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單方面屠殺
鄉村小野醫 by 一份盒飯
2019-12-9 18:44
只見吳延站定身子,眼中寒光一閃,嘴裡怒吼一聲,「喝!」
猝不及防的男子被吳延這突然一聲嚇得身子打了一個顫抖。
「喊啥喊,喊啥喊,就一瓶白酒,好像誰喝不了。」
只見男子一臉不耐煩之色地說出了這番話,隨即伸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一瓶白酒,將蓋子打開,猶豫了三四秒鐘的時間,隨即神色一狠,放到嘴裡直接一仰頭喝了起來。
男子喝酒那叫一個艱難,足足過幾分鐘過後,便才見他身子顫顫巍巍,抖著手放下了酒瓶子。
此刻,那明男子只感覺他的胃裡翻江倒海,喉嚨好似要炸了,一時間呼吸困難,嘴裡說不出一個字,胃裡一翻騰,肚子裡的東西就湧上到了嘴裡,可是硬被他給嚥了下去,屬實噁心。
過了一分多鐘的時間,男子便才緩過來,一隻手扶著桌子,一隻手已經摀住有些發暈的頭部,目光看向吳延,嘴裡強擠出一絲笑容,好像是在說,老子干了,這下該你了。
對此,吳延並沒有在意,嘴裡輕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男子以及他身後的幾個人。
只見吳延伸出手直接拿起了一瓶酒,打開之後直接喝了下去,臉上依舊是保持著那一絲淡定的神情,沒有絲毫慌張之色,也看不出有絲毫喝過酒的樣子。
我操你……
見此一幕,那名男子心裡頓時一震激動,帶著些許憤怒,這他媽的,這小子有鬼。
念及此處,只見那名男子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你……你他媽敢……敢使詐!」
聽聞此話,吳延撇過去了一個眼神之後沒再理會他,見男子張嘴還想說什麼類型,他便才再次說了一句:「你他媽是智障還是傻逼?還你媽使詐,哥把你媽炸了?」
吳延臉上帶著的憤怒的說出了這一句話,目光環視了一下四周圍跟隨男子一起的另外幾個人,「喝不了就滾,下一位,還有誰。」
和男子一起的其他幾個人在聽到吳延的這句話的時候,一時間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這小子剛才哪幾下子可是把他們給鎮住了。
讓他們心裡無比驚訝的是,現在看這小子那裡像喝過酒的樣子,尼瑪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臉不紅氣不喘的。
「都他媽上啊,杵在這兒幹啥,我們這麼多人幹不過他一個了。」
那名男子見與他一同的幾個人猶豫不決,嘴裡喊了一聲。
那群人男子心裡估摸著吳延量也差不多到這兒了,隨後又從中走出一人。
這人剛準備出言調侃,但是吳延二話沒說,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打開之後,一口乾完,一滴不剩,動作迅速無比,好像喝水似的輕鬆。
別說,吳延此時還真把酒當成水喝了,在他使用靈氣之後肚子裡面的酒精早已經被他給稀釋的那裡還有一點兒酒氣,簡直就是純淨水啊!
而吳延現在唯一的感覺就是肚子有點兒撐,但無奈對面還站著幾個癩皮狗,為了完美的顯示出威風,他當然是要憋一會兒了。
就這樣,吳延每次都是喝完一瓶,隨後等待著對方的人糾結半天。
而剩下的幾個人心裡一致的想法就是,這小子快不行了,這小子快不行了,還差一瓶,還差一瓶就倒。
但是,任憑他們心裡怎麼念叨,吳延依舊是最開始那副樣子,沒有一絲醉意,甚至於看他那樣子還能繼續。
就這樣,那一群人跟葫蘆娃救爺爺似的一個一個往前送。
其實他們本來還能喝,但是卻被吳延那樣的手斷給驚震到了。
直到現在,桌上桌下擺滿了空酒瓶,再反觀那一群人,搖搖晃晃,個個臉紅脖子粗的。
這尼瑪簡直不要太過分,吳延這一下子可是喝下去了差不多十瓶白酒,而且還不算剛才喝的啤酒,今天他們才見識到了什麼叫海量,什麼叫不可思議。
這個小子已經不能用人類來形容了,如果不是同一個箱子拿出來的酒,他們甚至都懷疑這他媽是不是作假喝白開水呢。
甚至於都有人心裡都以為,吳延是不是插著天線的火星人!
吳延滿臉不屑的看著面前的那幾個目瞪口呆已經說不出話來的人,嘴裡無比裝逼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你媽是啥酒?咋沒味兒呢?」
此話一出,旁邊的人頓時嘩然一聲,一時間滿臉鄙夷之色的看著吳延。
能一次性喝這麼多酒的,還他媽有誰,現在還沒味道,真是日了狗了。
用喝酒治服了這群找事兒的人,吳延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
「一群慫包,還有事兒沒?沒事兒小哥可要走了!」
當吳延說完這句話後,只見那群人一個個面露凶狠之色看著他。
挑釁,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吳延的樣子在他們看來,明顯就是對他們的一種輕視一種侮辱。
再加上這一群人現在喝了酒,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同時也是無比的憤怒。
其實除了最開始和吳延對吹了兩瓶白酒的那兩個人之外,其他幾個人都是各自喝了一瓶,雖說他們酒量有限,但是也沒到一瓶就倒的地步。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何況吳延現在還赤裸裸的挑釁他們。
是可忍孰不可忍,一群人起了鬼心思。
「小子,你說這話有點過分了吧?」
就在這時,只見其中一名男子滿臉帶著不善之色看著吳延,嘴裡淡淡的說了一句。
吳延當然清楚對方一群人心裡的想法,但是他心裡絲毫不在意,畢竟這群人和小混混可是沒啥兩樣,根本不入他的眼,在他的眼裡戰鬥力基本為零。
只見吳延臉上帶著笑容,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我咋啦?你們就喝不過還不准我說了,這算是啥事兒?要是不服的話,可以出來,我奉陪,喝什麼酒由你們說,不是要鬥酒嗎?咱就鬥個徹底。」
聽聞吳延的這番話,那群人頓時一陣兒啞口無言,一時之間嘴裡倒沒了話,這尼瑪哪裡是鬥酒,斗字從何而來,根本就是單方面的屠殺,他們根本沒有一絲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