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知恩圖報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不過他剛走出大街,黎明超就一瘸一拐的追了出來。
「等等,前面的先生,您等等我!」
「還有什麼事情?」
「謝謝您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名字重要麼?那只不過似乎一個代號而已,你要是非要知道,那就叫我無名吧。」
「無名?先生,我是認真的,我想要感謝你,讓我知道您的名字吧,以後總會有報答的一天。」
聽到黎明超的話,李聰直接笑了出來,這個小警察還真是有點意思呀,追著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確定?」
「當然,我一定要知道的。」
「那好,你記住了,我叫李聰。」
「原來會李聰先生,剛才真是謝謝……您,您說您叫什麼?」
「李聰呀,怎麼了?」李聰笑著問道。
愣了一會,黎明超有些尷尬的說道「呵呵,您的名字,和我們正在追捕的一個通緝犯重名呀。」
現在到處都是李聰的通緝令,江湖上還有李聰的暗花懸賞,李聰出門自然要化妝,所以黎明超到現在也沒認出來面前的這個李聰就是被通緝的那個。
「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李聰。」
「這不可能,李聰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惡棍,毫無人性,殺人放火,搶劫綁架,聽說他不僅強女干婦女,北原市一些失蹤寵物都被李聰給先女干後殺呢,您主動幫助了我,是一個好人,怎麼可能是他那種人呢。」
「我就是通緝犯李聰!」李聰黑著臉說道。
特麼的,這江湖傳聞也太浮誇了吧,自己是一個正常男人好不好!
「你,你真的是李聰?」
「你愛信不信,好了,我已經告訴你,我是誰了,以後不要在糾纏我了,不然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本來李聰以為自己可以摔倒這個粘人的包袱,可沒想到,自己沒走出去多遠,黎明超竟然又一瘸一拐的追了上來。
「你還有完沒完了?」
「不是的,李聰先生,我也是一個警察,知道通緝令上寫的東西不可行,我還是相信我自己的判斷,我相信您是一個好人。」
「然後呢?」
思索了一下,黎明超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用力的說道「我願意幫助您,只要您用得到我的地方,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幫忙的。」
聽到黎明超的話,李聰雙眼不由一亮,之前他出手,就是單純的看在黎明超可憐和郭進松太囂張,太欠揍上面,可沒想過要什麼回報。
沒想到黎明超這傢伙膽子是小了點,可還知道義氣,不過一想到黎明超的膽量,李聰還是有些失望的說道「算了吧,我做的事情,都是很危險的,你不適合。」
「李聰先生,我知道我自己沒用,不過,不過我最少還能幫您傳遞個消息什麼的。」
「你真的願意幫忙。」
「我願意,李聰先生,你是我除了我父母以外,對我最好的人。」
聽到黎明超的話,李聰真的很想告訴他,其實我是包括你父母在內,對你最好的人,反正李聰從黎明超這種性格的人,他父母還讓他做刑警這件事情上,就沒看出來他父母對他好在哪裡。
現在自己和冷畫梅他們失去了聯繫,而且李聰也不知道那幾個被自己關在地下室裡的人被警察帶走之後,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這種情況嚇,如果黎明超真的願意幫助自己絕對是一件好事,如果他不願意,或者設計算計自己什麼,李聰也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損失。
打發黎明超離開之後,李聰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臨時據點,這間房子自己剛來北原市就暗中租下作為秘密居住地。
這種地方李聰在北原市佈置了十幾個,不然現在李聰還真是不知道自己能住在什麼地方了,更沒辦法安置王林根那些老參客了。
黎明超的效率還真是高的出乎了李聰的想像,算時間,這傢伙回到警局大概也就半個小時,就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查清楚了。
許善達因為在街頭冒然開槍,現在已經被停職檢查了,不過他們的局長顯然不願意就這麼放過李聰的案子。
也沒辦法,誰讓李聰的夜總會地下室還關著犯人,讓局長頭疼的是,那些犯人明明被警察給解救了,偏偏什麼都不說。
顯然,王家兄弟也知道特殊香料這種東西說出來也沒人信,更重要的是,他們還要靠著李聰給他們繼續提供貨呢,要是說出來,李聰萬一一怒之下不管他們了怎麼辦?
不過聽黎明超的話,王家兄弟現在雖然狀態不少,可還沒出現什麼異常。
顯然,李聰之前把藥瓶給他們兩個的時候,他們兩個都私藏了特殊香料,不然在警局裡面待了一天多,他們早就應該挨不住了。
至於黎大和為什麼什麼都不說,李聰就不知道了,不過估計他是知道自己壞事沒少干,要是落到警察手裡,還不如被自己關押著。
掛斷了電話,讓黎明超暗中照顧一下自己的兄弟們之後,李聰就開始思索起來,自己必須要盡快把這個案子掀過去。
不然自己沒辦法恢復身份不說,兄弟們也要跟著受苦,而且王家兄弟和黎大和就是不定時炸彈,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說些不該說的東西?
夜總會總是燈火輝煌、徹夜歡歌笑語的地方,這裡充斥著各式各樣的人與物,在這裡似乎做什麼都沒有人會在意,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來找樂子的。
與其他包廂不同的是,這間包廂裡只有兩個人,都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桌上有許多殘留的物品,一切顯得不真實。
突然有兩個高大的男人衝進這間包間,兩人的到來打破了這間包間原本的平靜。
「喂,醒醒!」兩個男人粗魯的拍打著躺在沙發上的男人,似乎在確認是否還有人活著。
「誰呀?」躺在沙發上昏睡的陳鎮鑫在兩個男人的拍打下終於醒了過來,不耐煩的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