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化驗單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李聰雖然嘴上說不在乎蘇煙,可真的離開之後,心裡面確實總也控制不住的想起蘇煙。
「還真是孽債。」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之後,李聰無奈的感慨道。
宋艷秋今天起來的比較早,當她拉開窗簾的時候,她發現外面的天氣要比自己想像中更美好,於是她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看到家裡的傢俱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蒙上了薄薄的一層,宋艷秋皺了皺眉,一定是自己的父親宋建浩最近偷懶,沒有顧得上打掃家。
宋艷秋走到寫字檯旁,將桌子上堆放的作業本整整齊齊的摞在一邊,然後走到衛生間拿起了抹布準備擦拭桌子,當她無意拉開抽屜的時候,宋艷秋發現裡面不知道被誰翻動的亂七八糟的,於是她皺了皺眉頭,心想道,保準就是宋建浩干的,於是她生氣的將裡面的東西一點點的拿出來準備重新整理。
她用抹布小心的擦拭著抽屜裡的盒子,每個角落她都不放過,當她拿出一本書的時候,忽然裡面有一張紙像是凋零的花瓣似的緩緩的飄落在地上,宋艷秋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擦拭著手裡的盒子。
等等,那個是什麼東西?宋艷秋渾身像是觸電一樣,因為她看到了一張類似化驗單的東西,恰好映入了她的眼簾。
咦?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張化驗單呢?宋艷秋小心翼翼的將那化驗單拿起來,自己的抽屜裡居然還會有這樣的東西,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當她看到那張化驗單上的名字是自己的時候,她慌了。
因為那張化驗單上顯示的是,宋艷秋已經身患絕症了。
宋艷秋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她什麼時候去做過檢查呢?她都不記得了,那張化驗單上寫的確實是宋艷秋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呢?
恰好這個時候,宋建浩回來了,當他打開門的那一剎那,宋艷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衝了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宋建浩見到宋艷秋手裡拿著那張化驗單,然後他假裝沒有聽見一樣打開了鞋櫃,將自己經常穿的那雙拖鞋拿了出來。
「我問你話呢!」宋艷秋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一個小屁孩問這些做什麼?」宋建浩有些不滿,這個姑娘簡直就是讓自己慣壞了,和自己說話這麼沒大沒小的。
「我想問問,為什麼這化驗單上是我的名字,而且我什麼時候去體檢過呢?」宋艷秋擋住了宋建浩的去路,她盯著宋建浩,用一種只有孩子才會有的眼光,那眼光裡充滿著純潔和認真,像是審判者一樣,看的宋建浩心裡直發慌。
這種事情一定不能告訴宋艷秋,畢竟她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況且大人的世界就算是和她解釋了她也不會知道的。
「行了,你一個小孩子,問這些做什麼?作業做完了嗎?」宋建浩用手將宋艷秋撥弄開,然後自己走到廚房,宋艷秋沒有退縮,她倔強的跟著走了過來。
「爸爸,你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就會得了絕症了呢?我什麼時候得的我怎麼不知道呢?」宋艷秋現在就是保持著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她不相信這張化驗單是開玩笑的,她必須要問個清楚。
「行了,這是大人們的事情,你不要問了,就算是你問了,你也不會懂的。」宋建浩倒了一杯水,只見他仰起頭咕嘟咕嘟的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
宋艷秋「啪」的一下,將那張化驗單拍在了桌子上,然後她忽然冷笑起來,「你要是不肯告訴我的話,我自己會有辦法查清楚的。」
宋建浩被宋艷秋這麼一說險些嗆到,他以為宋艷秋就是好奇才問問,沒想到宋艷秋居然會這麼認真的向他詢問這件事,本來這件事宋建浩是打算一直瞞著她的,現在看來可以說要瞞不住了。
「怎麼?你連自己的女兒都沒有勇氣告訴真相嗎?難不成是說我天生就有什麼絕症?還是說這張化驗單就是假的?」宋艷秋的邏輯思維已經相當的成熟了,這一點是宋建浩沒有預料到的。
「宋艷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先去做作業吧,咱們完了再說這件事。」宋建浩忽然表現出一副慈愛的樣子摸了摸宋艷秋的腦袋,可是宋艷秋卻十分牴觸的將頭撇開,她明顯是對宋建浩有所意見,只聽她冷冷的說道:
「作業我已經做完了,我覺得這件事你可以現在告訴我,要是我真的有什麼不治之症的話你應該讓我知道,大人們不是經常說人要有知情權嗎?你現在瞞著我做什麼呢?」
宋建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是個小大人啊!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也沒有什麼不治之症,自己千萬別瞎想!」
宋艷秋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這個位置是她經常坐的,宋建浩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心虛,他一直都在喝水,宋艷秋就坐在這裡,她不相信宋建浩不會坦白告訴她這裡面的實情,要是他發火了她也不怕,她向來是不害怕他的。
「好了,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你不要管就行了。」宋建浩有些不耐煩,他將水杯放下來,然後皺著眉頭盯著宋艷秋。
「那你快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離家出走,我再也不回來了!」宋艷秋說完之後就往自己的房間裡跑,然後打開書包胡亂的塞了幾件衣服,將書包背了起來站在門口,冷冷的說道,「既然你說我得了絕症,那我就死在外面好了!」
說完,宋艷秋起身就要往出走,宋建浩那裡能讓她這樣胡鬧呢,他一把將宋艷秋拉住,只聽他深深的歎了口氣,「好吧,我就告訴你吧,哎呀,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宋艷秋將書包放在沙發上,然後拉著宋建浩坐了下來,靜靜的等著他告訴她實情,其實宋艷秋也不想逼問他的,因為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的老爸一定是遇到了什麼事情了,作為女兒,不關心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