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就怕莊純嬌嗲嗲
我的絕美房東 by 風中的陽光
2019-12-6 00:30
事實證明,嘴賤是沒好下場的。
幸虧小娘皮懲罰沈老闆嘴賤時,是擰他的耳朵。
這要是抬手就是一大嘴巴之類的,沈岳肯定讓她知道啥叫純爺們。
任大咪的套間內,有個小小的浴室。
衣櫃裡,是她換洗用的衣服。
任大咪不喜歡白色,更鍾情於黑色或者藍色,那種寬鬆的運動款,這和她的職業很有關係。
莊純的個頭,和任明明差不多的高。
但她的身材,實在無法和任大咪相比,尤其某處的規模,更是被甩十八條街以上。
莊純去浴室內洗澡時,一腳把沈岳踹出了套間,讓他趕緊去做飯,不好吃或者故意往裡吐口水,口條直接割掉。
沈岳知道,小娘皮踢他出來,是怕他偷看她洗澡。
真以為岳哥稀罕看她的帶魚小身板呢?
看一眼,胃會翻。
看兩眼,天會轉。
看三眼,從此再也不想在人間……
沈岳不像那些沒見識的毛頭小伙子,青睞雞仔般那樣瘦的女孩子。
他更喜歡觀音姐姐、燕舞阿姨任大咪這樣的,隨便掐到哪兒,都會有絕佳手感,騎著特舒服。
「賤人就是矯情。」
揉著生疼的屁股,沈岳對著套間房門低聲罵了句,開始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他不擔心小娘皮會傷害任明明,或者哪個人。
因為他只看到了莊純的狼狽樣,卻沒嗅到絲毫的血腥氣息。
至於小娘皮從哪兒來,又是為啥,沈岳沒考慮那麼多。
他只想乖乖給人做飯……
那樣,才能避免遭到來自小娘皮的凶殘打擊,有效維護他男人的尊嚴。
他更不能趁莊純洗澡時逃走。
真要那樣,憤怒的小娘皮,只會把怒氣撒在任明明,或者某些安保身上。
任大咪那樣好玩……安保們又是那樣會說話,無論誰因沈岳的不乖,被莊純傷害了,都是一種罪過。
任明明接手盛世安保後,煥發出了昂揚的鬥志,簡直就是個工作狂,經常忙的飯都不吃。
她的辦公室櫃子裡,就有電磁爐,不銹鋼小鍋子,還有紅燒牛肉麵。
把特方便做熟的那種牛肉麵做熟,難不倒自詡特級廚師的沈老闆。
這要是讓葉修羅看到,沈岳在小娘皮下令做點好吃的時,卻只給她煮麵,肯定會為他擔心。
小娘皮在吃這方面有多麼的講究,葉修羅是領教過了。
但葉修羅卻不如沈岳瞭解小娘皮。
啥龍肝鳳髓的,小娘皮不稀罕。
倒是這種沒多少營養,可聞起來味道卻不錯的方便麵,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想當初小娘皮被羅恩博士活捉囚禁在地下時,沈岳可是親眼看到,她比一般小孩更喜歡垃圾食品。
等著面熟的空檔,沈岳拿起桌子上的固話,按照電話薄上的指示,呼叫公司傳達室。
盛世安保的金牌看門人老董,絕對是以廠為家的先進標兵,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天候二十四小時都在工作崗位上,婉拒了任總再請個安保的好意,誓言要把餘輝照耀全宇宙……
老東西長相挺可憐的,可在接電話時的語氣,卻鏗鏘的讓人懷疑,他今年只有二十四五歲:「任總好,我是董先鋒,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我手下那麼多狗腿,怎麼就沒這樣的人才?
暗中惋惜了一個,沈岳笑著說我是那個誰。
他剛說出名字,老東西就迅速改變稱呼:「姑爺,請您指示!」
姑爺?
沃草,這稱呼倒是特新鮮。
沈岳呆比了下,又打了個哈哈,才問有沒有看到任總外出,或者有啥可疑人士進來沒有。
任總因老總辦公室臨時徵用成洞房,而且怕宿睡未醒的姑爺被干擾到,所以去了草場那邊的員工室訓練室,正在加班,親自面試今天蜂湧趕來的應聘者。
老董還說,有他堅守公司的大門,別說啥可疑人士了,就連蒼蠅都別想飛進來一隻。
他說沒蒼蠅飛進來,這倒不是吹牛,畢竟寒冬臘月裡沒啥蒼蠅在活動。
至於可疑人士……
唉,沈老闆又揉了揉生疼的屁股,還是決定別拆穿這老貨的牛皮了。
能夠肆無忌憚的吹牛皮,還不用負責任,也是一種幸福。
老董還活著、不,是還在,窗後草場裡的安保們,正迎著凜冽的寒風罵娘……一切太平。
看來小娘皮只是偷偷的溜進來,並沒有傷害誰。
只要她不作惡,為啥來,咋知道岳哥在此和任大咪度蜜月,又是咋搞得那樣狼狽,一切都不重要了。
吱呀一聲。
當沈岳關掉電磁爐,拿筷子攪拌著面,考慮要不要往裡吐口水時,套間房門開了。
剛匆匆沖了個澡的莊純,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秀髮,穿著任大咪的一身黑色運動裝,走了出來。
任大咪不但咪大,屁股也大,屬於那種特有型的豐滿類。
莊純穿上她的衣服後,鬆鬆垮垮的好像來陣風就能吹走她,卻愣是穿出一種飄逸的感覺,看著好像下凡仙子那樣,讓沈岳竟然有些癡了。
被這廝傻了般癡癡的盯著,莊純秀眉豎起剛要發怒,卻又嬌羞萬狀的低下螓首,雙手捏著衣角,嬌滴滴的問:「你、你看什麼呢?看的人家特不自然。」
撲楞一聲。
沈岳虎軀劇顫打了個寒顫。
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娘皮嬌嗲嗲。
他身上冒出的那層雞皮疙瘩,還沒完全綻放開來呢,眼前黑影一閃,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莊純陰森森的語氣:「小子,你滿臉被噁心到了的樣子,是何道理?」
嗯,這才是岳哥所熟悉的莊純。
他是寧可被掐住脖子,男人尊嚴喪失殆盡,也不想聽小娘皮發嗲。
同時,沈岳還有些奇怪。
以往他遭到別人襲擊時,如果躲不開時,神奇預警功能就會啟動,以相當不科學的動作躲開。
但現在他接連被小娘皮掐住脖子,神奇預警卻消失了那樣。
看來,這東西也是認熟人。
小娘皮只是仗著功夫高,嚇唬他時,神奇預警懶得理睬她。
「沒啥,就是被你玉樹臨風的樣子,給驚倒了。」
沈岳掙開她的魔爪,把面盛到碗裡,端在案幾上:「客官,請慢用。」
「好吃嗎?有沒有往裡吐口水?」
客官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拿起了筷子。
沈岳倒是很想說吐口水了,一點都不好吃,卻不敢。
真那樣,估計這碗剛出鍋的面,會扣到他腦袋上。
因嘴賤被人踢屁股,擰耳朵不要緊,但要是因此損毀這張小白臉,那就是滔天的罪過。
沈岳也沒說話,只是親切的笑了下,坐在了她對面。
莊純看來是餓壞了,也不嫌燙,舞動筷子雙槍陸文龍那樣,稀里呼嚕很快就吃光了。
接著把飯碗一推,沈岳正要說不用洗碗時,她說:「我要喝麵湯。」
電磁爐就在她左手邊好吧,她卻有勞沈老闆給她倒湯,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看在她長相特清純的份上,沈老闆還是乖乖盛湯。
一大碗滿是調料品的湯喝完後,莊純才滿意的拍了拍小肚子,打了個飽嗝說真好吃。
葉修羅要是聽到,肯定會立即淚流滿面。
那天莊純突然駕臨山間少奶奶的窗前,蠻橫無比的要求吃飯時,她可是動用了山莊最出色的幾個大廚,耗時足足一個半小時,才做好了精緻的四菜一湯。
結果,莊純在吃了一口後,卻說只配餵豬。
雖然,只配餵豬的飯菜,還是被她吃下去了。
沈岳把空碗隨手放在案幾下,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小娘皮的回答,讓岳哥感覺特沒面子,決定等她問什麼問題時,再斟酌回答。
莊純抬頭看了眼喜氣洋洋的臨時洞房,問:「你和任明明成親了?」
沈岳沒有否認,羞澀的回答了個嗯。
一來是事實。
二來是莊純對任明明貌似沒啥好感,知道正式成為他的人後,就會看他面子,以後不會再為難她了。
「哼,怪不得屋子裡一股子淫、靡氣息。」
莊純冷哼了聲,又問:「你的新婚夫人呢?」
沈岳回答說在工作。
畢竟任大咪也算是有老公的人了,能不努力工作賺錢養家啊?
莊純撇撇嘴,繼續問:「你怎麼不問我,我怎麼會那樣子的跑這兒來了?」
沈嶽立即從善如流:「你怎麼會那樣子的跑這兒來了?」
莊純回答:「我是追山間雅晴來這邊的。聽下面那些跑圈的傻瓜議論,你昨晚和任明明結婚了,洞房就在……」
沈岳一呆,隨即臉色大變,脫口問道:「山、山間雅晴?你、你看到她來公司了?」
「是啊。要不然,我為什麼來這。」
莊純點頭,接著就滿臉特看不起人的樣子:「一個蠻夷賤民,就把你嚇成這樣。簡直是給我丟臉。好了,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哼,要不是我總算找到個夠資格陪我玩的了,她怎麼會活到現在。」
其實也不能怪沈岳聽山間雅晴也來到這兒後,會嚇得臉色大變。
實在是因為那個女人太邪性,更殘忍。
雖說沈岳親眼看到她曾經救過葉修羅,但估計是她以為那是她嫂子。
現在被莊純「玩」到這兒來後,山間雅晴凶殘起來……
想到這兒後,沈岳蹭地就跳起來,撲向門口。
他剛打開門,小娘皮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你這是要去哪?」
「她可能會去傷害任明明!」
沈岳頭也不回的說著,直接伸手抓住二樓走廊欄杆,騰空跳了下去。
莊純洗澡時,沈岳曾經給老董打過電話,沒看到可疑人士。
而今晚值夜班的那些安保,正在草場跑圈。
盛世安保除了這棟小樓外,就是任明明正在面試的那棟建築了。
把山間雅晴當玩具玩兒的小娘皮既然在這棟小樓上,那麼她肯定不敢在這邊。
同理,小娘皮都餓成那樣,山間雅晴也會餓,趁著她洗澡吃飯時,去任明明的臨時辦公場所洗澡,吃飯,就是很正常的事。
小娘皮可以看在沈岳乖的份上,不傷害任明明。
那麼,山間雅晴呢?
何況,任大咪也仗著奶、不,是有點武力值,一旦遭遇山間雅晴後,肯定會反抗。
反抗的結果……
沈岳剛跳下小樓,就隱隱聽到有慘叫聲,從草場那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