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年後
九極證道 by 遠寒
2019-12-4 16:41
一條綿延數十裡的普通山脈之中,在一座高不過百米的半山腰處,忽然間空間一陣波動,嚇得此處的飛禽走獸,四散而逃……
空間恢復平靜之後,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出現在了一塊凹凸不平的岩石上,他面色悲戚,眼角下還有著未乾的淚痕。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利用破空符逃離到此的冷九寒了。
冷九寒一出現,便把神識放了出去,待發現周圍方圓十裡之內,只有距離他約五裡之外的這座山腳處,有一個普通的小村子時,他神情平靜的向著山腰處,一個陡峭的崖壁處走去。
待他行至離崖壁幾米遠時,只見他手一揮,頓時一把飛劍從他腰間的儲物袋中飛了出來,飛劍一經飛出,便發出了一道道淩厲的劍芒,刺向了崖壁。
刹那間,碎石飛舞……
數十息之後,一個不大的山洞口,已經飛劍的削刻之下,出現在了崖壁處。
見山洞已成,冷九寒輕輕縱身一躍,便已飄然進入其中。
冷九寒剛一進入山洞之中,便又操縱飛劍,在山洞內削刻了起來,一堆堆的碎石,不停的在他的真元控制下,飛向了洞口處。
等到最後一縷陽光,被碎石遮擋住之後,冷九寒收起了飛劍,隨即盤膝而坐,默默的運轉起了練氣九篇。
此時的冷九寒,內心處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要實力,強大的實力……
……
……
秋去冬來,春暖花開。山洞外的世界,漫山遍野的山花,已經盛開了五次,同樣也凋謝了五次。
夏離秋至,冬來飄雪。在山洞外迎來了第六個年頭的第一場大雪時,在夜晚剛剛來臨時,山洞口處的碎石,忽然間炸裂了開來,碎石伴隨著洞口處的積雪,頓時四處飛散……
望著山洞外迎風飛舞的雪花,看著已經被積雪與寒風變成了水晶般的洞外世界,冷九寒神情平靜,但是兩隻深邃的雙眼之中,卻跳動著濃濃的烈火……
“六年了,大哥、莫仙子、還有二位不知名的道友、你們都還好嗎!”站在山洞口的冷九寒內心處悲痛的說道。
“哎!”輕輕的歎了口氣,冷九寒內心其實清楚,在當日那種情況下,若沒有奇跡發生,他們能活下來的機會,實在是一點都沒有。
強行收起悲痛的心情,冷九寒在心中暗暗發誓道:“大哥、莫仙子、你們放心、我冷九寒在此立誓,此生若不滅當日參於絞殺的各大門派,為你們報仇,誓不為人。”
“該離開了!我要去尋找能讓自己儘快強大的道路了!”暗暗發誓後的冷九寒在心中默默的說道,隨的只見他身形一閃,便已經飄然離開了山洞,然後踩著齊膝的積雪,一步步的向著五裡之外的小村子走去……
走在路上的冷九寒,拿出了閔睿交給他的極品真器千變萬化,把它戴在了臉上。
千變萬化剛一戴在他的臉上,便溶入了他的皮膚,隨後他心意一動,他便已經變成了一名年約三十的大漢。
雖然六年的時間,已經讓他從一名十六歲的少年,成長為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堂堂七尺男兒,相貌比之六年之前,成熟了許多,也有了些變化。但是一想到九極星各大門派,可以說都有他的圖像,為了不被有心人認出來,他還是把千變萬化給戴上了。
戴上千變萬化之後,冷九寒一邊不緊不慢的走著,一邊考慮著該上哪去弄比較高等級的丹藥。
因為本來他逃到這裡時,他身上有著第一批進入萬霧迷境之中,被殺的那近七百名風雷宗修士的一半修煉資源。
這些資源當中包含著,將近三萬五千塊下品靈石,和五千來瓶一品丹藥凝氣丹,還有著五百來瓶的二品丹藥凝元丹,還有數十顆築基丹……
這麼多的資源,在他想來,怎麼著也能讓自己長築基中期,修煉到築基巔峰了。甚至於在海量的靈氣衝擊下,凝元成丹,渡金丹劫,成為金丹修士,也不是沒有可能。
可事實上,在他日夜不停的修煉了六年後,在把所有可以用來修煉的資源全部耗盡後,他也只是修煉到了築基後期,離築基巔峰都還差那麼臨門一腳呢!就更別說渡金丹劫了!
這讓他對自己所修煉的練氣九篇,既是欣喜,又是無奈。欣喜的是練氣九篇如此的消耗資源,那它的威力,也肯定會越來越強。無奈的是,它消耗的資源也讓人心驚不已,簡直就是一個吞噬修煉資源的功法怪獸!”
可是高等級的丹藥就不同了,就拿當初莫邪給他的那顆補天丹,雖說只是一顆療傷類的丹藥,但是他卻是憑藉著那顆療傷類的丹藥,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在療傷的同時,就瞬勢從築基初期的巔峰,突破到築基中期了。
哪裡像現在,吞了一堆的丹藥,用了六年的時間,卻也只是從築基中期,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因此,他現在可以說是,非常渴望高等級的修煉丹藥。
可是他知道,高等級的丹藥,並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
……
“梆梆……”
“孩子他爹,我怎麼聽著好像有人在敲門啊。”
“大雪紛飛,寒風呼嘯的,誰這個時候出門啊,你肯定聽錯了。”
“也對,應該是風聲。”
“肯定是風刮到什麼了。”
“不對,好像又有聲音傳來了。”
“咦!好像還真有人在敲門。我去看看,可能是隔壁張鐵匠來問咱家秀兒的事情。今天白天他跟我提這個事情來著,我當時沒答應他,說是回來和你商量一下,再給他回復,這會估計他就是來問這個事情的。”
“哦,原來是這事,那你快去開門吧,要說他家大牛人還是不錯的,老實,又孝順,莊稼活也是把好手。”
伴隨著一道開門時的吱呀聲,房門被打開,屋內的油燈與院內的積雪,交相輝映中顯現出一個四十來歲的莊稼漢子,與一名年齡與其相仿的農婦。
來到院門邊的漢子,一邊去拔門栓,一邊道:“我說張鐵匠啊,你就這麼著急,連明天都等不及了?”
“你是誰?”隨著院門被打開,出現在漢子的面前的,不是他想像中的張鐵匠,而是一張陌生的面孔,這讓漢子無比驚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