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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恩寵

大周昏君 by 談古不論斤

2019-12-10 19:10

 「這事奴才怎敢欺瞞太后?」吳三寶回道。

 「好、好、好……」徐太后連道好幾聲好,「周嬤嬤,看賞!」

 周嬤嬤應了一聲,從一個匣子裡取出一塊金元寶,遞到吳三寶手中。

 吳三寶接過之後,急忙又下跪謝恩:「奴才叩謝太后賞賜!」

 「奴才還要前去通知徐婕妤,就不打擾太后清淨了,奴才告退!」

 說著,吳三寶便退出了慈寧宮。

 待吳三寶離開之後,周嬤嬤笑著對徐太后說道:「之前我就說太后您多心了不是?

 怎麼說,皇上身上也是流淌著一半徐家的血脈,又怎會不親近徐家呢?

 現在您看看,宮裡這麼多小貴人,皇上第一個翻的就是徐婕妤的牌子!」

 「是哀家多心了!」徐太后笑道,「哀家老了,總盼望這皇帝能夠多親近親近徐家。之前哀家還擔心皇帝會對此反感,如今看來,是哀家多想了!」

 「那可不?」周嬤嬤笑道,「皇帝到底的您身上掉下了一塊肉,又怎會不為太后您著想呢?」

 「說的也是!」太后笑的臉上的褶子都藏不住了,「雖然皇帝還是經常做一些荒唐事,但與之前相比,總算是有所長進了!」

 想想之前皇帝將最好的合浦珠獻給自己,而今又頭一個點了徐婉茗的牌子,徐太后心中越發的高興起來……

 待徐婉茗梳洗打扮,並進養心殿,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表哥!」見到張凌陽,徐婉茗怯生生的喊了一聲。

 「表妹來啦!」看徐婉茗進來,正在練習書法的張凌陽放下筆,攙扶起正欲下跪的徐婉茗,便拉著小手走到窗邊的床榻上。

 徐婉茗十分的羞竊,任由張凌陽拉著自己的手,低頭紅著臉跟著走到床榻旁,在張凌陽旁邊坐下。

 「這些日子朕公務繁忙,一直沒有去看表妹,不知表妹在宮裡吃住都還習慣?」

 「多謝表哥關懷,有姑姑照拂,臣妾的吃住都很好。」徐婉茗回道,頭依舊深深的埋再胸前。

 「如此就好!」張凌陽點了點頭,之後又與徐婉茗說了一些後宮之時,便說到了床上……

 這一夜,北風蕭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天空飄起了雪花。

 然而養心殿內,卻是春意盎然。

 也是廢話,畢竟張凌陽這一晚上又採摘了一朵鮮花。

 第二天一大早,以張致遠為首的文武百官就已在太和殿外集結完畢。

 大臣們一個個被凍得渾身顫抖,不住的活動著身子,以此來驅逐身體裡的寒意。

 而以李廣泰為首的督察院御史們,則是一個個摩拳擦掌、鬥志昂揚的樣子,像是準備去幹一件大事一般。

 不知等待了多久時間,眾人始終不見皇帝的到來,心情越發的急躁起來。

 畢竟,他們雖然躲在走廊裡躲避外面的大雪,可刺骨的寒風依舊吹得他們渾身冰冷。

 這時,司禮監掌印太監孫勝姍姍來遲,對眾人說道:「諸位大人且先回吧,萬歲爺昨晚感染了風寒,這幾天上不了早朝了。」

 「什麼?」

 聞言,不止以李廣泰為首的督察院的御史們,就連張致遠等人也不由呆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張致遠急忙問道:「陛下病情如何?」

 孫勝笑瞇瞇道:「張閣老且安心,李太醫已經為萬歲爺診斷過了。眼下萬歲爺已經服過藥歇息下了。」

 督察院的御史們像是吃了狗屎一般,臉色極其的難看。

 畢竟,他們準備了一整天,奏折都已經寫好,就等待今日早朝勸諫皇帝。

 可皇帝今日卻不上朝了!

 還是讓他們在風雪中晾了大半個時辰之後才讓孫勝前來傳話。

 不說大臣們的臉色精彩紛呈,且說養心殿內,如同陽春三月一般,股股熱浪吹的人無精打采。

 床上,張凌陽大手不老實的在被子下撫弄著沈側的嬌軀。

 而徐婉茗則是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渾身赤裸的躲在被窩裡,腦袋枕在張凌陽胸膛上的徐婉茗不敢睜開眼睛,任由張凌陽混熱的手掌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來回游動。

 良久,徐婉茗方才大著膽子睜開眼睛,抬頭偷偷瞧了張凌陽一眼,而後又迅速低下頭顱,又深深的埋在張凌陽的胸膛裡。

 原本不動還好,徐婉茗這一動,又勾起了張凌陽體內的盛火。

 張凌陽欲起身將徐婉茗再次法辦,徐婉茗急忙討饒道:「表哥,臣妾實在不行了,您就饒了臣妾吧!」

 張凌陽哪會聽她的話,不由分說便堵住徐婉茗的櫻桃小嘴,胡天胡地起來……

 張凌陽是在午時左右起的床。

 其實張凌陽並不想起床,可因為體力消耗太甚,肚子已經被餓的『咕咕』叫,張凌陽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去用膳。

 而徐婉茗,則是在兩名宮女的攙扶下才從床上爬起來更衣洗漱。

 而後,徐婉茗又被攙扶著出了養心殿回自己的寢宮去了。

 這個過程中,徐婉茗已經連步都無法邁動。

 見徐婉茗一臉痛苦的離開,張凌陽嘿嘿一笑,便不再理會……

 馮喜頂著風雪來到養心殿,在殿外的走廊下將身上的積雪清理乾淨,而後深吸一口氣,方才走進養心殿內。

 見馮喜過來,張凌陽便問道:「小喜子,怎麼樣?那一千萬兩銀子可是已經從匯豐票號取了出來?」

 聞言,馮喜不由苦笑一聲,說道:「萬歲爺,這兩天,奴才只是從匯豐票號取出了二百萬兩銀子,剩餘的八百萬兩,只怕要等到年後方才能全部取出來。」

 「怎麼回事?可是匯豐票號不願意向外掏銀子?」張凌陽皺眉問道。

 「匯豐票號怎麼敢?」馮喜急忙解釋道,「實則是匯豐票號在京城沒有這麼多現銀。

 就這兩百萬兩銀子,還是匯豐票號從其他票號籌借了一部分才籌齊的。」

 見馮喜如此說,張凌陽這才釋然。

 「等到了年後,估計黃花菜就涼了。你去通知一系匯豐票號,在臘月之前,一定要將剩餘的八百萬兩銀子籌齊,還必須是現銀,否則朕就查抄了他匯豐票號。」

 「是,奴才這就去辦!」見張凌陽發話,馮喜回了一聲,便又急匆匆的離開了養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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