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508章 辭退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蘇承健微微抬了抬眼皮,原本蘇承健長得就是單眼皮,但是眼皮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更加寬鬆,要是他不努力抬起眼來的話,估計要直接將整個眼睛扇住了。

「哦?我為什麼要好心收留你?哪條法律規定我要因為可憐你而給你一份工作呢?」

「可是那你也不能這麼快就把我給炒了,你也知道,這段日子我是怎麼做的,我沒有功勞但是我也有苦勞的,你說把我辭了就辭了,你讓別人怎麼想?」潭毅榮心想道,索性自己也是被炒了魷魚,還不如挺直腰板好好的找他理論一下。

「你知足吧,我不是給了你二十萬麼,你拿著這二十萬開個小店做點生意有什麼不好,再說你這個年紀什麼都幹不了,你就是連一個小孩子都打不過,你說我留著你要做什麼?換做是你要是老闆的話,你會留著這麼一個廢物嗎?」

蘇承健說得話一點都不留情面,潭毅榮被他說得話身體不由得一驚,「你你你......」

「我我我,我什麼我,我沒覺得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倒是你,你現在和我理論沒什麼用,你應該拿著錢趕緊走才是。」

「難道你忘了我身上這道傷疤是從何而來的?」說著,潭毅榮將上衣掀開,裡面露出一道十分猙獰的疤痕,大約有巴掌那麼大,像是一條醜陋的蛇一樣吐著信子。

「我雖然年紀大沒有什麼用,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是誰在最危險的時候救了你一命?你那些年輕有為的保鏢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好嗎?要不是我,斷了幾根肋骨,你覺得你現在還能這麼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炒我魷魚?」

蘇承健被潭毅榮這麼一席話說得渾身有點不自在,只見他尷尬的挪了挪身子,「潭毅榮,你這件事我記得呢,我一直會銘記於心的,所以我對你十分的感激,真的,要是你以後缺錢什麼的就和我說,只要是我蘇承健能幫上的就一定會幫你的。」

「我不要你的什麼錢,我就是想要這份工作,你就留我在身邊有什麼不好?難不成你還在懷疑我的忠誠嗎?」潭毅榮一臉嚴肅的看著蘇承健,表情十分的神聖。

無論潭毅榮在蘇承健的面前怎麼說,蘇承健就是不為所動,兩個人終於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之後潭毅榮淡淡的指著蘇承健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蘇承健,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說難聽點,這就叫卸磨殺驢。」

蘇承健攤開手,無奈道:「那又如何?我好話賴話都已經說過了,你不要不識抬舉。」

「好,算你狠。」潭毅榮心中知道,老闆蘇承健現在對他現在是一點情面都不會講的,自己還是知趣點,拿著錢趕緊走人吧,省的等蘇承健後悔了這二十萬都不是自己的了。

蘇承健滿意的看著潭毅榮拿上桌子上的錢乖乖的走出了他的辦公室,蘇承健像是解決掉了一個大麻煩似的靠在老闆搖椅上,享受的品嚐著剛才秘書給他切好的水果拼盤。

「哥!」正在這個時候蘇煙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一進門見到桌子上放著一杯沒有碰過的茶水,不禁面露異色,「潭毅榮呢?」

「走了啊。」蘇承健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這個妹妹的脾性他是知道的,除了愛管閒事沒有什麼正經的本事,剛才從他踏進來的那一步開始,蘇承健就算是閉著眼都能知道他是為了什麼。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狠心呢?怎麼說趕人走就走了?」蘇煙聽蘇承健這麼滿不在乎的口氣頓時氣的像是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一樣。

「怎麼了?我這麼做有什麼錯?這個社會就是優勝略汰,潭毅榮他現在無法勝任這個職位,難道我不趕走他還要將他當成活菩薩供起來不成?」蘇承健不禁冷笑一聲,好像自己聽到了一句特別好笑的笑話似的。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關鍵是你現在得行為已經引起了公司人員的不滿了,潭毅榮一直對你忠心耿耿的,為你是當牛做馬,你一個不順心就將人家開除了,不就是年紀大了點麼,年紀大就活該回家等死嗎?」蘇煙將他遞過來的煙摔在了桌子上,一副對他看不慣的樣子。

「妹妹,你不是我,你不懂我,我也有苦衷的啊。」蘇承健心裡還是十分欣賞他這個妹妹的,他並不希望兩個人因為這點事就變得有隔閡。

「是,我是不是你,我不像你,你是大老闆,能決定一個基層員工的生死,你有沒有想過,像潭毅榮這樣的以後要是找不到去處他該怎麼生活呢?」

「我已經給了他一筆錢了,那筆錢夠他生活一陣子的了,而且還可以做點小生意,行了,我不管別人怎麼想我,我就希望我親愛的妹妹能理解我一下,站在我這邊可以嗎?」蘇承健用真摯的眼神看著他,希望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理解。

「不,我不會理解你的,你這樣做不僅讓下邊的人心寒,最關鍵的是讓我也心寒了,以後你有沒有想過,誰會毫無怨言的想要跟著你幹?」蘇湮沒有想要理解他的樣子,只是一味的指責他。

蘇承健沒有說話,而是點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長長的吐出來一個煙圈,他若有所思的盯著一串串的煙圈發呆。

「你還記得上次那件事嗎?要不是潭毅榮救了我們一命,恐怕我們現在都沒有這個命說這些了,我不是你,我這個人懂得感恩,你開除潭毅榮這件事我就是不同意,更加不贊同。」蘇煙一把將蘇承健嘴裡的煙搶了過來,然後按在了茶几上水晶煙灰缸內。

「我當然記得,我沒忘。」蘇承健不耐煩的說道。

「喲,你還記得呢?我以為您這貴人多忘事忘了呢。」蘇煙尖酸刻薄的諷刺道。

「妹妹,我現在已經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了,但是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險,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