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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1084走偏鋒

鄉村小郎中 by 妖刀屠龍

2019-12-1 18:44

  「其實吧,現在還有一個辦法!」

 正在兩女多愁善感的時候,一直埋頭吃法的孫明突然開口。

 若芷冷冷一聲,「你有什麼辦法?」

 在她看來,這件事情是因為孫明而起的,沒給什麼好臉色。

 當然,若芷不會去想,歸根溯源,他孫明都是無辜的。

 一開始若非是她們姐妹接近,陶舟怎麼會感受到威脅,視孫明這廢物都統為眼中釘肉中刺。

 又說,就算孫明沒順著陶舟的局讓越姍將兵馬調到梧桐溪那邊去,就會放過兩女和他孫明?

 肯定是不能的。

 越姍若芷孫明加在一起的共擁四地地盤,手上兵馬接近四十萬。

 已經讓陶舟感受到莫大的威脅。

 可以這麼說,除非越姍兩女主動的將兵權交出去,不然她們和陶舟之間就是對立的局面,像是天敵一般,不死不休。

 這是人心,誰也奈何不得。

 若芷不會想到這些,多數人都是這樣,能看到別人所有的不好的缺點,不好的一面。

 自己陷入了窘迫,困局,都是因為外界的因素。

 卻是恰恰的疏忽了自己為何而走到那一步。

 孫明不會和若芷計較,終歸是小孩心性,沒什麼好計較的。

 看著越姍開口道:「連夜去侯府!歲供失竊對西鄰郡甚至說水澤州影響都不算少。

 一是這是西軍軍餉之根本,關係重大。

 二是水匪與官兵對立,若是小打小鬧就罷了,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膽敢將主意打到歲供的頭上,已經是逾越了。

 若是沒一個交代,不嚴肅對待,以後其他地界的水匪爭相效仿那不是侯爺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侯爺勢必會關注。

 目前沒有動靜,是侯爺在給陶舟時間。

 陶舟能處理好,他自然的不用多費心思。」

 「等等等....」若芷給繞迷糊了,「劫掠歲供的不是破浪,和水匪有什麼關係?」

 「沒證據之前,水匪的嫌疑才是最大。

 可以是破浪,也可以是水匪。」

 孫明平靜的說道。

 「可就算是水匪?

 歲供依舊是在五姐的地盤被劫,難辭其咎。

 就算找到侯爺,也沒任何改變吧。」

 若芷不解的問道。

 她不明白找侯爺的意義在哪裡?

 「陶舟做主,局勢永遠在陶舟的掌握之中。

 侯爺做主,才可能會有轉機。

 我這都統的位置,就是叔父周通和侯爺打的招呼,在哪裡多少有些顏面。

 就算發揮不了大作用,但是讓越姍被從輕發落卻還是可能的。」

 孫明繼續解釋。

 「能行?」

 越姍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越級上報,在什麼地方都是大忌。

 他們並沒任何的證據就去找到侯爺,首先這舉動就會被侯爺不喜。

 就像是侯爺不會喜歡直接向元帥匯報情況的都督一個道理。

 孫明淡笑了下,「最壞的打算就是將你的戎甲給摘了,有什麼好擔心的?

 走吧,船就在外面。

 等再晚點,說不定陶舟的人馬都到了。」

 「.....」兩女頓時就明白了過來,這位並非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有了這打算。

 沒再堅持,眼下已經是這局面。

 除了孫明的辦法之外,她們也並沒有更好的主意。

 翌日一早,天不過剛亮。

 陶舟派來緝拿越姍的兵馬就已經到了府外。

 三天的時間也給了,依舊找不回歲供的下落,哪怕嚴懲,也沒人能說什麼。

 可惜的是,撲了個空!越姍不見了,若芷不見了,寧川也不見了。

 收到消息的陶舟頓時瞠目結舌,丈二的腦袋摸不著頭腦了。

 畏罪潛逃?

 不可能啊。

 越姍轄制境內丟失了歲供,一個瀆職之罪。

 不小,但還沒到需要亡命的地步。

 他也沒想取越姍的性命,誠如孫明說的,拿下越姍的官職,這是她技不如人。

 但要她的性命,就是不死不休了。

 有個名震天下的楚西泓這大哥,不到最後一步,陶舟不會把事情做絕。

 他也不想被一個黑龍軍的傢伙記掛在心上。

 「去哪裡了?」

 在書房裡面來回踱步,半響也沒想出來。

 「大人,有消息傳來,越姍這娘們和寧川若芷他們去了水澤城!會不會是發現了什麼?」

 破浪快速的從外面跑進來,神色有些慌張。

 不慌張也不行,做劫掠歲供這件事等於是把腦袋別在腰間,一旦暴露的話,肯定是沒了,不會有第二個答案。

 「摁?」

 陶舟猛然的偏了下頭,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破浪,聲音陡然變冷,「你不會是露出了什麼馬腳吧?」

 「大人,卑職敢保證,現場沒留下任何證據。

 仙晶也在幾百米深的水域裡面,他們不可能找的到的!

 」破浪馬上回道。

 陶舟的神色緩下了些,也知道剛才自己舉動過激了。

 主要是聽見越姍跑到侯爺所在的水澤城,下意識的擔心。

 主要是劫掠歲供這件事太大,一旦暴露,破浪擔不起,他陶舟同樣是擔不起。

 「那越姍那女人跑到水澤城幹什麼去了?

 難不成去求情。

 不該啊,歲供之事茲事體大,這上面出了問題,沒有任何情面可講。

 就算找侯爺也沒任何的用處。」

 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說不定是寧川覺得自己是周通的侄兒,有這面子吧。」

 破浪嘗試的說道,「這些域都的紈褲都是這樣,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誰都得讓他三分。」

 「有這個可能,但不像是。」

 陶舟搖頭。

 「那卑職就不知道了。」

 默了許久,陶舟看向破浪,「你確定歲供不會出什麼問題?

 也沒有留下什麼被指認的證據。

 比如....活口之內的。」

 「大人,止憂花之毒你心裡也清楚。

 中毒者除非能有藍彩修為勉強的壓的住毒素,不然必死無。

 而且從動手到天亮,我一直都在哪裡守著。

 這麼長的時間,就算是藍彩也差不多死透了。

 不可能就活口。

 歲供是我親眼沉入水域中的,越姍手下也有我的人,三天來基本都守在那片水域附近,沒見有什麼異常情況。」

 得到這答案,陶舟放心不少,開口,「你帶五千兵馬去水澤城捉拿他們三個,歲供被劫還是要交的,告訴侯爺,給我們半個月的時間,重新籌備一份歲供過去。

 但這三人是西鄰郡的人,理應本大人親自處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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