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突襲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躲避在汽車後面的李聰探頭看了一眼,就轉身對著躲避在不遠處的許善達大聲喊道「許善達,你還楞什麼,還不快反擊!」
「就我這傢伙,我能打得過他們麼。」許善達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手槍可憐兮兮的說道。
聽到許善達的話,李聰忍不住罵道「他麼的,現在就你一個人手裡有槍,你不上誰上呀!」
許善達倒也光棍,一聽李聰的話,乾脆利落的把自己的手槍丟到李聰的身邊,一副我沒武器,這事和我沒關的節奏。
暗罵了一聲,李聰也知道這貨靠不住了,他今天是來接人的,還是來警局接人,他自然不能帶著什麼武器,只能抄起手槍對著鬼面人打出了兩顆子彈。
這一次李聰總算是明白許善達為什麼連臉都不要了也不敢開槍。
現在這些鬼面人完全取得了碾壓的優勢,所有人都被他們壓制的無法反擊,現在李聰一開槍,就好像是黑夜之中的螢火蟲一般顯眼,一下子就吸引了好幾個鬼面人的注意,對著李聰躲藏的地方開火。
有人竟然敢在自己家門口開槍,警局裡面的警察也不白給,很快就有人拿著槍衝出來。
兩個鬼面人就等著他們往外衝呢,剛一露頭,就甩出兩個好像啤酒罐一樣的圓筒形鐵罐子。
鐵罐子剛一落地,就釋放了一片黃色煙霧,衝進去的警察沒跑出去兩步就紛紛躺在地上。
這片煙霧猶如實質,就聚集在警局門口並不消散。
看到這一幕,李聰也知道這些鬼面人的身份了,毒師對自己動手了,還是直接大舉進攻。
有恃無恐的鬼面人立刻向著冷畫梅他們躲避的地方衝過去,李聰一看就明白了。
自己現在可是毒師最大的敵人,可他們派人之後,自己竟然不是第一目標,恐怕他們肯定是得到了消息,要去幹掉黎大和。
雙腿發力,整個人一邊蛇形前進一邊開槍。
李聰顯然沒有小馬哥的風采,現在也不是在拍電影,手槍乒乒乓乓都把彈夾打空了,也一個鬼面人都沒打中。
不過李聰也成功衝進了冷畫梅他們躲避的地方。
黎大和也不傻,他和李聰現在想的是一樣的,看著好幾個鬼面人向著自己這裡衝過來,嚇的扭頭就跑。
剛跑出去兩步,黎大和就被正好衝過來的李聰給推回去了。
「放開我,再不跑我就沒命了!」
「你傻了吧,現在你能跑到哪去?」李聰有些焦急的說道。
黎大和想要看看外面的情況,剛一探頭就被幾顆子彈打回來。
「李聰,快開槍打呀!」
「沒子彈了。」
愣了一會,黎大和惱怒的說道「那你還往我們這湊幹什麼呀?」
要說在這裡的人各個都有本事,可他們現在剛從警局裡面出來,兩手空空,什麼武器都沒有,面對拿著槍的敵人,不慫也得慫。
這些鬼面人一改毒師們曾經的猥瑣卑鄙作風,不僅硬碰硬,而去戰鬥經驗也相當豐富,四個鬼面人用槍口把似冷畫梅他們退路全部封鎖起來,只要他們一冒頭,肯定會被子彈打一個正著。
就在李聰急得跳腳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突然正好看到了秦嬋玉正在脫鞋。
「額,秦嬋玉,你這是要妥協的意思麼?」
「少廢話。」
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來之後,秦嬋玉用力一拔,李聰就震驚了。
感情她兩支高跟鞋的鞋跟裡面都藏著刀呢。
此時冷畫梅也把自己的項鏈摘了起來,項鏈上本來有一個相片盒子,現在被冷畫梅握在手裡,也不知道她按動了上面什麼機關,竟然彈出一根尖刺。
把鏈子纏在自己小臂上,揮舞了一下,冷畫梅就一副躍躍欲試的想要衝出去拚命。
李聰可是記得,自己從毒師那裡繳獲來的毒藥都被冷畫梅弄走了,估計她手裡的拿一根錐子針上面不知道混合著多少種毒藥呢。
看到梁文傑正在擺弄自己的手錶,李聰下意識的問道「梁文傑,你身上也有秘密武器?」
「沒有,我就是看看幾點了。」
幾點了?你這是死都要算一個吉利的時間麼?
「李聰,來吧。」
看著躺在地上的秦嬋玉,李聰一下子就愣住了,這是幾個意思呀?難道是臨死之前想要放縱一次?
「親,現在不是時候呀。」
「現在不是時候什麼時候是時候呀!非要等到那些鬼面人衝上來開槍才是時候麼!」秦嬋玉惱怒的說道。
「還有這麼多人呢。」
「沒這麼多人我還不拚命呢,快點,把我扔出去!」
聽到這句話,李聰才算是反應過來,原來是李聰自己想多了。
一旁的梁文傑也明白了秦嬋玉的意思,直接脫下自己的上衣,對著外面用力一拋。
外面的鬼面人訓練有素,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梁文傑的花招,不過他們的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外套的方向。
抓住這個機會,李聰雙手抓住了秦嬋玉胸口和小腹上的衣服,右手剛抓緊,他就感受到手指上傳來了一陣透軟的感覺。
「李聰,快點!」秦嬋玉紅著臉說道。
傻乎乎的應了一聲,李聰就使出全力把秦嬋玉丟了出去。
秦嬋玉整個人提貼著地面飛出去之後,手裡兩柄高跟鞋牌小刀甩手打了出去。
秦嬋玉不愧是曾經的特種人員,飛刀打的又快又準,對面兩個鬼面人雖然上身有防彈衣保護,可雙腿就一條褲子,被刺中大腿之後,這兩貨全都半跪在了地上。
他們這裡的火力一停頓,李聰和梁文傑第一時間衝了出來,然後……他們就被幾顆子彈逼了回去。
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被子彈擦出來的傷口,梁文傑咬著牙說道「沒想到,他們還有人埋伏……」
梁文傑的話還說完,臉色就變得難看了。
旁邊的李聰聽到沉重的呼吸聲,急忙扭頭。
此時梁文傑的臉色已經隱隱透著一股黑氣。
拉開傷口附近的衣服,傷口上都開始流黑血了。
就連子彈都餵過毒了,這是有多大的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