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唯一的方法,星魂!
最強逆襲系統 by 亂塚
2019-12-11 02:25
「我是南詔國的國師,拜月教的教主,石傑人!」拜月教主十數年來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在另一邊的石長老聞言,淚水難以遏制的流了出來。
「傑人……」石長老強忍著淚水,眼眶微紅的喃喃道。
「我聽你的話語,似乎你對邪劍仙十分瞭解?難道你有什麼對付他的辦法?」景天直言不諱道。
「呵!」拜月教主聞言,嘴角露出一點苦澀的乾笑,搖了搖頭,並沒有立刻回答景天的問題,在心裡權衡著利弊。
身負拜月教傳承的他,卻是知道如何才能徹底的消滅邪劍仙,手中更是掌握著能夠絕地反擊的秘訣,但是代價卻是他無法承受。
犧牲一人拯救全世界,還是犧牲全世界,也無法保全一人。
不論是誰似乎都會選擇犧牲那一人,哪怕是愚鈍的孩童都知道權衡兩者的得失,前者至少能夠拯救世界,後者卻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什麼也得不到!
但正是這一個簡簡單單的二選一,徹底的把拜月難住了。
因為那個可能被犧牲的人,正是他收養了十八年的義子,星魂!
「拜月叔叔,到底還有什麼辦法呀,你告訴阿奴好不好?」阿奴見狀上前扯住拜月的衣袖搖了搖撒嬌道。
拜月教主抬頭看了一眼阿奴,並未說話,緩緩的掃視了一圈四周,所有的人都一臉期待的望著他,倘若不是良好的教養,怕是此時連劍聖姜明等人都要衝上來扯自己的衣服了。
默然,無語。
拜月教主並不是一個容易受他人影響的人,哪怕所有人都用熾熱的目光期望著他,他也不會因此而衝動做出選擇。
他的心,在被義父石長老石公虎推下山崖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之後回來的不過是一個擔負著拜月教使命,為了驗證世界真愛的傀儡。
直到,直到十八年前,那一間客棧旁,遇到了他。
十八年前那一日傍晚,拜月在轎子中閉目,卻心血來潮的用神念掃視四周,猛然現了當時年僅一歲的他,那神念中傳來的悸動,讓他下意識的叫停了轎子。
將他收為義子,並且賜名星魂。
自那一日起,拜月就再一次有了靈魂,再一次成為了一個真正活著的人,他的一切都為了星魂而存在,為了自己的義子而存在。
他,也第一次感覺到了愛,不同於心中那期望的「被愛」,「去愛」,是一種責任,是一種負擔!
從那時起,星魂在他的心裡就漸漸過了使命,成為不可替代的存在。
他不善言辭,但是卻希望將一切好的東西都拿回來給自己的義子,因此他向意見不合的巫後提親,將女媧後人帶回來給他。因此他交給星魂自己最好的武功術法,卻唯獨沒有把拜月教的使命告訴他!
「義父!難道……」詹雅瞳望著拜月教主的臉龐,福靈心至的浮現出一個讓自己不敢置信的念頭,下意識的開口喚了一聲,卻戛然而止,沒將心裡的想法說出來。
「嗯!」拜月教主聞言扭頭,直視詹雅瞳的眼瞳,從中看出了她的心思,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肯定了詹雅瞳的猜測。
對於這一件自己一手促成的婚事愈的滿意。
在他的眼裡,趙靈兒溫婉賢惠,知禮儀,懂進退,最重要的卻是能夠為自己的丈夫考慮,沒有將猜測說出口而是選擇嚥了下去。
這一些才是他最滿意的地方,至於其他的東西,比如說南詔國的公主,女媧的後人這些身份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並不能給星魂帶來實質性的好處,那麼他便看不上,有則最好,沒有也無傷大雅!
「靈兒,拜月前輩,到底是什麼方法,你們快說啊!」李逍遙到底觀察仔細,一下子就看出了詹雅瞳和拜月兩人的眼神交流,連聲問道。
只是他的疑問勢必無法得到答案,拜月和詹雅瞳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的保持沉默,氣氛一下子凝固了下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起來。
好在這些人的心性都十分出色,並沒有出現什麼偏激的存在,哪怕是有著深仇大恨的劉晉元,前身也是一位溫文爾雅的狀元郎,在控制情緒方面,是一位真正的君子。
到了這個時候,其實大家幾乎都已經猜出了拜月教主不說話的苦衷,哪怕沒能猜出來,看到找詹雅瞳和拜月的眼神交流也該猜到了。
他們兩人唯一擁有的共同點,無非就是一個:
星魂!
也正是因為猜出了唯一的方法,所有人才全都沉寂了下來。在場的沒有一個愚鈍之輩,結合拜月和詹雅瞳的反應,幾乎下意識能夠想到,這方法哪怕能夠徹底消滅邪劍仙,那麼星魂的結果也必然好不到哪裡去。
甚至最好的結果,就是身死。
最壞的則是魂飛魄散,徹底消失在三界六道!
這種情況,誰也無法站出來說星魂一定要犧牲自己去拯救蒼生,更沒有資格站出來這麼說。
當然,之所以會氣氛尷尬,最重要的緣故卻是因為星魂並不在場中,哪怕他們有著萬千言語也沒有訴說的對象!
「啊!阿奴知道了!」阿奴突然出一聲驚喜的叫聲,對著拜月教主道,「方法一定在星魂少主的手裡,可是現在星魂少主不知道去了哪裡,所以大家才都不說話對不對!?」
阿奴一臉「快誇我」的表情掃視了一圈,正想要繼續說話,卻被唐鈺一把摀住了嘴,「嗚嗚嗚」的被拖到一旁私下咬耳朵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這最後,也是唯一的方法,或許就在星魂身上,但是除了拜月以外,卻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麼方法!
「義父,瞳瞳,我回來了!」正當氣氛愈沉寂之時,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一道道灼熱的目光頓時猶如激光一般朝著那聲音的主人打去。
「咦?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王楚陵一臉懵懂的撓了撓頭,四下一打量,「對了,邪劍仙還沒有出來興風作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