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高人呀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不用了,我還是報警吧,精神病人比較難以控制,這件事還是等警察來了再說吧。」范信良拒絕了鮑輝軍的好意。
「別啊,我可以幫你趕走他們的。」說完,鮑輝軍一個口哨,那些人頓時像是木偶一樣被人控制住了,一個接著一個往出走。
范信良盯著鮑輝軍,他不明白為什麼鮑輝軍像是在操控木偶一樣可以操控那些精神病人,這好端端的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精神病人來這裡搗亂,為什麼會有鮑輝軍進來輕易的將他們帶走?
這一切一切讓范信良忽然恍然大悟,原來背後搞鬼的人是鮑輝軍!
「是你?」
「沒錯,是我。」鮑輝軍得意的笑著。
「為什麼!」范信良不解的看著鮑輝軍。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就是看對你這家書店了,之前你也知道吧,我想要將你的書店買下來,可是你不識抬舉,所以我就給你點顏色看看!」
「你可真卑鄙,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賣掉的!」范信良憤怒的攥緊拳頭,只要可以,他就一圈掄上去。
「可以,你不賣隨便你,但是你記住,以後的日子可不是那麼好過的,今日就當做是給你嘗嘗鮮,今後還會有別的舉動等著你,你準備好。」說完,鮑輝軍得意的揚長而去。
一臉得瑟的鮑輝軍在街上轉悠了一圈之後,就得意洋洋的走進來一家酒吧裡面。
「酒保,給我來一杯伏特加。」
聽到鮑輝軍的話,酒保笑嘻嘻的恭維道「看您今天神清氣爽呀,肯定做成了大生意了。」
「呵呵,你小子會說話呀,等著吧,我的酒吧可就要開張了,到時候去我那幹活,肯定比這裡賺的多。」
「那我可就等著了,能跟著您一起發財,可是我的運氣。」
「那是,這絕對算得上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鮑輝軍得意的說道。
接過酒保送過來的酒杯,鮑輝軍一邊喝著,一邊雙眼四處亂瞄,現在在尋找自己今天晚上的獵物。
結果鮑輝軍根本就沒注意到,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走過去的時候,一個阿司匹林一般大小的小藥片被彈進了他的酒杯裡。
看到一個頭髮燙成大波浪的女人,鮑輝軍雙眼一亮,就拿起酒杯準備喝完之後走過去搭訕。
眼看著酒杯就要碰到嘴唇的時候,鮑輝軍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皺著眉頭,鮑輝軍扭著頭問道「小子,你找死呀!」
冷哼一聲,梁文傑一臉怪笑的說道「小子,這話你說反了,找死的是你。」
「你說什麼?你這是新時代的挑釁方式麼?」鮑輝軍一臉古怪的問道。
梁文傑懶得搭理他,一把搶過鮑輝軍的酒杯就砸在地上。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鮑輝軍一拍桌子直接佔了起來。
不等鮑輝軍要動手,就聽到酒吧的角落了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
有熱鬧看,總比自己鬧熱鬧給其他人看,給了梁文傑一個「你等著」的眼神之後,鮑輝軍扭扭頭看熱鬧。
而這個時候,李聰已經和范信良打成一團。
李聰和梁文傑到了書店準備幹掉范信良的時候,卻發現范信良不在書店裡。
聽店員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之後,李聰就意識到大事不妙。
別看毒師們為了隱藏身份,平時唯唯諾諾的,可只要在沒人發現的暗處,他們絕對不會介意幹掉任何一個敢得罪自己的人。
知道鮑輝軍小命要完蛋的兩人一路打聽,追到了酒吧裡面。
廖小梅之前說的話給了李聰很大的啟發,看人看耳朵,在易容能都被認出來,李聰知道范信良如果是來下毒,不會坐在太暴露的位置。
在幾個角落裡掃了一圈之後,還真是從耳朵上認出了臉色變成蠟黃的范信良。
讓梁文傑去制止鮑輝軍喝酒的同時,李聰徑直向著范信良走過去。
走到范信良身邊,李聰突然出手,手掌對著范信良後頸直接猛砍下去。
對付毒師,正面戰鬥都不是李聰的對手,可這一次明明是出手偷襲,李聰都沒得手。
手刀眼看著劈中范信良的時候,范信良竟然就地一滾躲閃過去。
范信良的反應也不慢,抄起身邊椅子向著李聰砸過去。
等李聰躲過飛過來的椅子的時候,范信良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李聰猛撲過來。
范信良的戰鬥力遠超李聰的想像,剛一靠近,就動作極快的向著李聰肩膀抓過去。
上身後仰,李聰使出了一個鐵板橋的同時,右腳猛踢范信良的手腕。
手腕吃痛的范信良動作出現了一絲遲緩,而此時後仰的李聰已經用雙手撐住地面,左腳離地踢中了范信良的下巴。
這一腳李聰可是沒有絲毫留情,直接踢的范信良向後倒了下去。
「住手,你們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敢在這裡打架!」
一個酒吧打手衝過來就來抓李聰。
雖然他被一招擒拿手直接秒殺了,不過這貨無私的奉獻也給范信良爭取到了時間,讓他不僅從地上爬了起來,還和李聰拉開了距離。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
「你們毒師在殺人的時候,就沒有被人殺的覺悟麼?看來你們的思想教育課很不過硬呀。」
「你怎麼知道我是毒師?」
「這用不著你管,范信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下輩子,被在做毒師了。」
一聽李聰的話,范信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小子,沒人告訴過你,動手的時候廢話太多是要吃虧的麼?你要是不和我囉嗦直接動手,我恐怕已經被你殺了,不過現在嘛,咱們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說完范信良就拉開了自己的衣袖,讓李聰看到了他手臂上趴著的一條蜈蚣。
這條蜈蚣李聰一看就發現了不一般,因為其他的蜈蚣咬了人之後,沒把人毒死,自己反倒是完蛋了。
手臂上的蜈蚣也不知道怎麼養出來的,肥嘟嘟好像一條大肉蟲子,不過現在卻好像被針刺中的氣球。
看著蜈蚣一點一點乾癟下去,范信良的臉上也出現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