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抓捕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錢淅雯只是聳了聳肩,雖說沒回答什麼,可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長歎一聲,錢生全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子上面。
「這是我的一點積蓄,裡面有三百萬,是我留給你的。」
「留給我?」
點了點頭,錢生全苦笑著說道:「女兒呀,我其實一直都是為了你好,我之前,是嫌貧愛富,可我那麼做,也是為了讓你以後能過上好日子。」
「你自己想一想,張育翔能和張雲碩比麼?一個是早就被張家徹底放棄的紈褲子弟,一個是張家下一代家主的繼承人……」
「父親,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看到錢淅雯真的站起來就要離開,錢生全急忙伸手拉出了錢淅雯的衣袖。
「好好好,我知道這些話你不喜歡聽,我不說了,不說可以了吧?女兒,這筆錢你可一定要保管好,以後,以後你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聽到錢生全的話,錢淅雯的眉頭不由緊皺起來。
「你,你今天都在說什麼呀,怎麼聽著奇奇怪怪的?」
搖了搖頭,錢生全笑著說道:「沒什麼,我就是,就是不放心你,孩子,這些錢,你一定要自己存著,千萬不要把錢給張育翔,不,知道都不能讓張育翔知道。」
聽到自己父親又要說張育翔的壞話,錢淅雯的心情又變得不好了。
一把把桌子上的銀行卡拿起來塞進了錢生全的手裡,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不要說了,這些錢你自己留著,我有錢。」
錢生全還想說些什麼,可嘴巴剛張開,就看到咖啡廳裡面走進了幾個人,幾個一看就不知道不是好人的人。
「是錢生全錢先生吧?」
「是我,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這是我們的證件。」
警察手裡的證件剛打開就合上了,對方到底是不是警察,反正錢生全是沒看清楚。
「你們找我做什麼?」
「我們接到王義泰的報警,你指使他更改賬目,這已經涉及到了經濟犯罪,錢生全,和我們回去好好談談吧。」
聽到對方的話,錢生全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在經濟上是有問題,也知道警察早晚都會來找自己的。
可錢生全說什麼都沒想到,竟然是王義泰舉報了自己。
「等一等,爸爸,這是怎麼回事呀?」錢淅雯急忙問道。
「女兒,你總算又叫我爸爸了。」
聽到錢生全的話,錢淅雯都差點直接跳起來。
「爸,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琢磨這個!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長歎一聲,錢生全無奈的說道:「爸爸聰明了一輩子,結果還是被人給算計了,都是張雲碩那個混蛋,我被他耍了……」
今天警察過來是來抓人的,可沒心思聽錢生全父女在這裡演什麼苦情戲,給錢生全帶上手銬之後,直接帶走。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錢淅雯看了一眼錢生全剛剛趁亂塞進自己手裡的銀行卡,想了一下,衝到大馬路上直接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張育翔,昨天,我是不是忘記什麼事了?」喝了一口茶,李聰琢磨了一會說道。
聽到李聰的話,旁邊的張育翔臉上立刻出現了黑線。
「你還記得呀,你當然忘記事情了!昨天晚上本來要去張家吃飯的,你不會忘記了吧?」
「額……這,這,張育翔,你說,我現在去張家道歉的話,能有用麼?」
「你可以去試試看,我們張家可也算是一個大家族,被你這麼狠狠打臉,你說能這麼輕易過去麼?」
「嗨,這事鬧的,算了,我還是去看看吧,解釋解釋。」
李聰剛要走出醫館,結果就看到狼狽跑進來的錢淅雯。
「李聰,出事了,出大事了!」
「你和張育翔還真不愧是戀人關係,他什麼時候把自己的烏鴉嘴屬姓傳染給你了?」
「什麼烏鴉嘴?哎呀,李聰,我父親出事了,他被警察抓走了!」
「抓走了?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我父親就說是做生意賠錢了……對了,還說是張雲碩害的他。」
「額,你不知道詳細情況麼?」
「不知道,當時警察抓住我父親之後,根本就沒給我們說話的時間,直接帶走了。」錢淅雯一臉焦急的說道。
「錢淅雯,不用擔心,凡事有我呢,咱們爸爸的事情,我不會坐視不理的!」張育翔大聲喊道。
此時的張育翔一臉的正氣凜然,全身正能量爆棚,這個時候,本來應該有掌聲的,按照套路,錢淅雯也應該伸開雙臂,給張育翔一個大大的擁抱,在來一個充滿激情的熱吻。
可惜,事實永遠和想像有差別,和張育翔的想像,差別更大。
楞了一會,錢淅雯回應張育翔的,只有一個淡淡的微笑,而且還是一個相當勉強的微笑。
尷尬的撓了撓頭,張育翔歎息一聲就退了回去。
「現在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咱們都不知道,既然你父親說是張雲碩害的你父親,那,我們就去找張雲碩。」
「可是,張雲碩能乖乖聽話麼?」
「放心,我自然會讓他聽話的。」李聰一臉自信的說道。
「李聰,謝謝你。」
看著一臉膜拜的錢淅雯,張育翔突然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我,我知道張雲碩的做事習慣,這件事情讓我幫忙出謀劃策吧。」張育翔想了想開口說道。
正在和錢淅雯蘇煙小聲討論的李聰「嗯嗯」兩聲算是回應。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張育翔咬了咬牙,也沒在多說什麼,直接扭頭離開。
每個城市的深夜都會遇到一起停車場事件,很多單身行動的女性概率更大一些,因為停車場內地形空曠,不利於視線的觀察,一些犯罪分子便利用了這樣的優勢進行搶劫。
「滴滴。」地下停車場內,張雲碩按了一下鑰匙將車門鎖住,然後拖著疲憊的腳步往前走,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身邊的危險將至。
等他快要進入步行電梯的門口,身旁忽然出現兩個陌生的男子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