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搶著昏迷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更重要的是,這丫頭雙手正在對付自己的褲腰帶,一副要直搗黃龍的節奏。
雖然李聰沒練過什麼童子功,也不怕破功,心裡面也挺期待有無私女性來拯救自己。
可問題是,現在不是幹這種事情的時候吧?自己是打暈了兩個綁匪,可外面還有不少人呢。
「等會,蘇煙,冷靜一點。」
李聰一邊保護自己最後的底線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喊,可惜,現在的蘇煙完全聽不見李聰在說什麼,喘著粗氣玩命的撕扯李聰的衣服。
到了這個時候,要是在看不出蘇煙除了問題,李聰自己都不好意思在自稱郎中了。
雙手抓住蘇煙的手腕,李聰大聲喊道「蘇煙!蘇煙!你醒醒!」
「要,我要。」
這哀怨纏綿的話,讓李聰直接有了反應,蘇煙的身體還不斷扭動著,李聰感覺哪怕自己沒吃藥都要淪陷了。
用力咬破舌尖,大腦總算是冷靜了一點,在蘇煙的後頸讓一捏,讓他昏死過去之後,李聰抱著蘇煙就往外面跑。
東湖公園原本是臨海市數一數二的大公園,不過隨著城市的發展,中心開始偏移,東湖公園原本林立的高樓變成了舊樓,最後變成了租房群體的主要聚集地。
曾經盛極一時的東湖公園也就徹底破敗了,現在天都已經有些昏暗了,整個公園一盞燈都沒有。
不過以前修建的遊樂設施雖然破敗的沒法用,可也給李聰提供了足夠的掩體。
跳到已經曾經的旋轉木馬的池子裡,李聰查看了一下蘇煙的脈搏,眉頭不由緊皺起來。
李聰沒想到蘇煙種的毒這麼霸道,被打暈之後,蘇煙是消停了,可心臟跳動的速度太快,體溫不斷升高,要是在這麼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這丫頭就要變成傻子了。
伸手一摸,李聰的臉上就尷尬了,自己走的太急了,銀針都忘在葉雲那裡了。
現在連一個趁手的傢伙都沒有,李聰還能用手指按在蘇煙身上的幾處穴道為蘇煙疏通身體之中淤積的毒素。
這種方法雖然也有效,可至少需要五分鐘的時間,好在綁匪們到現在好沒發現蘇煙已經逃走了,自己還有時間。
用手指在蘇煙身上經脈不斷用力擠壓,將毒素集中到手腕處之後,李聰急忙拿出一柄小刀用力一劃,一股黑色的血液就流淌出來。
就在李聰轉變幫蘇煙處理傷口的時候,卻沒想到,蘇煙在這個要命的時候醒過來了。
甦醒過來的蘇煙依然沒有什麼理智,發現自己面前存在著一個雄姓生物,二話不說,直接來真格的。
作為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身體絕對正常的男人,面對這種情況,李聰表示自己的鴨梨真的很大,這特麼的也太考驗人了吧。
之前就被蘇煙撕碎的褲子這一次算是徹底抱不住了,直接變成了布條狀不明物體。
看著蘇煙目光迷離的樣子,李聰覺得自己雖然對她進行了治療,可是治本不治標,人家這麼痛苦,自己要是不幫點忙,是不是不太好?
想到這裡,歷史的使命感突然壓在了李聰的身上,李聰表示,自己肩膀上的擔子真是不輕呀。
可惜,李聰不知道面對一個發情的女人多可怕,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蘇煙突然發力,直接把李聰按在了地上。
公園這麼破落,正府都不投資僱傭清潔工了,結果整個公園遍地都是垃圾,而且還有不少建築垃圾。
猛地一甩,李聰的腦袋好死不死的撞在了一個磚頭上,疼的李聰直接慘叫出來。
蘇煙好像野獸一樣,直接坐在了李聰肚子上,躬著身體,嘴巴開始在李聰的胸口……撕咬。
李聰現在都想罵街了,島國動作片都是騙人的,電影裡面那些被折磨的女人一個個不是挺開心的麼!可落到我,咋就這麼痛苦呀。
啊啊啊,蘇大小姐,您老人家就不能輕點麼?我這可是第一次,你對我就不能溫柔點呀。
李聰覺得,經過這麼一件事情,自己心理陰影的面積已經大的無法計算了,沒準這輩子都要對這種事情產生消極情緒,萬一以後就變成萎哥,那可悲催了。
李聰的腦海裡,有一壞一好兩個小人在爭吵。
好小人不管的告訴李聰,你是一個君子,是一個紳士,是一個接受過師父高大上先進教育的人,絕對不能乘人之危做那種事情。
壞小人被說的啞口無言,然後,衝過去直接把好小人在李聰的腦海裡面給打死了。
就在李聰徹底放棄反抗,準備直接提槍上馬的時候,蘇煙的雙眼突然出現了一絲清明。
該死,師父老頭不是說這種驅毒的手法要五分鐘才見效麼?這還不到兩分鐘吧。
師父,你教學不負責任不知道會耽誤自己徒弟一輩子的性福麼!
眼珠子一轉,李聰乾脆閉上雙眼,安安分分的扮演死屍了。
之前被注射了藥物之後,蘇煙的大腦就一片空白了,她感覺自己好像被人丟到沙漠裡面一樣,口渴的要命,嗓子都快要冒煙了,而且自己的體溫,是不是都要到能泡茶的程度了,為什麼感覺這麼熱呀。
特別是突然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李聰,更是讓蘇煙吃了一驚。
好在蘇煙很快就回想起之前那兩個綁匪的話,自己好像是被……
低頭看了一眼李聰,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難道是自己做的?
自己一個女孩子,竟然這樣……想到這裡,蘇煙的臉紅的好像是燒著的木炭一樣。
好在李聰已經「昏迷」了,至少讓蘇湮沒有太尷尬。
很快,蘇煙就注意到李聰的眼皮在一下一下的眨動,試探的問道「李聰?李聰?你怎麼樣了?」
「額,發生什麼事情了。」李聰悠悠「醒過來」,一臉疑惑的問道。
李聰也想多裝一會,可問題是,蘇煙現在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相當具有原始社會那種特有的粗獷風格,面前一片春光,自己實在是控制不住雙眼想要睜開。
「你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