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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 淵通城

仙路玲瓏 by 呂史春秋

2019-11-27 22:28

金雨破開了虛中游的戒指,很快便找到了天鑒木行輪。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確認就是五行輪的一部分,便瞬間進了玲瓏世界。譙德若和雍蓉,仍在鴻鈞爐中努力恢復修為。金雨只是掃了一眼,便開始默默地煉化木行輪……

……

當金雨再次走出玲瓏世界的時候,他的三行輪已經變成了四行輪。

神識操控之下,這四行輪有如一股淡淡的輕煙,在虛空中無聲穿梭前行。不過一天時間,便已經回到了妙成天。

這比他去的時候,足足快了三倍。這還是金雨用神識操控,並沒有動用仙元。

金雨可以肯定,他現在的四行輪,已經是神器級別了。如果恢復至五行,便將具有穿越神界壁障的能力。

這簡直是奇跡。

只要擁有完整的五行輪,就可以去神界。而無需經過什麼飛升的麻煩。

一時間,五行輪的神奇,讓金雨意氣風發。當它只有兩行融合的時候,便可以穿過仙界壁障。現在是四行融合,標準的飛行神器,那還不所有介面任他遨遊?

但金雨還是知道 ,四行輪再快,也快不過蟲洞穿越。

所以,他才又回到了妙成天。

收起四行輪,金雨重新進了玲瓏世界。他現在已經晉級仙尊,即便是玲瓏世界中多了兩個人,他的聚元修為也足夠支撐他穿越到元洞天。

先是查看了一下蟲洞網路,確定了一條通往元洞天的白通道,然後,神識探入那白通道的入口——

熟悉的感覺傳來,他的仙元瞬間被抽空,而在眩暈退去的同時,便已經到了元洞天。

金雨沒有立刻 退出蟲洞網路,而是仔細觀察現在的位置,發現 並不在任何仙城中,但距離他要去的淵通城不過是五千萬裡,對他來說,抬腳就到。

退出了蟲洞探查,先是盤膝靜坐了半個時辰,徹底恢復了消耗的仙元,然後,閃身出了玲瓏世界。

眼前的景象,卻讓金雨瞬間一呆。

這是一個氤氳飄渺的湖,湖水清澈中帶著碧綠,一個眉目如畫的絕美女子,正在湖中沐浴,而金雨出來的同時,她的目光也正好和金雨四目相對,兩人相距不過數十丈。

這個距離,對金雨的目力來說,就和貼身站一起沒什麼區別,每一根汗毛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女子盈盈的目光,如湖水一般清澈動人。胸前的飽滿,卻讓人熱血翻湧,引人遐思。

這一瞬間,兩人都呆住,似乎都沒想好該怎麼辦。

但下一個瞬間,金雨便道聲:“抱歉!”便瞬間消失在湖面上。

而那女子,卻飛快地穿好了衣衫,然後才取出一枚通訊珠,滿面怒容地叫了一聲:“甄靈岫!”

一個呼吸之後,遠處湖面上,陡地出現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婦人,宛若踏波而來,眨眼間到了女子面前。

“聖女有何吩咐?”這叫甄靈岫的老婦人恭敬問道。

“剛才有個男人闖了進來,你沒看見?”聖女怒聲質問。

甄靈岫那渾濁的雙眼,陡地精光四射,恐怖的神識瞬間輻散出去,鋪天蓋地,將整個宗門查了一遍,連一粒塵埃都沒有放過,可是,卻沒有任何發現 。旋即,她疑惑地問道:

“聖女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幽霞宗禁制重重,怎麼會有男人闖進來?”

聖女聞言,卻慢慢恢復了冷靜。

她確信自己沒有弄錯,但如果連宗門第一高手,都查不出來這人是如何進來的,又是如何出去的,證明這人的修為比甄靈岫高得多。這樣的人,在整個仙界都不超過一手之數,怎麼可能無聊到專門來偷看她洗澡?

那這是怎麼回事呢,也許有什麼誤會在其中?

她這麼一轉念的工夫,便心氣平和起來,得罪不起的人,還是不得罪的好。她一個人的吃虧事小,如果讓整個宗門為此受累,那就不是她這個聖女該做的事情了。

想罷,她含糊地說道:“也許是我修練 上出了問題,出現了幻覺也說不定。”

甄靈岫這一瞬間,卻心中一凜,她本來懷疑聖女是出現幻覺,可是,聖女真承認是幻覺的時候,她卻相信了聖女前面的話是真的。

唯一讓她費解的就是,能躲過自己的神識探查的人,至少也得是半神修為,而且是半神中的強者,這樣的人,為何悄悄來到幽霞宗?難道是,他知道 了聖女是混沌道體的秘密?

幾番思量之後,甄靈岫說道:“心哉,宵度天一年一度的高級道易會,又到了舉行的日子了。我們不如去宵度天走走,全當是歷練了。”

友心哉聞言,立刻 明白了甄靈岫的擔憂,旋即點頭道:“也好,你安排一下,我們立刻 就去宵度天。”

……

金雨此時,早已經將剛才的事情忘之腦後。

他能躲避甄靈岫的探查,並非是隱匿功法如何了得,只是重新進了玲瓏世界,然後再從玲瓏世界,進行了一次短途蟲洞穿越,直接到了淵通城。

此時,金雨正走在淵通城的仙街上,觀賞著元洞天第一仙城的繁華。

只是金雨表面上是在閒逛,但他的天耳通,卻將整個仙街上所有的聲音,盡都收入耳中。儘管這麼多聲音極為蕪雜,但金雨卻依靠強da 的神識,像翻書一樣,條理分明,每一頁都不會混亂。

這是認識一個仙城最快的方法。

一個時辰之後,金雨停下了腳步。他對這個仙城中的各種風雲人物,已經瞭若指掌。這些風雲人物中,也包括何濛濛。

何蜿蜒說他的女兒生性頑劣,還真不是謙虛,確實頑劣,而且不是一般的頑劣,她幾乎沒有別的愛好,就一個嗜好,就是獵取男。

她喜歡的男人,一定要弄到手。

金雨非常無語,不知道 何蜿蜒是怎麼想的。難道讓何濛濛煉丹,她就改了性子,再不喜歡男人了?這樣的人,讓她做自己的弟子,肯定是不行的。

金雨並不要求自己的弟子品格有多高,但至少不能這麼低。低到這個程度,如果真收了她做弟子,金雨感覺實在沒臉見人。

“沒辦法,何蜿蜒,我只能說聲抱歉了。”金雨心中默默地琢磨,“五行火箭我必須拿走,弟子也不能收。嗯,只好給她些別的補償了。”

………………

--╯藍√√





新春感言——猴哪去了?


我很小的時候,大概是六七歲的樣子,那也是一個春節,看到鄰居家的大孩子在放鞭炮,我心裡羡慕極了,便央求媽媽給買。

媽媽開始的時候堅決不同意,理由是:錢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聽響的。

但我實在太渴望放鞭炮了,仍然繼續苦苦哀求。媽媽實在磨不過,便怒斥道:“你要買鞭炮,中午就不要吃飯!”

我立刻狂喜,飛快地說道:“媽,我不吃飯啦!”

媽媽說話算數,真的給我買了。

我清晰地記得,當媽媽把‘鞭炮’遞給我的時候,我心中那種喜悅,這個鞭炮雖然只有一個,卻比鄰居家的大很多。

媽媽柔聲告訴我說:“這叫‘鑽天猴’,你看到上面畫的猴子了嗎?當你點著的時候,它就會鑽到空中。這個鑽天猴很貴,你要留到過年那天才可以放。知道嗎?”

我很懂事地點點頭。這麼貴的東西,應該留到過年再放。

就這樣,我把這個鑽天猴,放在熱炕頭上,每天小心看著它。我不記得那天中午是否吃飯了,但我想,有了這個鑽天猴,即便是不吃飯,也不會感覺到餓,因為我的心中塞滿了喜悅。

(但現在回想起來,心中很是奇怪,我把它放在最燙的地方,怎麼沒爆炸呢?)

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去,終於有一天早上,媽媽說:“今天就過年了,你晚上就可以放鑽天猴了。”

我聽了這話,當時就呼吸加速,血壓升高,瞬間興奮到了極點。沒過上十秒鐘,我便決定,將鑽天猴拿在手中等天黑。

可這仍然無法讓我平靜下來,我的熱血實在澎湃的厲害,很快便做了一個新的決定:到院子裡去等天黑。

然而,我在院子裡極目遠眺了兩分鐘,卻怎麼也看不到天黑的跡象。所以,我很快又決定,先給鑽天猴選一個燃放的位置。

這件事,也沒消耗我多少時間,沒用上一分鐘就將鑽天猴插在了雪地上。

接下來的時間比較難熬,我不確定過了多久,但肯定不長,因為媽媽都沒出來找我。這時候,我做了最後一個決定,我要拿著火柴等天黑。

悲劇就此上演了。

當我回屋拿了火柴,再走到院中的時候,我好像徹底失去了控制,我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滯,直接撚出一根火柴,走到鑽天猴前,雖然我緊張的手發抖,可卻如有神助,火柴瞬間擦亮,那一縷跳動的火焰,直接掃過了鑽天猴的火藥撚子!

嗤嗤!

藥撚兒點著的瞬間,我下意識地急往後退,以免那只猴子飛出來撞到我,可沒想到的是,只聽到一聲尖銳的鳴叫,還沒看見猴子,那鑽天猴就不見了!

我瞪大了眼睛,猛地向天空望去,卻只剩下一股白煙。

我一下子慌了,心中只剩下一個聲音在狂喊:“猴呢?猴呢?”

我急忙四處尋找,天上沒有,天邊也沒有;地上沒有,角落裡也沒有!難道這猴子速度太快?那它去哪了?我怎麼沒看見?

是因為我白天放猴,所以看不見嗎?

我不知道該問誰,沒有人回答。

這麼多天的守候,無數次的憧憬,就這麼煙消雲散了。

我慢慢停止了尋找,呆呆在站在院子裡。望著蒼茫的白雪,我的心好似結了霜,比興凱湖裡的冰還要冷。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讓自己相信,根本就沒有猴子。

(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將一個猴子畫在鑽天猴上,這尼瑪也太坑小孩了吧?)

可憐的我,還打算把這只猴子收回來,每天放一次。

……

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在我童年的記憶中,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深刻到,遠遠超過了——雪夜的狼嗷,父親的皮帶,肥碩的羊奶,嗚咽的大煙炮,比人高的積雪。

這些只能算是童年難忘的記憶,而那缺失的猴子,卻成了我一生難忘的記憶。

幾十年過去,足跡早已經踏遍名川,自然對放鞭炮再沒有絲毫的興趣。能讓我流連的,只有雪山的素雅,大漠的純粹,原始森林的生機,暴雨的磅礴,海嘯的吞噬,地震的毀滅,和一切自然界的陽剛之美。

時光飛逝,猴年又來。

在每個人心中,總有很多東西無法挽留,比如走遠的時光,比如枯萎的情感;總有很多東西難以割捨,比如遠去的夢想,比如破碎的深愛。可忙忙碌碌的我們,每天不斷地奔波、追逐的,大多是物質的需要,而非心靈的渴求。

而玄幻,就是一個個猴子,懸掛在天空,填補著每個人心中的渴求。

今年,仙路玲瓏就將完本,不知道讀者諸君感覺如何,我自己是把童年的猴子找回來了。在此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之際,春秋在此抱拳一拜,感謝各位兄弟姐妹,這一年多對我的支持!

新年快樂!

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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