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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怪物

提督的二次元大冒險 by 布萊德

2019-11-27 01:41

 「...對少女來說,俾斯麥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當然,她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選擇。」在凜冽的夜風中,羅恩平靜到幾乎不含感情的聲線空靈而又清冷,讓旁聽的王志不由心生愛憐。想了想自己的庫存,他最終還是遞過去一罐咖啡。「如果你覺得很難過,可以不用再說---」

 「無所謂,反正當事人又不是我。」舔著有些乾燥的嘴唇,粉發艦娘發現旁邊男人呆若木雞的表情噗哧一聲捂嘴大笑。「怎麼,你以為我有那麼悲慘的過去--哎呀!」

 「把我的感動還給我,你這個壞丫頭!」感覺到氣溫有進一步下降的趨勢,王志乾脆開啟了服裝自帶的控溫結界。「真是的,居然編故事騙人...」「這個故事是真的,只不過當事人不是我罷了。」羅恩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晰傳入了他的耳膜。本已打算起身離開的男人動作為之一滯,隨即半信半疑追問道:「這故事是真的?」

 「對,當事人甚至留在這座島上。」把吹亂的劉海捋好,羅恩的笑容有些苦澀。「對這個故事,你怎麼看?」

 察覺到對方視線中的戲謔,覺得事件應該沒這麼簡單的王志斟酌著措辭緩緩說道:「少女的父親有些失職,他沒有履行好父親的責任——起碼到少女加入鐵血階段還看不出來。」

 「少女的提督…是位偉大的軍人,他犧牲後理應被送進烈士陵園,供後人祭奠與寄托哀思。上層那些勾心鬥角者,必須嚴懲不貸!」

 「至於少女…我理解她的痛苦,但不能接受她用那麼激進的手段行事。按照你剛才的說法,她好像把整座基地的人都殺光了吧。」估摸站著說話有些不禮貌,王志只好坐回原位。「就算制定決策者罪該萬死,那些量產型艦娘好歹是無辜的...」

 「這就是人類所謂的『價值觀』嗎,挺有趣的~」事不關己打了個呵欠,羅恩停止玩水拿過被她丟在一旁的長靴。「那你想不想知道,那位少女後來做了什麼嗎?」

 王志並未開口,因為他知道對方肯定會按捺不住自己說出答案。而事實證明,他又一次猜對了。「如今還留在新聯邦,並且公開身份的德系原型艦艦娘有三位:科尼斯堡、卡爾斯魯厄與科隆。但在少女剛加入鐵血時,新聯邦其實是有著四位德系艦娘的。」沒有直接繼續少女的故事,羅恩反倒話鋒一轉提起看似毫無干係的話題。「她的名字叫萊比錫,你有印象嗎?」

 努力回憶遊戲裡的立繪,王志試探性用手比劃。「大概這麼高,身材瘦削,穿著有些清涼,紅眸金髮,比較活潑,是個輕巡艦娘…你幹嘛這樣看我?」注意到身邊人意味深長的視線,他不解地撓了撓頭。

 「沒事,我只是懷疑資料庫裡有關她『身份高度保密,始終未被他國發現』這句描述的真實性而已。」把裸足上的水抹去,正將靴子穿上的羅恩臉上寫滿了事不關己。「萊比錫被那傢伙給殺了,就是這麼簡單。」

 因為語調過於平淡,以至於王志花了幾秒鐘才理解這句話想表達的意義。「什麼鬼,她殺了原型艦艦娘?」瞠目結舌望著已經穿好長靴的羅恩,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衝擊。「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與萊比錫契約的提督,是『滅世者』的成員。」機械手撐住地面站起身,羅恩活動著久坐而略顯僵硬的四肢。「她不允許少女動提督,所以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直覺告訴自己,真相絕對比她說的要複雜,但見羅恩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模樣,王志無奈下也只好放棄。「所以這位癡情的少女奇跡般幹掉了一位被牽扯進來的原型艦艦娘?後面呢?」

 「鐵血跟原型艦艦娘徹底撕破臉咯~」拒絕了王志的攙扶,粉發女性背負雙手步伐輕盈地走向了鎮守府。但是她口中的話語,卻讓王志的內心愈發沉重。「但是殺戮無法平息少女心中的憤怒與絕望,她的行事風格愈加激進跟毫無節制。察覺到她有人格崩潰的趨勢,俾斯麥大人不得不給她進行了『格式化』。」

 格式化,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詞彙。陌生,因為這是王志首次從艦娘口中聽到它;熟悉,是因為曾經的碼農在自家電腦上多次執行過這個指令。「所以...俾斯麥洗掉了她的記憶?」「差不多,洗掉了那些令她痛苦的部分。現在她無憂無慮,享受著當姐姐的快樂時光---」腳後跟一扭原地轉身,羅恩倒退前進的同時面向王志壞笑著豎起手指。「猜猜看,少女現在叫什麼名字?如果你猜對了,那我就答應你這段時間不去找其他艦娘的麻煩~~」

 儘管由始至終有關少女相貌、身高、年齡等訊息少得可憐,但羅恩最後的『姐姐』二字已經揭示了答案。「希佩爾對吧,真是想不到---」感慨著依舊昏迷不醒的金髮雙馬尾居然有這樣的往事,他的腦中突然浮現起一個疑問。「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是擔心我被她外表欺騙吃虧嗎?」

 巧笑倩兮的女人閃電般回過頭,留給王志的只有一個後腦勺。「別自作多情了,笨蛋!」一個跨步與男人拉開距離,走在前面的艦娘冷冷道:「我只想讓你明白,鐵血艦娘都是怪物。縱使她們曾為人類,如今也不過是一具殺戮的機械罷了!」

 不等王志開口,羅恩很快如數家珍般一一點評起她的戰友們。「德意志暴力傾向嚴重到喜歡把對手活活撕碎,斯佩則患有精神分裂症:格奈森瑙與沙恩霍斯特兩姐妹,一個是虐待狂一個是被虐狂。你若以後到鐵血去做客,晚上聽到拷打聲可別大驚小怪;Z46好幾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導致她染上了臆想症;歐根那整天愛惡作劇的小鬼,也曾被工作壓力折磨出了重度焦慮症。你要是去翻她的履歷,就知道她以前因為咬碎手指而住院十多次。就連你的女人齊柏林,她----」

 猛然從後面伸出環抱羅恩的雙手,在將她嚇了一跳的同時也讓『鐵血成員黑歷史』暫告一段落。雙手用力掙脫未遂,鐵血艦娘有些慌亂地回頭呵斥道:「放開我!」

 「不要~~」嘴上拒絕的同時,王志還適度增加了手上的力度。

 「你放不放手?」

 「不放~」

 「你碰到我胸部了!」

 「胸型很不錯——但我還是不會放。」

 「你!!」面色由白轉紅,由紅變紫。羅恩使出渾身解數企圖擺脫王志的懷抱,可惜在世界之力加持下,王志的雙手已經比鋼筋還牢固。任憑羅恩像條黃鱔般扭來扭去,仍然逃不脫他的五指山。

 僵局持續了近一分鐘,最後以粉發女性的失敗告終。呼哧呼哧喘著氣,又羞又惱的重巡艦娘回首道:「我確實允諾過臣服於你,但我可沒答應滿足你那些下流齷齪的生理需要!」「我知道。」察覺到懷裡的佳人不再反抗,王志也適度減輕了束縛。「只是你剛才哭的很傷心,我想抱抱你而已。」

 彷彿聽到個毫無笑點的冷笑話,羅恩面部表情極其僵硬。「你怕不是腦子有病,我臉上只有汗水好不好!」拋去白眼的同時,雙手依然受制的她只能抬起下巴證明自己的無辜。「瞧瞧,哪來的淚?」

 「你哭得很傷心。」沒去理會她的辯駁,王志低下頭把嘴湊到她耳邊重複道。

 「我知道了,你是想佔我便宜對吧!」紅霞已經蔓延至耳後根的艦娘聽到解釋臉色一變,隨即在反駁同時又一次扭動起身軀。又僵持了小半分鐘,她突然像是自暴自棄般身體後仰癱軟在王志身上。「你當初是不是也這麼對齊柏林,所以她才心甘情願把身體交給你?」

 「差不多,但沒這麼粗暴。」嗅著玉人淡淡的香氣,王志不禁把控溫結界擴大以便將她也囊括其中。「話說回來,為什麼你們鐵血的都這麼有...」斟酌片刻後,他總算想到個不那麼貶義的詞彙。「有個性~」

 「和皇家那群小公主不一樣,俾斯麥大人一直把歷史上那位俾斯麥當成偶像。而那位德意志宰相,可是提出『鋼與血』政策的激進之人。所以大人堅信,要想贏得對塞壬的戰爭,必須用最精銳的戰士搭配最先進的武器方能成功。」

 兵精糧足,方能致勝。這句話王志同樣認可,所以他反而更不理解俾斯麥的所作所為。而看到身後男人茫然的表情,翹起嘴角的鐵血艦娘像個調皮小姑娘那樣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頰。「塞壬的科技勝過深海,深海的科技勝過人類。因此要想打敗塞壬,就必須採用她們的科技。」

 彷彿點著的火柴照亮漆黑的房間,把已知訊息串起來的王志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等會,該不會俾斯麥特意選擇精神異常者進行轉化儀式吧?」「也不全是精神異常,據說U81和Z23曾是死囚。」感覺到身後傳來的陣陣暖意,羅恩雙眸微閉慵懶地用背在王志身上磨蹭。「其實希佩爾也算,據說要不是納爾遜跟羅德尼出面保她,她早就被隨意安個罪名處決掉了~~」

 有些事情去除神秘的面紗,其實本質單純得連外行都能猜到。在那個連製造量產型艦娘都死亡率不低的時期,轉化為實力更勝一籌的複製體艦娘風險可想而知。如果說重櫻選擇血統來提高成功率,皇家採取優選法跟契合度測試來應對,那麼鐵血的做法就更簡單粗暴,也更殘忍:選用精神病或罪犯等社會邊緣人,並以量取勝。

 而鐵血那與其他陣營相比極度稀少的人數、特立獨行的艦裝也因此得到了解釋:取自塞壬的科技,導致能通過轉化者鳳毛麟角。加上歷史上德意志就沒多少船隻,才使得鐵血在人數上相比數十號人的皇家與重櫻處在壓倒性的不利。為彌補數量上極度的劣勢,俾斯麥不得不使用了塞壬(或是深海)的黑科技,這才造成鐵血艦裝不同於其他陣營、反倒展現出與深海棲裝高度相似的智能性。

 精神集中在分析整理情報上,導致王志疏忽了雙手還摁在對方胸口。帶著老繭的手指無意識中摩挲著軍服下高聳的山峰,不時還在峰頂捻動輕揉。口中開始發出輕輕的喘息,羅恩抬頭凝視著男人的雙眸漸漸迷離起來。

 「原來如此,看來鐵血更像是問題兒軍團---誒?」被人在脖子上吹了口氣,回過神的王志這次反應過來自己不小心把用在床笫間的手段使了出來。抽手正欲後退,他的腳後跟卻頂到了某樣硬邦邦的東西。

 背後響起艦裝嘎嗚嘎嗚叫喚的同時,粉色頭髮的女性已經反客為主環抱住了王志的腰。「大家都是成年人,有必要那麼拘謹嗎?」套用王志不久前的話,她媚眼如絲與對方四目相對。「我明明剛才沒流淚,你為什麼說我在哭?」

 「沒什麼,我其實會心靈感應的~」試圖向之前那樣用顧左右而言他的方式轉移話題,但王志發現這回對手學了乖。沒像之前那樣反唇相譏甚至使用武力,羅恩只是面帶微笑注視著他。對吃軟不吃硬的王志而言,這麼做其實最令他害怕。堅持了小半分鐘後,最終敗下陣來的男人選擇了坦白從寬。「當初齊柏林告訴我她很怕死的時候,語氣和你一模一樣,而她當時哭了,哭得很傷心...」

 「所以你擁抱了她?」

 「不止,我吻了她。」

 金屬質地的手指圓潤光滑卻冰冷堅硬,粉毛艦娘聞言用其在王志胸口位置畫著圈。「當著女士的面提起和另一位女士的相處,我越來越相信你不懂得哄女人開心呢~」

 「但是換個角度來說,這不恰恰能證明我無論在哪,都能記住和我女人相處的點滴嗎?」總覺得此刻氛圍開始向奇怪的領域發展,王志乾咳兩聲以眼神示意羅恩背後燈光下的鎮守府綜合樓。「要不先去休息,明…今天下午再抽空聊聊。」

 「呣,你今晚有要緊的事?」在胸口畫圈的小手向下移動,鐵血艦娘重新摟住王志的腰。「我初來乍到對鎮守府還不是很熟悉,你可以帶我去客房嗎?」

 已非昔日吳下阿蒙,女性邀請前往私室意味著什麼王志並非不知情。手上依舊殘留著那對豐滿的觸感,彼此距離已經能嗅到對方的體香,凝視著少女笑顏如花的臉龐,他突然意識到羅恩的相貌並不差。

 「如果你不熟悉路,那麼貝蒂可以找個小黃雞來代勞。」冷冽而隱含怒氣的稚嫩女聲突兀響起,讓已快要零距離接觸的倆人猛地分開,羅恩甚至因為步伐過大,絆到了還留在原地未及躲開的艦裝。

 千鈞一髮之際拽住機械手,王志成功阻止對方摔個四仰八叉。攙扶著還在餘怒未消踢艦裝撒氣的艦娘,他陪著笑臉沖大屋門前的蘿莉打了個招呼。「晚上好,貝蒂。」

 「如果貝蒂不出來,伴侶你是不是今晚就會跑到別的房間去過夜了?」穿著一件可愛風的白色吊帶睡衣,噘起嘴的人造精靈用陰陽怪氣的語調進行回應。把王志駁得一時語塞,她這才瞇起雙眼上下打量起鐵血艦娘。「母牛,誰允許你擅自接近貝蒂的男人了?」

 「哦…你也是他女人嗎,小不點?」目光在碧翠絲貧瘠的胸口和嬌小的體型上流連片刻,羅恩的心情似乎好了許多。毫不示弱回瞪了一眼,她隨即將身體主動貼在王志身上。「看不出來你不但花心,守備範圍還很廣泛嘛~」

 發出潺潺流水一樣的清脆笑聲,前凸後翹的女人趕在王志開口前雙手一推他的胸膛。借助反作用力一個後跳,她對著表情各異的二人拋了個媚眼。「本以為人類都和資料上說得一樣無聊,沒想到你卻很有趣呢。接下來的日子,還請多多指教咯~~」腳後跟不動聲色間又往趴在地上COS鹹魚的艦裝腹部踹了一腳,她表情輕鬆招招手就欲離開。

 對生命極度漠視,彷彿缺乏瞭解;相貌成熟美艷,心性和談吐卻稚嫩得宛若孩童;對鐵血方面資料瞭若指掌,以及交流時偶爾說出的『你們人類』…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讓王志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等等,羅恩!!」顧不上去安撫已經面黑如墨的碧翠絲,他開口呼喚著正抓起旁邊小黃雞開始將其當麵團揉捏的鐵血艦娘。「你剛才點評了那麼多鐵血艦娘的黑歷史,為何單單不說你自己的故事?你究竟是…誰?」說到是字時,他稍稍遲疑了片刻。

 「呵呵,你其實用『什麼』這個字眼也無所謂啦~~」嘴上雖不在意,但愈發溫柔的目光卻證明羅恩其實對王志的適時改口很滿意。「自己慢慢猜吧,猜對了我可以滿足你任意一個條件哦~」在任意兩字上加重讀音,給了個飛吻的艦娘轉頭注視著被掐住脖子無法動彈的小黃雞。「帶我去客房吧!」

 ——————

 「在我眼裡,量產型艦娘、原型艦艦娘和你們這樣的複製體艦娘唯一的區別,就只是外貌的差異。」環顧著已經一片狼藉的室內,王志單手扶額哭笑不得道:「又要被聲望和貝爾法斯特念叨了…」

 「唔——呃!」

 「哈?哦沒事,自言自語罷了。我剛才說到哪了?」眼前一亮打了個響指,王志繼續侃侃而談。「只要足夠努力再加上機緣,量產型艦娘也能擁有和高級深海五五開的資本;而要是躺在功勞簿上睡懶覺,原型艦艦娘都可能被幹掉。所以我既不贊同所謂『艦娘至上』的理論,也厭惡『艦娘只是人類工具』的說法…」

 「唔…噗呼!」

 「就像用手機一樣,用蘋果的沒必要去鄙視三星,用華為的也犯不著整天用鼻孔看人。大家都是——」感到手上傳來的掙扎力度開始消失,估摸著對方快到極限的王志這才鬆開了手。

 如同斷線風箏般摔倒在地,兩頰發青的希佩爾雙目圓睜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拚命捶打著胸口,她咳了小半分鐘才緩過勁來。「呼呵,呼呵——你想殺了我嗎?」

 嘖嘖嘴翻了個白眼,王志用手指著堪比颱風過境的房間。「是你先動手的欸,別一副我吃飽沒事做虐待你找樂子的模樣好不好?」

 呈ORZ姿勢跪倒在地,金髮雙馬尾少女聞言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畢竟對方有言在先,而且自己先動手也是事實。讓她始終不解的,是另一件事。「你為什麼能打敗我,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東西…呃不對,這樣說好像在罵人來著。」尷尬地聳聳肩,王志彎下腰把被掀翻的辦公桌放回原地。「我就是個提督,順帶是個守護者。」

 守護者又是什麼,『她們』的傀儡嗎?滿頭問好的少女癱坐在地,目視對方把散落在地上的東西一一拾起。直至一根鉛筆命中前額,她才反應過來怒吼道:「你幹嘛,想再打一場嗎?」

 「說得好像你能贏一樣~」蹲在地上觀察著手中的紙張,試圖判斷出它們屬於哪份文件的王志頭也不抬道:「別傻楞著,來幫忙收拾啊~」

 「憑什麼!」

 「我打贏你算不算?」

 整個人猶如霜打的茄子焉下去,希佩爾心不甘情不願站起身。王志見狀佇在原地思索片刻,隨即走到窗戶邊示意對方過來。「你要不幫忙也可以,但若是被女傭隊知道把我辦公室搞亂的罪魁禍首是誰,那你多半會像她——臥槽!」看清旗桿頂上蠕動的身影,他滿臉驚訝揉了揉眼睛。「為什麼羅德尼那傢伙被掛在上面了?」

 熟悉的名字,喚起了沉澱已久的記憶。希佩爾閃電般躥到王志身邊,不可思議注視著正被聲望綁在旗桿頂部示眾的『Big Seven』之一。「你這有原型艦艦娘?」

 「有好幾個呢——這不是重點!」擺著手示意對方冷靜,王志很光棍地以嘴巴示意還在兀自掙扎的不列顛艦娘。「要麼乖乖幫忙,要麼去陪她,你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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