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人心惶惶 求收藏!
神鼎天尊 by 徽州才子
2019-12-9 18:45
「族長,族長……」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秦元的嗓門很大,老遠就開始喊著。
他與秦艷從南城奔來,未曾回到家中,直奔族長家中來。
近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令人很不安。
碰!
秦元直接一腳踹開破爛的小木門,這一腳相當用力,門板來回搖晃。
「我@#¥……」族長很惱火,大罵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我這剛修好的門板,非給我砸了不可。」
聞言,秦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趕緊關好門。
他撇著眼睛,看著族長氣鼓鼓的。
族長這對門板,可是他的傑作,以前很結實的大棗樹門,如今換上了桑樹門,還是被他經常來回的踹,每次都匡當匡當的。
「別獻殷情,有屁快放!」族長不耐煩,厲聲道。
「嘿嘿……別這樣啊,你看我帶的啥?」秦元很滑稽,遞個眼色,從秦艷那裡接過一個酒罈子,距離很遠都能嗅到濃醇的酒香。
這是族長最喜歡的甘草酒,酒香濃厚,且能改善睡眠。
只要有事,秦元就會弄一壇來賄賂族長,如今天空出現島嶼,這對黑界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他想要弄清楚,提前做準備。
「這還像話。」族長撇嘴,低語道。
一把搶過來,打開酒塞,猛然灌了一大口。
族長呻.吟,喝了口酒,像是整個人都活了起來。
秦艷很懂事,跑到他老家人身後,開始捏肩敲背的。
「你小兔崽子,是問我天上的事情吧?」族長點指道,一副早已洞穿天機的樣子,笑了笑。
「是啊,現在什麼情況?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準備啊。」秦元問道,看看有沒有什麼注意事項。
族長仰望天際,那座島嶼還懸浮在高空,一時半會兒,估計很難墜入下來。
昊天擔心,他還為未成煉氣士,生怕到時來的都是高手。
這個世界,如今還都是凡人,忽然來一批煉氣士,那還真是徹底亂了,本土人,肯定被受欺負,會受到各種打壓等。
「的確,需要準備了,越快越好,這一切比我想想的還要快……」族長說道。
更說道,黑界上浮了,進入另一個層次了。
之前屬於最底層,現在不一樣了,能接觸到外界,甚至若是與外界碰撞起來,接軌外界,也不一定是壞事。
外界修士,能進入他們這個世界,或許他們也能進入別的世界。
如果相互調換,得到的好處更多。
「族長爺爺,到時真會遍地煉氣士麼?」秦艷說道,略有後怕。
如今,煉氣士已經不是秘密,多年前就已經傳遍黑界,所以那些皇朝與世家,都在收購垂釣物,來進行修行、培養人才。
雖然,他們有些許瞭解,卻沒族長瞭解的多
「是啊,所以你們得盡快,不能起步就比別人晚。」
的確如此,已經有煉氣士,說明他們家族或者皇朝,已經瞭解到後面的事情,收集各種資源,肯定要大力支持,畢竟都想離開此地。
「放心吧,這座島嶼短時間掉下來,而且規則不允許。」族長又補充了一句,笑呵呵的,大口喝酒。
秦元姐弟倆互望一眼,難道他們也能修行麼?
秦艷並未想那麼多,只想著、以後找個好人家嫁了,然後相夫教子,對於修行完全沒概念,反而阿元一天到晚想著修行。
修行不是誰都可以的,需要仙骨,才能吸收靈氣。
「仙骨?」秦元不明白。
「對仙骨,骨骼有好有賴,別看有人可以修行,如果骨骼不好,也只能止步於此,這才是被認可的原因所在。」族長說道。
他們越來越覺得族長神秘,什麼都知道,像是這天地間盡掌手中,對所有的東西,摸得一清二楚,如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若是以前肯定不會說,非得拿酒罐才行。
如今,天地異動,縱使他不說,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
最讓人驚愕,混沌海邊緣的死亡迷霧退卻了,現在很多人又開始垂釣萬界了,東西卻少了很多。
「不過這世間有很多靈物,可以改變體質,縱使凡骨也能修行。」
「這麼神奇?那我、秦艷都能修行咯。」聞言,秦元高興壞了。
他能修行,還不直接把端木暴打一頓,還有那個趙武,敢半夜守株待兔暗殺他,還真是膽子大,肯定受人指使。
不過,能修行已經很了不起了,他們家都要吃香的喝辣的,肯定會有人眼紅,拉攏他,送上各種資源,然後被一些皇朝世家供養著。
這麼一想,他心裡美滋滋的,興奮的不得了。
然而,這一刻族長與秦艷懵了,看著秦元笑的這麼賤,不知道在想什麼,猜測,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啪!
秦艷朝他後腦勺拍去,這才喚醒他。
「想什麼呢?」秦艷白眼。
「你這孩子,一天到晚腦子不健康,肯定又想著偷看誰家丫頭洗澡。」族長點指,一副說教。
聞言,秦艷又惱又羞,昨晚?
願以為,阿元昨晚是不小心,看來並非如此。
秦艷怒視而來,心想:行,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這麼打定注意了,看的秦元有些不自在。
「哎,你個老不正經的,誰看哪家丫頭洗澡了,明明是你偷看隔壁的隔壁寡婦洗澡,對了,昨晚我回來時剛好撞見,為老不尊啊……」說道這裡,秦元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因為他艷姐就在此地,頗有些難為情。
當即,族長老臉一黑,昨晚還真有一次。
那時,大雨漂泊,隔壁寡婦趁此洗澡,剛好他背著布袋經過,看著族長踮著腳,急的口水直流。
見此,族長摀住他的嘴,不讓大聲喧嘩。
「好了,不說了,回家。」秦元笑道,拉著自己的艷姐道:「艷姐,我們走,族長太不正經了。」
他連連擺手,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見此,族長點指,頗有不憤。
「記住,常往河邊走,能活九十九……」臨走前,族長送他一句話。
近幾日,黑界晃動數次,並不劇烈,卻很明顯。
如今,黑界百姓躁動,很多人生怕世界末日,天塌地陷了。
各種躁動,一直持續數日,百姓尋求庇護,那些皇朝世家不答應要求,如今已經大鬧起來。
「我這心啊,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半夜睡覺,忽然天掉下來,那不被砸成肉餅了。」一位婦女說道。
「我這也是,總擔心地陷了,我這苦命的孩兒……」另一位婦女,手中抱著襁褓中的嬰兒。
如今,人心惶惶,到那裡都是一群人堆在一起,說出心中的看法。
哪怕在田地裡農忙,一些人也是心情浮躁,總在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然而,秦元似乎心很大,躲在柴房內研究破鼎,霹靂乓啷的敲打,各種兵器被他試過無數次,沒有作用,且自己連熬數個夜晚。
白天,他在田里幹活,晚上研究破鼎。
這一天,他田里活忙完後,跑去混沌海邊。
「哎,元哥來了。」芻狗喊道。
秦元一副猥瑣的笑著,搓著兩手。
「咋樣?這幾天我可是膩歪死了,天天在田地裡播種,這種粗活我怎麼能幹呢,對吧,你元哥可是幹大事的人,哎……」一聲輕歎,他一副一言難盡的搖搖頭,其實是在撐場面,給自己找面子。
在南城西街,也是小霸王,怎能跟人說下田呢,多沒面子。
這些人不問他,也得要吹吹牛,撐撐面子。
「是啊,元哥那個鼎如何了?」林奇問道。
「不行,破銅爛鐵,研究數天毛線都沒有。」秦元擺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他真想摔了,什麼破玩意。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又熬了個通宵,完全沒作用。
老遠、看著二蛋子一臉死了親爹的樣子,見人也不打招呼。
秦元給芻狗遞個眼色,讓他看二蛋子。
「二狗……呸!這不是罵我自己麼。」芻狗呸呸幾聲,惹得幾人.大笑,他本來就排行老二,叫二狗沒毛病,隨後又道:「二蛋子,你怎麼跟死了親爹似得,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對啊。」
幾人附和。
「不是,你爹真死了?」秦元一臉嚴肅道。
聞言,一群人哄笑起來。
「擦……你們這群讓人啊,真是狐朋狗友,就不能盼我點好,我爹死了我還能拿著釣桿跑這來?一群禽獸,無恥……」二蛋子氣壞了,大罵眾人。
經過瞭解,他父母覺得進來不太平,想讓他呆在家裡,更說給他找個對象,趕緊生個娃,好給他張家留個後。
最近,媒婆整尋思著呢。
而且,他們還準備搬家,去別的城鎮,都說這裡不太平,一天到晚生怕島嶼掉下來,全城皆亡。
「也是,最近人心惶惶的,混沌海也不太平。」林奇說道。
「這不是你父母擔心的問題,應該是所有人擔心的問題,很多人可謂是寢食難安,這不城裡鬧得沸沸揚揚,沒停過……」秦元雙手抱臂,一副很多淡定的說道,頭髮蓬亂如雜草,特別個性。
眾人點頭,贊成他這種說法。
而且,他說的本就是在發生的事情,不止一家搬遷,而是很多。
對於這些凡人來說,生命最重要,最煎熬的日子都挺過來了,還會怕其它麼?性命才是革命的本錢,先自保再說。
轉悠一圈,並未有大發現。
「走了,改天去城裡叫我……」秦元擺手,很瀟灑的轉身就走。
傍晚時分,他從山那邊轉悠一圈。
近日,大地復甦的還可以,小草真的冒出嫩芽了,一些樹木也從乾枯中恢復生機,地面不在那麼乾裂,反而有氣息了。
這是泥土的氣息,好久沒嗅到了,太美好了。
「嗯,好舒服……」他輕語道,嘴角露出笑意。
就在此時,他看到地面上有腳印,似乎未曾干,像是有人剛走過不久,腳印很雜亂,不止一人,起碼五六人。
看腳印,似乎很急促、
此時,他順著腳印而去,看著山腳旁,有幾人矗立,像是在商量什麼事情似得。
「咦……端木?」他驚訝,看到誰了,居然是端木。
這傢伙神神秘秘的,肯定沒幹什麼好事。
有些距離,完全聽不到他們商量什麼?
「這件事情,都給我保密,否則我讓你們死無全屍……」端木發狠道,不知幹了什麼?這麼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