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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藏經閣被盜

神鼎天尊 by 徽州才子

2019-12-9 18:45

藏經閣被盜

「嘿嘿……」

見此,秦元笑得不亦樂乎,心想跟他鬥,還嫩著點,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運轉神鼎九篇,分分鐘癒合,只是想與女神多呆會兒。

他在想,如果受傷就能睡在女神床上,他寧願天天受傷,這樣就可以天天躺著,還被女神呵護著,這日子太滋潤了,人生也不過如此。

「你看,他笑的多賤,小嘴都樂開花了。」冷木靈指道,直接揭穿秦元的老底,言稱他就是裝的。

墨小仙眸光掃來,看著秦元老實吃藥,面無表情,只是偶爾裝作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面色有些不好看,半裝半真,她看得出,只是不想挑明,只要不太過分,都無所謂。

可冷木靈一個勁的吆喝,就說他裝的,非把他拉下水不可。

「師傅,你不能留一個外人在你房間,多不安全啊,還是我留下來保護你,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修士,萬一……」他說一半留了一半懸疑,讓人疑惑與猜測。

秦元氣的暗自咬牙,心想等我傷勢好了,咱倆得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情先記著,你放心,肯定沒完,必須瞭解。

他瞪了冷木靈一眼,對方不上路,還在嘮叨著。

「特麼的,等老子好了,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秦元喝道,差點沒把藥碗砸過去,就氣成這樣子。

見此,冷木靈準備閃躲,他卻沒敢扔。

秦元揚了揚手,欲揚又止,氣的嘴唇哆嗦。

他就睡了一晚而已,冷木靈就狠的咬牙,特麼的跟了女神兩年,肯定沒少佔什麼便宜,長相都這麼猥瑣,也不是什麼正經修士,這麼多年不就是想追求小仙麼,癩蛤.蟆吃天鵝肉,門都沒有。

「裝夠麼?下來……」墨小仙喝道,站立而起。

聞言,秦元怎敢多呆片刻,不然被點,緩緩掀開被子下來。

見此,冷木靈咧著嘴大笑,目的達成了。

不過他震驚,張了張嘴巴,看著秦元走下床,真沒事,,這特麼的還真是裝出來的,就這樣睡了一晚,沒幹出什麼吧?

他指了指秦元,不敢相信,這貨這麼坑。

「你特麼的真是裝的,還真被老子忽悠了?你特麼的真坑,昨天晚上沒幹什麼吧?」冷木靈喝道,他氣急敗壞,真想打人,這呆一晚上真沒幹什麼?

嗤!

一道電弧擊來,當場他跳起來,慘叫淒厲。

「小仙,你聽我解釋!」秦元不好意思道,想要解釋。

「出去!」

墨小仙冷喝道,兩人還站在門口,一個解釋,一個咧嘴大笑,她雙目射出兩道電弧分別打在兩人身上,當場慘叫淒厲,如虱子亂跳。

兩人被趕了出來,啪的一聲,關上門戶。

秦元被電的慘叫,汗毛焦糊,頭髮蓬亂,衣衫凌亂,像是身上長虱子似得,在門口跺腳,亂蹦亂跳,好開心的樣子,不斷抖動身軀,宛若跳舞。

冷木令亦如此,比他還狠,墨小仙加以照顧。

此刻,他真想掐死對方,就不能看他好。

「小仙,你聽我解釋,我哪是裝的,你也看到昨晚我傷的這麼重,不省人事了,多麼痛苦,那孩子打的我耳朵還疼呢,背後傷口裂開了,冷兄,你別掐我,我擦……給老子滾……」

冷木靈慾哭無淚,他被電的嗷嗷大叫,何時掐他了?他這是赤.果.果的被人陷害,對方太無恥了,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秦元運轉神鼎九篇,在化解電弧,減輕痛苦,可他卻沒有能力去化解這種電弧,慘痛無比,如一隻猴子跳來跳去,而秦元叫的都是假的。

啊,嗷嗚……

突然,墨小仙打開門戶,露出一張冰冷的面孔,瞪著眼睛,看著兩人慘叫,渾身電弧繚繞,在門前亂跳,貌似好開心。

「小仙,你是心疼我的對吧,我真不是裝的,這孩子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修士,誣陷我,我真冤枉,傷口都裂開了……」秦元吆喝著,一腳踹開冷木靈,不讓他靠近。

「進來!」墨小仙冷喝道。

聞言,秦元高興至極,咧著嘴巴。

「師傅,你叫我對吧,啊……」冷木靈咧著嘴,被秦元一腳給踹倒在地,慘叫不斷,氣的跳腳。

秦元走進墨小仙房間,啪的一聲關上門,從裡面上了栓,讓對方拚命的敲,卻沒人搭理他。

「秦元你個王八蛋,你搶了我的機緣,你給老子出來……」

他在外面吆喝著,秦元直接掐出一道電決射出,將他電的外焦裡嫩冒著煙霧,慘叫滲人,直到承受不住,才離開門外。

的確如此,秦元的傷口被他跳動掙開了,血液溢了出來,脖子、背後、胳膊上都有血跡,沾染在衣服上。

墨小仙很溫柔,幫他敷藥包紮,很細心,很體貼,樣子好不認真,一舉一動都牽動他的神魂,像是一件尤.物,在眼前晃動。

「疼麼?」她溫柔問道,生怕弄疼了他。

「不疼!」秦元看的發呆,沒有絲毫感覺,只要他在便是晴天。

這種從不曾享受到,沒想到墨小仙也有溫柔的時候,對他可謂是呵護有加,輕揉慢捻,生怕弄疼他,細細包紮,樣子好美麗。

這幾日,太玄門已經成為亮點,是人矚目的地方,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不曾外洩,可還是有些小道消息流露出去。

這些人,不敢在街道上談及,也就在自己家裡,或者茶寮,能談及這種辛秘,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被太玄弟子聽到。

「聽說了麼,太玄門藏經閣被盜,高層大發雷霆之怒,殺了數千弟子,影響底蘊的東西全部丟了……」

「什麼?難怪這幾天跟瘋了似得,到處抓人,到底什麼寶物?」

「這東西不好說,能影響底蘊,可想而知,太玄門估計要一落千丈,這種東西丟了,門派也就垮了……」

幾人,在茶寮談及,還環顧四周,生怕有太玄弟子。

這種事情,以訛傳訛,都給醜化了,什麼殺了數千弟子,影響門派底蘊的寶物丟失,簡直胡說八道,也都是道聽途說罷了。

還有人說,太玄老祖被人暗殺,差點喪命,所以才會如此,等等各種傳言,已經在太玄城不是秘密,小圈子、大圈子都在議論。

「聽說麼了,太玄老祖被人刺殺,貌似快不行了,太玄門就要垮了,估計不久後將會走向滅亡……」

「不對啊,我聽說藏經閣被盜,怎麼老祖被刺殺?」

幾人在這裡議論,各執一詞。

「把這些造謠者,全部抓走……」一位執法者說道。

「幹什麼,你憑什麼抓我們,你憑什麼?」

有人不憤,可是已經晚了,被執法者聽個正著,狡辯也無用,這年頭他們是寧可抓錯不會放過,只要聽到有人議論,當作黑衣人抓走擊殺,也是正常,畢竟處在風口浪尖上。

就算不憤,又能如何,如今門派出現這種事情,還有人造謠,看來還是有人在太玄城出入,需要進行嚴查,可疑者抓走不可。

大街小巷喊冤無處不在,都是造謠生事者,被抓了一批又一批,他們到處造謠,被抓個現形,如今還想抵賴,毀壞太玄的名譽。

「在嚎,把嘴打爛!」執法者說道,特別無情。

啪!

一塊磚頭拍去,此人滿口血沫子,嗷嗷慘叫,牙齒脫落,哭嚷著,很淒慘的樣子。

近來,再也沒抓到黑衣人,像是早已逃之夭夭了。

可是無奈,這些人盜走東西,肯定第一時間逃跑,他們肯定向背後組織大人物上繳,不會自己放著,等風聲過後再出來,那樣會讓他們死得更快。

這些人,精明至極,都有自己的小聰明。

此刻,張檬找到了這家客棧,向老闆打聽秦元的消息,果不其然,在二樓找到了他們,看到秦元傷成這樣子,也是非常擔心。

「怎麼傷成這樣,多少黑衣人?」張檬問道,面上露出關心之色。

這才幾日沒見,就弄成這樣子,而且傷的不輕,身上綁著繃帶,一層又一層,難道骨折了麼,還是怎麼了,這麼嚴重,頭歪眼斜的。

秦元被裹的跟個粽子似得,從背上腰間,纏繞著繃帶,在纏到胳膊上來,足足饒了數道,動彈不得,這簡直把他難受的啊。

隨後,他伸出一隻手,表示這個數字。

「五個人,把你弄成這樣,這些黑衣人越來越猖狂。」張檬喝道,也是非常惱怒,隨後又道:「你這全身骨折?」

「嗨,骨折個毛線,女神給我綁的,我能說啥。」秦元欲哭無淚,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聞言,冷木靈胖大海兩人樂了,他們逮住秦元,讓師傅給綁的,就是不讓他亂動,這樣綁起來,他不會亂動,傷口就不會裂開,癒合的也就快些。

見此,墨小仙行李,並非不懂禮儀之人。

「你應該早告訴我,帶人把他們活捉了。」

「活捉?來不及了,我就好奇跟蹤過去,結果被發現,原本還可以打的火熱朝天,你也知道我的厲害,打的對方哭爹喊娘,生活不能自理,結果特麼的又來了四個,哎、場面火爆……」秦元誇大其詞,吹牛功夫真厲害,說的真帶勁,到最後說不下去了,唉聲歎氣的。

「然後呢?」張檬追問,想知道後面的結果。

「然後啊,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啊哈哈……」

冷木靈揭短,兩人哈哈大笑,特別高興,這樣最好。

聞言,張檬都樂呵呵的,實在忍不住,看他這樣就知道。

見此,秦元老臉一黑,心想,這特麼的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倆孩子就扯他的短,在女神面前,讓他丟人。

幸好,他受傷了,否則不把他倆電死。

「你倆祈福吧,讓我別好,否則我不把你倆打的生活不能自理,我都不姓秦……」秦元怒喝,氣的咬牙。

「好啊,跟我姓冷!」

「跟我姓龐!」

他一陣磨牙,真想掐死他倆,若不是被綁成粽子,早已出手,怎能讓他倆在這裡攪合和稀泥,小嘴巴巴巴,沒玩沒了,等他好了,絕對電的他們生活不能自理。

「最近,太玄門如何,聽說事情挺大?」秦元問道。

他的消息告訴的太遲,那時事情已經發生,也是第二天清晨,如果事發後告訴,說不能太玄不會如此,發生這樣事情,也說明天意如此,無法改變。

「不會真如外界所言,藏經閣被盜?」胖大海問道。

然而,他們得到的是張檬點頭,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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