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仇家上門
最強狂醫 by 暮雪
2019-12-8 00:31
聽到這裡,王所長不由點了點頭,「你說的這些症狀都有,我之前還以為是心臟的老毛病,一直在吃心臟藥來著,沒想到根本不對症呀。」
「剛才我故意胡說八道,就是為了激怒裡,讓你氣血翻湧,最後吐出胸中淤血,剛才多有得罪,希望王所長大人有大量,我李聰保證,之前的話都是我自己胡說的,一個字都不可信!」
雖說李聰給自己治病的法子相當的古怪,可也真的把自己的疾病給治好了,王所長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感謝還是該埋怨了。
倒是一旁的王老中醫,一臉感慨的說道「厲害,厲害,稍一診脈就能斷出陳年舊傷,不用藥不施針,就憑幾句話,讓病人吐出淤血,李聰,你果然是厲害呀。」
「嗨,做一個醫術高明的神醫,其實,我的壓力也是很大的。」
面對李聰的「自謙」,周圍人臉色一陣陣的古怪,尼瑪,你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你這麼不要臉,我們都不好意思在誇獎你了。
一個派出所所長,顯然不可能和李聰搭檔玩雙簧,露出這麼一手,大家也算是對李聰的醫術做出了肯定。
不管張育翔心裡面有不甘心,可也沒辦法在找麻煩,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聰離開。
「這件事情既然解決了,那我們也先走了,吳淑芳呀,替我好好謝謝李聰。」
「我?為什麼是我?」
王所長沒說話,只是露出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笑容,轉身離開,只留下吳淑芳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仁心堂發生的事情好像插上了翅膀一樣,傳播的速度比雞瘟都快,原本客似雲來的仁心堂一下子變得萬里無雲了。
「四叔,李聰那個混蛋……」
不等張雲碩在四叔面前告刁狀,就吃了四叔一個大大的耳光。
「仁心堂進購藥材都是你負責的,張雲碩!你給我一個解釋。」
「我,我,四叔,我……」
「當年你爺爺還在的時候,就已經給仁心堂定下了規矩,進購藥材都要達到什麼標準,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聽到這裡,旁邊的張育翔不由愣住了。
「四叔,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呀?咱們仁心堂的藥材真的有問題?」
「你呀,不學無術,連藥材好壞都辨認不出來!」
張育翔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之前就是聽說有人來仁心堂鬧事,仁心堂可是他們張家的產業,有人鬧事,當然不能忍,這才去找王所長過來幫忙。
出於對仁心堂的盲目信任,張育翔還真是沒想到他們張家的仁心堂藥材真的不好。
「砸匾!」
「什麼?」
「我說,砸匾,砸了仁心堂的牌匾!」張家四叔咬著牙說道。
「不行呀,仁心堂幾十年的聲望,這匾不能砸呀。」
「老爺子在世的時候說過,仁心堂這塊金字招牌絕對不能敗壞,這是一個標桿,可現在,仁心堂的牌子已經砸了,不用囉嗦,立刻砸招牌!」
張雲碩還想勸說些什麼,可是看到四叔一臉要殺人的模樣,只能乖乖閉嘴了。
就在仁心堂一陣雞飛狗跳摘招牌時候,張育翔的眼珠子轉了幾圈,趁亂溜出了仁心堂。
李聰醫館裡面,康健看著面前的藥櫃一陣陣的唉聲歎氣。
「大哥,這一次咱們是打了仁心堂的臉出了一口惡氣,可咱們醫館想要開張也不容易呀。」
王浩那裡催著賠償損失,自己的房子就算是在賣一個恐怕也會鬧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而且藥材商人們也不和自己合作,醫館還沒開張,就撞了一頭包。
「天無絕人之路,我就不信,我李聰會一事無成,明天咱們去銀行轉轉,看看能不能用房子抵押貸款。」
「現在也只有這樣了。」
康健的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呼喊聲。
「李聰!李聰在不在裡面!」
扭頭看了一眼,康健直接炸毛了,抄起手邊一根木棍怒氣沖沖的說道「張家還敢上門來找事,兄弟們,抄傢伙上呀!」
李聰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育翔,揮手阻止了康健,直接走了出去。
一個人來鬧事,李聰可不信張育翔這貨有這個膽子。
「你找我什麼事情?」
「上車。」
丟下這兩個字,張育翔直接傲嬌的走進了自己身後的房車裡面。
「大哥,不能去,要是有埋伏……」
「三國看多了吧,那來那麼多刀斧手。」
別說李聰不相信有什麼埋伏,就算是有,他也不怕。
走進房車,李聰就看到正重要的桌子上,放著一個酒罈,一個酒碗,而此時,張育翔手裡,正拿著一個酒碗。
尼瑪,還真是讓康健說對了,張育翔這貨有埋伏,這是要摔杯為號呀。
「李聰,你果然有膽子,敢直接進來,我張育翔佩服,這一碗酒,是我的賠罪酒,之前是我遇事不明,不知道是仁心堂的藥材真的不好,對不住了!」
說完,張育翔就相當豪爽的舉起酒碗大口大口的喝下去,最後用力把酒碗向著地面一摔。
看張育翔的架勢,顯然是象梁山好漢一樣把酒碗摔碎了,可惜,這房車太奢華了,地上鋪著厚實的地毯,結果酒碗沒摔碎不說,地毯還濕了一大片。
既然張育翔今天是來和解的,李聰也不客氣,直接端起酒碗來,喝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道「這水是不是壞了?一股子怪味。」
「那個,這是酒……」張育翔一臉幽怨的說道。
還別說,聽到張育翔的提醒,李聰又細細的喝了一口,額,果然是有那麼一丟丟的酒味。
「那個,我拿錯了,這是我平時喝的……」
撇了一眼地上當著的礦泉水水桶,李聰算是什麼都明白了,人家都是往酒裡面對水,這位爺可真是厲害,直接往水裡兌酒!
「那個,江湖中人嘛,總要講究一個氣勢,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嘛。」
「你經常流鼻血吧?」
「是呀,你怎麼知道?」張育翔疑惑的問道。
「胸口憋悶,還經常控制不住的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