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打張家的臉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冷笑著說道「想要和我談什麼?來來來,別客氣,跪下說。」
發現李聰和冷畫梅都沒動靜,徐貴春惡狠狠的說道「怎麼?是我的普通話不標準,還是你們壓根就聽不懂普通話呀?我說了,跪下說話!」
這一次冷畫梅沒在說什麼,只是扭過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李聰。
她不看也就算了,一看,李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凌亂了,你看我幹嘛?不會是讓我給他跪下吧?
同樣都是人,為毛這麼對我呀。
深吸一口氣,李聰一個字也不說,陰沉著臉,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站住,我告訴你站住!不要過來!」
李聰好像沒聽到徐貴春的話一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走到一個服務員面前,一把把他手裡的煙灰缸搶過來,用手一捏。
玻璃煙灰缸直接被捏碎了,手掌裡的煙灰缸碎塊在李聰的揉捏之下,狠狠就變成了一堆更小的碎片。
不斷有白色的粉末從李聰手指縫裡面流出來。
這一幕,再一次把所有人給嚇住了。
煙灰缸是他們的戰鬥武器之一,這玩意的堅固程度,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心裡有數。
想要把煙灰缸打碎不是什麼難事,可用手捏碎,還能捏成粉末,這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了。
走到已經被嚇傻了的徐貴春面前,李聰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懷裡的孩子搶了過來。
至於徐貴春,現在沒尿褲子都算是他本事了,更別說阻攔了。
把孩子慢慢的放在地上,李聰輪圓了直接打過去了一個大大的耳光。
這一次力道太大了,打的徐貴春直接倒在了地上。
爬起來,捂著自己已經紅腫的臉頰,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敢打我?」
聽到他的話,李聰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為毛每一個被自己打了的人都是這麼一句呀?非要自己在打一個耳光之後才能長記性麼?
「你,你竟然敢我的臉?你知不知道,我是張家的人!」
「哦,之前我還真是不知道,不過現在知道了,你早說呀,不然也不用打你了。」
李聰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徐貴春感覺自己的臉現在是更疼了。
「你!好小子,你太囂張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打的根本就不是我的臉,打的是張家的臉!」
冷哼一聲,李聰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徐貴春的減半,腳下一掃。
徐貴春都沒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整個人就被李聰直接放在了桌子上面。
對著徐貴春的屁股狠狠的打了幾巴掌之後才笑著說道「看到了沒有,這才是打張家的臉呢,你們這家酒店到底怎麼回事,我已經弄明白了。」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以後這家酒店不能在開了,還有,以後在敢用這種法子撈錢,這種買賣,他開一家我就放火燒一家!」
說完之後,李聰就帶服務員們的注視之下,直接轉身離開。
走出酒店,看著王明偉的侄子和老婆坐上了出租車,李聰才開口說道「咱們也走吧。」
「這麼就算是玩了?我咱們感覺今天是白來了呢?」冷畫梅不滿的說道。
「你知道什麼,張家畢竟是臨海市中醫界的標桿,中醫本來就不好混,要是張家的檯子塌了,以後可就更麻煩了。」
「而且張家也是要臉面的,這一次被拆穿了,他們不會在繼續這麼做下去了。」
琢磨了一會,冷畫梅嘟囔著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本來還想拒絕的李聰看到冷畫梅臉上的不爽,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上了冷畫梅的重型機車。
折騰了這一會,街上的汽車也變少了,冷畫梅總算是發揮出她飛車黨的作風,機車一提速就根本停不下來。
本來李聰還以為冷畫梅是在炫車技,可是機車明明已經到了自己的醫館卻直接開過去,李聰就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喂,停車呀,冷畫梅,你不會是睡著了吧?」
喊了一嗓子,發現冷畫梅沒反應,李聰才想起來,自己和冷畫梅都帶著全覆蓋式頭盔,在這麼叫喚她都聽不到。
把頭盔摘下來,用力敲了敲冷畫梅的頭盔之後,李聰繼續喊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停車?」
「我倒是想停車,可剎車好像失靈了!」
「剎車失靈?我去,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那現在怎麼辦?」
「沒事,我已經停止給油了,機車會慢慢停下來了。」
冷畫梅說的風輕雲淡的,可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扯淡。
這麼快的速度,想要停下來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到的事情,而且如果轉彎的話,就算冷畫梅的速度在好,在不減速的情況下恐怕也是白搭。
「要不,咱們用腳剎吧。」
「不是說剎車不好用了麼,腳剎失靈了!」冷畫梅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說,用腳剎!用腳剎車!」
現在也就只有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點了點頭,冷畫梅就和李聰一起伸出雙腳托在地上。
不過拖著雙腳十幾秒鐘,李聰就大聲喊道「停下停下!」
「你這人怎麼回事呀,要是能停我不早停下來了麼?你怎麼聽不懂話呀!」
聽到冷畫梅的話,李聰真的很想給把這丫頭的腦袋打開看看裡面進去多少水了。
什麼叫我聽不懂,明明是你聽不懂好不好!
「我說停下腳剎!等讓你的機車停下來,咱們兩個恐怕被拖的就剩下大垮了……」
「那怎麼辦,該死,前面是夜市!」
現在冷畫梅也不敢轉彎,只能走直線,雖然靠著熟練的技術避開了不少行人和汽車,可這要是進入夜市裡面,肯定會硬生生的撞出一條血路來。
一咬牙,李聰大聲吼道「冷畫梅,你信不信我?」
「你要幹嘛?」
「你別管,閉上眼睛,不要反抗!」
閉眼?還不要反抗?我去,李聰不會覺得自己要死了,想要在臨死之前快活一下吧?我冷畫梅可不是隨便的人呀!
就在冷畫梅腦補各種少兒不宜畫面的時候,突然感到李聰的左臂死死的摟住了自己的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