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出賣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大可以讓之前幾位被嚇的精神失常的病人過來,我為他們解毒。」
「哼,這毒是你下的,你當然能解了,李聰,我看你是發現事情鬧大了,自己又暴露了,所有在拿出解藥的吧?說了半天,你根本就沒任何證據證明你不是下毒的兇手!」耿高昇一臉不屑的說道。
點了點頭,李聰笑著說道「你說的對,我是沒辦法證明,不過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就是下毒的兇手?」
面對李聰的反問,耿高昇一下子就愣住了,我?我怎麼能證明?
耿高昇的計劃,就是在李聰不敢露面的情況下,把髒水都潑在李聰的身上,到時候木已成舟,李聰就算是長了一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楚。
要說證據,他還真是沒有。
「目前基於李聰的懷疑,都是建立在我們的猜測上,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李聰和下毒案件有關係。」台下的王武平開口說道。
聽到王武平的話,李聰暗鬆了一口氣,還好,王武平的本質沒有變,做什麼事情都是實事求是,客觀的令人髮指。
「李聰,我們不可能隨隨便便就讓你治療,特別是你在有嫌疑的情況下,你說的解藥,能拿出來讓我們檢查一下麼?」
「我信不過你。」說完李聰就直接走到了王保德身邊,直接把一個紙包放在了桌子上。
小心翼翼的捻動了一下上面的粉末,王保德將用鼻子嗅了嗅拇指上的粉末,最後有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
「怎麼樣?」耿高昇立刻問道。
「我,我,我……」
「我什麼我,你說呀。」
李聰看到張雲碩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由冷笑,臭小子,我記住了你,咱們的事情,沒完。
深吸一口氣,王保德似乎是做出了很大的決定,開口說道「這根本就不是解藥!」
「什麼?」
這一次不僅台下的圍觀群眾驚呆了,就連李聰也是一臉的懵逼。
這怎麼可能?自己可是用著解藥治好了病人的,怎麼可能不是解藥?
李聰之所以讓王保德檢查,一方面是信任王保德的醫術,另一方面,也是信任王保德的人品,不過現在看來,至少有一個方面,王保德是不值得信任。
耿高昇得意的冷哼一聲,淡淡的說道「能說的明白一點麼?」
王保德心虛的看了李聰一眼,底氣不足的說道「根據,根據我的推斷,這裡面有一些能夠刺激精神的藥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這……」
「這什麼呀?說話磨磨唧唧的,快說!」耿高昇不耐煩的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這種藥粉,雖然小劑量使用的話,能夠穩定精神呢,可如果大劑量使用,則能會讓人出現恐慌,幻覺……」
「哈哈,大家都聽到了麼?王保德先生,也是咱們本地的醫學權威,多年從事藥物的檢驗工作,他說的話,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這種藥物,是解藥,可也是毒藥,就看怎麼用了,我現在有理由懷疑,李聰就是下毒的真兇,給人下毒,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面對耿高昇的挑釁,李聰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看著王保德。
而面對李聰的眼神,王保德也羞愧的低下了頭。
「為什麼。」李聰開口問道。
「我……嗨」長歎一聲,王保德最後還是無力的低下了頭。
今天李聰什麼都計劃好了,用炸藥嚇住警察不敢亂來,自己當著所有記者,當著攝像頭的面,把所有的事情說清楚。
只要自己拿出研究出來的解藥,那就能治好那些病人,李聰相信,那些失去理智的病人,也一定和馮國浩一樣,出現幻覺之前,嗅到過毒藥的氣味。
他們只要一清醒過來,不僅能提供更多的線索,自己身上的嫌疑也就自然消失了。
可李聰萬萬沒想到,王保德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耿高昇給收買了。
「就算是這樣,那也只能說明,我研製出來的解藥有問題,不能直接說明我是下毒者。」
「那好,就算是沒有證據證明,你不是下毒犯,可你搶奪我莊園財物的事情,你怎麼說?」
看了王保德一眼,李聰深吸一口氣說道「耿高昇,我學習醫術,是為了治病救人的,從來都沒有用醫術害過人,可是今天,是你逼我的,你以為,我現在沒辦法了是麼?」
「你在說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實際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搶你什麼東西了。」
「一副水墨畫,那可是唐代的真跡!」耿高昇得意的說道。
反正不管自己怎麼說,自己莊園裡的保鏢們都能作證,今天李聰自投羅網,自己不弄死他,就不姓耿。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耿高昇,你憑你,也配有唐代的真跡?」李聰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胡說什麼,我怎麼不可能有!老子有的是錢!」
「切,就你還有錢?你成天做慈善,錢不是都捐出去了?」
聽到李聰的話,耿高昇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李聰,你傻了吧,我做慈善是為了刷聲望,我他麼傻呀,會把我的錢真的捐給那些窮鬼?」
話剛說出口,耿高昇就愣住了,自己剛才說什麼了?好像是……說了什麼不應該說的話吧……
不等耿高昇反應過來,台下就是一片閃光燈閃爍。
耿高昇可是全市,不,是全省聞名的大慈善家呀,在慈善事業上,一直都相當的活躍,不管到哪裡,都是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沒想到,他心裡面竟然是這麼想的,這可是大新聞呀。
「我,我剛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耿高昇,解釋就是掩飾,而且你不認為現在解釋,已經太晚了麼?」李聰得意的說道。
看到李聰臉上的笑容,耿高昇的心裡突然伸出了一股煩躁,這種情緒一出現,就好像是瘋長的野草一般,不管耿高昇怎麼克制,都克制不住,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憤怒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