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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破禁殺人

仙路玲瓏 by 呂史春秋

2019-11-27 22:28

金雨開啟了天眼之後,很快便看到了一個畫面:一個幽靜的庭院中,立著一個衣冠塚,而羅詩心正跪在衣冠塚前的蒲團上,默默地述說著什麼。到樂讀窩

金雨的心中莫名地悲憤了起來,我居然錯到這個程度嗎?需要每天跪著懺悔?而且要這麼跪五年?絕對不行!得想辦法讓詩心坐著,咦,佳寧哪去了?

金雨再一搜索佳寧,發現她現在好像成了羅氏家族的女主人,正很有氣勢地坐在大廳裡,下麵眾賓客正排隊等著獻上禮物,而且竟還有幾個元嬰修士。

金雨頓時驚訝起來,再一轉念,頓時明白這些人應該都是青雲宗的人,他們見不到自己,只好將禮物送給自己的妻子,而羅詩心是不會出來見他們的,便只有李佳寧自己出來了。

金雨立刻決定去見羅詩心,雖然她說五年之後才可以相見,但我卻無法忍受她跪五年,我今天就無賴到底了。

……

千里距離,轉瞬及至。羅氏家族的守衛,在金雨看來,相當於沒有。他輕易地便進入了那個小院,站到了羅詩心的背後。

“……他愛我勝過自己的性命,若有人傷害女兒,他寧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護女兒周全,女兒懇求爹爹在天之靈饒恕他一次,他犯下的罪孽,都由女兒一身抵償,一切責罰,都由女兒一身承受,千刀萬剮,甘受不辭,只求爹爹原諒他,保佑他無災無難,平安喜樂……”

金雨簡直聽呆了,怎麼成了千刀萬剮的罪孽?我居然還想讓詩心坐著,這連我一起跪著也不夠啊。可我若讓那兩人逃走任何一個,金家和羅家都可能被滅族,一個化神修士要滅一個小家族,還不就是一巴掌的事情嗎?我只有將兩人都留下,才能免除兩家的災難啊!

“詩心。”金雨輕輕地呼喚道。

“你…你怎麼可以…你忘記了五年之約?”羅詩心聽到呼喚陡地僵住,卻不敢回頭,只是顫抖著聲音說道。

“詩心,我沒有忘記五年之約,我在千里之外看到你跪著,我就想,詩心就這麼跪五年嗎?那我這五年裡會怎樣?我會每一分鐘都活在愧疚之中,你跪著懺悔的畫面,每一分鐘都在我眼前晃動,如果魔靈王的真元束劍再向我刺來,我可能因為看不見而就此殞命;如果金書天再從背後偷襲,我可能因為聽不著而一名歸西;但我不後悔,因為我死之後,罪業也消了,詩心立刻可以站起來了,死,也是值得。”

“你怎麼可以如此無賴?”羅詩心顫抖著站起身來,如果她能把金雨跪死,那還能跪嗎?

“詩心,你的修為越高,我就越放心。你若每天多花些時間修煉的話,我這五年會無災無難的。我走了,你保重。”

金雨一閃身便不見了,標準的瞬移。

“你怎麼可以如此詛咒自己?我若不修煉,你便有災有難了嗎?”羅詩心差被他氣暈過去,好半天才回過氣來,卻再不敢跪著,而是默默地思量,我是否該立刻晉級元嬰,好讓那無賴放心?

……

金雨坐在禦風車裡,心情頗為不錯。天眼中的畫面讓他很滿意,詩心終於坐下了,而且不是在懺悔,而是修煉。

他現在的目標是怒溪城,那裡有姐姐任娉婷。金雨念念不忘的是,姐姐的資質很一般,如今有了洗靈丹,一定要給姐姐送兩枚。

本來他打算去金氏家族一趟,給族裡留些修煉資源,可開啟天眼一看,他退縮了,金氏家族比羅家還熱鬧十倍,等著送禮的人聚集在大廳裡,像集市般熱鬧。

更可怕的是,還有很多妙齡少女夾在其中,顯然,這些少女若不是準備送給金雨,就是來和金氏家族聯姻的。

金雨可不想捲入這些麻煩之中,他估計金氏家族沒有自己給的修煉資源,也會興旺發達,便也放下了心思。

一天之後。

金雨收起了禦風車,閑閑地望去,怒溪城還是那麼氣派,來往的修士還是那麼絡繹不絕,看得金雨暗自琢磨,要不要把丘水城也修一下?

金雨當年交的洞府租金是兩年,現在還差幾個月才到期,姐姐應該還在洞府中。他隨即開啟天眼查看了一下,嗯?卻是什麼都沒有。他一愣之後,隨即想起洞府有陣法保護,應該是遮罩了。

金雨進了城門之後,不過是幾個瞬移,便來到了洞府租賃區。

門口守衛的修士卻已經換人。這是個築基巔峰的年輕人,一雙細眼靈動至極,一看就是心思活絡之人。金雨的突兀出現,他立刻便知道來了高階修士,頓時滿面堆笑地迎了上來。

“這位元前輩,可是需要洞府?不知需要哪個等級的,晚輩給您介紹一下。”

“我兩年前在這租了一個洞府,一直是我姐姐在住,你帶我去看一下。”金雨隨即將洞府編號告訴了他。

“前輩是否弄錯了?這個洞府中住的前輩,可不是女子。”守衛修士謹慎地說道。

金雨雙眼一眯,面色攸地沉了下來,自己的洞府並未到期,怎麼會換人?姐姐出了什麼事情?想到這再無法淡定,直接一伸手抓住守衛的衣襟,幾個閃身,便已經來到了他租住的洞府前。

“打開洞府!”金雨的聲音斬金切玉般鋒利。

“前輩,除非這是你的洞府,或者你認識其中的人,否則晚輩死都不敢打開啊,還請前輩明察。”這守衛的表情有些誇張,但確實是不敢隨意打開洞府。

金雨哪還有耐心,直接一拳爆轟而出,這洞府的層層禁制,竟然被他一拳轟爛!

“什麼人?!”

一聲怒喝從洞府中傳來,隨即便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老者,從臥室中沖出,手裡還拎著一件衣服,正邊走邊穿。金雨一看之下,頓時感覺自己腦中翁地一聲,他竟然赤身露體從姐姐的臥室出來?金雨想也不想,直接一拳轟出,這老者瞬間便成了一片血霧!

“姐姐?”

金雨瞬間便來到臥室門口,看到床上一面錦被下,有一個瑟瑟發抖的身體,整個頭臉都蒙在被裡,只有一頭秀髮露在外面,金雨不由得萬分內疚,他瞭解自己的姐姐,她不會讓任何男人碰自己的身體,那個被自己轟殺的老者,毫無疑問是強暴了姐姐,而且那老者是金丹初期修為,強暴築基初期的姐姐,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著錦被下不停顫抖的身體,金雨不知道怎麼安慰好,正替姐姐難過的時候,發現那個守衛卻飛快地逃走了。金雨心中冷笑,你走了還能把洞府也搬走不成,這事風雷宗必須給我個交待,居然敢放人進入姐姐的洞府?

“姐姐,那個欺負你的人已經被我殺了。”

金雨話音一落,錦被便不再抖動了,好似聽出了自己的聲音。金雨便繼續說道:“姐姐,我把童一峰也殺了,我們的仇也報了。”

錦被卻又開始抖動了起來,金雨暗自感歎,姐姐是激動的,大仇終於報了。

過了一會兒,還沒見姐姐有起身相見的意思,金雨忽然醒悟,姐姐肯定是沒穿衣服,自己就這麼站著,姐姐怎麼起來?

他隨即說道:“姐姐你先穿好衣服,我出去等你。”說罷便出了臥室。

金雨走出臥室就站在洞府門口等著,他並不急於找風雷宗算帳,他要先問清楚情況再說。可他馬上就發覺自己想多了,剛才那個守衛,領著一個元嬰老者,正快速向這個洞府沖了過來。

很快,一個身材魁偉的老者,便出現在金雨面前,兩道冷電似的目光在金雨臉上轉了兩轉,然後,他便有些遲疑了。

“這位師兄真是面生的很,不知道來自哪個仙門?”說話的語氣客氣了許多,再沒有剛出現的時候,那種興師問罪的架勢。

“青月宗,金雨。”他知道自己現在是有身份的人,行事必須光明正大,所以直接亮出青月宗的招牌。

這老者一聽這名字很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便立刻抱拳說道:“在下風雷宗長老石清河,師兄駕臨敝洞府區,又強行破禁殺人,不知所為何事?”

“所為何事?我兩年的租金尚未到期,你們卻另外放人進入洞府,強暴了我姐姐,你們還敢問我所為何事?”

這話直接把石清河嚇一跳,這如果是真的,那絕對無法善了,如果雙方實力對等還好說,但他卻感覺到金雨的氣勢極為不凡,站在那裡宛若吞吐星河一般的大氣,這種氣勢只在宗門的太上長老身上見過!

石清河冷電一般的目光,照到了守衛的身上,那守衛嚇得差坐地上,這要不解釋清楚,隨時都可能化成血霧,他慌忙說道:

“長老明鑒,晚輩來此不足三個月,從來到這裡之後,便一直是那位叫吳淩峰的金丹修士住在這裡,至於兩年前的事情,晚輩實在不知。”

“滾!去把知道的人找來!”石清河暴怒了。





第一百二十二 永生難忘


那守衛立刻飛一般沖出去叫人。[樂][讀][窩]石清河正想說話,卻見臥室中走出一個女子,看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容顏清麗絕俗,雪白的面頰上,兩道淚痕猶在,宛若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石清河頓時愣住了,這是他姐姐?做他妹妹都嫌小吧?

金雨也愣住了,這是剛才錦被中的女子?那我姐姐哪去了?是自己離去還是被人脅迫?她怎麼會自己離去呢?難道殺錯人了?

“這位前輩,我想你是認錯人了,但我還是要謝謝你殺了這個人,因為我是被他擄來做爐鼎的,如果不是前輩,我將被他采補到死。”這小女子沖著金雨深施一禮說道。

金雨頓時有些尷尬起來,自己這麼氣勢洶洶地問罪,原來是認錯人了。只是現在沒心思管其他的,他就想知道姐姐到哪去了?

就在這時,那名守衛就領了一人快速跑了進來,金雨一眼便認出,這正是當年那個接待自己的守衛。

“沙鵬見過長老。”這個築基中期的守衛趕緊向石清河行禮。

“沙鵬,這位元前輩你可認識?”石清河問道。

“不認識。”沙鵬看了金雨一眼,毫不猶豫地說道。他早就聽那個守衛說過情況,對石長老的問話絲毫沒有意外。

金雨一怔之下,隨即醒悟,自己當年是塑形之後的容顏,自己早已經忘記了當年什麼模樣,他只好說道:“當年我和姐姐是塑形而來,你認不出沒什麼奇怪。”

說罷金雨便將當年的情形描述了一遍,然後才說道:“你只要告訴我,我姐姐到哪去了,為什麼我的洞府沒到期卻換人了?”

“前輩明鑒,那位女前輩只住了一年便走了,我們已經給她退還了一年的租金。而且她當時的情況也不適合住在這裡。”

“你說什麼?不適合住在這裡?”金雨敏銳地察覺到他話中的問題。

“不錯,她當時剛生完孩子,根本無法修煉,她走的時候,嬰兒才兩個月大。”沙鵬坦然說道。

“什麼?!”金雨如遭雷擊,傻在那裡,久久無言。

姐姐住了一年,嬰兒兩個月,那就是說,是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有的孩子。那麼,那個夢是真的?自己早該想到,有那麼清晰的夢嗎?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當時好像中了陰陽蟒的毒,渾身燥熱,只想發洩,所以才會在昏迷之後,做了那個夢,卻原來,那個夢是真的,自己應該是中了陰陽蟒的春毒,是姐姐用她的身體救了我,但過後卻什麼都沒說。

姐姐的心中,不知道該有多難過,她付出了身體,我卻喊著詩心的名字,事情過後,她卻不想讓我負了詩心,根本沒打算告訴我。只是詳細地詢問了我和詩心的一切,就再也沒說什麼。

金雨只感覺自己的胸膛要炸裂開來,這是我今生的第一個女人,一個為我付出一切的女人,一個為我生下孩子的女人,卻不是我妻子……

石清河冷眼旁觀,早就猜出七八分,既然是一場誤會,他也沒必要再追究什麼,畢竟金雨的修為在那擺著,他不找自己麻煩就已經不錯了,至於那死去的吳淩峰,自己也沒必要多事,如果以後有人追究起來,那只需推到金雨頭上即可,相信他不會不承認。

“我姐姐有沒有留下話來?”金雨澀聲問道,現在第一要緊的是找到姐姐。

“回前輩,沒有留下。”沙鵬恭敬地回答。

金雨頓時再也不想停留,他必須立刻找到姐姐,找到自己的孩子。

“石兄,今日之事,是金某得罪了。”說罷抱拳一禮。

“金兄言重了,如果需要我風雷宗幫忙尋找,還請不要客氣。”石清河也拱手說道。

“前輩,請帶我一起走吧。”那女子一看金雨要走,趕緊上前一步請求道。

金雨一愣,隨即大袖一卷,兩人同時消失不見。

……

禦風車快速向萬足沼澤方向飛去,金雨懷疑姐姐回到了巨海城。好在金雨有天眼通,不會錯過什麼,他每隔一千里便開啟一次,看看有沒有任娉婷的圖像。

“你叫什麼名字?”金雨隨口問道。

“前輩,我叫肖蝶。”

“你這煉氣七層的修為也算天才了,你是哪個家族的,我送你回去。”

“前輩,我家的人都被童一峰殺光了,前輩殺了童一峰,等於是為小蝶報仇了。”

金雨摸了摸鼻子,這真是弄個麻煩回來。

“那我送你去青雲宗吧,加入青雲宗你可願意?”

“前輩,小蝶想留在前輩身邊做個丫鬟,懇請前輩收留小蝶吧。”小蝶的目光楚楚可憐起來。

金雨看了小蝶一眼,他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丫鬟,但自己的兒子倒是需要,便頭表示同意。

小蝶一看大喜,立刻乖巧地下拜道:“謝謝老爺。”

……

萬足沼澤還是妖獸遍地,只是對現在的金雨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他再也不需要看地圖,不需要繞開四級妖獸,就這麼直直地飛了過去。

兩年前住過的地方,陰陽蟒的老巢,還有那個水潭都在。金雨輕輕地落下禦風車,他看著這處所在,回憶著姐姐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漸漸地呆住了。

小蝶不知道老爺在想什麼,為什麼對著妖獸的巢穴傷感,只是朦朧間感覺到,這個老爺是極重感情的人,能跟在他身邊是無比幸運的……

嗚嗚!

一聲懾人的鳥鳴傳來,小蝶嚇了一跳,抬頭看去,一隻巨大的裂風隼,正迅疾地向金雨沖了過來!這裂風隼的雙翼展開,足有十幾丈寬,將整個天空都遮住,帶著無邊的黑暗,瘋狂地壓了下來!

“好一頭四級裂風隼!”

金雨知道,這只裂風隼佔據了這個地方,看到自己落在它的地盤上,這才發動攻擊。眼看裂風隼的利爪來到近前,金雨隨意地一拳擊出——

“轟!”

裂風隼被這一拳打的倒飛十幾丈,而且速度比俯衝的時候更快,然後便一頭栽進沼澤中,再也沒有爬起來。

金雨看都不看它一眼,轉身上了禦風車。別說是四級妖獸的屍體,就是五級妖獸,金雨也沒有心思去收起,他只想快找到姐姐,找到自己的孩子,做好父親和丈夫該做的一切。

禦風車淩空飛起,迅疾地消失在天邊。如果這頭裂風隼能忍耐幾分鐘,它也許會發現,一切還是那麼美好。

巨海城。

金雨失望地站在城中,他沒有搜索到姐姐的圖像,證明她根本不在巨海城。

她能去哪呢?金雨仔細回憶姐姐說過的話,提到過的地方,卻茫無頭緒。

“小蝶,你說我姐姐抱著一個嬰兒,最可能去哪?”

“去凡人住的地方。”出乎金雨意料,小蝶根本沒有思考,隨口而答。

“為什麼?”金雨的聲音有些顫抖,他的直覺告訴自己,小蝶說的對。

“如果我有一個孩子,我最怕的是被人傷害,只有在凡人世界裡,才沒有危險。”

“那你說能去哪個凡人城市?”金雨問這話自己都不信小蝶能答出來。

“老爺,她去哪個凡人城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不會離孩子的爸爸很遠。”

金雨忽然有些慶倖,沒把小蝶送走,真是一個英明的決定,否則自己就得滿世界亂找。他深吸了一口氣,姐姐應該就在丘水城附近的凡人城市裡。

有了明確的範圍,找起來就容易多了,畢竟自己有天眼通,一個小小的凡人城市,自己只要一個呼吸就知道有沒有。

而丘水城附近,總共也沒有幾個凡人城市,而且都小的可憐。

禦風車瘋狂卷向丘水城,沒想到自己拼命趕到怒溪城,卻又找回丘水城,這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情,總是終又回到起。

當金雨來到第一個凡人城市的時候,他沒有搜索到任何結果,但他並不灰心,直接趕到了第二個凡人城市。

這是一個名叫‘蛙塘’的小城,只聽這個名字,便知道它有多小,估計原來就是一個水塘,裡面有很多青蛙,後來定居的人多了,也就成了小城,而名字還是原來的名字。

當金雨開啟天眼的時候,看到了一幅永生難忘的畫面:一個簡陋的木屋中,一張窄小的床,一位母親,抱著一個嬰兒,正在餵奶。而金雨震驚的是,那位母親的臉——

縱橫交錯的刀疤,密密麻麻,佈滿了整個臉頰,看起來皮肉翻卷,猙獰可怖,但那雙明亮的眼睛,卻充滿了慈祥,她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孩子,那種深情,專注而深邃,堅定而綿長。她的表情讓人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人能傷害她的孩子,即便是那輪回的主宰,天道的神靈。





拒簽感言


《仙路玲瓏》寫到現在,已經接近四十萬字了。樂讀窩最新章節閱讀前幾天剛剛收到起的拒簽短信,這是第二次拒簽,呂史的心中頗有些不平靜。

如果說這本書沒有達到簽約水準,我是有些懷疑的。更容易接受的解釋是,本書不符合起的流行風格,或者不符合編輯的口味。

熟悉起的人都知道,不能簽約意味著什麼,那相當於判了死刑。

朋友勸我太監吧,我有些無語。不知道是誰最先引用的‘太監’這個詞,真是太貼切了,他們把自己的作品比喻成**,雖然極重要,但切掉也能活。

可惜,我不能。

我把這本書當成了我的一個孩子,書中的每一個人物,都是我的親人。

我高興著他們的高興,悲哀著他們的悲哀,痛苦著他們的痛苦,幸福著他們的幸福。

所以,不能切。我要給他們一個完整的結局。

……

記得剛開始寫的時候,總有人問我:你每天寫書,那你吃什麼?

我小心翼翼地將他們加入黑名單。

直到有一天,有一個叫陳芳的漂亮女孩兒,將我加為好友,因為她看了我的書。

她說:“我看好你。”

我很感動。

她又說:“你吃飯了嗎?”

我無言。

她,是對我幫助最大的一個人。

她的直覺之敏銳,讓我驚心動魄。她能透過文字,準確地把握我的性格,然後提出中肯的批評,直接讓我豁然驚醒。

那次聊天之後,我的文風一變,真正的輕鬆自如起來。

這是我第一個要感謝的人,陳芳。

……

第二個要感謝的人,叫李佳寧。

這是一個大美女,不光看著養眼,還懂得我需要什麼。所以,她看了我的書後,直接了當地,給了我兩個字的評價:晦澀。

我愕然,然後問:“我晦澀在哪?”

她說:你起的那些名字,我很多都不認識,比如那兩個女主角,叫任什麼的,還有一個叫井什麼的,我都不認識,不知道念什麼。

我當時的感覺,就像我書裡描述的,小心翼翼地獻上一朵玫瑰,結果飛快地換回一板磚,全無防備之下,直接拍的我眼冒金星。

我居然一直為自己起的那些名字得意洋洋,我一直認為我這些名字寓意深刻,有很強的暗示性,讓聰明人可以猜到結局。

原來,不是這樣。

深刻地反省了幾天之後,我把她的名字變成了女主角。從那以後,她再沒說我晦澀,似乎再晦澀一些,也可以忍受。尤其是對描寫李佳寧的地方,大力表示肯定。

而我的文風,也再次一變,變得簡潔,更加簡潔,沒有太長的句子,必須加長的話,全都拆開來說,非常適合閱讀。

這是我第二個要感謝的人,李佳寧。

……

第三個要感謝的人,是我四歲的兒子,果果。

我的孩子,也許,你十幾年之後,才會看到這本書。但我現在就要說,這書是寫給你的。你是我最初想要寫書的源頭。

作為一個父親,我不能陪你長大,這是我心中永遠的傷。但是,這不是我的錯。

我希望這本書,能夠讓你為自己的父親感到自豪,能夠稍微彌補一下,父愛缺失帶給你的傷害。

我會儘量寫好這本書,不至於讓十幾年後的你,看到這本書的時候,感覺太垃圾。

如果你看完之後,能說一句:“爸爸,你真了不起!”那爸爸的付出,就有了滿意的回報。

孩子,我相信你的未來,會比爸爸強很多,如果你賺了足夠的錢,就將起買下來吧。

順便幫爸爸問問,當年拒簽的編輯,他(她)什麼星座?

……

最後,我要感謝的是,那每天看我書的,四十個起會員。

你們的認可,讓我很充實,讓我感覺自己不是在唱獨角戲,欣賞的人還是有的。

但是,我要對你們說的是,實在對不起,以後只能每天更新一章了。因為我發現自己確實需要吃飯,所以,不能再把所有時間都用來寫作了。

我唯一可以保證的就是,絕不斷更!

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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