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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5章 我要和你生個孩子

我的絕美房東 by 風中的陽光

2019-12-6 00:30

人在心情鬱悶時,坐在沙灘上看著大海發呆,可能是最常見的一種現象了。

沈岳也是這樣。

月上中天。

氣溫逐漸下降,海風更大,吹在臉上,就像小刀子在割那樣的疼。

沈岳卻感覺不到,就像沒有靈魂的雕塑。

盯著月亮看的久了,沈岳出現了幻覺。

銀盤似的月亮,逐漸變成了展小白的……眼睛。

他坐在海邊抬頭看著她。

她掛在天上,低頭看著他。

倆人默默的凝視很久,都沒說話。

展小白倒是很想找沈岳說清楚,最好是撲在他懷裡,哭著告訴他:「不是我忍心騙你,非得給你當小姨。純粹是因為這該死的命運,非得阻攔我愛你疼你,霸佔你摧殘你……」

很多時候,有些事,只能悶在心裡,天知地知我知。

至於味道是酸,還是甜,也只有一個人知道,決不能告訴別人。

毫無疑問,展小白現在不能對誰說的事,味道是相當苦澀的。

也詭異。

藏和大家在數百年前就畫的那副侍女賞月圖,怎麼可能會和展小白的母親模樣完全相同?

如果僅僅是模樣相同也還罷了,畢竟巧合這東西經常出現。

問題是,掛畫背後的侍女,是個詭異的黑色骷髏頭。

假如像小天太郎所說的那樣,藏和大家這樣玩,純粹是想展現出人都有兩面性,那麼隱藏在侍女臀後的那條九頭狐尾,又是啥意思?

好吧。

再退一步來說,藏和大家當初畫這個侍女的兩面性時,冥冥之中安排他畫成了展母的樣子後,想通過骷髏頭和九頭狐尾,來精準剖析人類不但有邪惡的一面,還有狐狸般的狡猾,展小白為什麼也長尾巴?

藏和大家在數百年前畫的那副畫,是不是預示著展小白早晚都會成為……侍女的模樣?

數年後,相貌清純無敵的展總,嬌軀會變得性、感無比,在人前像侍女那樣高貴端莊,人後卻是個黑色骷髏頭,屁股後拖著一條長尾巴的樣子,想想,她就怕的只想嚎啕大哭。

她想離開這個世界,躲到月亮上去。

在天上,默默看著她愛的男人。

「沈岳,同飲。」

傻呆呆站在窗前,盯著月亮不知過了多久的展小白,舉起右手中的紅酒,低低的說了句,一飲而盡後,轉身,關燈,走進了臥室。

「同飲,展小白。」

沈岳舉起酒瓶子,對著月亮晃了下,把最後一口啤酒倒進了嘴裡。

他剛要站起來,隨便找個酒店睡覺,就聽背後傳來一個悠悠的聲音:「老子咋不知道,展小白啥時候去月亮上去了?」

聽到這個聲音後,沈岳全身的神經和肌肉,都驀然繃緊,緩緩回頭看去,就看到一身白衣的莊純,倒背著雙手站在背後,也抬頭看著月亮。

風吹起她白色的衣袂,和束髮的白陵,彷彿只要她展開雙臂,就能御風而去似的。

逼格十足。

雖說沈岳已經聽荊紅命說,莊純也來東洋,甚至都被當做最高警衛局的接班人來培養了,可在看到她後,還是頓生爬起來就跑的強烈衝動。

幸好忍住了。

要不然,鐵定會成為小娘皮的玩具。

莊純笑了笑,緩步走了過來:「別怕。老子疼你,愛你還來不及呢,咋會傷害你。」

沈岳這才想起,小娘皮陰魂不散的纏著他,是因為……愛。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她那麼愛他,為此不惜幫他泡妞,怎麼會傷害他呢?

只要也不傷害他,沈岳就不用怕她……

心中有所依仗後,沈岳迅速鎮定了下來,皺眉問:「以後,能不能別和我自稱老子?」

莊純走到他身邊,右足足尖搓了下沙子,確定很乾燥不會弄濕她的衣服後,這才盤膝坐了下來,變戲法似的拿出兩瓶白酒:「老子是跟你學的。」

「你為啥不跟我學點好?」

沈岳不想喝她拿出來的酒。

萬一酒水裡有問題,喝下去後就昏迷不醒,等他醒來後,才發現今晚的處子之身丟掉了呢?

可他不敢不接莊純遞過來的酒瓶子,話說別看這小娘皮口口聲聲的說愛他,疼他,那都是騙鬼哦。

她更習慣用野蠻行為,來迫使別人執行她的命令。

在沒有任何把握搞定某個強敵時,最好是學會裝孫子。

這是沈岳用了二十四年的時間,才總結出來的生存之道。

在小娘皮面前裝孫子,雖說會有損他男人的尊嚴,但相比起遭受無情打擊,要強上很多倍。

「你有好麼?」

莊純左手拿著酒瓶子,右手托著香腮,美眸流轉看著他,滿臉嬌嗔似喜的矯情樣,肯定是和別人學來的。

沈岳真想一拳把她的鼻子打歪,卻不敢,只能訕笑著說:「當然有。」

「給老子說說,你都有哪些好處?」

「一言難盡。」

沈岳喝了口酒,有些驚訝:「咦,是牛欄山二鍋頭?」

「你最愛喝的酒。」

「看來,你真是被我影響了。」

「那是,老子竭盡全力的向你看齊呢。」

莊純說著,舉起酒瓶子和他輕輕碰了下,喝了口又問:「快說說,你都有哪些好處?一言難盡不要緊。一言說不清,那就前言無語好了。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聽你吹牛。」

「我的優點太多,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又喝了口酒後,藉著打了個酒隔的機會,沈岳屁股向旁邊挪了半米:「但看在你謙恭好學的份上,那我就不吝賜教,只給你說一點就好。」

他實在不習慣和小娘皮挨的那麼近,總給他一種毒蛇近在咫尺的不舒服。

可他剛坐穩,莊純也挪了下,又坐在了他旁邊,和他保持膝蓋輕碰著膝蓋的距離。

而且,她又故作矯情的柔柔一笑時,眸中有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過:「說說呢。」

沈岳心中歎了口氣,知道他如果再躲閃,小娘皮就會撕下溫柔的面具,潑性大發,掐住他脖子,把他按在沙灘上,在脫了他褲子……

為男人的尊嚴,和自身安全的雙重起見,沈岳決定無條件配合她:「最起碼,我不會強迫任何人,去愛他不願意愛的人。」

莊純的笑容,立即有些冷。

比海面上吹來的寒風,還要冷:「呵呵,你這是在暗示老子,強迫你愛我了?」

「當然……不是。」

剛說出「當然」,沈岳就及時看到小娘皮的右手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脈絡鼓起,連忙及時改口,用無比真摯的語氣:「能被你愛,是我上輩子敲爛了十七八個大木魚才修來的福氣。我這樣說,主要是想告訴你。既然你想我愛你,那麼最好不要對我自稱老子。因為,我實在不喜歡愛上一個老子。」

莊純沒說話,只是用美眸靜靜的盯著他,好像要把他的靈魂給看透。

沈岳滿臉純潔的無辜笑容,和她對視半晌,感覺精神就要崩潰,正準備大罵一聲啥時,小娘皮點頭:「好吧,那我以後不對你自稱老子了。」

「要學會禮貌的和人溝通,這才是好孩子嘛。」

沈岳暗中長長鬆了口氣後,抬起右手在莊純小腦袋上輕拍了兩下,算是嘉獎。

他這個本能的動作,可算是相當無禮,冒犯優曇王的尊嚴。

可莊純卻沒躲開,更沒因此生氣,只是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

沈岳縮回手來後,才意識到了這點,立即有想法蠢蠢欲動:「她既然對我不設防,那我要不要趁機一把捏碎她脖子?」

他這個念頭剛升起,就看到莊純嘴角浮上一抹森冷的笑意。

沈嶽立即明白,人家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連忙討好的笑了下,岔開話題:「問你個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莊純左手五隻一轉,酒瓶子好像通電的風車那樣,眼花繚亂的轉了起來,卻沒酒水灑出來:「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非得讓你愛上我?」

沈嶽立即豎起大拇指,表示回答正確。

莊純停止了轉酒瓶子,又問:「我以前沒和你說過?」

沈岳反問:「你有說過嗎?」

「忘了,老、我最近很忙,不可能總想著這種小事。」

莊純伸出小香舌,飛快輕掃了下嘴唇,看著海面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天下很大,男人很多,可只有你和我生孩子,我才能徹底改變我們家千年的詛咒。」

「和你生孩子?沃草,別鬧了!」

沈岳一愣,脫口罵道。

莊純秀眉立即皺了下。

沈岳趕緊賠禮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和你說髒話。」

莊純又不屑的撇撇嘴,把酒瓶子放在旁邊,雙手抱著後腦,陽面躺在了沙灘上,看著明月喃喃說:「這樣說話,更舒服些。」

沈嶽立即聞絃琴而知雅意,也雙手抱頭躺在了她身邊,胳膊肘挨著胳膊肘。

倆人當前的樣子,特像在大半夜跑來海邊發、騷的戀人那樣,很有情調。

莊純看著逐漸往西斜的明月,微微瞇著眼好像快要睡著時,才夢囈般的說:「你的身軀裡,藏著一個東西。」

撲稜!

沈岳翻身坐起,滿臉驚恐的神色,看著莊純,嘴唇急促的張合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身軀裡,藏著一股子神奇的刺骨寒意這件事,絕對是沈岳最大的秘密。

就連死黨陳明,最好的哥們慕容落都不知道,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那麼,才剛認識他不久的莊純,又怎麼會知道呢?

而且,她直截了當說出來的這句話,也證明她為什麼希望他能愛上她,和她生個孩子,才能解開她家所面臨的千年詛咒。

莊純猶豫半晌,才決定說出這句話時,就算到沈岳會是啥反應了。

果不其然。

死死盯著莊純,好像過了一萬年那樣,沈岳那顆幾乎要跳出來的心,才逐漸恢復了正常。

風吹掉一滴冷汗時,沈岳啞聲問:「你,怎麼知道的?」

莊純好像偷偷鬆了口氣,閉上眼,故作更隨意的樣子:「我們家,已經找了你一千多年。歷代祖宗在去世前,就沒一個是瞑目的。」

「能不能說人話?」

最大的秘密被人道破後,沈岳也就不再顧忌什麼了。

莊純也沒因此責怪他,很乾脆的回答:「好。因為你有能化解蠱毒的獨特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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