了!」
  「不過你自己說的,你連京墨一根手指都沒碰過,想必是不會有你的對吧!」
  「你到底是誰?」女人臉色驟然改變。
  「穆辭宿,燕京法律援助中心律師,也是京墨母子這次的代理律師。我來這只有一個目的,解決問題。現在警察還沒來,您還有調節的機會,一旦警察來了,立案成功,只有定罪沒有撤訴,還請您深思熟慮。」
  「順便我也想提醒您一句,報假警,也同樣是犯法的。」
  「放屁!我丟了東西怎麼能是報假警?」
  「那好,我就直接問了。」穆辭宿步步緊逼,「丟了鑽石耳環對吧!鑽石貴重,即便是在燕京,也只有大商場裡有賣。既然您說您有,那麼請問您的這對鑽石耳環是在哪裡買的?登記時用的是誰的名字呢?」
  「你管我!」女人慌了。她原本就是找個借口鬧一鬧,順便賴掉這個月的僱傭費。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碰上穆辭宿這種硬釘子。重點是,穆辭宿很顯然並不想放過她。
  「女士,我的問題您可以不回答,但是一會到了警察面前,我也是一樣要問,屆時您必須給我一個準確答案。」
  「盜竊罪裡被盜失物價值是定罪條件之一,您連您丟的東西價值幾何都證明不出來,怎麼讓人相信你真的有?」
  「可如果你沒有丟,只是污蔑,那麼您不僅要為你報假警付出代價,同時我還將代表我的當事人,以侵犯個人名譽權起訴你!」
  「起訴,行啊!就你是個律師是吧!我也找律師,我也起訴她!」
  「可以,這是您的基本權利。」
  「多管閒事的神經病。」女人被懟得啞口無言,一邊翻著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王哥嗎?我遇見個死外地的。碰瓷我打他家孩子不說,還弄了個狗屁律師起訴我。」
  「對,所以我現在也要告她!不僅要告他手腳不乾淨,我還要告那個小孩猥褻,他偷看我換衣服。」
  「請您注意用詞。」穆辭宿聽到這,在旁邊補充道,「猥褻只是用性交意外行為滿足隱晦行為的做法「具體無法描寫」。一個五歲的孩子,連這個詞具體什麼意思都完全不懂,要如何知道什麼是猥褻?」
  「那你什麼意思?」女人放下電話轉頭看穆辭宿。
  「我的意思很簡答,和京墨母子道歉,否則報警之後,我會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你!」
  「你有病吧!」
  「有病的是你!」穆辭宿終於壓不住火氣,「五歲的孩子,你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把他的頭往水裡按。」
  「想說我胡說八道是吧!我們真有證據。京墨就一直咳嗽,這是嗆水後的症狀之一。我會和警察說明,調取你浴室裡的洗澡水做抽樣對比。」
  「……」
  「不反駁了?明知自己的先行行為會造成他人身體傷害,而放任傷害結果的發生,這是故意傷害罪,」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女人終於開始覺得害怕了。
  「根據《刑法》234條,故意傷害罪如果屬於輕傷,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如果導致重傷,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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