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盛大的登場

　儘管發生了些許意外，但事態進展大致還在提督計劃之中。隨著一場足夠熱鬧的晚宴落下帷幕，歡迎儀式宣告結束，鐵血上下也毫不矯情，立即整軍備戰以應對即將到來的深海夏季攻勢。

　隨著鐵血加入，王志的艦娘部屬終於進入三位數，堪堪有了點『封疆大吏』的樣子。對當事者而言，手頭可調配戰力增加倒在其次，最令他欣喜的，是今後不必像常年派駐海外的業務員那樣，聯絡一趟都得花大量功夫，且不提明石讓奧丁正在『瓦爾哈拉』上安裝的訊號接收器，哪怕王志心血來潮讓人口頭傳遞情報，來回也僅需一個多小時。

　洪都發展按部就班同時，華夏大環境也樂觀了起來。得益於諸多外部乃至異界人士的有償援助，年紀一把的林如海充分演繹了何為『寶刀不老』，依靠從政多年積累的人脈，老人很快在并州站住腳跟，並穩打穩扎朝巴城進軍。

　曾經不離左右的『華夏雙子星』與其他原型艦一道出現於戰場，朝己方痛下殺手；塞壬觀察者們恩威並施，甚至許諾賜予其長生不老之術；許多曾同生共死的戰友，因各種理由選擇投靠塞壬，甚至選擇『反裝忠』玩無間道...客觀地講，林老爺子遇到的困難並不亞於王志，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作為華夏一把手，林如海確如王志所料備有底牌，但它們的實力尚不足以應對此次危機。

　好在幻想鄉僱傭的傭兵們具備豐富戰鬥經驗，重櫻方面貢獻了大量寶貴情報，林家大小姐更是功不可沒---自打去了《超次元世界》，得到涅普迪努信賴的她如魚得水，短短半年就幫助前者擊敗了其餘女神，一統整個世界。而此過程中，她也『順道』積累了大量物資與財富，並在得知林如海發起反攻後，毫不遲疑拜託王志將其交給了老人。

　連當事者涅普迪努都對此視而不見，王志自不會狗拿耗子瞎操心。靠著孫女源源不絕的支援，財大氣粗的林如海大量僱傭異界人，並果斷利用『滅世者』們籌備原型艦誕生池的分兵機會，吹響了反攻的號角。就在提督派人將第一批生活物資送給鐵血，助其儘快適應此地氣候環境時，他收到了來自林大小姐的定期聯絡——巴城之戰結束了。

　盡數潛逃的首腦；空到連老鼠都沒有的糧庫；仍然下落不明的原型艦；自稱被『洗腦』，但顯然打著小算盤的陸軍…擺在林如海面前的，除了被蔻蔻與譚雅等人拆掉小半的首都，還有堆積如山的難題。

　本身沒多少政治天賦，更不想將大部分精力浪費在跟一群老狐狸們勾心鬥角上，王志嚴詞拒絕了對方『出任海軍少將』的要求。他真正在意的，是自己派去提供支援的姑娘們總算能回來了。

　可能命運女神認為某人最近收美眾多春風得意，刻意在此時給他添了個堵。「等會！你是說現在？」嘴巴大張瞪著對方，王志不得不花了點時間來消化其提供的訊息。「你可別逞強，復健計劃才進行到第二階段。這個節骨眼---」

　「我很冷靜！」面有不耐擺了擺手，似乎意識到自己舉止粗魯，少女將腿放下呈正襟危坐狀，然後裝模作樣乾咳了兩聲。「真是的，你簡直比瑪修和達芬奇加起來還囉嗦~~」

　無視了後方不滿的視線，迦勒底唯一倖存的御主很快結束碎碎念，面色平靜摘下露指手套，端詳著白皙柔滑的纖纖素手。倘若當事人不主動說明，估計沒幾個人知道，這渾然天成的玉臂乃是人造之物。「真厲害呢，連阿維斯布隆老師都曾感慨過，這份精細度已經堪比真人軀體。」

　在靈魂重塑後，性格反轉的籐丸立香行事愈發乖戾。作為當事者，深刻體會過無能為力所帶來絕望的少女，直接推翻了王志與眾人商議後的決定，轉而選擇了效果更加顯著、所需時間更短、手法也更加激進的方案：出自塞壬，並由鐵血優化過的人體改造技術。

　作為在方案上籤字之人，王志很明白少女所改造的，遠不止被奪走令咒的右臂；向鐵血艦娘私下打聽後，他更是清楚這種改造遠比皇家、白鷹及重櫻的技術都殘忍與危險得多，甚至用『扒皮抽筋』來描述都不為過。曾幾何時，提督堅信是對守護世界的責任感，讓振作起來的少女選擇了這條更加痛苦、更加艱辛的道路。但隨著咕噠子『Alter』化的事實得到確認，王志不得不開始考慮另一種可能性的存在，籐丸立香此刻答非所問的表現，更加深了他的判斷。「你該不會...冒著受傷風險急於趕回，是擔心那些傷害你的傢伙跑掉吧。」

　坐在後面的瑪修擠眉弄眼，但亞從者這麼做其實有些多餘，因為御主小姐面對詢問沉默以對，這間接證實了王志的推測。出於各種各樣心思不希望她被憤怒驅使，察覺到後面兩位從者殷切期待的王志清了清嗓子正欲開口，感知力卻捕捉到某個訊號。

　不是穿越者軍團的人，因為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深淵氣息；也不是幻想鄉的來客，在獅屢次三番表達不滿後，經王志從中協調，警備隊大幅提高了對前往這個世界的審核力度。如今雖說時不時還是有異界客，但好歹都是遵紀守法，乖乖走傳送門那種。

　但要說毫無瓜葛，像2B小姐姐那般被空間亂流『吹』至此地，又有些不太像。作為守護者，王志可以清晰感知到一根用於鎖定坐標的空間錨，已經『勾』住了這棟屋子，並將本體不斷『拽』過來。

　即便粗糙與原始，但這是不折不扣的空間跳躍技術，很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撇下同樣察覺到不對勁的三女，一個箭步躥到窗戶邊，王志凝視著半空中不知何時形成的黑色漩渦冷哼一聲。「有趣，也不知閣下是年少無知還是有恃無恐，但願別是前者...」開啟了通訊器，他很快聯繫上了目標。「安托涅瓦小姐，現在有空嗎？」

　「我想借用你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