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一家人?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說,我的機車,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看著冷畫梅手裡握著閃爍著寒光的匕首,陳兆欽感覺自己的膀胱一陣陣的腫脹,差點直接尿出來。
「不是的,飛火老大,我,我也是別逼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聽到陳兆欽的話,冷畫梅雙眼閃過一道怒氣,冷冰冰的問道:「說,是誰指使你的!」
「是,是……」
還沒等陳兆欽說出蘇承健的名字,旁邊就傳來了一聲破空聲,一柄小巧的弩箭正中冷畫梅握著匕首的右肩膀。
痛呼一聲,手裡匕首直接落在了地上,而這個時候,看著窩窩囊囊的出租車司機手裡正拿著一個小巧的手弩,冷冰冰的看著冷畫梅。
「你是什麼人?」
冷哼一聲,出租車司機沒有一點解釋的想法,乾脆利落的給自己的手弩裝填好了弩箭。
「玉珮呢?」
「什麼玉珮?」
「少給我裝糊塗,你隨身帶著的玉珮,交出來。」出租車司機冷冰冰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冷畫梅也算是明白這傢伙想要什麼東西了,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喃喃的說道:「玉珮,玉珮不見了……」
「真是蹩腳的借口,我在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你會乖乖聽話的。」
手弩雖然看著小巧,可冷畫梅也知道,這種小傢伙一樣能夠殺人,被手弩瞄準的她一時間也不敢亂來。
十幾秒鐘之後,冷畫梅就感到自己肩膀上的傷口,傳來了一陣陣酥癢的感覺。
忍耐了一會,冷畫梅就忍耐不住,抬起左手開始下意識的去撓。
最開始冷畫梅還擔心碰到傷口上的弩箭,不敢亂來,可酥癢感很快就讓冷畫梅失去了理智。
而且傷口上的酥癢感讓冷畫梅發現,哪怕是觸碰到弩箭和傷口,自己也沒有感到絲毫的疼痛,反倒是傷口更癢了。
最後冷畫梅乾脆把弩箭直接拔出來,用力去抓撓傷口。
看著冷畫梅的血水和碎肉不斷的掉下來,出租車司機的臉上不由出現了得意的笑容。
「冷畫梅,感覺怎麼樣?在撓下去,你的肩膀就只剩下骨頭了,不過這種酥癢感可不會消失,會讓你繼續抓撓,直到你把自己全身抓成一堆白骨為止,咦,這是不是紅粉骷髏的意思?」
聽到對方的話,冷畫梅怒氣沖沖的瞪了一眼,可還是沒有說話的打算。
「不錯,不錯,我就喜歡你這種硬骨頭,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陪你玩。」
「可是我沒有時間呀。」
背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出租車司機的汗毛都炸立起來,急忙轉身。
可他剛想有點動作,就感到後頸一疼,整個人都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哪怕他想要打出弩箭幹掉冷畫梅都做不到。
「腦下三寸,連骨帶筋,小子,你說,我從這個角度砍下去,能不能把你的頭直接斬斷?」
聽到李聰的話,出租車司機被嚇的額頭上都是冷汗。
雖然他殺人的時候一點都不客氣,可一旦有人要殺自己,而且還是斬首這種可怕的方式,這貨沒直接哭出來就已經算是神經粗大了。
「大哥,有話好說。」
「解藥!」
形勢比人強,這個偽裝成出租車司機的毒師也不敢放肆,愁眉苦臉的說道:「我現在身體動不了,解藥在我左邊的口袋裡。」
李聰伸手過去,不過沒直接進去抓,而是用力拍在了口袋上面。
「啪」的一聲,口袋裡面就浸染出了一股綠色的液體,看來這貨的口袋裡面果然藏著毒蟲。
「你不老實呀。」
「不不不,是我記錯了,在我右面的褲子口袋裡面,真的,我沒有亂說。」
這一次李聰倒是相信了毒師的話,在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瓷瓶。
打開嗅了一下,就直接丟到了冷畫梅。
接過瓷瓶的冷畫梅倒也沒有懷疑,直接打開,將裡面的液體倒在傷口上,果然,雖然刺激的傷口疼痛,可酥癢感也總算是消失了。
隨手把瓷瓶丟到一旁,冷畫梅一臉不滿的說道:「李聰,我還以為你非要等我肩膀廢掉才出面呢。」
指了指自己的腿,李聰苦笑著說道:「我腿上有傷。」
被沈翠紅留下了一道傷口之後,李聰本來打理的挺仔細的,可和蘇承健搏鬥的時候,傷口開裂了,剛才為了偷偷靠近過來,動作有些大,傷口又裂開了。
要不是滴天玉髓能加快傷口癒合,李聰都對這道傷口能不能完全癒合失去信心了。
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掃了一眼已經癱軟在地的陳兆欽,冷畫梅直接走到了毒師面前。
在地上撿起手弩,「啪」的一聲把弩箭打進了毒師的右腿之後,冷畫梅冷冰冰的說道:「小子,之前你不是玩的挺開心的麼?現在姑奶奶也陪著你開心開心,說!你為什麼對我的玉珮感興趣!還要,我的玉珮不見了,是不是你們給偷走了!」
「大姐,要是我們偷走了玉珮,那我還用找你麼?」
「額,也對啊,那我的玉珮到哪裡去了?」
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李聰現在對冷畫梅的智商,深深的感到捉雞,這丫頭遇到事情的時候,就不能動動腦子麼?
「那個,你的玉珮在我這裡。」
「在你那裡?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冷畫梅一臉戒備的問道。
聽到冷畫梅的話,李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毒師,不耐煩的問道:「喂,你剛才使用的毒藥,還有降低智力的效果麼?」
「沒有,那是她本來腦子就……哎呀。」
毒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惱怒的冷畫梅狠狠踩了一腳。
「冷畫梅,我也有和你一塊相似的玉珮,蘇煙的父親有一塊和你相同的玉珮,我認為,咱們三人之間,恐怕有些聯繫,你這塊玉珮的來歷,能說說麼?」
蘇三狗的玉珮在他去世之後就下落不明,所以李聰此時只能拿出自己的玉珮和冷畫梅的進行對比。
好在冷畫梅也信任李聰,看到兩塊玉珮真的很相似之後,就撓了撓頭說道:「我的玉珮是怎麼來了,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從記事開始就帶著這塊玉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