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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但你來晚了

我的絕美房東 by 風中的陽光

2019-12-6 00:30

沈岳走進大廳內很久了,任明明眼眸才滾動了下,腳步蹣跚的走到了車前。

她不想回家。

就這樣開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前行。

沈岳罵她既當彪子又立牌坊的那番話,她聽了後,並沒有生氣。

當然也不會高興。

任隊還遠遠沒有賤到喜歡被罵的地步。

她只是覺得,她是個可憐的廢物。

她不明白,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放著呆在京華,盡享慕容少奶奶的好日子不過,卻非得跑來青山做事,來證明她不是那種花瓶,是有上進心的女人。

為證明自己的價值,任明明這些年來,始終全身心的撲在工作上,兢兢業業。

她這些年用努力換取來的回報,在一般百姓家看來,那是相當了不起了。

但在京華慕容家諸人的眼裡,卻比小孩子過家家也強不了多少。

甚至還會在她做出成績,受到上級嘉獎後,還會埋怨她不顧慕容家少奶奶的尊貴身份,拋頭露面,讓整個慕容家族都感覺臉上無光。

當你辛苦努力後換來的回報,卻被家人這樣看後,你也會心情黯然,越來越不想回那個家的。

可她是慕容自負的妻子啊。

早晚,都得回家,像所有豪門少奶奶那樣,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跨著名牌寶寶,每天出入會所等高級場所,閒暇時約得三五好友,喝個小酒,打個麻將,做個頭髮

至於丈夫在外養了幾個外室這種事,她不能過問,只要她「正宮」的地位沒有動搖。

甚至,她都可以和丈夫形成一定的默契,也可以在外花天酒地,只要別鬧得世人皆知就好。

但那種讓普通女人羨慕的貴太太生活,卻不是任明明想要的。

她要活出和其他貴太太不一樣的生活,不甘心當個被優越生活圈、養的行屍走肉。

任明明這樣想,錯了嗎?

沒有。

她能確定,她沒錯。

可為什麼,慕容家,丈夫都不能理解她呢?

如果能理解她,丈夫就不會被展小白冒犯後,不惜賠償巨額違約金,也要擅自撕毀協議,還能經過家裡的同意,卻對她的意見和感受,視若無睹。

「呵呵,其實自負說的沒錯。豪門家的少奶奶,最大的功能除了生兒育女外,就是被當做一張美人圖貼在牆上,供普通人羨慕,讚揚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任明明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看著前面喃喃苦笑:「任明明,你是該拋棄不切實際的夢想了。聽自負的話回京,做個幸福的少奶奶了。最起碼,沒人敢打你耳光,罵你彪子。好吧,那我明天就回」

嗡,嗡嗡的手機震動聲,打斷了她的自言自語。

是慕容長安打來的電話。

這麼晚了,他一個當小叔子的,幹嘛要給獨自在外地的嫂子打電話呢?

任明明秀眉皺了下,感覺有些奇怪,但還是接了起來,柔聲說:「長安?」

「嫂子,有件事,我憋在心裡很久了。」

慕容長安開門見山的說:「我以為,憑借我的理智和智慧,我能說服自己,擺平這件事。但事實上,我做不到。」

任明明的秀眉,皺的更緊,聲音卻更柔:「什麼事?」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

慕容長安在那邊沉默了片刻,才輕聲說:「可我知道,家裡人絕不會同意我喜歡她。不過,這個我倒是不在乎。我現在茫然的是,經過我在暗中細緻的調查後,發現她心裡只有另外一個男人。」

「她,是誰?」

任明明拿著手機的手背上,有淡青色的脈絡崩起。

眼前,也浮現出了慕容長安看她時,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溫柔眼神。

如果,慕容長安說喜歡的女孩子,是她

她多想了。

慕容長安沉聲說:「是展小白。」

「展、展小白?哪個展小白?」

任明明一呆後,小臉漲紅,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人家明明說喜歡的是女孩子,她一個有夫之婦,又算什麼女孩子了?

幸好,慕容長安不在面前,就她自己獨坐車內,在近郊的一處園林邊。

被人和華英雄合成為「英雄長安」中的慕容長安,喜歡的那個展小白,正是任明明最熟悉的女孩子。

慕容長安既然決定給任明明打電話,那麼就不會藏著掖著,有什麼就說什麼。

他說,他剛看到展小白的第一眼後,就有了心動的感覺。

事實再次證明,一見鍾情並不是傳說,而是真實存在於現實生活中。

慕容長安坦言,在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展小白後,就立即著手佈置,暗中派人徹查她的祖宗十八代。

展小白的身世,就像她的名字這樣清白。

只要她符合這一點,對慕容長安來說就足夠了。

也許還不夠因為,慕容長安調查後發現,她只喜歡那個叫沈岳的傢伙。

要不要和沈岳打擂台,爭搶展小白?

能勝嗎?

越瞭解展小白,慕容長安越喪氣。

他收集了那麼多資料,經過細緻分析後發現,姓沈的傢伙,已經完全融進了她的生命中。

他的調查結果,沈岳和展小白今晚之前都沒發現,這和「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有關。

慕容長安,是個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在追求女孩子這種事上,是不屑用陰謀詭計,更不會借助他尊貴的身份,來強取豪奪。

可不借用這些,他就沒有任何的把握,能打敗沈岳。

怎麼分析,也沒希望,只有說不出的煩躁,終於在三思後,在今晚給任明明打電話,訴說這些了。

簡單敘述過後,慕容長安曬笑了下:「呵呵,嫂子,我就是找個人傾訴下心事。你可別笑我。因為,我發現除了和你說之外,竟然找不到合適的人。這可能是因為母親早逝,給我留下的後遺症吧?」

長嫂如母。

任明明心中暖暖的,柔柔的笑了下:「長安,嫂子很感謝你能信任我。按說,我也該全力以赴,幫你追求到你喜歡的女孩子。但是你來晚了。」

「我來晚了?」

慕容長安愣了下,接著明白了什麼:「你是說,展小白已經嫁給沈岳了?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她還沒嫁人,而且男朋友也不是沈岳。」

聽慕容長安再次說出沈岳的名字後,任明明的心兒,沒來由的跳了下。

這是做賊心虛的感覺。

「那會是誰?」

慕容長安疑惑了,可不等任明明說什麼,就醒悟了過來:「是葉臨空。」

他能立即想到這一點,是因為那天他想代替大哥去拯救展小白時,親眼看到過葉臨空。

長安不愧是長安,這聰明勁簡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任明明心中感慨著,不再賣關子,索性把今晚發生的那些事,簡單講述了一遍。

當然,她是絕不會把被沈岳抽了一巴掌這件事說出來的。

至於慕容長安會通過某種途徑知道,那就是他的事了。

只要任明明自己不說,也沒誰敢多嘴向上捅,以免招惹沒必要的麻煩。

聽她說完後,慕容長安久久的都沒說話。

任明明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他在想,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讓展小白離開葉臨空。

任明明希望他能想到。

可能是出於對展小白的愧疚吧,任明明不希望她能嫁給葉臨空,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就這樣毀掉。

慕容長安好像知道任明明心裡是怎麼想的,很久後才緩緩的說:「只有三個辦法。」

任明明眼睛立即亮了下,急聲追問:「快說。其實,只要能解決問題,一個辦法就好。」

但當慕容長安說完後,任明明因激動而浮上小臉的飛紅,逐漸消退。

第一,做通很久不問世事的葉老工作,讓他干涉孫子的婚事。

第二,讓葉臨空主動悔婚。

第三,那就是玉石俱焚。

同樣,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幫忙分析,任明明也能想到這三個辦法的前提條件。

第一,能做通葉老工作的人,要夠資格和他平等對話。

像那種頂兒尖兒的人,有誰會為了一個展小白,去欠葉老一個人情?

第二,讓葉臨空主動悔婚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第三,所謂的玉石俱焚,無非就是展小白寧死不嫁,或者蠱惑沈岳幹掉他後再私奔。

慕容長安想出的這三個辦法,任明明也能想到所以她在失望後,卻又立即明白:「長安,我要聽第四個辦法。」

那邊傳來男人開心的笑聲:「呵呵,第四個辦法,就是忽然有神秘的第三股力量出現,迫使葉臨空不得不放過展小白。恰好,我可能具備這種能量。」

任明明一呆,隨即大驚:「長安,不要!嫂子不許你那樣做,會出事的。聽話,千萬不要為了個展小白,就走極端。你等著,嫂子會在最短時間內,幫你找個不次於她、不,是比她還要好百倍的女孩子。」

「嫂子,我決定了。」

慕容長安低聲說。

任明明更急:「你瘋了啊你?你、你瞭解展小白嗎?你只看到了她的外貌,你知道她的心嗎?更何況,你也知道,她心裡只有沈岳,是不會」

慕容長安打斷了她的話:「嫂子,我幫展小白,並不是為了非得娶她。我只是不想她被葉臨空糟蹋掉。好了,嫂子,就這樣吧,早點休息。」

「長安喂,喂?」

任明明喂餵了兩次,看著黑下來的手機屏幕,重重歎了口氣:「唉。長安,你這又是何必呢?」

何必呢?

其實,世上有很多事鬧到最後不可收拾,都是因為一時的衝動。

衝動是魔鬼。

展小白對此已經深有感觸。

但她的感觸,肯定不如葉修羅更甚。

她坐在椅子上已經很久了,卻始終滿臉的癡呆樣,盯著門口,眼眸一動不動,就像掉了魂那樣。

葉臨空就坐在她身邊,雖說左臉還腫著,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那樣,依舊面帶儒雅的笑容,和張良華等人低聲說著什麼。

對此,張良華等人很佩服,卻也相當不自在,不時偷看下葉修羅,乾咳聲剛要找借口出去透口氣時,包廂房門被人推開,謝柔情率先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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