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兇案再現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內心愈發有了征服的念頭於是便向前,將葉雲按到門上,低頭就想親上去,葉雲連忙閃躲,葉雲想要掙脫陳申良,可是陳申良的力氣太大。
葉雲完全掙脫不了,葉雲想要離開,陳申良發現了她的意圖,拉著不讓她走,辦公室便被兩個人弄得一團糟,葉雲和陳申良鬥爭的時候。
葉雲一時手滑不小心摔碎了旁邊一個花瓶,砰的一聲,讓兩個人頭腦都清醒了幾分,陳申良一看葉雲摔碎了自己辦公室裡的花瓶。
開口便對露出驚訝的臉**在自己後邊的葉雲說,「好呀,你摔碎了我這個花瓶,你知道這花瓶多值錢嗎?我當時可是花了重金買回來的。」
「這個花瓶現在大概值三萬塊你賠得起嗎?我現在也不想動你了,現在你在我我這兒有兩萬塊錢,抵消這三萬塊你還得欠我一萬。也就是說,現在不是我欠你錢,是你欠我錢。」陳申良有些出氣的說,有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
「我,我沒錢。」
「沒錢,哈哈,那麼沒事,有錢有有錢的辦法,沒錢,自然也有沒錢的辦法。」陳申良笑瞇瞇的說道。
雖然在陳申良的表情上,葉雲已經猜出了什麼,可還是下意識的問道「什麼辦法?」
「你是一個女人,我是一個男人,你說,還能是什麼辦法呀?」
聽到陳申良的話,葉雲不由翻了一個白眼,之前自己哥哥就說過,自己的相貌,出來工作會遇到很多麻煩事,沒想到,自己還真是一而再的遇到。
「我沒錢,也不會同意你的無理要求的!」
對於葉雲的話,陳申良顯然早就猜到了,笑著說道「那好,你給錢吧。」
葉雲也知道,那個花瓶已經變成碎片了,講道理是將不明白了,沒辦法,葉雲只能說道「我現在是沒錢,你要是想要賠償的話,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的朋友給你送錢過來。」
一個美人,自己沒辦法弄到手,這讓陳申良心裡面相當不爽,不過能黑到一筆錢也算是聊勝於無了,這筆錢,最起碼也能用這筆錢去保養一個女大學生,算是彌補一下自己的損失了。
「那好,你現在就打電話吧。」
拿出手機,葉青的電話號碼首先出現在了葉雲的面前,不過葉雲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把電話薄往下拉,最後撥通了李聰的電話。
一聽到葉雲被老闆算計了,李聰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同意之後,立刻開車向著葉雲上班的地方趕過去。
「葉雲呀,花瓶呢,對我來說,不算是什麼,可是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了吧?做人呀,最重要的就是能屈能伸,有的時候還是不要太較真了。」看到葉雲還真是打電話了,陳申良錯了措手說道。
「老闆,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出去了,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偷偷逃走的。」丟下這麼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哼,不知道好歹。」不屑的瞥了瞥嘴,陳申良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喝咖啡。
剛放下杯子,陳申良突然感覺到,自己背後好像有什麼東西,下意識的想要回頭。
可陳申良的脖子剛剛扭了一下,他就看到有一隻手抓住了自己的後腦勺,讓自己沒辦法扭頭的同時,還用力推了一把。
猝不及防的襲擊讓陳申良慘叫一聲,整個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面。
幾乎是本能一般的反應,陳申良雙手撐住辦公桌,努力的坐直身體,可這個時候,脖子一疼,陳申良就感受到了一陣窒息感。
雙腳亂蹬,被繩索勒住脖子的陳申良努力掙扎,不過不管他多用力,脖子上的鋼絲好像黏住了皮膚一樣,根本沒辦法掙脫。
掙扎的力道越來越小,陳申良大腦的意識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陳申良停止了反抗之後,脖子上的繩索也沒有鬆開。
顯然背後的兇手是一個老手,知道被勒死的人也有回過氣來的可能,他是擺明非要幹掉陳申良不可。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站在陳申良背後的面具男不敢耽誤時間,一閃身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李聰,你不要太激動,陳申良沒有對我做些什麼。」葉雲一臉哀求的說道。
遇到麻煩的時候,葉雲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李聰,可是看到李聰走進來的時候,一臉的怒氣,一副要找人拚命的樣子,葉雲瞬間後悔了。
這一次的事情,貌似要大條了。
「葉雲,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安撫了一下葉雲,李聰就一腳踢開了辦公室的門。
趕過來的路上,李聰在腦海裡面,想過了很多畫面,甚至陳申良現在就算是拿著葉雲的照片在辦公室裡面自娛自樂,李聰都不會太驚訝。
可李聰說什麼都沒想到,陳申良竟然是現在這麼一副樣子。
本來就相貌醜陋的他現在舌頭都吐出來了,雙眼圓睜,一臉痛苦,別說葉雲看到之後被嚇的尖叫,就連李聰看一眼也感到噁心反胃。
不過時間已經容不得李聰去吐了,上一次自己就倒霉的遇到了一起兇殺案,沒想到自己還真是霉運當頭,這才幾天呀,就又是遇到了一起。
快步走到陳申良的身邊,手指在陳申良頸動脈上搭了一下之後,急忙拿出銀針在這傢伙的胸口上猛刺了幾針。
「你怎麼了?」看到李聰皺著眉頭的樣子,葉雲壯著膽子問道。
「這個倒霉蛋差點被人勒死,現在他們要救他,我雖然施針了,可還是要過氣給他。」李聰為難的說道。
葉雲自然知道所謂的過氣就是要做人工呼吸,她也學習過,可問題是,對方是一個男人,還是自己十分討厭的男人,自己可是初吻……
所以葉雲十分乾脆的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李聰。
而李聰臉上的表情更加沮喪了,我要是能忍住吐,早就給他人工呼吸了,這貨要是一個女人,自己也就忍了,可他是一個男人,還長的這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