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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叫幾聲好哥哥聽

我的絕美房東 by 風中的陽光

2019-12-6 00:30

蘇南音真不敢相信,她能在這種高溫天氣裡,步行十多公里來到了黃河邊。

意識稍稍清醒後,蘇南音當前最想做的兩件事,就是喝水,休息。

她能肯定,她還能站起來,繼續前行。

更能確定,如果再不及時補充水分,她會因極度脫水,很快就能休克倒地。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沈岳及時遞上的礦泉水,對蘇南音來說,就是生命之源,她連忙伸手去接水的瞬間,崇高的自尊,卻讓她把水打落在了地上,並淡淡地說不喝。

「就算我渴死,也不喝你的水!」

蘇南音正要驕傲地說出這句話時,下巴忽然一痛,還沒來得及驚叫,被迫張開了嘴巴。

眼看她雙眸都開始渙散,隨時都會因極度缺水而休克了,還頗有「餓死不吃嗟來之食」的骨氣,沈岳煩了,左手捏住她的下巴,右手拿起瓶子,往她嘴裡灌水。

蘇南音本能地掙扎,寧死不喝他的水。

沈岳也許不在乎女壯士的死活,卻實在不想她死。

她真要死了,暫且不說會不會連累他,關鍵是誰來支付兩千塊的專職導遊費呢?

蘇南音的拚命掙扎,讓水灑在了外面,讓沈岳更煩,索性左手勾住她的脖子,把她摟在懷裡,讓她的臉頰貼在他胸上,稍稍用力,她就再也不能動彈分毫,只能乖乖的喝水。

看過少婦給嬰兒餵奶沒?

當前倆人的架勢,和那個完全一樣,只不過喂的是男人,喝的女人。

雖然氣憤她有賴賬的嫌疑,沈岳在餵她喝水時,也不敢讓她大口大口的喝,那樣會有讓她肺葉爆炸的生命危險。

足足半分鐘,才餵她喝了小半瓶。

但這已經足夠她即將凋謝的生命之花,再次傲然怒放,蒼白的小臉上,浮上嫣紅,雙眸也亮了很多。

「傻娘們,想死以後有的是機會,別當著我的面。」

沈岳這才把瓶子塞到她手裡,凶巴巴的厲聲喝道:「小點口喝。喝炸了肺,我就把你扔進黃河裡餵魚。」

蘇南音被他嚇壞了,滿臉的驚悸,哪敢不聽話,雙手抱著瓶子,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剛喝了沒幾口,她的左腳腳腕忽然被抓住,抬了起來。

「你幹什麼?」

蘇南音驚叫一聲,身子向後摔倒時,慌忙伸手撐住了地。

「看你也是經常去健身房臭美的主,應該明白我這是要做什麼吧?」

盤膝坐在地上的沈岳,看都沒看她,把她左腳放在膝蓋上,開始脫她的鞋子。

所有常去健身房的人,都會懂那些最基本的運動常識,像蘇南音這種徒步行走數小時,累到虛脫的人,一旦坐下來休息後,就必須給她按摩雙腿,起到舒筋活血的效果。

不然,一旦超過半小時,她就別想再站起來行走了,雙腿肌肉會痛的要命,至少得持續一周的時間,晚上脹痛的睡不著。

這是在黃河岸邊,大堤上沒幾輛出租車,沈岳實在不願意背著她回市裡,只好給她免費按摩。

聽沈岳這樣問後,蘇南音才想到這些常識。

可她白嫩的粉腿,只許丈夫一個男人碰,所以哪怕明知道沈岳是好心,還是不願意,用力蹬踏,尖聲叫道:「鬆開我,我不用你來管呀。」

話還沒說完,沈岳就抬手,在她臀瓣上抽了一巴掌,罵道:「草,還真當老子捧你臭腳呢?」

被狠抽了一巴掌後,蘇南音不敢掙扎了,用力咬著嘴唇,雙眼裡有水霧浮上。

從小到大,就從沒誰動她一根手指頭。

這個混蛋,不但在鄰縣酒店內捏傷了她那兒,現在又大力抽打她,這讓她又怒又怕更委屈。

沈岳才不管她是什麼感受,只是滿臉的不耐,除掉她的鞋子,揪掉襪子,露出了白生生的秀足。

「真臭。」

隨手把襪子拋到旁邊,沈岳皺起了眉頭。

再美的女人,穿再好的鞋子,襪子再怎麼防臭,可只要步行這麼久,秀足都會有味兒,這很正常。

蘇南音也是這樣,但秀足絕沒有沈岳所說的這樣好臭。

這讓她暫時忘記了堅決不能讓丈夫之外的男人,碰她「第二張臉」後反抗,尖聲叫道:「我的腳才不臭。你的才臭,你們全家的都臭。啊!你、你這是要幹什麼?混蛋,這是要折磨我麼?」

針扎般的刺痛,讓她驚叫一聲,卻是沈岳從旁邊一根槐樹枝杈上,掰下一根刺,紮在了她的腳上。

蘇南音上大學時,曾經躲在宿舍裡,偷看過某方面的「論文」,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有重口味,特喜歡折磨女人,拿針扎,拿鞭子抽,女人叫的越慘,他越來勁。

現在沈岳就是用樹刺來代替鋼針,扎她的秀足,當然會立即想到這些,驚恐油然而生,抬起右腳,衝著他下巴狠狠踢了過去。

砰地一聲悶響,蘇南音竟然一腳命中了沈岳。

這都怪沈岳。

別看這廝滿臉不屑的說人家秀足好臭,可實際上,在握住這隻腳時,羊脂美玉般的手感,還是讓他心中蕩漾,瞬間明白某些重口味的哥們,為什麼特喜歡女孩子的小腳了。

心神恍惚中,他的反應要比平時慢了許多,等聽到風聲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好心替她刺破足心的水泡,卻被她趁機狠狠踢了下巴一腳,換誰誰不會憤怒?

「靠,老子不管了。」

沈岳怒極,抬手把那隻腳推了出去,起身快步走到河邊,蹲下來洗手。

左腳被推在地上後,蘇南音才發現足心有好幾個水泡,差不多個個都有小鈴鐺般的大。

沈岳剛參軍的那幾個月內,幾乎每天都會十公里的越野跑,跑完後腳上都會磨上水泡了,更何況蘇南音的皮膚,本身就比一般女人嬌嫩很多,長途跋涉這麼久,磨上水泡很正常。

腳上磨上的水泡,必須立即刺破,讓裡面的水淌出來。

要不然,內裡一包水的皮膚,就會慢慢變老,甚至會化膿。

這也是最基本的運動常識,蘇南音當然知道,這才明白沈岳拿木刺扎她,是為她好。

可她卻誤以為沈岳重口味,當機立斷踢了他一腳。

蘇南音有些尷尬,陪著笑臉的看向沈岳,希望他能原諒她的不淑女行為。

人家卻背對著她沒回頭。

「小氣鬼。我只是誤會你而已罷了。」

蘇南音撇撇嘴,小心的抬起左腳,看著幾個水泡發愁。

她自個兒也能刺破這些水泡,問題是,她怕疼。

很多女人就這樣,拿針刺別人沒事,刺自己就會心裡怕的要命。

不刺又不行。

蘇南音也掰下根木刺,對著水泡比劃了老半天,也沒敢下手。

黃河水看著特別混,岸邊的水卻很清,也很涼,彷彿還帶著源頭雪山的涼意,洗臉感覺特別好。

長長鬆了口氣時,沈岳聽到背後傳來蘇南音怯怯地叫聲:「沈、沈岳?」

他沒理,拿出香煙點上了一顆。

坐在河邊,感受到河面的清風撲面,看著逐漸變紅的落日,心中的某些煩躁就會慢慢消散,開始感謝生命,感謝能活著。

就是背後那個女人的叫聲,讓人特別心煩:「沈岳?沈岳?沈岳!」

「靠,叫魂呢?」

沈岳被叫的有些煩,回頭吼了一嗓子。

嚇得蘇南音縮了下脖子,說話更加小心:「能、能不能幫我把水泡挑破?」

「不能。」

沈岳的回答很乾脆。

有些女人就是矯情。

你好心幫她吧,她還懷疑你趁機非禮她,又叫又踢的。

你不管她了吧,她又返回頭來求你那樣對她。

真以為沈岳是那種招之即來,踢之即去的賤人了?

「可是,我、我很疼。」

「你很疼管我屁事。」

她不說很疼還不要緊,說起來後,滿肚子淚的沈岳,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是活該,自找的。誰讓你放著車不坐,非得折騰老子步行這麼遠的?疼?呵呵,最好是就此瘸了才好。」

蘇南音不說話了,低下頭看著足心的水泡,雙肩慢慢地抖動了起來。

這是哭了。

女人就是水做的,尤其蘇南音這種超級嬌、娃,受點委屈,吃點疼,就會忍不住的流淚。

眼淚對女人來說,是僅次於身體的武器,沒幾個男人能擋得住。

尤其沈岳這種很懂惜香憐玉的男士。

歎了口氣,沈岳決定原諒她,可也不會就這樣輕易,冷著臉的說:「想我解除你的痛苦,也很簡單。你只需……」

他的話還沒說完,臉上掛著淚好像梨花帶雨般的蘇南音,就抬起頭,急急地說:「我給錢。」

「特麼的,為什麼每個女人,都懂得拿錢來砸老子?」

沈岳心裡罵了句,冷笑:「呵呵,本大爺是那種缺錢的主嗎?」

蘇南音怎麼看,也看不出他不像缺錢的,可他既然這樣說了,唯有弱弱地問:「那、那只需我做什麼?」

我真該和她談錢,而不是為了反駁她,就錯過了賺錢的機會。

心中後悔的沈岳,沒好氣的說:「叫幾聲好哥哥聽吧。」

蘇南音呆住:「叫、叫你好哥哥?」

沈岳雙眼一翻:「不叫也行,反正我從不強迫女人做什麼。」

蘇南音不說話了。

看來,讓她喊好哥哥,比讓她拿出十萬塊來還要難。

其實沈岳這樣要求,純屬惡作劇。

就算她堅決不叫,他也不會真的坐視不理。

蘇南音終於說話了:「你、你比我小吧?」

沈岳又翻了個白眼,反問:「小?你指的哪方面?」

蘇南音小臉紅了下,不敢再和這廝繼續這個話題了,唯有蚊子哼哼那樣:「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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