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夜總會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李聰是變了,我也很擔心。」老孫頭皺著眉頭說道。
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反過來,一個人能力越大,如果為惡,那麼影響也就越大。
老孫頭留在李聰的醫館裡這麼久的時間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要在暗中觀察李聰,確定李聰的本性如何。
可他沒想到,李聰突然有了這種變化。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李聰的身上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算了,我相信李聰。」
燈紅酒綠的夜總會,一樓大廳的公共舞池裡群魔亂舞,五顏六色的燈光半明半滅,將人群籠罩在一片曖昧的氛圍中。
舞台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底下的人群就和瘋了似的,拚命的搖晃著身體,甩著腦袋,整個場面看起來有點驚心動魄。
相比起一樓的熱鬧,二樓的包廂裡則安靜許多,人們都是關起門來各玩各的,誰也不妨礙著誰。
此時,二號包廂裡面一男一女正打的火熱。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是汪靖羽,旁邊像蛇一樣纏著他的嫵媚女人是夜總會的公主。
公主穿著紅色的露肩香風短裙,露出了白如凝脂的肌膚,她身材火辣性感,作風大膽,一點都不扭捏,沒有欲拒還迎的惺惺作態。
公主伸出塗著大紅指甲的手從沙發前的茶几上拿起高腳杯,倒了半杯紅酒,依偎到汪靖羽懷裡,風情萬種的說:「先生,喝酒!」
汪靖羽抱著她,愛不釋手的在她身上捏來捏去,聞言立刻就張嘴把遞到嘴邊的紅酒一飲而盡,公主嬌笑著說道:「先生就是豪爽!」
汪靖羽心裡極為受用,捏著公主滑膩的臉蛋,大笑道:「這點紅酒算什麼?去,給我把那干邑白蘭地全都拿過來!」
「這邊有威士忌,您不喝嗎?」
「不喝!趕緊去拿!」
公主只能聽話的起身去拿酒,汪靖羽看著她火辣的身材,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一巴掌拍在了公主的臀部上,還猥瑣的捏了兩把。
公主回頭笑著,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汪靖羽的額頭,說道:「急什麼?等我把酒拿回來,隨你怎麼樣。」
汪靖羽急色的說道:「好,你快去!快點!」
公主嬌笑一聲,扭著腰臀踩著高跟鞋走到吧檯,拿了三瓶白蘭地,又蹬蹬蹬的踩回來了。
打開三瓶烈酒,兩人一邊喝一邊喂對方喝,公主很快就喝醉了,汪靖羽也開始迷糊起來,兩個人在沙發上東倒西歪的坐著。
醉意上湧,汪靖羽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了一包小孩兒巴掌大的白粉,他興奮的看著手裡的獨品,就像餓狼看見了食物似的,眼裡射出綠色的光。
汪靖羽像獻寶似的,舉著手裡的獨品,伸到公主半睜半閉的眼前,含糊不清的說道:「看到沒?哥給你個更爽的東西!」
公主笑了一聲,抬起無力的手要去拿那團白色的粉末,汪靖羽卻立刻把手收了回來,公主費力的睜開眼睛,疑惑的看著汪靖羽,問道:「你嗝你,拿回去,幹幹嘛?」
汪靖羽露出猥瑣的笑容,嘴裡吐出引誘人墜入深淵的話語:「我來幫你!」
公主興奮起來,掙扎著身體撲到了汪靖羽的懷裡:「好啊!快快點!」
美人投懷送抱,豈有不受用的道理?汪靖羽立刻急不可耐的親了上去,一邊親手一邊在公主身上亂摸。
兩人在沙發上糾纏不清,公主時不時發出舒服的笑聲和呻吟,汪靖羽也發出難耐的悶哼聲。
不一會兒,兩人身上礙事的衣物都被扒了個乾淨,赤誠相見。
汪靖羽壓在赤裸的美人身上,又把那包獨品拿了出來,看見公主眼裡露出的渴望和貪婪,他得意的笑了,隨後便用手指捻出一點粉末,放到了公主的鼻端。
公主立刻貪婪的吸食了起來,像渴水的魚被扔進了江河裡,拚命的扒著汪靖羽的手不放。
公主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適感,讓她如置身於雲端,她興奮的渾身戰慄。
吸食完以後,公主不等汪靖羽拿給她,她自己就從袋子裡挖了一指甲蓋出來,放在鼻子跟前,狠命的吸著,像溺水的人得到了救助一樣。
汪靖羽也捻起白粉,沉迷進獨品製造的幻覺中去。
突然,汪靖羽一把抱起飄飄欲仙的公主,狂躁的把茶几上的酒瓶和酒杯掃下去,粗魯的把人壓在了冰冷的茶几上。
公主背後貼著冰冷的大理石茶几,身前壓著火熱的男人的的身軀,她不禁發出了難耐的呻吟,抬手抱住了汪靖羽赤裸的肉體。
汪靖羽紅著雙眼,酒精和白粉似乎將他的理智埋沒了,他現在就像一頭只知道追尋快感的禽獸,在公主的身上縱情的放縱。
還不夠,汪靖羽總覺得要的還不夠,他低頭往地毯上掃了一眼,立刻抓起一瓶威士忌,把瓶口往茶几上一磕,瓶蓋就掉了。
汪靖羽抓著酒瓶大口大口的往喉嚨裡倒,他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必須要發洩出去,於是他更加大力的在公主身上動作,惹的公主發出似歡愉似痛苦的叫聲。
不清醒的頭腦在聽見甜膩的呻吟聲時,更加混亂成一團漿糊了,汪靖羽俯身,把酒瓶抵在公主的嘴裡,狠狠的往她嘴裡灌酒。
公主配合著汪靖羽,兩個人都從這場近乎虐待的情事裡得到了極致的歡愉。
一場酣戰以後,汪靖羽喘息著躺在公主的身上,精疲力盡的睡著了,累倒了的公主帶著滿足的笑容也漸漸地陷入睡眠,她的身邊倒著幾個空酒瓶和剩下的小半包獨品。
不一會兒,公主突然睜開眼睛,表情變的猙獰起來,她似乎被人遏制住了咽喉,喘不過氣來,喉嚨裡發出恐怖的呵呵聲,發洩慾望過後的身體軟綿無力,她只能把雙目瞪到極致,全身卻動彈不得,幾秒鐘以後,她就斷了氣。
汪靖羽渾然不知自己睡在一個死人身上,只是覺得身下不知墊著什麼,越睡越冷,他本能的從女人身上爬下來,迷迷糊糊的爬到沙發上,立刻又睡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