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侍應生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李聰,你還是不是人呀!我都叫你老公了!你怎麼還不救我?你還講不講信用呀!」
任文芳還沒罵夠,就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自己都被掐住脖子了,怎麼說話的時候還中氣十足的?
而且被掐住的脖子,怎麼一點都不疼?
試探的把身體向後移動了一下,發現小劉的雙手看著像掐住了自己,可其實一點力道都沒有。
快速從地上爬起來,任文芳就看到小劉的後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插了一根銀針。
可惡,李聰這個混蛋,原來都已經出手了,還騙自己叫他老公,這個混蛋,太卑鄙了!
「李聰,我,我和你沒完!」
聳了聳肩,李聰也懶得搭理要暴走的任文芳,走到小劉身邊,掰開他的嘴巴,把解藥塞進去之後,直接把這貨拎起來向著王武平走過去。
自己隨隨便便又破了一個殺人案,果然,自己是命中注定能拯救世界的男人。
會場中毒的人足有十幾個,不過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在幻覺之中和厲鬼戰鬥的,大多數中毒的倒霉蛋只是四處亂跑。
雖然讓場面變得很混亂,可自身沒什麼戰鬥力,王武平帶著解藥,沒過三分鐘,就把所有中毒的倒霉蛋救醒了。
「李聰,沒想到你的解藥這麼靈,你果然厲害呀。」
「沒什麼,誰讓我是天才呢。」
王武平早就喜歡了李聰的傲嬌屬性,笑著說道「你的解藥能夠讓中毒者恢復清醒,這一次好了,相信再也不會有人相信是什麼惡**祟了。」
「這是一個殺人犯,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看著地上昏死過去的小劉,又看了看抱著肩膀離開的李聰,王武平嘴角抽動了幾下,大聲喊道「混蛋!等會在走,你到是把話說清楚呀,什麼殺人犯呀!」
對於王武平「深情」的呼喊,李聰直接當做沒聽到,帶著葉雲和馮國浩樂樂呵呵的走出了會場。
「李聰,一切總算是過去了。」
「是呀,都過去了,葉雲,你現在就回去,把康健他們都找過來,咱們今天要大吃一頓,好好的去去晦氣!我先去訂酒店。」
「沒問題,我現在就去!」給李聰送上了一個甜甜的笑容,葉雲就相當聽話的跑開了。
至於馮國浩,對著李聰很狗腿的點了點頭,也跟著葉雲離開。
作為一個混跡江湖的老油田,馮國浩明白一個真理,這年頭,把老大哄開心了沒啥亂用,最重要的是拍大嫂的馬屁,以後我馮國浩就是葉雲大嫂的專職司機了,誰敢和我搶,我就和誰急!
李聰興致勃勃的找好了一家西餐廳等著大家過來,哪知道康健他們壓根就不想過來。
現在自己的嫌疑都沒有了,醫館自然也能繼續營業了,這幫傢伙都跑去醫館打掃,非要準備明天的營業,無奈之下,李聰也只能一個人吃大餐了。
走廊內燈光泛著黃韻,長長的看到黑暗的盡頭,餐廳侍應生微微蹙眉,因為有著薄汗的額頭,微微泛著黃光。
侍應生深吸了一口氣,他緊了緊領口的領結,緩緩的推著餐車,走到一個包間前輕輕的敲了敲包間的門,然後緩緩進入。
包間內,李聰悠閒的閉眼休息著,見餐廳侍應生進來,只抬頭看了一眼。
餐廳侍應生微笑,向李聰微微頷了頷首,將餐餐車上的西餐
和紅酒放到了餐桌上,餐廳侍應生再次頷首:「先生,請用餐。」
李聰點了點頭:「好的,謝謝。」
然後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的錢包,從中隨便抽出了一張紙幣給餐廳侍應生,餐廳侍應生保持著微笑,又頷首:「謝謝先生。」
餐廳侍應生將刀叉放到了餐盤的兩側,並將餐巾鋪好。
隨後一一拿開餐蓋,擺好餐後,餐廳侍應生交疊這雙手,恭恭敬敬的站到了餐桌的一旁,向李聰頷首:「先生,請用餐。」
李聰嗯了一聲,拿起刀叉,慢慢的切著盤中的牛排,優雅的吃了起來。
餐廳侍應生則開始一一向李聰介紹各色的菜品:「先生,您現在吃的牛排是本店的招牌菜,精選的牛肉,肉質鮮美,煎至五分熟,再澆上法國大廚秘製醬料。」
李聰聽著他講,一邊嘴裡細細嚼著牛肉,一邊點點頭。
餐廳侍應生又向李聰介紹了濃湯,蔬菜沙拉.......
餐廳侍應生看著李聰吃著正歡,嘴角的笑容加深,覺得計劃可以開始實施了。
所以性質勃勃地便開始向李聰推薦了一種紅酒:「先生,這瓶紅酒是八二年的,酒味醇厚,顏色正宗,香氣沁人,這種紅酒搭著牛排,吃起來會有別樣的滋味。」
李聰並沒有想太多,聽了他的介紹便有些動心:「聽著倒是不錯,那就打開嘗一嘗吧。」
餐廳侍應生聽了他的話,心裡一陣欣喜,計劃順利進行,便笑著頷首答道:「好的」。
餐廳侍應生開啟了一瓶紅酒,後將紅酒放到了酒架上,然後拿了一個漂亮的高腳杯,放到李聰餐盤旁邊,隨後將紅酒緩緩倒入杯中。
在包間內柔和的燈光下,深紫色的紅酒在透明的酒杯內顯的越發的誘人,越發的讓人想要一品芳澤。
李聰嚥下嘴裡的牛排,拿起餐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然後端起旁邊的酒杯,準備品嚐一下紅酒。
餐廳侍應生看到李聰拿起酒杯準備去喝,覺得計劃就要成功了心中一陣狂喜,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李聰,臉上的笑容裡竟夾雜著一些激動。
李聰已經到嘴邊,正準備喝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感覺不對,面色不顯,但心裡卻加了一分警惕,遂放下了酒杯,沒有喝這杯酒。
餐廳侍應生隨後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於著急了,見李聰放下了酒杯,忙低下了頭,有些擔心起來。
李聰看著餐廳侍應生的反應就覺得這個人有問題。
李聰心裡存著警惕和疑惑便將目光投向餐廳侍應生。
餐廳侍應生本就有些緊張,這樣被李聰注視著便更加不自在,交疊的手心已經微微濕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