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才士論政
九魂邪君 by 花小西
2019-12-11 16:20
更新時間:6-15 8:06:56 本章字數:5389
當然,所有人都聽得出,秦月根本就看不起趙智,沒把他放在眼裡!
趙智笑道:「既然九公主有心謙讓於我,那趙某人就獻醜了。」
秦淵急忙對秦月小聲道:「月兒,不可輕敵!」
秦月點頭,「師父,我自有分寸。」
趙智面色平靜,道:「九公主先請。」
秦月不動聲色的笑道:「來者是客,趙學士先請。」
秦月故意看不起趙智,處處讓與他,想在氣勢之上另對手凌亂,另他心境感覺到壓力,高手對決,尤其是才智對決,只要心境一亂,就會必敗無疑。
但趙智是何等厲害,面對秦月一次次輕蔑的笑意,一點都沒放在心上,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似乎泰山崩於眼前都面不改色。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趙智深思片刻,而後穩聲道:「治國之道,必先以民治國。民富則易治,民貧則難治。民富則安鄉重家,百姓安居樂業,敬上畏罪,四海昇平;民貧則危鄉輕家,百姓貧賤則敢凌上犯禁。所以,治國常富,而亂國常貧。以民為治,以善為治的君主,必先富民,則國強昌盛。」
秦月沉思,而後笑道:「趙學士的治國之道另我大開眼界,不過,國始終是皇室的天下,治國,首先要以法治國,歷代的君主,法度不一,號令不同,然而都能統一天下,只有法治才是治國之本!你說的以民治國,我贊同,在太平盛世,自然可行,如今戰亂世代,刑罰必須第一!」
趙智立即反對,「好刑者,民必反之,好善者,民必從之,法制只是約束,而不是根本!既然你們的法制做的好,為何你們大秦一直以來都不是我們大趙敵手?」
秦月正欲反擊,蕭飛這時站了起來,對趙智道:「趙學士,你的理論我贊同,正所謂得民心者的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治國必須以民為本,有家才有國!如果沒有老百姓,國家會存在麼?」
此話一落,所有人都盯著蕭飛,這傢伙是幫哪邊的??
趙智轉頭看向蕭飛,從蕭飛的服飾便能看出他的身份,道:「世子之言深得我心,尤其是這句得民心者的天下,如至理名言,看來世子是贊同我的觀點了?」
蕭飛笑道:「我是贊同你的觀點,不過,不過法制是在民治之上,沒有法制,哪裡來的民治,民治是建立在法治之上,治國之根本是民治,但沒有合理的法制,民治如何實行?我更贊同公主殿下的理論,但必須民、法、刑三者合一,才是真正的治國之道!刑法永遠是第一,沒有法制的約束,任何東西都無法施行!」
趙智笑道:「世子如何稱呼?」
蕭飛道:「大秦燕王爺之子秦飛。」
趙智冷笑,「我從來都不和無名之輩談論,我的對手只是九公主而已,秦世子還是在一旁聽論便可。」
蕭飛微怒,自己竟然被看成了無名之輩?
蕭飛也換上一副平靜的笑容,「方纔趙太子說了,我們之中有人能擊敗你,就算我們獲勝,你要和我們大秦帝國第一謀士九公主殿下對招,就要先和我這個大秦第二謀士秦飛過招!如果你連我都贏不了,就沒有資格和九公主辯論!」
所有人都一怔,大秦第二謀士?這個職位從哪裡冒出來的?
趙智淡淡的笑道:「秦世子,如今大秦帝國已民憤連連,若是在加重刑罰,國必亂!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加上你們皇室動盪,你們大秦必然改朝換代!」
這句話另眾人色變,這分明說是大秦要滅國!
秦月的面色冷了下來,「趙謀士,請注意你的言辭!」
趙智輕笑,「我的言辭怎麼了?我只是以事論事,直言不諱,我有說錯麼?你們大秦治國之道的失敗正是在此!我如今是好心建議而已!」
趙智是有意侮辱大秦帝國,有意侮辱大秦皇室!
「笑話!」秦月微怒,「隨著歷史的變遷,改朝換代是必然之事,國運有強有弱,想在百餘年前,你們大趙不是在我們大秦壓制之下麼?我們大秦由強轉弱,就是法制遺漏所致,法制要適用於民情,法不從民,民必反之,治國之道要先以法為本,再順從民心。」
趙智道:「想我大趙帝國地域寬廣,資源豐富,則.民強,民強則軍強,軍強則國強;反之,大秦帝國注重刑罰,加上連年大戰,國庫空虛,苛政雜稅倍增,百姓思危輕家,家已亂,國必亂!這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大趙民治的確要比你們大秦法制要強的多!」
趙智已在氣勢和事實之上壓住秦月一頭,秦月面不改色,道:「趙學士在這裡大言不慚,難道趙學士能有辦法讓貴國千秋萬古,永盛不衰麼?如果真有此治國之道,那我就認輸!」
趙智笑道:「公主說笑了,永盛不衰,我沒有這種辦法,但如今趙國強於秦國,事實擺在眼前,我們趙國的民治比你們大秦的法治要高明很多,九公主好像已經輸了。」
秦月的臉色非常難看,要TF任何理論也是需要證據,如今趙智證據確鑿,秦月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TF趙智的理論。
趙智這時一臉冷笑,步步緊逼,「九公主也沒有什麼好的理論,在下洗耳恭聽。」
秦月此時已經無言以對,正在思量對策,蕭飛這時道:「能讓一個國家永生不衰並非不可能,這只是法制不完善而已,法典之上,人分為三六九等,兩國法制都是刑罰對民不對官,對於官的法制體系和對老百姓的法制完全不同,而皇權至上,誰都無法侵犯,這形成了鮮明的下位者和上位者之分,如果能做到法制統一,天子犯法於庶民同罪,刑罰必然固國,到時候,無論是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一視同仁,法最大!這樣法制順從民心,民還會反嗎?」
「大膽!」
「狂妄!」
「荒唐至極!」
「無稽之談!」
……
蕭飛此話引起了大秦和大趙兩國所有人強烈反對。
在這種君主至上、皇權至上的國度,天子就是上帝,誰敢說上帝犯法?
趙括輕蔑的冷笑,「秦世子,一代君主乃萬龍之軀,豈能和下賤的庶民相提並論!你此言是謀反之罪,你們大秦真是人才濟濟,竟然能出這樣的人才!真是我大開眼界!」
蕭飛此話讓大秦之人丟盡臉面,趙括譏諷之言一落,大秦這方眾人都面色不善的盯著蕭飛。
「哈哈……」蕭飛大笑,「真是井底之蛙!你們知道真正的和平國度麼?真正的和平就是人人平等!每個老百姓都可以當家作主!君主是由老百姓推舉而出,而不是世襲制!」
「放肆!」
「無禮之極!」
……
再坐的人又受不了了,許多人都怒火沖天,這簡直是對兩國皇室的侮辱。
但是兩個人沒有發怒,第一是秦月,第二是趙智!
趙智這時道:「諸位稍安勿躁,此次談論是才士論證,只是探討,並非進言,我們比試雙方只是在才智之上一分高下而已,並無真正的牽扯到國政。」
秦月也道:「如果再坐各位要參與,也是以才智論證,可以以自己的能力TF秦世子的論點便可。」
兩人話落,剩下的人都閉嘴不言。
這時秦月道:「世子,你有何見解,還請一一道來。」
蕭飛立即口若懸河,將現代地球法制和治國之道一一道出,只是一些淺薄的東西就能使再坐的各位心中震驚不已,雖然每句話都大逆不道,都有以下犯上之意,但說的卻完美至極,無懈可擊!
半個小時之後,蕭飛終於說完,而後又道:「所以,法制是根本,一個國家的法制體系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人人平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君主由老百姓選舉,也可以讓老百姓廢除!君主之位有能力者人人皆可居之,這樣以來,才能做到真正的以法為根基,以民為根本!到時,國運昌盛,天下太平!民永遠都不會反!」
開始的時候,再坐數席之上每個人面色鐵青,怒氣衝天,但等蕭飛說完之後,每個人都沉思不語,均陷入了思考之中。
秦月心中震驚的驚濤駭浪,對於蕭飛的大膽見解感觸極深,這時道:「世子的深謀遠慮另我佩服不已,若是世子所言能真正的施展開來,的確天下太平,人人安居樂業,沒有人敢觸犯法制,就算皇室也不敢,這才是真正的深得民心。」
趙智也點頭,此刻臉上自信的笑容全無,內心全是震驚與佩服,「世子這句法為根本,民為根基深得我心,我的治國之道是以民為治,但世子之言,老百姓當家作主,人人平等,這才是真正的以民為本!雖然世子的理論很難實施,但的確有此可能性,歷史的變遷就是無數次的改革,相信此法制體系若是真正能實施起來,我們兩國從此也不會發生戰爭。世子的理論比我的理論高明多倍,在下認輸!」
認輸?趙智認輸?大秦這方很多人都眼前一亮,這樣就贏了?
趙括怒道:「趙學士,你就這樣認輸了?你可是『天機子』的弟子!」
趙智面色平靜,直視趙括,道:「這次,我輸的心服口服,秦世子的理論,恐怕就是我師父天機子也沒有秦世子想的久遠,我的確輸了。」
說完,不再多言,坐於席間,靜靜品酒。
才子就是才子,願賭服輸,輸的瀟灑,輸的有氣魄,蕭飛的理論,他此刻根本無法TF!或許給他時間去琢磨研究,就能想出TF他的理論,可是此刻,這些理論他聞所未聞,想TF,毫無頭緒。
本來所有人準備看趙智和秦月的一場大戰,但橫空殺出來一個蕭飛,直接另大趙一敗塗地。
此刻趙括臉色異常難看,而秦吉更是怒火中燒!
此次,秦吉和趙括密謀,大趙迎娶秦月勢在必得!竟然被蕭飛搗亂!
秦吉這時道:「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剩下的和談內容,我們明日再舉行。」
趙括冷聲道:「不用!我們可以便用晚膳,邊看比武!」
秦吉一愣,本來秦吉認為今日和談,蕭飛是不會插手,皇室弟子比試,秦吉是怕蕭飛又出面出手,畢竟,蕭飛現在也是皇室子弟,提出明日和談,是想晚上和趙括商議一下對策,可現在趙括輸了一場,想立即找回面子。
趙括認為,大秦的皇室子弟,沒有人他七弟的對手。但他沒有將蕭飛算在其中。
秦月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邊和談,一邊用膳。」
雙方來到皇家練武場,十座席位,酒菜準備。
月色迷人,星光點點,練武場燈火通明,百人齊聚。
眾人都無心吃飯,等待著下一場的龍爭虎鬥。
秦吉對趙括道:「不知此次比試,趙太子是如何安排?」
趙括猛飲了一杯酒水,高聲道:「比試內容非常簡單,大秦皇室子弟,若是有人能打敗我七弟,就算你們贏!」
大趙七皇子趙巖此時迫不及待的站了出來,快步走到練武場中心,目光傲然的從大秦席位之上掃過,道:「不知那位出來和本皇子切磋切磋。」
趙巖年方十八,為九階強者,大趙帝國皇室年輕一輩第一天才!
話落,無人出場,大秦皇子之中,只有秦勇修為最高,但也只是八階頂峰而已,根本不是趙巖對手。
但是此刻,秦勇必須上場。
「我老領教領教七皇子的高招。」秦勇從容不迫的離席上前。
「請!」
趙巖冷笑,「你不是我的對手,對付你根本用不上武器。」
秦勇完全被對手忽略,大怒,「趙皇子,休要猖狂,接招!」
以氣運劍,秦勇全力而為,招式大開大合,向趙巖撲殺而去。
趙巖巍巍而立,面色坦然,自信滿滿,雙眼死死的盯著迎面衝來的秦勇,並未出手。
在秦勇距離趙巖五米之處,趙巖才動了,之間他身影一閃,寶劍『嗖』的一聲出鞘,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秦勇的招式之上破去。
轟!
一聲悶炸,秦勇手上寶劍脫手而出,人影倒退五步,他剛緩過神來,趙巖的長劍已經迎面削來。
秦勇大驚,「卑鄙!你不是說不用武器麼!」
「可笑!」宋巖冷笑,「敵人的話,你也信?」
哧!
秦勇的胸口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衫。
下一刻,宋巖的長劍已經抵在了秦勇的咽喉。
所有人都知道秦勇會敗,但沒有想到一招落敗。
趙巖拿開寶劍,秦勇咬牙離去,太醫立即前來為他療傷。
「哈哈……」趙括大笑,「七弟好身手,大哥敬七弟一杯!」
趙巖舉杯和趙括一飲而盡,而後竟無禮的摔碎酒杯,傲然道:「還有誰與我一戰!」
大秦眾皇子面面相覷,無人敢出場。
趙巖長劍一橫,喝道:「難道你們大秦無人麼?」
秦月、秦淵和閻王爺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蕭飛,但蕭飛卻穩坐酒席,吃菜喝酒,完全不理會眾人的目光。
丫的,想讓我出手,請我啊,求我啊,你們不表態,不欠下我的人情,我為什麼要去幫忙?
秦月終於忍不住道:「聽聞秦世子武藝超群,不如和大趙七皇子比試一番如何?」
蕭飛轉頭,毫不客氣的道:「公主殿下,你讓我出手?就他……讓我和他打?」
秦月一愣,頓時明白,以蕭飛的功力,和這樣的小角色打,確實有失身份。
秦淵道:「秦世子,此事干係重大,還請秦世子出手,日後秦世子若是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
蕭飛聞言,撇了撇嘴巴,一杯酒下肚,而後緩緩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出席位,道:「趙皇子,我來領教領教。」
秦吉的臉色一下綠了,他就怕蕭飛出場,而轉念一想,前些日子蕭飛重傷,恐怕沒那麼快恢復,也只能用此安慰自己。
秦月等人看到蕭飛出場,終於安心。
趙括感覺有些不對,秦月和秦淵似乎有些低聲下氣的在求這個秦世子,難道這秦世子是一個高手?就算是高手,公主和國師怎麼會放下身份懇求?這裡面肯定大有玄機。
趙括高聲道:「你們大秦的皇子呢?為什麼讓世子出戰?以我七皇弟的身份,豈能和一個世子交戰?」
蕭飛了一下鼻子,道:「趙太子方才說要和我們大秦皇室子弟比試,難道世子不是皇室子弟麼?難道趙太子怕了?」
趙括面色鐵青,他的確說過這樣的話,大喝道:「我們大趙豈會怕你們大秦!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蕭飛緩步上場,趙巖盯著蕭飛大笑,「秦世子文采非凡,我深感佩服,可這是武鬥,並非文鬥,難道大秦真的無人了?」
蕭飛冷笑,「對付你這種小角色,本世子足夠!請!」
「呵呵……」趙巖不屑的道:「既然你要受辱,我就成全你!亮出你的兵器!」
看到蕭飛兩手空空,趙巖故此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