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天哭 求收藏!
神鼎天尊 by 徽州才子
2019-12-9 18:45
「怎麼可能,我隗炎要隕落了麼?」隗炎斷喝,很不甘心,因為陳陰陽還活著,他研究的如此透徹,為何還能被磨滅?
這一刻,他無比憤怒,還有魂光沒有被磨滅,他想重組肉身,正在施展秘術聚集魂光,可這符光太可怕,殺傷力強大無匹,令他極其吃力,施展各種秘術,都無法聚攏。
蒼穹上,出現各種景象,有神魔亂舞,有飛仙光雨散落,更有天哭的場景,一場場血雨降落,撒向大地。
「你必死無疑!」太玄老祖斷喝,騰出時間,在修復傷口,胸腔中的那個血洞在復原,看不到心臟跳動的頻率,運轉無上手段,激活所有符文誓要將他磨滅。
原來,他的陰陽神劍才是此秘術的關鍵,在蒼穹上啟動,無數劍光化成符文,重生了繼續磨滅,就是這麼可怕。
太玄門所有高層興奮起來,終於幹掉隗炎這個老匹夫,當初親自下令偷襲他們,如今付出了血的代價,他們不是好欺負的。
「老祖隕落了?」
封仙門聖者臉都綠了,剛才還興奮的不得了,現在哭都沒有眼淚,居然被人施展無上秘術,正在磨滅,根本沒有翻牌的機會。
一些聖者死的心都有,陰.溝裡翻船,名次未曾排上去,反而搭上了一位老祖,還是帝者,他們必然有滅派之災。
就是不知,其它門派是否會趁火打劫,就像他們偷襲太玄門那樣,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也讓他們嘗試下什麼叫痛苦。
「不可能,重生……」隗炎斷喝,一縷魂光還想翻出浪花。
他想在發揮最後的餘熱,拉上陳陰陽一起,不然他將會死不瞑目,同樣為帝者,對方比他略勝一籌,要將他活活磨滅。
他在施展重生秘術,想把所有魂光聚集起來,他不甘心這樣死去,太憋屈了,好歹也是一位帝者,最起碼得體面一些,拉上一位同階帝者下去,此生也無憾了。
這套秘術很強大,魂光在星河中聚攏,縱使包裹著天地,這一刻他也在重生,一團璀璨的光幕,比太陽璀璨,照亮蒼宇。
一些帝者驚呼,這是什麼秘術,到現在還能聚集魂光?
「應該是封仙秘術,無論魂光在何處,隕落多少萬年,只要世間存在一縷魂光,或許都可重生……」一位帝者低語,也是非常震撼。
這等秘術,就連遮仙聖地都未曾研究透徹,沒想到封仙門提前參透出這種秘術,的確可怕,這個門派給他時間,定然能進入前十大。
隗炎也是剛才參透出,這種秘術在生死攸關時機,才能參透,這是他領悟出的極致,以往不曾觸摸這個領域,如今已經領悟。
「哈哈……我隗炎又復活了……」隗炎斷喝,半截身子出現星空。
太玄老祖震撼,對方居然有這種手段,突然轟殺而來,身軀未曾全部重組完畢,卻先發制人,不給他翻牌的機會。
轟!
這一招,打的陳陰陽半截身軀炸開,發生恐怖的景象,星河倒轉,時光像是在逆流,給他一絲翻牌的機會,徹底復原,抬手向著他鎮.壓而來,招式淋漓恐怖,翻手就是一巴掌。
「你死定了,借真仙之力,懲罰帝者……」隗炎渾身包裹著仙光,像是一尊真仙越發不同,像是有某種力量賜予他。
碰!
一巴掌將太玄老祖打的爆碎,隨後又重組肉身逃向星空去,他雙手極速掐訣,臉色蒼白,讓他得逞,勾動天地之光,轟殺來。
轟的一聲,直接將隗炎再次轟殺,在虛空炸開,可他極速重生,輪動金仙鑭而來,可是已經晚了,殺陣再次癒合,神劍開啟,將他拘了過來,一捧光華砸來,再次將他轟爆。
天地顫抖,天哭再次發生,紅色血雨瀰漫。
「不,絕對不會……」
隗炎重塑肉身披頭散髮,像是發瘋了,不敢相信對方有這種手段,還能將他轟殺。
一道太極圖鎮.壓而來,帶著無數符文,令他發出驚天動地的慘叫,他的魂光越來越暗淡,就要掛掉,可秘術已經失效,再也讓他無法重塑肉身,聚集魂光,如果這樣,他必死無疑。
「不……我不能死,陳陰陽你該死!」隗炎已經走投無路,滿臉的恐懼之色,眸子露出狠戾,披頭散髮跟魔鬼似得。
這一刻,他後悔了,早知如此就不該偷襲太玄門,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沒想到最後死的卻是他,他不甘心,把對方的各種秘術已經研究透徹,沒想到還會出現這種事情。
他不知道,陳陰陽為何會這種秘術,禁術都有一兩套,沒想到他的禁術全部失效了,讓他如何對敵?太悲催了。
「你也該隕落了,封仙門有我照顧,你瞑目吧。」陳陰陽輕喝道,繼續催動符文,太極圖輒壓來,將他身軀碾爆,慘叫恐怖,導致這方天地簌簌顫抖,像是抖虱子般,有些劇烈。
太極圖放大,符光熾盛,殺機瀰漫,令整座虛空爆開,這種禁術無比恐怖,很少有人施展,是當年太玄始祖開創的。
很多人覺得可惜,隕落一位帝者,彌天州又少了一位道友,此人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隻想幹掉太玄,如今自身隕落,也算大圓滿。
砰砰砰!
他的帝骨在炸開,身軀一道道血洞,每個關節都在炸響一次,以無上符光將他的生機磨滅,讓他永遠無法翻身。
然而,陳陰陽並未浪費他的帝血,寬大的袖袍中探出一隻大手,握著一口器皿,單手掐訣,將血液收納此內。
一縷縷血光,衝入器皿之中。
「啊……」
最終,隗炎的混光徹底被磨滅,消失在星空中。
遠處出現可怕的場景,下起血雨,蒼穹破了個大洞,整片彌天州都在下雨,皆因帝隕造成的場景,域外更加可怕,狂風暴雨,橫掃天上地下,猶如一股旋風,導致星河顫抖,星辰炸開。
「天哭……」封仙門的聖者喊道,有人嚎啕大叫,有人痛苦萬分,他們無比後悔,早知無論如何也不能偷襲太玄門,如今讓他們隕落一位太上老祖,帝者啊,如果聖者還不那麼傷心,一位帝者積累萬年,都不見得培養出一位。
「老祖……」
有人哭的稀里嘩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傳言,這是一種天哭的景象,只要恐怖的存在隕落,都會發生這種景象,以示尊敬,帝者不易,成道更加不易。
故此,這些帝者不願出手,成道太艱難,要耗盡一派所有,還要等待契機成熟,方能契合天機,成為帝者,隕落了,相當可惜。
他們知道這次老祖徹底隕落了,天哭場景太可怕,域外都已經狂風暴雨,席捲九天十地,六合八荒,所有人都知帝隕事件。
不止彌天州,就連其它區域,只要是靈界大小區域,都能看到天哭的場景,無論強者還是弱者,都知道帝隕事件。
這種場景萬年不見,一次足矣炫耀此生,很多人活了一輩子,不曾見到帝者出手,這一次,數位帝者對決,足矣讓人無憾。
「哦……老祖、老祖……」
太玄門上下全都在慶祝,嗷嗷大叫,興奮無比,終於幹掉封仙門老祖,再也猖狂不起來了,他們就一位帝者,如今地位下跌,連前十一都別想排名,瞬間跌落到二三十位去。
一些聖者拍案叫好,再也不用擔心跌落了,他們老祖可怕著呢,這一戰足矣震懾群雄,誰還敢挑釁太玄門,除非活膩歪了。
「隕落一位帝者,也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大秦帝者輕語,一陣唉聲歎氣著,勸說兩人沒用,還是隕落了一人。
成道多麼不易,他比誰都清楚,這是一位老牌帝者,成道已經在萬年以上,算是步入晚年,當年的那批人全部坐化,唯有他得到了成道的契機,感覺世間滄桑,回眸已是滄海桑田。
「或許,沒有那麼可怕,老祖過濾了。」又來一位帝者,身穿龍袍加身,背後浮現皇道氣運,也是一位皇主。
這是一位帝者,居然叫此人老祖,可想他的年歲,估計超越彌天州任何帝者之上,即便遮仙聖地那位,跟他也不過前後腳時期,只有他能與之稱為道友,無人知道他何時成道。
這位已經成道多年,還得這麼稱呼,的確很嚇人。
如今,已經又換了一位皇主,是一位聖者後期,如果機緣足夠,也可能十年、百年、千年就可成道,一切還要看契機。
以此類推,可想大秦帝國多麼可怕,就連黑衣人都不敢動,難以想像他們的底蘊,到底幾位帝者,不曾知曉,也許只有他們自己人清楚。
看著域外的血雨,還在下個不停,像是世界末日,雷霆轟打,撕裂長空,劈中一座又一座島嶼,接連炸開,像是上天也在垂青隕落帝者這件事情,表示不憤,下起血雨,瀰漫靈界。
「如此甚好,又可以滅掉一座聖地。」雲麓山的帝者說道,他們已經接連平掉兩座前二十聖地,還想滅掉封仙門?
「道友,還是保存實力吧,暫且別動封仙。」此刻,大秦帝國那位老帝者說道,隔著億萬里傳音,似乎聽到了他的自語。
聞言,他果斷拱手,表示尊敬,並不敢怠慢這位老前輩。
故此,他便不在打封仙門的注意,不願得罪大秦帝國,前幾位門庭都不願得罪,他們更加不願意,頗為忌憚。
「都保存實力吧,世界要變了,諸位道友切莫自相殘殺。」那位年輕的帝者喊話,整座彌天州都聽到了,相信無人敢動手。
此人,雖然與他們同代,敢這樣喊話,肯定是那位老前輩應允,不然誰吃了撐的,敢這樣喊話,也只有他這樣的。
很多人散去,不願得罪大秦,回歸各門各派中。
正在此時,從其它區域探出一隻大手,遮天蔽日,帶著無盡殺機,相隔億萬里,貌似要抹殺太玄門老祖陳陰陽。
他受了重傷,正是滅殺他的好時機。
「你敢!」
太玄門祖地一聲斷喝,恐怖的威壓瀰漫星河盡頭,就要對那位帝者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