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精靈王儲在星際（九）

從古至今，我始終的，等著您。——杜蘭
……
聖壇由呈環繞式的大小不等的精美雕塑組成，構成奇異卻震撼的「宮殿」。最中央是中空的類似於祭壇的地方，筆直的階梯從殿外一直延伸到祭壇的最中心，止於半個似彎月狀的半透明材質祭壇終端。
在貼近半月的最後一階石階上，有一個小小的凸起，凸起的中間又是圓柱形的凹陷。從凹陷底部印刻蜿蜒而上的翠綠花紋，散發著神秘而悠遠的光芒。
在原文中，杜蘭出現的很少，但是杜蘭所謂的聖子出現的次數卻頗多。而且次次和特洛斯有關。這個聖子不知道為什麼處處和特洛斯作對，好似不除掉對方誓不罷休。
當然文中是以主角蘇白的視角描寫的，而聖子出現的時候蘇白已經因為一些原因和特洛斯交好。特洛斯在聖子三番五次的找麻煩後，終於告訴擔憂不已的眾人。這個聖子其實是假的，而他才是真正的聖子。假聖子擔心他會阻礙他的地位，所以才想要除掉他。
一邊是友人一邊是陌生人，加上本身對特洛斯就有著好感，蘇白自然相信了特洛斯的話。
可是特洛斯道最後也沒有成為聖子。
杜蘭其實是精靈女皇為自己的孩子和子民留下的一個保命手段，在杜蘭中有通往精靈始源的入口方法。精靈始源中有著生命母樹，只要精靈進入後就會使它甦醒，然後從樹上誕生新的精靈幼崽。精靈女皇千方百計的想要保住精靈一族的血脈，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現實和她所想相去甚遠。
特洛斯並不知道杜蘭代表的真正含義，不然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可是一切都晚了。在特洛斯死後，蘇白憑著主角光環，硬是利用特洛斯死亡後的屍體和血脈，進入了精靈始源。那奇妙絕美的環境，花叢中翩翩飛舞的小小仙子，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環繞在樹木週身的金色光暈，安逸美麗的各類生物，生命母樹上一個個沉睡在宛若水滴中的未成形的精靈幼崽……通過直播的星際網，展現在全世界眼前。
舉世轟動。
人類派出一隊又一隊的偵查員和科學家，人們為精靈始源的美麗和神奇大肆驚歎。天真快樂的花間仙子被捕捉，未成形的精靈胚胎被一個一個接連摘下，剖開，研究。
晶瑩剔透的保護液流了一地，就好似精靈一族不甘流盡的血液。
截取枝幹後滲出的汁液，就好似生命母樹流下的淚水。
人類靠著在精靈始源中的發現找到了新能源，研發了新式武器，甚至連安撫精神力暴動的方法都有了重大突破。
精靈，卻成為了真正的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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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壇驗證的方法，是要將自己的血液灌溉在那個凹槽中。葉七垂著眼簾，身後的階梯上空無一人，所有人都只站在階梯兩側，祭壇之外。
有人恭敬地遞給葉七一柄鋒銳原始的剔骨刀，葉七拉回有些出神的思緒，結果剔骨刀在手心上重重一劃，猩紅的血液爭先恐後地湧出。看見這一幕，修斯微微變了臉色，唇線緊抿。約翰斯有些不安，往人群中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葉七沒有注意到身後那些人神色各異的臉色，他看著就好像有意識吸食自己血液的凹槽，臉色有些蒼白。
修斯首先發現了不對:「怎麼回事？！還沒好嗎？！」以前都只需要一點點血就行了，怎麼這次和個無底洞一樣！怎麼都吸不飽！
修斯看著葉七漸漸失去血色的唇瓣，有些焦躁地摩挲著指尖。
這和他計劃好的並不一樣！
發現聖壇和以往不同的反應，傑斯和部分人的神色有些驚異和期待，還有部分人的神色卻變得難看起來。
很顯然，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真正的聖子回歸。
等到修斯快要忍不住衝上去的時候，終於，強烈的金光從凹槽底部發出，瞬間籠罩了聖壇中的所有人。
葉七終於能夠放開手，大量的失血讓他的大腦有些眩暈，略微踉蹌一步，這才發現周圍的人都保持著一個姿勢不動了，就好像時空被靜止了一樣。
正當葉七有些戒備的時候，祭壇的半月牙處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形。
及地的黑色長髮，精緻的小臉，黑白半袖的現代及膝連衣裙。水潤潤的大眼正笑瞇瞇地看著葉七:「你好，葉七。」
「你是誰？」葉七更加警惕了，從這個女孩出現的一開始，他的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危險，來自靈魂深處的威脅和忌憚讓他寒毛直豎。
「嗯，你可以叫我娜娜！」女孩可愛地歪著頭思考了一下，露出兩個小酒窩說道，「當然，你也可以叫我世界意識。」
葉七瞳孔一縮，「你是世界意識！」
「準確的說，我只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的說。」娜娜戳著自己的小酒窩說道。
葉七不會去在意這些摳字眼的問題，他想到了夢中的拉扯力，「是你帶我來這個世界的？」雖然是問句，語氣中卻帶了幾分篤定。
「也可以這樣說是沒錯啦！」娜娜偏著頭說道，「畢竟，如果我不把你拉過來，我和你都可能會死掉欸！」
「什麼意思！」
「好啦，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娜娜叉著腰，聳聳肩，「但是我也不是全部都知道啦。」
「怎麼說呢，每個世界都是意識的集合體，而你們說的主角就是這些集合體的中心。」
「當然啦，這並不是表明我們就一定非要那一個主角不可，只是在一般情況下我們還是很重視主角的。而你現在遇見的，就是特殊情況咯。」
娜娜用指尖在空氣中輕劃，蔚藍色的光線從指縫中流出，連成一個圓，圓內出現鏡像一般的畫面——一個黑髮男子躺在床上，微蹙的眉頭似乎表明了對方正在做的夢並不是多麼美好。
葉七微微睜大雙眼，鏡像中的人，正是昏睡的自己。
「唔，原來的你也很漂亮欸！」娜娜用拇指和食指摸著下巴，見著青年臉色更加不好才接著說道，「每個世界都有命定的軌跡，在達到某個境界以前這些軌跡是不能被改變或者打破的，可是勒，就算是世界意識也不能完全主宰命運的走向。在一次次偏離的軌道中，世界的運數在不斷被消耗，當它消耗完的那一天，也就是這個世界消失的那一天。」
「為了挽救這種情況，世界意識會將自己這個世界的影像投射到其他世界，加深在其他世界『存在』的印象，從而收穫『存在』的運數，你看到的劇本就是這種影像投射的一種方式。」
葉七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些劇本都是你們投射給他們的？」
「可以這樣說，我們的投射不過是很輕微的，就好比你們人類說的靈光一現，更深層的也有可能會以夢境投射，但是這些『靈感』你們有些人抓住了，有些人卻沒有。」
當有一千個人想到一種新奇的想法時，真正去做它的，將它帶到現實來的，也許只有一個。
「你很特別，因為你可以跟著劇本上微弱的感應連接到劇本描述的世界，這和那些因為世界碰撞才產生的穿越者不一樣，所以你的影響力和一般穿越者是不同的。」
葉七並沒有完全相信娜娜的話，或者說他根本沒有撤下對世界意識的戒備，這讓娜娜很無奈。
「我知道你曾經遇見對你不太好的我們這一類，可是你不能因此全部打靶啊！」娜娜有些生氣了，自從葉七過來後她可是給對方開了不少便利的，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為那位的原因，「就像上次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硬是要怪給我！！要不是我你現在的靈魂早就消散了好不好！」
葉七愣了愣，上次？
像是知道葉七在想什麼，娜娜說道：「就是你成了貓想跑的時候啊！那次是星艦上的防禦武器攻擊了你，根本和我沒關係！」
葉七想起來了，淡淡點頭：「抱歉。」
娜娜：……一點誠意都沒有！
知道這個很好看的人類還是不怎麼相信自己，娜娜有點不高興了，她不高興了也不想別人開心。眼珠子轉了轉，娜娜說道：「說起來你能安全地數次穿越還要多虧了你那個世界的世界意識！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世界意識？」葉七皺了皺眉，半晌後輕笑，「呵，怎麼謝？我去找它？」
「這個倒不用，『它』可是一直在看著你呢，」娜娜的眼中閃過調皮的光，「對了，我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一直在找人吧，我幫幫你怎麼樣？」
葉七沒吭聲。
「哎喲！別這麼見外嘛！我還有事請你幫忙呢！」娜娜說道，靠近葉七，「我跟你說……」
……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和娜娜談了很久，但是其實外界的時間依舊不變，所以，當修斯等人的瞳孔能夠適應強烈的金光，視野中重新出現了葉七後，他們發現葉七的衣服完全變了。
葉七穿著繁複的交領長袍，眉心一點金色閃爍片刻後隱沒，清亮的雙眸一寸寸掃過所有人，忽而停在了修斯身上，一點點撐大，震驚不已。
修斯看著那個在此刻如此高貴而神聖的不可侵犯的青年，將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身上，心臟無法抑制的跳動著，越來越快，他似乎聽見了自己身體裡沸騰的血液。他感受到自己的靈魂在渴望著，渴望著這個人，永遠也不要移開目光。只要注視著自己就好了。
這種感覺算不上舒服，修斯卻如同一個吸食毒品的人一般依舊深深墮落。但是他知道現在並不是滿足自己妄想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壓下想要親吻少爺指尖的**，修斯的唇動了動，低沉溫柔的嗓音直接傳到葉七耳中。
「少爺？」
葉七被修斯的提醒回過神來，眼光閃了閃，在這個不適宜的環境中，沒有時間給他去想其他的事。
可是……
為什麼——修斯會給他和埃德溫一樣的感覺！娜娜是不是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