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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給我跪下

我的絕美房東 by 風中的陽光

2019-12-6 00:30

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時,展小白胃裡一陣翻騰,只想張嘴,哇的吐個天昏地暗,再去醫院洗胃。

不過就算那樣,也無法改變她剛要張嘴怒罵什麼時,某個臭流氓「及時」發射的子彈,呼嘯著呲進她嘴裡的現實了。

深刻感受到那種奇怪的味道,傻楞了足足三分鐘後,展小白才要發出一聲嘹亮的尖叫聲,來表達她滔天的憤怒。

卻沒發出來。

剛抬頭……臥槽,那些東西全部順喉而下。

展小白死的心都有了,慌忙跑進衛生間,跪在馬桶前,開始嘔嘔。

鬼知道怎麼回事,有著輕微潔癖,以往看到只死老鼠,都能把隔夜飯吐出來的展小白,昨晚嘔嘔了至少十分鐘,除了吐了幾口口水來之外,就再也沒什麼實際性的進展了。

她絕望了。

開始以為這是老天爺的安排,畢竟她暗算人家沈岳成功後,是需要付出一定代價的。

更何況,這個代價貌似也不是太難以接受,不疼不癢的,就是以後回想起來就會幹嘔罷了,相比起以後只能給她乖乖賣命的沈岳,不算事。

真心不算事!

這樣想後,展總立即感覺佔了大便宜,心情好了很多。

又恨恨地怒罵了一萬四千個臭流氓後,展小白才扭著小腰肢走出衛生間,爬上床,開始假扮被強小怨婦。

毫無疑問,沈岳醒來後的表現,有力證明了展總的某個計劃,堪稱完美。

取得了她想要的最佳效果。

「哼哼,從此後,你就只能乖乖被我攥在手心裡,給我當牛做馬,唯命是從了。呵呵,我真是個天才。」

自誇一番後感覺嘴裡還有異味的展小白,正要爬起來吐口口水時,浴室裡嘩嘩地水聲,停止了。

為懲罰自己的酒後失德,沈岳特意用涼水,狠狠沖洗了二十分鐘。

愧疚的感覺,果然減弱了很多。

尤其腦子更加的清醒,再次下定決心要保護展小白不被傷害後,他才裹著浴巾,腳步沉重的走出了衛生間。

剛出來,他就停住了腳步。

展小白已經醒了,正盤膝坐在床上,毛毯裹在脖子以下,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如果她發怒,或者乾脆尖叫著撲過來,對沈岳又掐又咬,哪怕拿刀子給他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呢,他也會像千年罪人那樣,坦然處之。

可她沒有那樣做,只像個沒有靈魂的雕像,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他,不喜不悲,一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的得道高禿形象。

這樣的表情,才是最可怕的。

沈岳不敢想像,她一旦爆發後,世界還不能存在……

被她木然盯著看了足有兩分鐘後,沈岳才訕笑了聲:「呵呵,那個啥,你醒了?」

展小白沒說話,也沒動,依舊直勾勾的盯著他。

沈岳只好又說:「那個啥,對不起。」

展小白還是沒反應。

沈岳感覺總這樣不行,該解決的問題,最好是馬上解決,越拖越麻煩。

低頭走到床前,沈岳心中發狠,抬手光光地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

沒敢偷工減料。

但也不能太過分了,只要能抽的嘴角出血,彰顯出一番我罪該萬死的誠意就好。

果然,在響亮的耳光聲中,沈岳眼角餘光看到展小白眉梢輕輕抖動了下。

兩顆黑葡萄般的眸子,開始靈動,木然的小臉,也開始慢慢地蒼白。

接著,就是一聲幽幽地歎息,她的聲音依舊沙啞,不帶有一絲絲的感情:「唉。沈岳,別這樣,我並、並沒有怪你。要怪,就只能怪我的命苦。也許,這是老天爺刻意安排的。讓我在臨死之前,總算可以讓我在清醒的狀態下,變成真正的女人。說起來,我還該很感激你呢。」

和女人的反覆無常不同,男人更喜歡犯賤……

展小白越是不怪他,沈岳心裡就越不安,低聲說:「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展小白淡淡一笑:「呵呵,你這是要重新回到我的身邊麼?」

「是的。」

沈岳抬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發誓……」

展小白打斷了他的話:「別發誓,我不聽那一套。我只知道,你並不是真心要回到我身邊的。你這樣說,無非就是昨晚強行霸佔了我,給我的補償罷了。我展小白雖然可憐,但還沒有可憐到需要拿自己的身子,來換取你給我當保鏢的地步。」

聽她這樣說後,沈岳真想反唇相譏,請她別這麼視死如歸好不好?

前晚,是誰穿成那樣子,半夜跑來他家,試圖色、誘他來著。

不過他不能這樣說。

要不真會遭雷劈,唯有再次認真地說:「展小白,我不是可憐你……」

展小白第二次打斷他的話:「那是什麼?」

「負責。」

沈岳想了想,覺得唯有這個詞,才能形容出他的誠意。

「負責什麼?」

「我傷害了你,無論何種原因,我都會對你負責的。」

「你要怎麼對我負責?」

「我給你當男朋友。不是那種僱傭的,是真的男朋友。」

「真給我當男朋友?」

展小白笑了,先是無聲,接著小聲,再大聲,最後狂笑起來。

沈岳更加不忍,剛要再勸她,展小白卻突地跪起,拿起枕頭,對他劈頭蓋臉的狠砸。

反正又不疼,就算砸到明天早上,沈岳也不會吭聲的。

「混蛋,就因為你粗暴的強女干了我,就要給我當男朋友?哈,哈哈。假如天下所有的臭男人,都像你這麼想,那又何必犯愁找不到老婆啊?想找老婆,只需去大街上,撿著漂亮女孩子施暴就好了。我呸,你這是什麼狗屁的理論啊!」

瘋狂打砸,大罵聲中,展小白暗中則淚流滿面:「混蛋,你可知道我現在一嗝氣,滿嘴就會都是那種該死的味道麼?」

打的累了,也罵的累了,展小白才抬腳,蹬了沈岳個趔趄,冷聲喝道:「跪下!」

假裝踉蹌後退幾步的沈岳,眉頭皺了下,問:「什麼意思?」

展小白可以打他,罵他,拿刀子亂捅他十分鐘。

只要別玩命,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但沈岳絕不會因此就給她下跪認罪。

男兒膝下有沒有黃金先另說,但沈岳只會跪天跪地跪祖宗,怎麼可能會跪她呢?

「就是讓你跪下,聽不懂人話麼?」

展小白冷冷地說著,拿過了旁邊櫃子上的小包,拉開找什麼東西。

看樣子,她在找小刀之類的東西,要痛死沈岳。

但就算被她捅死一萬次,也休想讓沈岳給她跪下!

男人的頭可斷,專指大的……血可流,唯獨男人尊嚴不可丟。

沈岳真生氣了,開始冷笑:「呵呵,不就是上了你嗎?活該。誰讓你昨晚來找我喝酒……」

他剛擺出翻臉不認賬的嘴臉,展小白右手猛地舉起,白光一閃,一個東西砸了過來。

沈岳抬手接住,一看,是個白金戒指。

低著頭繼續找東西的展小白,冷冷地說道:「這是我媽給我留下的遺物。雖然她沒告訴我,唯有我中意的男人才能戴上這枚戒指,跪下求我給他當女朋友。可我覺得,她應該就是這意思。」

沈岳這才明白,展小白讓他跪下,不是侮辱他男人的尊嚴,而是要讓他像所有追求女孩子當老婆的男人那樣,跪在地上求婚,給她戴上代表著愛情的戒指。

霸佔女孩子後被她逼著下跪認罪,和跪下追求女孩子給他當老婆,同樣都是下跪,卻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含義。

前者代表著侮辱男人尊嚴,後者則代表著溫馨的愛情。

沈岳轉怒為羞澀,小聲商量:「那個啥,我還沒做好給你下跪求婚的心理準備。能不能先容我……」

展小白冷冷地說:「把戒指還我。」

既然他還沒做好給展小白下跪求婚的準備,那麼就算了。

展總也不是太稀罕被他追。

「好吧。」

沈岳很清楚她是個什麼脾氣,真要把戒指還給她,即便她出門就被殺手幹掉,她也不讓他保護的。

反正已經木已成舟,無法更改,沈岳只好暫時屏蔽初次給女孩子下跪的不滿,乖乖地單膝跪地,捧起戒指,剛要滿臉深情的說什麼,展小白又扔過來一個東西。

這次是她家房門上的鑰匙:「去我家,給我拿身衣服過來。要那天我帶你去雅格專賣店時,買的那身黑色紅花束腰長裙。我要穿著的正式點,來接受你的求婚。這是我的終身大事,我媽可能在天上看著呢,我不能讓她埋怨我太兒戲了。」

臥槽,早點說啊,哥們都已經跪下了不是?

沈岳心中鬱悶,卻必須按照人家所說的去做。

畢竟,她說的很在理。

只好爬起來,先從衣櫃裡隨便找了身衣服穿上,沈岳又拿著鑰匙,出門去了她家。

東戶和西戶的戶型,完全一個樣。

他早就去過她家了,可現在卻發現,展小白家裝飾的原來這麼有檔次啊。

難道,和心情有關?

看,整體淡藍色的冷色調裝修,很符合她故意冷著臉裝天山雪蓮的氣質,而且一應的傢俱家電之類的,都是全套的國際名牌。

有錢人嘛,追求高檔次很正常。

尤其她臥室裡的衣櫃……臥槽,沈岳打開後,簡直是看花了眼,要不是百分百確定這是在她家,還真以為來到了時裝店。

好不容易找到那身她指定的束腰長裙,沈岳又很體貼的找到一套黑色小內,順手從門後鞋架上拿了雙黑色細高跟,才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家。

就像女王般盤膝坐在床上的展小白,等他把衣服放下後,才抬手指著門外,才冷聲說:「你先出去,我要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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