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孩子調皮.打一頓就好

　在型月世界，英靈是一種極為特殊的存在。只要所行所為推動了歷史，皆有可能獲得抑制力認可並重塑，以便關鍵時刻用於維繫世間平衡。這種『只看結果不問過程』的選擇方式，理所當然會導致某些作風或過往不太符合『英雄』概念的傢伙入選，曾在〈刀劍神域〉世界與王志有合作的『開膛手傑克』就是其中之一。

　今生與型月世界交集不深，王志之前對此類問題兒還可抱著事不關己的心態；可如今對方跑到家門口鬧事，他再不願惹麻煩，也只能出面解決。

　否則以『謎之女主角』的脾性，她絕對會在鎮守府大開殺戒，試圖幹掉每一位Saber。

　「其實，她就是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另一個世界線的亞瑟王。」用眼角餘光打量，發現金髮皇家艦娘表情平靜，放下心的三笠這才向其餘人繼續解說起來。「如果我沒記錯，她應該是來自一個叫……從者宇宙的地方，為消滅不斷增長的Saber而被製造，穿梭於諸界的獵殺型專用決戰兵器。」

　「抱歉，打斷一下…」作為艦娘，某種意義上同是兵器的高雄並不排斥這種稱呼，讓黑髮御姐有些不解的乃是另一件事。「那位女士想獵殺『Saber』，跟她這麼做有必然聯繫嗎？」舉手提問同時，另只手不離刀柄的重櫻艦娘以眼神示意不遠處的沙灘。

　哪怕美女劍士沒出言提醒，在場眾女也不可能忽略那彈片橫飛、劍氣四溢、爆炸聲不絕於耳的場面。頭戴鴨舌帽的嬌小少女發出怒喝，輕鬆揮舞著比其臂膀都長的巨劍，格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襲黑衣的青年臉上浮現戲謔笑容，手中兵刃始終不離對方要害，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各具風情的女性們封鎖了整片區域，遠程火力彷彿年終大甩賣那般劈頭蓋臉傾瀉而出，一副誓將來襲者化作塵埃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都說幫親不幫理，同樣心中對那個男人有著不一樣的情感，三笠自然知道高雄所在乎的並非所謂『公平戰鬥』，而是那位女士的動機。「我覺得——她要麼是四處流浪誤入這個世界，要麼就是…」

　「衝著迦勒底那群人而來。」因種種考量同樣沒加入圍攻，拄著長劍壓陣的聲望接過話頭，代替了有些難以啟齒的鎮守府參謀。「而且，這種可能性還更大。」

　籐丸立香嗎？正沉吟不語的維內托聞言，螓首轉動看了眼主屋方向。作為秘書艦，她對那群型月世界的避難者們始終好感不高，尤其是足足頹廢數月、如今又完全alter化的憤青少女，更讓戰列艦艦娘為之不屑。

　早知那傢伙會帶來這麼多麻煩事，當初就該不聽三笠勸誡，直接將他們轟走才對。瞅著愈發焦灼的戰場，思忖中的維內托端起咖啡杯品了一小口，頭也不低伸手去拿被她放在炮塔上的點心，卻沒想抓了個空。「唔唔唔，真好吃---抱歉，」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旁的灰髮眼鏡娘察覺到她人詫異視線，抹了抹嘴將裝著小甜餅的盤子放回原位，這才面無表情攤開雙手。「我這條命都是糖分給的，所以看到甜食就控制不住自己~~」

　搜遍記憶都未發現對方線索，維內托也顧不得寒暄，直接調轉炮塔鎖定了陌生人，因場地受限而聚攏於此的女性們也反應過來，嘩啦一下紛紛取出武器。正當秘書艦忙不迭將咖啡壺收進私人儲物空間，免得打起來顧此失彼時，她耳畔響起了三笠跟阿爾托莉雅不約而同的驚呼。

　「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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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練場上的激鬥持續了數分鐘，就以守軍大獲全勝告終。待迦勒底眾人聞訊趕到現場時，所見唯有被倒吊在旗桿頂部的『謎之女主角X』，以及正大快朵頤享受點心的眼鏡娘。

　「你們可以叫我『謎之女主角X Alter』——」察覺到周圍人的眼色，少女金色眸子一轉迅速改口道：「或者隨便叫什麼都行，我無所謂。」

　「咦，X Alter小姐？」相較注意力更多放在食物上的另一位訪客，亞從者的表現要正常許多。草草跟王志打了個招呼，之前還在調試裝備的瑪修顧不得去理會旗桿頂上猶自罵罵咧咧生龍活虎的某人，趕忙與進食者交涉起來。眼見雙方相談甚歡，提督先是以眼神示意拉姆再弄些甜點，這才若有所思扭頭問道：「她們是你的從者？」

　「曾經是。」雙臂環抱的籐丸立香打了個呵欠，瞅了眼還在旗桿頂上扭來扭去的某人，不禁發出幸災樂禍的輕笑。「打得好，當初這傢伙揮舞光劍高喊要幹掉所有Saber，整天把迦勒底弄得雞飛狗跳，現在可算遭報應咯~~」

　調侃換來了迎面襲擊，加之鎮守府的大伙早就因整軍備戰憋得慌，兩相疊加之下，本可避免的小衝突最後演化成了一場鬧劇。自型月世界而來的『對Saber決戰兵器』，顯然無法在這個魔力匱乏的世界發揮全力，裝逼了數分鐘後，魔力耗盡的她就像沒了燃料與鋁材的航母艦娘，被雷電芽衣一個斬擊給放倒，並遭遇了姑娘們的痛毆。

　雖說氣消之後並未參與，但坐視不理亦是無可辯駁的事實，如今咕噠子對此不以為意，他自然是求之不得。「雖說跨世界傳送不必非得走幻想鄉架設好的通道，但也沒刻意迴避的必要。既然你和她倆有舊情，就去問下怎麼回事...」正跟籐丸立香進行討論，眼尖的王志突然發現海面上有個人正以極高速度迎面駛來，手搭涼棚定睛一看，他不由得吹了個口哨。「今天難不成是黃道吉日嗎，連這傢伙都來了~」

　在眾女古怪視線中，有著湛藍色肌膚跟紫色長髮的少女速度不減衝上沙灘，直跑到王志面前才氣喘吁吁停下腳步。「笨，笨蛋---」

　「船渠棲姬小姐，我記得我強調了很多次，就算你不願乖乖聽話，好歹別用那種貶義詞來稱呼我吧~~」在少女鼓起腮幫子的不悅表情下摸了摸對方的長髮，王志沖其身後馬蹄鐵形狀的棲裝招了下手，早就摸透對方脾性的提督裝作隨口道：「對了，今天晚餐好像是烤科多肉排...」

　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淌出唾沫，少女直到被棲裝第三次用腦袋撞擊，才回過神滿面驚慌拭去水漬。「我今天不是來蹭飯的，笨蛋！」

　「她們來了！」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嗓音，船渠棲姬大聲道：「深海已經集結完成，開始進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