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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除夕事

大周昏君 by 談古不論斤

2019-12-10 19:10

 張凌陽用幽深的眼神看著沈氏,想出沈氏的眼睛中看出一絲端倪。

 可結果很不幸,張凌陽並未從沈氏眼睛中瞧出什麼來。

 見眼前的男人用如此的眼光審視自己,沈氏臉上顯得更加的委屈,「妾身自與皇上『交往』以後,就再沒有讓王思銳碰過。

 如果皇上不信的話,大可派人去調查!」

 說著,沈氏又『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見沈氏如此說,張凌陽心中已經信了大半。

 臉上掛起笑容,張凌陽哄道:「你多心了不是?朕如何不相信你的話呢?

 只不過方才朕有些驚喜罷了!」

 「皇上希望妾身為您誕下子嗣?」沈氏看著張凌陽問道。

 「這是自然!」張凌陽點頭笑著說道。

 「皇上真好!」沈氏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摟著張凌陽的脖頸,香唇在其額頭親了一下。

 沈氏軟若無骨般的躺在張凌陽的懷中,拉著張凌陽粗糙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說起自己這些日子對張凌陽的思念之情。

 說著說著,沈氏的小臉開始變得紅撲撲的了,「皇上,您是不是想那個了?」

 張凌陽苦笑一聲,沒有回話。

 沈氏咬了咬牙說道:「妾身的身子已經三個多月了,只要小心一些,服侍皇上應該是無礙的。

 如果皇上現在想要……」

 說著話的時候,沈氏的玉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張凌陽抓住沈氏不老實的玉手,說道:「你現在有孕在身,還是算了吧!」

 「皇上對妾身真好!」見張凌陽居然生生忍住體內的慾火,沈氏感動不已。

 「天色不早了,你還是早些出宮吧。

 萬一再著涼,可就麻煩了!」張凌陽拍了一下沈氏的翹臀,說道。

 「原來皇上心裡還記掛著我的身體!」見張凌陽這麼說,沈氏心中如是想道。

 「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依依不捨的離開張凌陽溫暖的懷抱,沈氏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養心殿。

 爆竹聲聲辭舊歲!

 除夕夜,自然是闔家歡樂的日子。

 皇宮也不例外。

 保和殿內,後宮諸多嬪妃及皇族成員在這裡團聚。

 張凌陽坐在殿內的主位上。

 兩側,分別是徐太后及王皇后。

 大殿左側,坐著的自然是後宮的那些嬪妃。

 右側,則是皇族子弟。

 除夕夜是一個歡快的日子,以往所有皇族成員雲集一堂有說有笑,也沒有那麼多規矩。

 可今日卻不同以往。

 倒不是說這些皇族成員害怕在張凌陽面前露出自己的醜態什麼的。

 而是因為他們此刻全都被大殿中央的歌舞所吸引。

 樂府排練的歌舞很是新穎。

 張凌陽當時只是隨手彈奏了幾首曲子。

 樂府的人便為了投皇上說好,不僅編了新鮮的曲子,還排練出了今日這般新穎的歌舞。

 看著堂下翩翩起舞的舞女,張凌陽微笑著點了點頭,心中說不出的滿意。

 可歡快也只是一時而已。

 畢竟張凌陽什麼樣的歌舞沒有看過?

 看了不到三首歌舞,張凌陽便覺得有些膩煩,向徐太后道了一聲「叨擾」便悄悄離開了保和殿。

 站在殿外,呼嘯的狂風撲面而來,張凌陽不由打了一下哆嗦。

 跟在張凌陽身後的孫勝見此,匆忙回到殿內拿出一件披風為張凌陽披上。

 「你退下吧,朕想一個人靜靜!」揮手讓孫勝及後面跟隨的宮女、太監退下,張凌陽便漫無目的的遊逛。

 辟里啪啦……

 張凌陽耳邊,隱約能夠聽到宮外的炮竹聲。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昏暗的天空飄落下雪花。

 雪越下越大,轉眼張凌陽身上便一片雪白。

 張凌陽並未回保和殿躲避風雪,依舊漫無目的的走著。

 這是張凌陽在大周渡過的第二個春節。

 與這次春節不同,去年的春節,張凌陽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乞丐,隨同老乞丐躲在一個四處漏風的廟裡,吃著達官貴人施舍下來的飯菜填飽肚子。

 想起去年的春節,張凌陽又不由想起了前世的父母,眼眶不禁有幾分濕潤。

 長歎一口氣,張凌陽跺了跺腳,繼續向前方走去。

 身後不遠處,孫勝領著幾個小太監遠遠跟隨,不敢去打擾張凌陽。

 不知不覺,張凌陽來到一處偏僻的宮殿外。

 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一聲淒涼的琴聲。

 聽到淒怨哀涼的琴聲,張凌陽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腳步不由頓下。

 「孫勝,給朕滾過來!」沒有回頭,張凌陽喝了一聲。

 「萬歲爺有何吩咐?」孫勝一路小跑到張凌陽面前。

 「這處宮殿裡住的是誰?」張凌陽問道。

 「回萬歲爺的話,這裡是張婕妤的寢宮。」孫勝小心翼翼的回道,眼色有幾分閃爍。

 「張婕妤?」張凌陽一時想不起張婕妤究竟是誰。

 「萬歲爺,張婕妤是前內閣首輔張致遠的侄女!」解釋了一聲,孫勝又低下了頭顱。

 聞言,張凌陽方才想起宮裡是有張婕妤這麼一號人。

 要知道,張婕妤之所以能夠入宮,還是因為張凌陽出於捆綁張致遠的緣故。

 如若不然,張婕妤也不可能入宮的。

 想到這裡,張凌陽轉身向張婕妤的寢宮走去。

 這處宮殿的院子裡靜悄悄的,竟看不到一道人影,更無人守門。

 見此,張凌陽的眉頭又輕輕的皺了一下。

 見此,後面的孫勝頭顱埋的更低了。

 站在張婕妤寢宮的門口,張凌陽張開耳朵去聽裡面的聲音。

 可除卻淒涼哀怨的琴聲之外,並無一絲聲音傳出。

 見此,張凌陽的臉色變得有幾分陰沉。

 一把推開房門,張凌陽一走進去,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像是暴風雨隨時要爆發一般。

 因為張凌陽剛踏入張婕妤的寢宮便發現,寢宮內不僅沒有一個宮女、太監在裡面伺候,屋子裡面更是連一盆炭火都沒有。

 氣溫與外面沒有絲毫差別。

 自張致遠致仕之後,張婕妤在宮內便徹底失勢了。

 不僅原本供應的炭火等物品被負責的太監剋扣,連宮女、太監也全都跑光了。

 此時,這處宮殿已經形同冷宮,十分清冷。

 正在彈琴的張婕妤見房門被人推開,不由一愣,手下的琴聲也隨之停了下來。

 抬頭一看,張婕妤見是張凌陽到來,急忙起身行禮。

 張凌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可以說此刻張婕妤的遭遇,與張凌陽又很大的關係。

 也因此,張凌陽不知該如何回答張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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